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急!发现室友不是人怎么办?!

    砚云间抿抿唇:“我给他发消息,他怎么不回我了?昨天还好好的……”


    黑影凑过来:“我康康我康康。”


    黑影一扒拉聊天记录。


    白的绿的对话条泾渭分明,每条消息都隔着一段时间。


    它握紧拳头,义愤填膺:“太过分了!这人谁啊,居然这么对大人!简直太、太猖狂了!”


    砚云间不说话。


    黑影继续:“不知好歹!目无尊长!不敬神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


    砚云间一大早就被吵得耳朵嗡嗡的,打断它:“行了。”


    “噢。”黑影喘口气,试探道:“那大人,这个人……”


    砚云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黑影在地上转了个圈,灵光一闪:“大人,咱这样、这样……再这样……”


    “哦……”砚云间连连点头,“这可行吗?”


    “当然!包行的!”


    砚云间认真:“嗯!”


    然后拨通了许庭知的电话。


    F市边缘某座土地庙。


    许庭知看见来电显示差点把手机扔了。


    不知所措:怎,怎么办!


    “接通了接通了!”


    黑影大呼小叫。


    砚云间也莫名有一瞬间慌乱:“要,说什么?”


    黑影着急:“说说说,说什么……对了,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


    “哦,”砚云间于是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许庭知。”


    “你怎么没有回我的消息?”


    电话那边好一会儿没有声音。


    砚云间看一眼手机屏幕:


    是通话中没错啊。


    他正要再问,才听对面一声沉沉的:


    “嗯。”


    砚云间重复:“嗯?”


    这是什么意思?


    许庭知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手控制不住地扣着庙门的边缘。


    嘎吱嘎吱。


    “不是,没有。”许庭知道,“这两天……有点忙,忘记回了。”


    “噢,这样。”砚云间得了答案,很轻易地就翻篇了,“在忙什么?”


    许庭知斟酌一番,半真半假地说道:“前天夜里,有民众看见两妖兽打架,各世家都在忙活这事。”


    砚云间闻言一震:全、全知道了?!


    都怪那天打的太忘我了!


    他心下一阵懊恼。他也不想,可是神兽凶兽见面就是控制不住啊,不打浑身难受。


    他应和:“有这种事!”


    “嗯。是玄龟和穷奇。神兽和凶兽的战场我们干预不了,发现的晚了,没能掩盖住,如今神魔之事放在了明面上,和有关部门还有的掰扯。”


    砚云间继续:“噢,噢。”


    却听许庭知问:“关于它们,你有了解吗?”


    砚云间神游天外,没听出许庭知语气中的迟疑试探,他支支吾吾,最终也不知瞎说了些什么。


    许庭知道:“穷奇是个大麻烦,只是玄龟……”


    他?他怎么了?


    砚云间紧张:“玄龟?”


    许庭知怅然:“传说中的神兽,不知道对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


    “既然是神兽,那肯定是好的。”砚云间给自己说话,“它不是跟穷奇打架吗?我们不是对付不了凶兽吗?那、那刚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但愿如此。”


    这一声很轻,砚云间没听清楚:“什么?”


    “没事。”许庭知道,“还没问,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也没事,就是……”


    砚云间一顿。


    黑影在前面地上手舞足蹈。


    砚云间:?


    黑影在地上拼了几个字。


    他念道:“我想……”你了。


    这什么有的没的!


    砚云间一脚把黑影踢散了,话头一转,“就是见你一直没回消息,所以问一下。”


    “……嗯。”许庭知轻声应下,“以后不会了。”


    两人沉默一番,耳边“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大,砚云间忍不住问:“是什么在响?窸窸窣窣的,你听见了吗?”


    “啊,有吗?”许庭知若无其事地把旋风抽动扣门栏的手指收回来,给门栏留下一个显眼的豁口,口中淡定,“我什么也没听见。”


    “啊,现在没有了。”


    许庭知:“嗯。”


    昨天在家颓废了一整天,练功也没心思,最终还是决定出门继续找他的土地庙了。他于法术上没什么建树,权当出来散心,也不至于在家发呆,什么都不做。


    今天一听到砚云间的声音,心中的那点隐隐的不安纠结竟奇异地被压下了许多。


    正如砚云间所说的那样,神兽和凶兽自然是不同的,他在人间好好生活,遵纪守法不逾矩,既不捣乱也没有做出格的事,闲了还能帮忙抓妖怪,实在没有说人家不好的道理,断不能平白散发敌意。


    他豁然开朗,心事了了一大半,终于也能和砚云间正常对话。


    “现在不忙吗?今天都跟着老师做什么了?”


    “啊,对了”砚云间一经问起,道,“我已经不在那里了,老师说没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就回来了。本来想跟你说来着……”


    想到是为什么没说,许庭知有些心虚:“那你现在在哪?回学校了吗?”


    “没有,我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不听话的小妖怪。”


    许庭知笑道:“砚老师好敬业。”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认了个神兽当师父。


    他睁大了双眼。


    又说了几句,两人挂了电话。


    黑影时不时闻一下那块旧衣料在前面带路,砚云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忽而黑影一刹,飞速蹿到了砚云间身后,哆哆嗦嗦地把自己蜷成一团,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怎么了?”


    砚云间问。


    黑影:“大,大人,前面有……”


    不等它说完,砚云间已经感受到气息了。


    “云间!”


    一声豪放的声音从远处响起,颇有一股震天摄地的效果。


    瞬息间,那道高速移动的影子已经来到眼前,小小的一只往砚云间怀里一扑。


    “我老远就看见是你,果然!”


    砚云间把它抱起——这不是饕餮又是谁?


    林洮还是一副小猫样子,还顶着三花的校园限定原皮,毛茸茸的,砚云间抬手就一顿揉搓。


    小猫在他怀里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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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瞥到他脚下一只影妖,没好气道:“你脚底下这是刚收的小弟?”


    影妖一哆嗦:“叽。”


    小猫一眯眼:“啧,没出息的样子。”


    砚云间弯了眼睛:“这是我找来给我带路的,别把它吓跑了。”


    影妖感动地泪眼婆娑:“大人……”


    砚云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找穷奇呢。”它在砚云间怀里一顿闻,“找了两天都没什么收获,在那边发现一个破庙就进去睡了一觉,醒了说出来继续找,这不就又遇见你了……你身上这什么味道,咋闻着那么欠揍呢?”


    “哦,可能是穷奇味儿没散干净吧。”


    林洮立马在他怀里站起来了:“什么?!”


    “我前天晚上遇见穷奇了,和他打了一架,我随时就清理了,估计还是留了点味道。”砚云间道,“说起来好像就是在这附近打的。”


    林洮握紧了拳头:“你居然遇见穷奇了?还打了一架!那我怎么什么都没察觉到?”


    “它藏匿了气息,不正面对上是发现不了的。”


    林洮提起穷奇就胸闷气短,一通乱骂,洋洋洒洒发挥了十分钟,没一句重复的。


    砚云间轻抚小猫的背,帮他顺气。


    林洮骂够了,缓过气来才道:“该死。也怪这附近气息太杂了,什么狐狸精树精果子精的,味道全混一块儿,我鼻子都快失灵了。”


    砚云间捕捉到关键词:“狐狸?”


    “是啊,”林洮捂着自己的鼻子,“就在那边,难闻死了。”


    对啊,他怎么忘了!


    还有谁能比饕餮的鼻子更灵呢?


    砚云间把黑影勾过来:“你快闻闻,是不是狐星止?”


    黑影使劲儿闻,半晌,它眼睛一亮:“大人!还真的有它的味道!不过……很微弱,我不知道具体在哪。”


    没想到阴差阳错赶巧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砚云间于是道:“林洮,你在哪儿闻见的?能不能带我去?”


    “当然!不过你找狐狸精干啥?”


    “一些小事而已,抓点壮丁。”


    砚云间微笑。


    -


    这间土地祠与前天晚上村角落里的那间相距并不算远,是在斜方几公里外的另一个小镇上,许庭知顺着上次的进度接着往下走,便来到了这里。


    这里虽说是与前面几间的布置没差,或许是装修气派的缘故,许庭知总觉得给人的感觉并不同。


    他按照流程检查完后拜了拜,起身时就见神像边立了一个文质貌美的青年,正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许庭知吓了一跳:这人什么时候来的?竟然一点气息都没察觉到。


    青年从供桌上跳下来,细细打量他一番,他视线流转,最终不着痕迹地落在许庭知口袋上,心下了然。


    许庭知不自觉一摸口袋:里面是已经作废了的平安符。


    他道:“请问你是?”


    青年笑起来:“难道——不是你一直在找我?”


    许庭知瞳孔微缩,余光瞥到庙中柱子上的题字——


    土能生万物,地可发千祥。


    土地:福德正神。


    许庭知肃然,恭敬一拜:“晚辈无礼,见过福德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