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七个周末-1

作品:《带领系统提前退休

    一叶知秋:100万斤起吧。只要品质到位,有多少我要多少。


    劈柴小虎:100万斤!?您稍微,我问问老板。


    很快对话框里,劈柴小虎就回了信息:金主爸爸,我们老板想和您通个电话细聊可以吗?


    一叶知秋:可以。


    消息刚回复完,应知秋的手机就响了,他还以为是别人找他,刚准备给劈柴小虎发消息让他们等一下,他接个电话。


    结果电话接通了,对面说,“喂客人您好,我是劈柴小虎淘宝店的老板,我们客服说您想要大批量购买柴火?”声音低沉中带着些憨憨的气质。


    应知秋的第一反应是电话拨的这么快?第二反应是,老板说话语气很诚恳,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是的。大批量,我可以保证总量是100万斤起。每天都会有一定的需求。对柴火本身是什么木头没有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晒的足够干。”


    淘宝店主,“我们店里的库存暂时没这么多,还有90万斤左右。不过如果你真的要,我可以从别的地方收购。只是品质和量可能会不稳定,还有价格,需要根据市场的波动来。”


    这些对应知秋来说都不是问题,“品质和量你们来把控,我要柴火也不会非常着急用,稍微等几天也是没问题的。”


    “价格好商量,高一点我也能接受,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干度。如果运过来的干度不够,就立刻终止合作。”


    “我可以预付100万斤10%的货款作为定金。你看看你这边有什么需求尽快与我沟通,下午我找律师拟个合同,签完之后我就把定金付给你。”


    淘宝店主估计是被他这么爽快的性格给震惊到了,应知秋的话说完过了几十秒他才说,“啊,啊,好的。谢谢老板,祝老板生意兴隆,顺风又顺水,吉祥又如意。”


    最后祝福的话估计是说的多了,对方说的非常顺口。


    应知秋笑笑,“谢谢。方便的话,从淘宝里给我发个邮箱吧,合同拟好后我传给你先看看。”


    “好的好的。”


    搞定了柴火的货源,应知秋又给张安抚打电话询问进展,“小抚子,昨晚和你说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中介正在联系房主问什么时候有空去看一下房子。”


    要不怎么说他们两能做就这么长时间的朋友呢,张安抚超强的执行能力也是应知秋所需要的。上学的时候,很多通常是应知秋出想法,张安抚负责执行,两人从小到大合作愉快,越来越合拍。


    应知秋,“我这两天都有空。”


    张安抚,“行,定好时间我给你发消息。”


    “你今晚有空没,金钊哥喊一起吃个饭。”应知秋才想起来早上胡金钊的邀约。


    “有。约哪到时候你发我。”


    胡金钊约的地方是一个在湖边的烧烤摊。


    吹着湖风,喝啤酒,吃烧烤,还有空气中炭火的味道,非常有烟火气。


    从喝上酒开始,胡金钊就一直在讲他遇人不淑,交友不慎的故事,最后发出一声总结,“还是和你们这些人在一起好,不用担心被背刺。”


    朋友有的时候也要讲究门当户对。


    应知秋,“咱两小时候就认识,多少也能算上发小级别的了,哪里是那些人可以比的。”


    胡金钊喝了口啤酒,把杯子重重放下,郑重地说,“没错。我决定以后跟那些人断绝来往,只做表面功夫。”


    张安抚,“你这是被伤的够深的啊。”


    胡金钊叹了口气,“这个社会,都说欠钱的是大爷,我还不信邪。没想到还真让我长见识了。”


    应知秋他们也听明白胡金钊的故事了,简单来说,就是他借钱给一位自认为交情还挺深的朋友,结果这人拖了好几年不还。那人明明已经有钱做其他投资了,就是不还他的钱,这明摆着拿他当冤大头呢。胡金钊倒不是有多急着用这笔钱,而是,他把人家当朋友,没想到会被这样对待。


    他提了好几次钱的事情,对方都和他打太极。显然是没把他当朋友。


    胡金钊气不过,找人教训了一下对方。对方报了警,他赔了钱,私下调解后才相安无事。


    胡金钊为此内心郁闷的很,他是真把对方当朋友,也是真被对方伤了心,所以才拉着他们出来吃饭喝酒。


    “我都没想到,有人敢这么欺负我。真是拿我当面团捏的。”说完他狠狠地咬了一口串。


    杨逢森,“现在对方把钱给你了么。”


    胡金钊,“给个屁。我咽不下这口气,也不知道找什么方法收拾他。”


    杨逢森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不是都闹到警察局了,你还不死心?”


    胡金钊现在是钱可以不要,但是这口气必须要出。他看了眼杨逢森,虽然这话说的没毛病,可他听了就是不得劲。他哼了一声,“那这亏我就白吃了?”显然还很不甘心。


    “这事找秋儿啊,他点子多。”张安抚立马道。


    胡金钊立马期待地看向应知秋。


    应知秋,“我又不是万能的,不过,确实有一计。”


    “什么呀,你快说说。”胡金钊来了精神。


    应知秋,“人都是有软肋的,找到他的弱点,下痛手。”


    胡金钊,“他和我一样是个二世祖能有什么软肋?”他们这些人他心里清楚的很,是各自家里脸皮最厚的那个人。


    “二世祖的软肋还不好找吗,不就是家里嘛,准确地说,是家里的经济来源。”


    “你那朋友家里是干什么的,抢他家的生意,然后放话出去,让他还钱,不还钱这事就没完。”


    胡金钊一听有些犹豫,“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嘛。”说到底他这个是私人恩怨,要是动到生意上的事情,就把家里牵扯进来了。


    应知秋也知道胡金钊顾虑,“你要是能咽下这口气,刚刚就当我没说。”


    “不过你可以找他们家的竞争对手,找点生意给他们做做,扶持一下,然后抢他们家的生意。”


    “你也不亏什么,还能教训人。这样不用把你家里牵扯进来。还是你的私人恩怨。”


    胡金钊很心动,“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回头我就这么干。来,干一杯。”此时他只觉得身心畅快。


    他举着杯子发现杨逢森没动静,低着头在看手机,他已经发现好今天杨逢森吃饭不专心,总在在打字好像是在回谁的消息一样。


    “逢森,你和谁一直发消息呢?有对象了?”


    杨逢森勉强笑笑,把手机放在胡金钊眼皮底下让他看,“我妈在催婚呢。”


    “你再不带对象回来就不要回来了。呦,这是要被扫地出门了啊。”胡金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幸灾乐祸地说。


    杨逢森叹了口气,“差不多了。”


    胡金钊,“那你就找一个呗。带回去给家里看看。”


    “我也没认识的人能带回去的。”杨逢森无奈地说。“我也不是不想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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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没遇到合适的。”


    胡金钊,“家里没给你介绍?”


    “怎么没介绍啊。不过都没有缘分。”杨逢森现在都觉得是自己太挑剔了。但是,那些相亲对象他相处下来是真没感觉。没有感觉的人要在一起过几十年,这不是折磨么。


    应知秋,“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啊?”


    胡金钊,“怎么地,应小二你手里有资源啊?有资源先介绍给我啊。我比逢森还大两岁呢。”


    应知秋瞅了他一眼,“得了吧,你是缺对象的人吗?”


    “对象是不缺,但是缺能结婚的人。”胡金钊对自己的感情状态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应知秋无语,“你光谈些最后不会结婚的对象干嘛?”


    “好问题,我也没想过,感觉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玩吧。不然干什么呢,我也不需要上班。”


    应知秋,“别把自己玩进去就行。”


    胡金钊忽然来了兴趣,“你家里人有没有催你?”


    “哥哥,我才24岁。怎么可能现在就催我。再说了,我还不想吃爱情的苦呢。”应知秋淡淡地说。


    胡金钊对杨逢森说,“你瞧瞧这人怎么说话的,你想吃爱情的苦还吃不上呢,他竟然还不想吃。”


    应知秋,“金钊哥,你这是当面挑拨离间啊。”


    胡金钊嘿嘿一笑,“我这话可一点都没扒瞎啊。句句都是真话。”


    “来来来,喝酒喝酒,把不高兴地事情都忘掉。”


    后来,他们又聊了很多。


    有年轻人在外面唱歌,在轻柔的夏日晚风里,他们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散了的时候,应知秋让张安抚把车先扔在这边,“走,我带你回去。你还没见过我的新座驾吧。”


    “你什么座驾喝了酒还能开?”张安抚疑惑的问。


    应知秋神秘地说,“等看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把张安抚领到自己的小电驴前面,拍拍小电驴的座垫说,“来,坐下,坐上我的副驾。”


    “我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张安抚围着小电驴看了一圈。


    “前段时间,市里太堵了。我觉得电瓶车自由一点。尤其是夏天,开起来,拉着小风,很舒服的。”他把头盔从车座下面拿出来递了一个给张安抚。


    “把头盔带着,不然要罚款。我第一天骑车的时候不知道,被罚了20元。”


    张安抚带上头盔,坐在了应知秋后面,“我手放哪里。搂着你的腰吗?我靠,这是不是很暧昧。”


    应知秋刚要开走,听到他这句话都要无语死了,“你搭在我的肩膀上不行吗?”


    “我们两又没什么,你脑子一天天的能不能正常点,别瞎想八想的。”


    张安抚,“我这不是怕别人又误会了嘛。”


    上次陶艺店小姑娘的话可让他给记着了。


    “误会什么啊,有什么好误会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看我就不怕。”


    张安抚把手搭在应知秋的肩膀上,“好好,你正,你不怕。”


    “你还真别说,车骑起来还挺凉快的。”


    应知秋停在路口等红绿灯,“怎么样,要不要也去提一辆?很便宜的,3000多块钱。充满电能跑60公里。停车也很好停。”


    张安抚开玩笑问,“卖一辆你能拿多少提成?”


    应知秋,“我敲你啊。我用挣这钱吗?”


    张安抚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