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再见黄姨

作品:《和天降失忆男结婚后

    水若惜在后来的行程中并没有再见到那两个人,她不是一个会对他人过于好奇的人,因此并没有多问。


    更何况很快船就行驶到了黄姨他们所在的村庄,近两个月没有见到黄姨,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一切都好?


    站在船上,逐渐靠近岸边时,便见到有人在岸边站着。


    船靠岸了,他们下船,便看见了那人—是黄姨。


    “黄姨!你怎么在这里!”朝阳看见黄姨很兴奋,“你在等我们嘛!?”


    “不然呢?在这里吹风吗?”黄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看见水若惜又笑了,解释道,“前段时间带着货物回来人告诉了我你们回来的大概日子,也是运气好,今天刚来,你们便回来了。”


    无论多少次,再次踏上陆地的感觉都让水若惜感到安心。


    情不自禁跺了跺脚,却不料踩到了坑,差点摔倒。


    “呀!”黄姨吓得连忙扶住她,担心道,“这是怎么了?又晕船了?”


    水若惜不好意思告诉她是踩到坑了,只能装傻笑道:“黄姨,好想你!”


    将水若惜扶正,接过些手上拿着的东西:“走,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你们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


    “好诶!”说到吃的,第一个响应的永远是朝阳。


    一群人就这么往村里走去,苏轩冽这才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我都看见了。”


    水若惜面露威胁,攥拳举了起来:“嗯?看见什么了?”


    苏轩冽沉默了,她以前是这个样子的吗?好像不是吧?


    见她仍在等他回话,他叹了口气,扶住她:“没扭到吧?”


    “…没有。”


    “嗯,那就好。”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告诉其他人。”水若惜不想到这里的第一天,便被大伙知道自己刚下船就差点崴脚这种事。


    不想让他们担心,更不想让自己丢脸。


    “好好好。”苏轩冽边应承边扶着她,发觉她走路比较平稳,没什么扭脚的现象之后,放心地松开了她的手。


    水若惜更加快步地向前走去。


    回到小屋,曾经住过几晚的地方,再次地回归,意味着接下来再过几天便可以回家了。一时间大家百感交集。


    晚上黄姨做了一桌好吃的,庆祝他们此次出行的圆满。


    水若惜看着挂着笑容的众人,虽然无法得到她此次前来最想要的技艺,但现如今这般,也足够了,不是吗?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还是会有些失望。但她也明白,这与他人无关,是她自己的欲望。


    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她再次笑着加入热闹的人群之中。


    短暂的休息了一晚,水若惜等人与孙领队订好了时间,三日后离开。


    此时她再次见到了南宫霏二人,她坐在主位上,听着她们讨论。见水若惜望向她,会眨眨自己的眼睛,表达她的亲近之意。


    水若惜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看似自来熟,但又好像隔着厚厚的墙壁,叫人看不真切。


    而旁边那个不知道姓名,只知道被喊作殇的人,年龄看着比她大不了多少,却总是一脸严肃,面无表情地守着南宫霏。


    她有些好奇他们的关系,是夫妻吗?看他们的相处,好像并不是。


    是兄妹吗?好像也不是。


    大概是看得有些久了,久到殇忍不住看向了她。


    一个眼神,便让水若惜避开了双眼,好冷。


    苏轩冽默不作声地挡在了她前面,南宫霏也意识到了这眼神的不对等交锋,拍了拍殇的背:“你又吓唬人了?”


    “没有。”殇收回了目光。


    南宫霏看向水若惜,有些担心:“你还好吗?”


    “我没事。”水若惜摇摇头,是她失礼了,盯别人盯太久。


    “那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南宫霏表明了来意,毕竟船是水若惜他们租的,前面已经偷摸上过一回船了。


    这次还是知会一声的好。


    水若惜点点头,她还记得殇可以单手将苏轩冽连带着掉下去的人一同拽回来,武力肯定是不需要说的。


    和自己一同回去,说不定还更放心了,哪有拒绝的道理。


    “多谢,那便过几日见。”


    水若惜见没什么事了,便和苏轩冽一同离开了。


    夜色降临,水若惜看着烛光下的苏轩冽,冷不丁问道:“你有想起什么吗?”


    苏轩冽愣了愣:“什么?”


    “有想起你的家人、或者其他任何事吗?”


    “没有。”苏轩冽摇摇头,本放松的身体微微坐直,看向水若惜,“怎么突然这么问?”


    水若惜若有所思,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今日再次见南宫霏,总觉得某些角度下,她和苏轩冽有些相似。


    大概是想多了吧。水若惜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见谁都能找到和其他人相似的地方。


    “没事,突然想到了,睡吧。”


    第二日,要去黄姨介绍的地方收些种子及棉布回去。


    正如之前所言,溟州对于棉花的工艺虽然比他们那里要成熟高效,但受制于此地的影响,他们并不会着重种植棉花,而是种植一些更为值钱的植物。


    因此,买关于棉花种子之类的东西,还是较为好买的。


    毕竟他们不靠此吃饭,因此也就不会再这上面付出过多注意力。棉布等数量并不多,但也可以理解。


    最后进行了一批采买,将所有东西装船,明日他们便要回程了。


    回到小院,却发现黄姑站在院中。


    “您怎么来了?”虽然被拒绝了传授技艺,但水若惜对黄姑的印象很好。


    黄姑微微点头,看他们手上提了些东西,问道:“你们明日准备离开了?”


    “是的。”说到这,水若惜感觉有些开心,无论在外如何,一想到回家,都是令人期待的。


    “不再多努力一下了?”黄姑的话意味不明。


    水若惜摇摇头,扫视了这个小院,有些角度甚至能看到不远处的大海,她有些不舍。


    “我不想让黄姨为难。”


    这个地方太远了,远到来一次便理解了当时黄照晚的绝望。


    因此即便心有不甘,她也更想让黄姨安心的住在这里。她深知,如果硬性要求些什么,夹在中间为难的一定是她。


    “你倒是一心一意为她考虑?如此无私?”黄姑并不相信世上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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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私的人。


    她无私吗?好像并不是。水若惜试图表达自己的想法:“这并不是无私,我来这里虽然没有得到我最想要的,但是我得到其他的了啊。”


    “如果什么都不求,只是将黄姨送回来,那是无私。我不是无私,我只是顺便。”


    水若惜越说越坚定,甚至到后面眼神变得有些埋怨:“您不要当着黄姨的面这么说,她会放在心上的。”


    “哦?”黄姑来了兴致,“你这才认识她多久,怎么会对她有这样的认知?”


    犹豫片刻,水若惜还是决定将黄姨前面说的一五一十告知了她,并在她阴晴不定的表情中说道:“您以后一定要看好她,别让她总为了其他人委屈自己了。”


    “哼!”黄姑冷笑,“懦弱!愚昧!”


    看她生气了,水若惜又有些不安。这不会起了反作用,让黄姑更气黄姨了吧?


    “你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黄姑再次转向她时变得慈眉善目了起来,“有什么便一并说了吧。”


    水若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摇摇头:“没有了。”


    “黄照晚,听到了吗?再罚一晚上,你可认?”


    听到这话,水若惜的眼睛都瞪圆了。什么?


    连忙转头,黄姨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哀怨。


    不是?这怎么还带偷听的?水若惜大为震撼。


    却见黄姨默默走到黄姑的面前,老老实实道:“我这就去。”


    “黄姑!这怪我,怎么能罚她呢!?”水若惜急了,拦住黄姨,试图向黄姑求情。


    黄姑一个眼神递了过去,黄姨立马推开水若惜拦住她的手,苦笑:“不怪你,是我太懦弱、太愚昧了,这是我应有的惩罚。”


    “若惜,谢谢你,我明天可能没法送你了。”黄姨有些留恋地看了一眼水若惜后,义无反顾地向祠堂走去。


    院内剩下的人陷入沉默之中。


    “你这是在气我?”黄姑看着不服气的水若惜,感到新奇。


    还以为这小姑娘礼礼貌貌,真的没什么脾气。毕竟她前面被那么干脆的拒绝,也没有什么不满的表情。


    现在为了黄照晚,居然生气了?


    “不敢,怕您罚跪。”水若惜语气硬邦邦,说的话也有些冲。


    黄姑却没有生气,满不在乎地笑笑,就这么离开了。


    仿佛来这里一趟,就是为了再找由头罚上一回。


    待她离开后,水若惜泄气地坐在了凳子上:“我对不起黄姨。”


    这才刚回来,就又害她罚跪了。还是快点离开吧,不然一不小心又要害她了。


    朝阳也有些为黄姨不平:“这怎么罚完一轮还有一轮。”


    “哎…不说了,等陈叔回来和他说一声吧。”再次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水若惜打起精神,“将东西收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好!”


    待陈叔回来之后,水若惜满脸抱歉地告诉了他这个消息:“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这样的。”


    陈叔却没什么反应,摆摆手:“随她去吧,该罚。”


    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有什么话语。


    一行人填饱肚子,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