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四章

作品:《皇家团宠小格格

    耿舒琬实在不知道钮钴禄·箐雅对她的仇视是从哪里来的,若是为了那天请安的事,那实在没道理,不是她自己先凑上来的吗?


    不过耿舒琬也不把钮钴禄·箐雅的仇视当回事儿,福晋都说了,钮钴禄·箐雅脑子可能有问题,若是做了什么事,让她只管报到福晋那儿去。


    于是,耿舒琬也没当回事,请安结束后便回了倚澜院。


    和钮钴禄·箐雅计较,还不如把这时间留出来陪四格格,钮钴禄·箐雅和四格格比起来,她算什么?


    “哎呀,我们四格格醒了呀?来,额娘抱抱。”刚进院子,就看到澜凌已经醒了,被奶嬷嬷抱着在院子里转圈,穿的也还厚实。


    “啊~咿呀~”澜凌一看到额娘就不自觉的笑了,听到额娘的话,立刻伸手朝向额娘要抱抱。


    她已经知道了,隔几天醒来就不会看到额娘,因为额娘去请安了,至于请安是什么要做什么,她不知道,不过额娘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她也不闹,就乖乖等额娘。


    耿舒琬把澜凌抱在怀里,没忍住的在澜凌肉乎乎的小脸上香了一下,真软乎。


    澜凌的眼睛已经笑的眯成一条线了,她可太喜欢额娘的亲亲了,于是小嘴儿撅起来,也要亲亲额娘。


    耿舒琬配合的把脸凑过去,果然,澜凌亲了额娘一口后又美了,咯咯咯的笑声在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到。


    夏竹:“主子,可要摆膳了?您今儿早上吃的可不多。”


    早上送走主子爷后,耿舒琬抱着澜凌睡了个回笼觉,起来便有些迟了,吃了一个小小的煎包垫了垫肚子便去请安了。


    耿舒琬:“摆吧,对了,早上四格格可喂了奶了?”


    耿舒琬问的是牛乳,她人不在院里,奶嬷嬷的奶她也不愿意喝。


    奶嬷嬷:“喂过一次,只是,四格格似乎不饿,只吃了半碗就不肯再吃了。”


    平时如果庶福晋不在,给四格格喂牛乳基本上都是要一碗,有时候一碗都不够喝,今天同样的端来一碗,四格格喝了半碗就不肯再喝了,再喂就用舌头往外抵。


    “啊~饿~”澜凌在额娘怀里听到这话,立马叫了起来反驳着,她哪里不饿了,她饿着呢。


    她只是想到昨天吃的那个米糊糊了,香香的,比牛乳的味道还要好,她怕喝牛乳喝饱了一会儿吃不下米糊糊了所以才没有喝完牛乳,怎么能冤枉她不饿呢?


    要是额娘信了她不饿的话,一会儿不喂她了怎么办?那她不是得饿肚子了?


    耿舒琬惊讶的看向怀里的澜凌:“饿?乖宝你刚刚说了饿?是你说的吗?”


    刚刚那个字正声圆的“饿”,她应该是没有听错吧。


    不过,六个月的奶娃娃不是只会发出单一的无意义的声音吗?


    澜凌闻言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悠一下,她说“饿”了吗?刚刚说她说的吗?


    “啊~哦~”没有没有,她刚刚说说了‘哦’不是‘饿’,她虽然没当过人,但也知道六个月的崽崽不会说话。


    瞧着澜凌那滴溜溜转悠的大眼睛,再看看那一脸紧张的小模样,耿舒琬心里都快笑翻了,这小玩意儿,怎么这么可爱。


    耿舒琬瞧着澜凌那小模样,突然想到什么,脸上更惊讶,“乖宝,你不会是想吃米糊糊,所以才没有喝完牛乳吧?”


    “啊。”澜凌眼神亮晶晶一脸孺慕的望向额娘,还是额娘懂她的心思,她最喜欢额娘了。


    耿舒琬:“真的呀,乖宝你怎么这么聪明呢,嗯?”


    耿舒琬不是不知道自家四格格和其他六个月大的孩子有点不一样,她太过懂事,很多时候好像都能听懂大人们说话一样,但是,谁让四格格是她的宝贝呢,哪怕知道不一样,耿舒琬也只当他是很聪明。


    “哦。”澜凌又乐了,额娘夸她了,她好高兴啊。


    知道澜凌是想吃米糊糊,耿舒琬便让小厨房做好了一起摆上来,先上来的是她的,两荤一素一汤,还有一道饭后的甜汤,当然,这是因为自己在小厨房安排的,若是去大厨房就得按着份例来了,想吃的好点就得花钱,但是小厨房里,除了每个月的份例,四爷和福晋还会补贴她一些,所以,自有小厨房以来,吃食方面就没有委屈过。


    澜凌的米糊糊还没上来,奶嬷嬷赶紧抱过澜凌好让耿舒琬先用膳,澜凌到了奶嬷嬷怀里,那双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那道红烧肉,一滴晶莹剔透的水滴从她的嘴角落下,流的口水多了,澜凌也没有一开始的不好意思了,小手一抬擦了擦口水,整个过程里视线就没离开过桌上的肉。


    耿舒琬:“......”


    乖宝,这不至于,真不至于。


    还好米糊糊很快就端了上来,有了米糊糊,澜凌的目光终于从肉上挪开,她知道,再看也不会给她吃那肉肉的,还不如珍惜自己的米糊糊,好歹米糊糊是真的能吃下去的。


    趁着澜凌吃米糊糊的时间,耿舒琬也加快了用膳的速度,没办法,有个不能吃的小馋猫在一旁,总不能一直馋她吧,她有时候虽然喜欢逗自己的乖宝,但也分时候的。


    母女二人吃饱喝足又休息一会,正准备每日必不可少的出去溜达时,前院总管太监高无庸来了,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每人都端着东西。


    高无庸:“奴才给庶福晋请安,给四格格请安。”


    耿舒琬:“高总管快请起,高总管过来是?”看着像是送东西来的,如果是福晋有赏,也应该是正院来人,前院来人,只有主子爷了,只是,早上主子爷离开时也没说要赏什么东西啊。


    高无庸:“回庶福晋的话,主子爷早上进宫前吩咐奴才给庶福晋送赏赐过来,这些都是爷亲自挑的让奴才送来,奴才给您送进屋里。”


    高无庸和苏培盛都是四爷身边的大太监,只是分工不一样,苏培盛贴身伺候,外出跟着,这些都是苏培盛,而高无庸主内,作为贝勒府的大总管,什么都管着,后院里更多的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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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打交道,知道主子爷宠爱倚澜院,因此,过来也是恭恭敬敬的。


    耿舒琬:“那便劳烦高总管了。”


    耿舒琬让高无庸带人进屋放下,然后看了夏竹一眼,夏竹会意,拿了一个荷包出来,在高无庸过来告辞的时候送了出去。


    耿舒琬:“给大家喝茶。”


    高无庸掂量一下,大致有了数,没犯规矩,于是收了下来:“庶福晋赏,奴才便收下了,多谢庶福晋赏。”


    高无庸带人离开后,澜凌也没心思出去玩了,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高无庸送来的东西,耿舒琬见她那么好奇,便让夏梅她们揭开来看一看。


    耿舒琬觉得,四爷送过来的东西应该给澜凌的,自澜凌出生,四爷不知送了多少东西过来,基本上都是澜凌的,这回应该也不例外。


    谁知揭开一看才发现她猜错了,一套蓝宝石镶金的头面,发钗发簪耳环镯子全部配套,还有一对金丝镂空的镯子,一只金牡丹流苏步摇,一盒亮白剔透的珍珠,至少有二十颗,还有个是摆放整齐的二百两银锭子。


    耿舒琬:“?”这,都是给她的?为什么?


    耿舒琬有点儿纳闷,四爷怎么突然给她送赏了。


    耿舒琬纳闷了,澜凌却对那些金灿灿的东西特别感兴趣,两只手朝着那边一抓一抓的,想要抓在手里玩。


    步摇发钗那些耿舒琬怕伤到她,珍珠太小又怕她抓起吞进肚子里去,可是小家伙可喜欢了,一说不能玩就委委屈屈的看着她,于是只能挑了不会伤到她的手镯给她。


    别看是镂空的手镯,但是是纯金的,而且那镯子一只便有两指宽,澜凌拿的一瞬间还没拿起来。


    澜凌眼睛都瞪圆了,一脸不可置信:“!”这亮晶晶的这么重。


    “噗嗤”一声,耿舒琬没忍住笑了出声来,澜凌没拿起来她还没想笑,只是小家伙那震惊到不可置信的的眼神让她实在是忍不住。


    澜凌扭头看向额娘,瘪瘪嘴,不满的叫两声没,仿佛在控诉额娘笑话自己。


    耿舒琬:“好好好,是额娘的错,额娘不该笑,额娘错了啊,乖宝原谅额娘好不好?”


    澜凌沉思一下,朝额娘甜甜的笑了,既然额娘这么说了,那当然是原谅呀。


    耿舒琬也笑了,她家乖宝就是这么的好哄。


    与此同时,胤禛那里今日进展实在是快,而且查的特别的顺利,顺利的让胤禛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被抓的人的供词,胤禛头疼的捏了捏鼻梁,他就知道这不是件好差事,但是能怎么办,太子让他来查,皇阿玛也让他查,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他查这件事虽然不是明面上查,但是关注这件事的肯定都知道,得罪人的也是他了。


    不过,罢了,从他接下这件事就注定得罪人,再说了,他奉皇命来查案,得罪就得罪吧。


    于是把那份关于幕后主使人是延禧宫惠妃的认罪口供一卷,往怀里一收,朝养心殿找皇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