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作品:《皇家团宠小格格

    钮钴禄·箐雅原以为可以一曲惊艳众人,更可以打动胤禛的心,这么浪漫的歌曲,哪个男人能拒绝。


    可她估错了太多太多,首先时代原因,这是在封建的大清朝,可不是自由恋爱的现代,其次,身份问题,她一个妾,虽然是上了皇家玉牒正经的,但当着嫡福晋的面唱‘一起慢慢变老’,这就很,胆大包天了。


    本以为能争宠成功,没想到胤禛留下的却是继续学规矩,钮钴禄·箐雅脸上的笑僵在那儿,一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胤禛没有被触动到,甚至还要让她学规矩?她不想再学规矩了。


    好好的赏花宴被闹成这样,胤禛也没心思了,看怀里什么也不懂,还顾自拍手傻乐的澜凌,胤禛抱着她,站起来:“今天到此为止,散了吧。”


    说完,抱着澜凌先一步离开,耿舒琬赶紧给福晋应了一礼,然后跟了上去。


    乌拉那拉·钰桐揉揉额角,对着大阿哥二阿哥道:“你们兄弟二人先回前院吧。”


    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应了一声便走了,这件事牵扯的是阿玛的后院女眷,他们待着确实不合适。


    李馨鸢让奶嬷嬷抱起弘时,和福晋说了一声,带着二格格一起也离开了,宋韵凝也告退,瞬间,桃园里只剩下乌拉那拉·钰桐的人以及钮钴禄·箐雅和她的丫鬟。


    乌拉那拉·钰桐这会儿是真的头疼了,本以为让锦书看着她,这宴会一开始也正常,不会出事,没想到啊没想到,她来了这么一招。


    乌拉那拉·钰桐:“钮钴禄氏,你在钮钴禄府上,真的有学过,哪怕那么一点儿规矩吗?”


    她是真没招了,上一世的钮钴禄氏心思深,这一世的是蠢,而且还蠢在了明面上,她们能不能综合一下?


    钮钴禄·箐雅有些不服气,她确实没学过什么规矩,她穿到这具身体的时候早就是已经选秀结束快进府的前几天,她有原主的记忆,但是记忆不全面。


    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没规矩,而是这封建的社会各种规矩都是没道理的,都是糟粕规矩,她应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才对,为什么要守这些破规矩。


    她看的小说电视剧里,明明女主穿越过去,是一个小人物也敢和皇子阿哥们斗嘴硬刚,不仅没有被惩罚,还引起大家的兴趣,她穿越的身体还是雍正合法的女人,她做这些怎么就没有那些效果呢?


    这不正常,钮钴禄·箐雅很不服气。


    乌拉那拉·钰桐:“女子贤良淑德,你说说,你占了哪一条?”


    钮钴禄·箐雅:“福晋,为什么女子一定要贤良淑德,那都是加覆在女子身上的道德枷锁,女子是什么模样不应该被定义。”


    钮钴禄·箐雅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她可是有先进思想的新时代女性,她不会被这些封建的道德枷锁给捆绑住,她要斗争起来。


    乌拉那拉·钰桐:“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枷锁不枷锁的,自古以来都这样,来人,送钮钴禄格格回去,从今日起,钮钴禄格格禁足三个月,锦诗,你去找钱嬷嬷过来,这三个月由她给钮钴禄格格好好教教规矩。”


    看来还是之前教规矩的嬷嬷太过于仁慈了,才会让钮钴禄氏这般胆大妄为,得再严厉一些才行。


    回去的路上,耿舒琬还想着钮钴禄·箐雅唱的那首歌,其实曲子调子甚至歌词都是好听的,只是那歌词,太过于…惊世骇俗…,至少不该这么唱。


    不说是钮钴禄氏的身份问题,哪怕是嫡福晋,恐怕也不能对主子爷唱出“一起慢慢变老”“把我放心上”“当成手心里的宝”的这种歌词来,若是福晋唱出来,怕也难逃一个‘善妒’的名头,更别说只是妾室的钮钴禄氏。


    到了倚澜院,耿舒琬瞧着胤禛的脸色,不太敢上前去,只怕四爷心里不得劲,气的不轻。


    然而她猜错了,胤禛虽然有些不愉,但是还是不算生气,因为在他心里,钮钴禄·箐雅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人,做出这样的事,很正常。


    再说了,还抱着自家四格格再怀里,他还有时间去生钮钴禄氏的气,真看的起她,她算什么?


    在胤禛心里,钮钴禄格格可比不上怀里澜凌的一丁半点。


    看着耿舒琬一脸小心点模样,胤禛哼了一声:“过来坐,爷就是生气也不是生你的气,怕什么?别再吓着爷的雅利奇。”


    “哦~”怀里的澜凌哒哒的点着小脑袋,又朝自家额娘叫两声。


    胤禛乐了,摸了摸澜凌的小脑袋:“雅利奇也赞同阿玛的话是不是?雅利奇真棒。”


    耿舒琬见状终于放心了,在凳子上坐下。


    有雅利奇这个开心果在,倚澜院里丝毫不被刚刚的事影响,这会儿倒显得温馨十足。


    把那份供词呈上后,皇帝居然没有任何动静,不过胤禛也不管,反正交代他的差事他办好了,证据和结果都查出来了,该怎么断案,那是皇帝的事。


    忙了那么久,可算是得了空闲,胤禛每天都要来倚澜院坐坐,陪陪雅利奇,看着雅利奇每次吃米糊糊那‘凶狠’的劲儿,都让他食欲大开。


    一直到半个月后,皇帝摆驾延禧宫,只再里面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怒气冲冲都从延禧宫离开,再之后下了一道圣旨,惠妃御前失仪,口头无状,禁足半年,罚奉一年。


    收到消息的众人都惊呆了,惠妃怎么就被禁足了?御前失仪?惠妃作为伺候皇帝多年的老人了,又怎么会御前失仪?


    而且,皇帝向来对伺候久了的女人多几分宽容,四妃年纪都不小了,但是伺候皇帝时间长久,又育有成年阿哥在,皇帝近些年虽不怎么翻她们牌子侍寝,但是每个月也会去她们宫里坐坐,陪着用膳,又或是时不时的赏点东西,以表恩宠。


    如果说惠妃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不触及皇帝的底线,皇帝不可能会禁足罚奉。


    那问题来了,惠妃做了什么触及皇帝底线的事了?


    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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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过后的三天,太子解禁了,不过太子依然被叫到养心殿,被皇帝训斥了一顿。


    训斥的内容众人不清楚,但是被训斥的事大家却都知道了。


    一时间,有人猜到两件事有联系,有人又觉得没关系,如果真有关系,惠妃被禁足就代表太子清白,太子既然清白,皇帝又怎么会呵斥他?


    反正一众猜想纷纷扰扰,但和胤禛都没关系,毕竟胤禛去养心殿过了那么久皇帝才发作,一时间也没人联想到胤禛身上来。


    秋去冬来,转眼到了康熙四十六年十月三十,是胤禛的生辰,同样也是澜凌的周岁生辰。


    按理说,同一天生辰,自然是以长者为主,更何况澜凌只是庶出的小格格,非嫡非长的,能让她蹭着一起过个生辰就算好的。


    但是胤禛不这样认为,这是澜凌周岁生辰,他不仅要给澜凌办,还要大办,好好的办,还要给澜凌好好的办一场抓周宴。


    至于他的生辰,又不是整岁生辰,年年都是一样的,又有什么要紧,就当蹭蹭澜凌的了,能和自己宝贝女儿一起过生辰,胤禛心里还是高兴的。


    一早起来,耿舒琬就给澜凌换上了新衣裳,一身大红色特别喜庆的袄子,小帽子是红色的虎头帽,虎头上都是金丝。


    “额娘,漂亮。”澜凌低头看着自己的的新衣服,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脸,笑的美滋滋的,还不忘夸夸自己。


    九个月的时候,澜凌就能开口准确的叫出阿玛额娘了,当时叫出阿玛时,可把胤禛给激动坏了,当天又送了不少好东西来倚澜院。


    十个月的时候澜凌已经能说不少词了,只是有些词发音的不是那么正确,但是现在,基本上能说出口的话都已经很准确了。


    耿舒琬在澜凌小脸蛋上摸了一把:“是是是,额娘的四格格最漂亮了。”


    澜凌一听,乐的嘎嘎的,突然躺下,在床上打了个滚,一身红彤彤的,跟个年画娃娃一样。


    耿舒琬:“乖宝,不滚了不滚了,过来,额娘抱抱,今儿可是你的生辰,一会儿很多人会来看你,给你过生辰,你乖乖的不闹,抓周的时候,你喜欢什么就抓什么,知道了吗?”


    一开始耿舒琬是想给澜凌练练,教她抓绣线一类的东西,但是被胤禛知道后阻止了她,胤禛说,澜凌是他女儿,想抓什么就抓什么,不必有束缚。


    胤禛这么说了,耿舒琬也就不管了,她本来也是想让澜凌开开心心抓自己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份注定不行,她也是怕澜凌抓的东西不好,被人背后议论,但是四爷都不在意,她就顺势应了。


    澜凌:“乖乖,宝宝乖。”


    澜凌笑眯眯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乖乖的。


    耿舒琬看着这乖巧的宝贝,忍不住亲了两口,她的四格格怎么这么乖呢,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爱了才好。


    得到额娘香吻的澜凌心都美了起来,撅着嘴亲了亲额娘,嘿嘿的乐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