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挑衅下

作品:《成为幸村青梅后

    本来时悠是不准备在这个时候多事,如今他们立海大网球社已经够引人注目了。


    太多学校因为幸村精市住院的事情而暗中窥伺,等待着看这支冠军之师是否会从此跌落神坛。


    虽然时悠从来都不在乎什么神坛,但立海大网球社,无论阿市在或不在,都必须屹立不倒。


    太多把他们视为对手的强校,此刻正紧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就像他们从前也会密切关注其他种子球队一样。


    幸村精市始终是立海大网球社的精神标杆,也是外界对这支队伍的普遍认知。


    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将立海大网球社带到了如今的高度。


    他本身的存在,就足以对对手构成威慑。


    而这次幸村精市的住院,无疑向其他学校释放了一个信号,一个或许能将立海大网球社拉下王座的机会。


    关东大赛的冠军,全国大赛的冠军,没有哪一个学校是不想要。


    这念头或许卑劣,却是竞技体育最赤裸也最残酷的现实。


    冠军,永远只有一个。


    “黑木、铃木、玉川。”时悠没有回头,声音从咬紧的牙关中一字一字挤出,“出列。一会儿上了球场,丢一球,就给我滚出网球社。”


    她在用尽全力压制翻涌的怒意,每个字都像淬着火,却又冷得发硬。


    “求之不得!”黑木泽立刻应声,眼中灼烧着怒火,“教练放心,我一定打爆他们!”


    时悠的话正和他意,他现在恨不得把这几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摁在地上。


    “是。”铃木拓和玉川良雄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


    他们没想到教练会派三个一年生应战,但仍然是迅速领命,教练的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而他们只要服从命令就可以了。


    玉川拿起球拍的时候,心头掠过一丝忧虑,要是今天真田副社长没有把切原一起带去比赛就好了,但愿他们三个不会给立海大丢脸。


    “教练,让我们上吧,我们也能打!”


    “对啊教练,剩下两个位置给我们二年生来吧!”


    旁边的二年生们纷纷出声争取剩下出战的机会。


    “派三个一年生跟我们打?”黄毛不屑地嗤笑,手中的网球拍猛地向前一挥,直逼时悠面门,“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球拍带起的风撩起时悠颊边的碎发,她连眼睫都没颤动。


    周围社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抽一口冷气,时悠却寸步未退。


    她早就已经看清这一挥的轨迹与速度根本碰不到她。


    所以,她,一步也不能退。


    黄毛撇撇嘴,将那距离时悠脸颊仅差分毫的球拍若无其事地夹回腋下。


    原来只是徒有虚表啊,这都没反应过来,连躲都不知道躲。


    所谓的立海大网球社‘教练’,也不过是被外界吹出来的罢了。


    “你们三个,”黄毛回头对身后另外三人随意一扬下巴,“陪他们玩玩,赢下一球,他们可就不是网球社的人咯,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网球场上空回荡。


    对面的安排在时悠的预料之中,她派玉川三人上场并非被愤怒冲昏头脑。


    相反,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时悠早就观察出来,除了领头那两人有点网球底子,其他三人根本就是泛泛之辈。


    而玉川他们经过立海大网球社近一年的严苛训练,水平早已经远超普通选手。


    她的要求,他们能做到,只是需要多费些力气。


    而时悠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立海大,即便是一年生,也绝非可以轻侮的存在。


    让他们那些想踩立海大网球社一脚的人,从此不敢再轻易踏进立海大网球社。


    至于剩下这两个人——


    只能,也必须,由她来亲手解决。


    既然敢侮辱立海大网球社,敢侮辱阿市。


    那就让她用阿市的绝招,亲自送他们下地狱


    “我一直听说,立海大有个学生教练,还是个女生。”黄毛咧开嘴,恶意几乎淌出来,“就是没人知道,她到底配不配站在这个位置上。”


    他怎么可能真不认识立海大男子网球社这唯一的一个女生是谁。


    这女生身上的正选队服,网球社社员对她的称呼,众人对她下意识的维护……


    一切都再明显不过。


    山下总把他当傻子,刚才那一挥,他就是故意的。


    只可惜,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女生就是女生,这样竟然就被吓呆了。


    果然女生就该乖乖在球场外当啦啦队加油,而不是装模作样地站在球场里。


    “今天,不如就让我们两个领教领教……”黄毛兴奋得声音发颤,“你应该不会……不敢应战吧?”


    他一想到马上就要撕破立海大网球社的‘光环’就难以自持。


    山下原本还有些犹豫,毕竟立海大网球社流传在外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别看不起他们的教练,更别轻易招惹,除非你想惹上整个立海大。


    刚刚木村突然挥拍那一下,他也没料到。


    可对面那女生居然连躲都不躲,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明显是吓傻了。


    或许这个‘教练’,真的只是立海大对外宣传的一个噱头?实际上什么也不是。


    那么他们是不是只要在正选们回来之前,把立海大网球社的面子撕下来扔到地上踩两脚再溜,立海大的应该也没有任何办法吧?


    “就凭你们俩?”时悠终于还是被气得冷笑出声,“行啊,一起上吧。”


    ‘同感’她还没有在球场上用过,就拿你们,做第一个见识的人好了。


    时悠披上正选外套,站进球场,如同每一次踏入赛场的幸村精市一般。


    从容,沉静,不可撼动。


    她右手执拍,左手指腹轻轻抚过网线,对面球场站着两个人,她心里却一片澄明。


    这些乌合之众,从未入过她的眼。


    此刻她想的,仍是阿市……他在医院做什么?是在画画,还是在和小病友轻声说话,又或者独自站在天台上,望着天空上流动的云?


    让我知道吧。


    现在的阿市,正经历着什么。


    时悠闭上眼睛。


    周围无风自动。


    同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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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两人趁着时悠闭目,抢先发球。


    网球破空袭来的刹那,时悠倏然睁眼,眸底一抹深紫色,转瞬即逝。


    就让我用阿市的‘灭五感’,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吧。


    阿市的‘灭五感’,已经太久没在球场上现身了。


    这才是他,从不轻易动用这份力量。


    “你们觉不觉得……场上站着的教练,好像幸村社长?”场边有个二年生揉了揉眼睛。


    “我也有这种感觉……就像社长本人站在那里一样。”旁边的二年生疑惑地挠了挠头。


    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看错了,有别人提出来,那就说明不是他的问题了。


    “这是……‘灭五感’!”旁观有人突然惊呼出声。


    “你是说社长的‘灭五感’?”


    二年生里面还有人见识过,而一年生也就只剩下迷茫了,他们进社开始就没见过几场社长的比赛,更别说还是社长的绝招了。


    “不可能吧,从来没有听说教练也会啊。”


    有人摇头否认,教练要是会他们怎么可能从来都没有人知道呢。


    “不会错的,你看那个黄毛眼睛已经失焦了。”


    之后对打过程,简洁得像是一场默剧。


    时悠学着幸村的样子,用最小的幅度完成最精准的回击,肩上的外套,直至最后一球落地,也未滑落半分。


    “就这?”时悠偏了偏头,食指轻点太阳穴,随后双手一摊。


    对面两个人眼神空洞地瘫倒在地,球拍早就已经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


    他们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甚至无法再握住一颗球。


    经过今天这场比赛,时悠确信,这两人此生,恐怕再也不敢拿起球拍了。


    另外三场同时进行的比赛,也陆续结束,来犯者一分未得。


    时悠转过身,面向社团外或明或暗窥探的身影,声音清晰而冰冷:


    “想挑衅立海大网球社,那就先过我这关。连男网里一个女生都打不赢——有什么资格踏进这座球场?”


    “现在,滚。”


    最后一字落下,她的目光如淬冰的刀刃扫过网球社外,被那视线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后退两步,有人甚至转身就跑。


    球场上瘫倒的两人,在网球社一片唏嘘声中,被同伴连搀带拖的狼狈中,迅速消失在道路尽头。


    人群之外,匆匆赶到的水岛春奈和御田留美静立旁观,御田还沉浸在兴奋中,“帅呆了……和幸村的气势简直一模一样。”


    水岛却敏锐地注意到时悠背在身后的右手,在时悠的遮掩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眼神一暗,在那五人相互搀扶着跑过身边时,悄然伸腿。


    最边上那人猝不及防被绊,连带一串人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摔倒在地。


    时悠就在不远处冷眼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慌忙爬起来,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等到社外再无闲杂身影,时悠无视周围的欢呼,平静地吩咐众人继续训练,随即独自转身走进社办。


    门关上的刹那,时悠左手死死攥住刚刚执球的右手,踉跄着跪倒在地。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