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完结篇

作品:《继国兄弟在本丸【鬼灭之刃】

    第173章完结篇


    然后,通讯符中传来审神者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严胜!缘一虽然失去凭依,但灵基完整没有受伤,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审神者几乎在喊:


    “那把日轮刀,它还在本丸!它曾被锻刀村作为刀胚在曾经被存放在仿造缘一打造的缘一零式里,承载着日之呼吸传承的逸话与人间香火!”


    严胜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光芒:


    “刀!”


    “长谷部!立刻去奉纳殿!那把刀在第三排右侧!把它传送到战场!现在!”


    严胜猛地抬头。


    审神者继续道:“那把刀的状态,南海应该有记录,裂纹深度0.3毫米,刀身残留微量日之呼吸特征,已被本丸结界自然温养三个月。按照《付丧神显现基础原理》,它已具备成为凭依物的最低标准。虽然不是召唤刀剑男士的标准操作,但完全可以用作原始逸话由来的单体灵魂凭依。”


    南海立即回应:“是的。刀身灵子惰性已从97%降至42%,说明本丸环境对其产生了自然共鸣。但距离主动显现所需的阈值还有距离。”


    “那就补上这个距离。”审神者的声音渐渐平稳,“像所有刀剑男士的显现一样。”


    ---


    三分钟后。


    一把刀被传送到严胜手中。


    正是那把布满裂纹的日轮刀。刀身依旧黯淡,裂纹纵横,但仔细看,裂纹边缘已被细细打磨过,露出温润的底色,那是药研每周例行维护的痕迹。刀柄上缠绕着一段新的柄卷,针脚细密但不完美,是某位短刀的练习作品。


    刀鞘底部,贴着一枚小小的御守,墨迹犹新:“武运昌隆”,是长谷部的字迹。


    严胜握紧刀柄。刀身微温,如同被许多双手传递过。


    “该怎么做?”他问。


    审神者的声音透过通讯符传来,“你握着刀,然后祈祷,请求它。”


    “请求?”


    “请求这把刀成为能被缘一凭依的刀。”审神者顿了顿,“这是第一步,得到刀剑的许可。”


    严胜闭上眼。


    清空思绪,他不再去一遍一遍回忆缘一的脸,不再追溯那些复杂的情感。


    他握着这把刀,在心中祈祷……


    像是回应严胜的请求,刀身裂缝处,逐渐透出微弱的金色光芒。


    ---


    “第二步。”审神者继续,“供奉逸话。”


    他解释道,语气如同在讲堂授课:


    “每一把刀剑男士的显现,都需要逸话作为骨架。三日月宗近的天下五剑中最美,鹤丸国永的盗难传说,山姥切的斩妖逸话,这些都是付丧神赖以生存的叙事基础。”


    “现在,我们需要为这把刀,补上属于缘一的逸话。”


    严胜沉默片刻,低声道:


    “日之呼吸……所有呼吸法的……始祖。”


    “不够具体。”审神者说,“逸话需要细节。你来说,缘一和这把刀,有什么具体的联系?”


    严胜睁开眼,看着刀身上的裂纹:


    “这刀……是他留下的呼吸法的具现。每一个学过呼吸法的人,每一次使用呼吸法,都在重复他的型。”


    “四百年来,无数人靠着这份传承活下来。”


    “这把刀,参与斩杀了鬼舞十无惨。”


    他每说一句,刀身上的裂纹中就渗出一丝微光,温润的、如同旧纸般的暖黄。


    那些光是早已沉淀在刀中的、四百年来无数习练者无意中注入的“认同”。


    “好。”审神者说,“逸话骨架已成。现在第三步,也是最后一步,”


    他顿了顿:


    “香火供奉。”


    ---


    “这是最重要的一步”审神者的声音透过通讯符,平静地传遍战场与本丸,“在座每一位都经历过,被审神者召唤时,那一道灵力就是最初的香火。被同伴需要时,那份羁绊就是持续的供奉。”


    “现在,我们需要给这把刀,补上一次完整的供奉流程。”


    他继续道:


    “严胜,你是主祭。按照规矩,为新显现的刀剑男士举行供奉仪式时,通常由其最亲近的同刀派或兄弟刀主持。你是他兄长,合乎礼法。”


    严胜握紧刀,点了点头。


    “现在,重复我说的话。”审神者的声音变得庄重,仪式性的庄重,如同所有本丸在进行新刀欢迎式时的语气:


    “以此刀为凭,承日之呼吸逸话,今奉香火,请显现于世。”


    严胜重复。声音沙哑,但清晰。


    刀身的光芒稳定下来,不再闪烁。


    “接下来,辅祭。”审神者说,“按照《本丸供奉仪典通则》,需要至少三位见证者提供缘起供奉,即说明为何需要这位刀剑男士显现。确认需要显现的理由。”


    药研第一个上前,语气平静如汇报病历,但手在微微颤抖:


    “本丸医疗部需要缘一阁下的灵视能力。有十七例污染病例需要他的诊断。”


    一道微光从他指尖流向刀身。


    长谷部第二个上前,翻开记录板,声音比平时急促:


    “根据战力配置表,日之呼吸持有者为特A级战略资源。他的缺席会导致三套防御方案失效。此为……战备所需。”


    第二道微光。


    信浓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需要缘一先生……告诉我,我画的画有没有进步……”


    后藤低声说:“他答应过要教我呼吸法的……”


    一个接一个,声音或大或小,理由或重要或琐碎。每一句话,都化作一道微光,流向严胜手中的刀。


    刀身的光芒越来越盛,裂纹被温润的光质填满


    “供奉已成。”审神者说,“现在,等待显现,就像我们等待任何一把新刀从锻造炉中诞生一样。”


    严胜握着刀,审神者的声音传来:


    “每一个学会呼吸法的人,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吐息都相当于在重复他的名字。”


    严胜闭上眼睛,他没有喊“缘一”。


    他只是在心里,把那个红月夜离开的背影、如今消散在眼前的身影、以及此刻空无一物的掌心放在了一起。


    然后他说:


    “……回来。”


    声音很轻。是四百年后,终于说出口的、拖欠了太久的,


    “我需要你。”


    刀身上的裂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被某种温润的光质填满,如同金缮修复。


    刀身逐渐变得通透,内部浮现出流动的光纹,那是付丧神灵基自然形成的神纹,每一把刀剑男士都有,只是图案不同。缘一的神纹,是简朴的日轮与月弧交织。


    光芒渐盛。


    然后,如同所有刀剑男士显现时的场景一样,光中,人影逐渐凝聚。


    刀光炸开。


    温润的、缓慢的、像清晨第一缕阳光化开夜雾的光。光芒中,一只手伸出来握住了严胜的手腕。那只手很凉,指节分明,掌心有长期握刀留下的茧,但它握得很稳。


    严胜没有动,甚至没有抬头。他反手,把那只手握紧。


    “兄长,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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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传来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迟滞,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赤色的眼瞳平静如常,只是深处多了一份沉淀的透彻。声音是平稳的成年男声,与严胜记忆中的音色一致,少了那份孩童的稚嫩。


    严胜看着他,沉默良久,才说:“……欢迎回来。”


    ---


    缘一转向严胜手中的刀。


    刀身上的裂纹已完全被光质填满,此刻整把刀散发着温润的光晕,如同被精心保养多年。


    “这现在是我的本体刀了?”缘一问。


    “是。”严胜将刀递给他,“算是吧。”他顿了顿,“主公说不是标准流程。”


    缘一接过刀,手指抚过刀身。光纹在他触碰时微微发亮。他将刀佩在腰间。动作自然,如同佩过千百次。


    ---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


    严胜和缘一并肩站在本丸的大门口。


    门内,是愣在原地的药研、长谷部、信浓,以及他们身后,安顿完解救回来的粟田口刀剑,正在庭院里三三两两站着坐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全体刀剑男士。


    没有人说话。


    三秒,然后信浓手里的记录板啪嗒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已经先流下来了。药研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握着检测仪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长谷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从缘一脸上移开,移向缘一腰间那把重新挂上去的日轮刀。


    “……欢迎回来。”


    ---


    人群终于动起来。


    信浓冲在最前面,后藤、五虎退、前田、秋田、乱、厚……


    粟田口的短刀们像一群被风吹散的萌葱色花瓣,重新聚拢,缘一被围得有些不知所措。


    药研推了推眼镜:“灵基稳定度检测稍后进行。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缘一说,“感觉……和以前一样。”


    长谷部上前一步,递过一份文书:


    “这是您作为本丸新任刀剑男士的《任职确认书》和《灵力供给协议》。请确认后签字。”


    缘一接过,快速浏览,然后在末尾签下名字,字迹歪扭,与严胜记忆中一般无二。


    “好了。”长谷部收回文书,“现在您是本丸正式在编成员。相关职责与待遇详见附件。欢迎加入。”


    ---


    喧嚣散去,剩下两人站在本丸那颗樱花树下,缘一看向严胜,沉默片刻,再次说道:


    “兄长,我回来了。”


    严胜看着他,看着这个与自己平视的、成年的缘一,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嗯。”


    过了一会儿,缘一低声说:


    “兄长。”


    “嗯?”


    “回去后……能一起放风筝吗?”缘一问。


    严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可以。”


    “还有。”缘一继续说,“一起玩双六。”


    “……你是小孩子吗……”


    “另外,回去还请您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骗我。”


    “……”


    “缘一。”


    “是?”


    “欢迎回家。”


    缘一愣了愣,然后,很淡又很真实的笑容在他脸上浮现。严胜瞥了一眼缘一腰间的刀。刀身的光晕稳定而温润,与其他刀剑男士的佩刀别无二致。就像缘一,不再是什么“神之子”,作为一个新加入本丸的、有着特殊经历的刀剑男士。


    本丸的钟声,在清晨的薄雾中,悠然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