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沉沦

作品:《吃错了前男友的席

    摩天轮转了一圈后,终归会回到原点。


    就像有些故事,最后还是会回到最初的篇章。


    许绫恍惚着走下座舱,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同邢晟挥手作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同剩余两人作别。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牵着许昀的手站在了马路边,等待着陈禹给他们叫的网约车。


    记忆的角落里,只剩下邢晟孤寂地站在夕阳余晖中,身影被拉得很长,静静目送着他们离开的模样。


    “回家吗老姐?”


    许昀晃了晃她的手,把许绫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小家伙手上提着一大袋玩具,全都是邢晟买给他的,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


    而许绫除了牵着许昀,另一只手还捧着一小束浅粉色的香水百合。


    这是走之前,陈禹送的。


    “祝你百事合意,未来一帆风顺。”


    他递过来时,笑得很温和。


    这束花的包装袋上有块小小的凹陷,明显曾夹过贺卡,但出于某种顾虑,送花人在送出之前,已经将其摘下。


    或许那上面写满了未曾说出口的情愫,又或许只是一句简单的祝福。


    但此刻,都已不再重要。


    许绫礼貌地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并且欢迎他以后常来“绫好”玩。


    陈禹却只是笑了笑,眼神中带着释然的遗憾:


    “刚刚在摩天轮上接到了实习公司的电话,之后可能要常驻到外地去工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走之前,说不定还能再见一面。”


    “好,随时欢迎,有机会肯定能再见的。”


    “有机会…肯定能再见的。”


    许绫喃喃着这句话,低头嗅了嗅怀中的百合花。


    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仿佛在代替它的主人,同这段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爱恋,做了段体面的告别。


    “走吧。”许绫轻声笑了笑,低头对许昀说道,“车来了,我们回家。”


    ·


    回程的路上,天色逐渐暗淡。


    正值晚高峰,汽车在黄灿灿的路灯下缓缓游走,前方不断有红色尾灯亮起,同它们作伴的车流,像一条迟缓的长河。


    许绫坐在后座,手掌轻轻摊开,愣神地盯着上面那张有些皱巴的卡卡片。


    ——第三张约会券。


    边缘的四角经过长期的摩挲已有些发皱,上面的字迹却仍然清晰无比,再度撬开记忆的缝隙。


    “这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作为交换,我要把这个还给你。”


    摩天轮狭小的座舱中,邢晟将这张卡片缓缓塞进她手里。


    硬卡纸厚实的触感配合着温热体温一同传递,展开时,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温度。


    而那双手没有离开,轻轻叠放在下面,大出一截的指节完全地将她的手指包裹,两掌相叠。


    同样没离开的,还有他环在她腰间的手。


    慢慢收拢,将她揽至怀中,让其呈现出一种半依偎的姿态。


    窗外的烟花绽开,斑斓流光在夕阳中四散,两人在狭隘空间内“依偎”,远远看着,倒真像是对亲密无间的恋人,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


    “绫绫。”


    他低声唤她,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身体传来。


    熟悉的皂角香混杂着木质香,像是一场大雾,完全笼罩下来。


    而她处在其中,霎时失去方向,只能不自觉地沉沦。


    “姐,你在看什么呢?”


    一旁的许昀刚兴冲冲地在电话手表上发完消息,一转头,看到她手中躺着的这张券,突然来了兴趣,


    “哎?你手里有这个啊?今天邢哥哥也给了我这个,让我转交给你。”


    许绫愣了愣,偏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也…给了你。”


    “对啊!”


    许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明显有些皱巴的约会券,在许绫眼前晃了晃。片刻后,又郑重其事地将它们塞进对方手中。


    看着掌心里突然多出来的两张约会券,加上自己原本的一张,一共三张。


    许绫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为什么不直接把它交还给我呢?


    而且…为什么是两张?


    加上之前的,一共五张了。


    那最后一张呢?他不要了吗?


    小孩子并没有轻易看穿大人顾虑的能力,但许昀的一句无心之问,却意外揭开了谜题。


    他歪着头,看着许绫,突然开口问道:


    “姐,邢哥哥说他也是胆小鬼,这是真的吗?”


    许绫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他自己告诉我的呀。”


    许昀晃着脑袋,天真地回答道,“在选玩具的时候,他说他其实也是个胆小鬼,不敢进鬼屋,但他不是怕鬼也不是怕黑,只是害怕你一个人陷入孤独。”


    “不过他说,他不敢真正表露自己的心迹,不敢在你,面前说出这些。”


    许昀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感叹道:


    “我觉得你们大人胆子都好小啊,这也不敢说,那也不敢问。”


    “不及时说出口的话,那别人怎么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呢?”


    这团话像是一支火炬,直直逼近许绫内心深处被冰封住的角落。


    厚厚的冰层在此刻融化。


    那些想说的话、想做的事,再次显现在脑海。


    无法否认的是,她依旧会沉湎于过去的美好,对这份旧情难以忘怀。


    那个角落没有真正地被清空。


    那个人,也一直都在。


    “那…他还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许绫听到自己颤抖着声音问道。


    “当然了。”


    许昀回答道,“邢哥哥把这两张卡片给我的时候,还特地嘱咐了我一定要说——今天的摩天轮其实也是一场约会。”


    “他说,把这些都交还给你,是不是能让你更开心一点?”


    末了,他想了想,又把话语补充完整:


    “哦对了,还有一句。”


    “他说,即使一别两宽,也只希望你能幸福就好。”


    「一别两宽,祝你幸福。」


    这是许绫曾经在备忘录里写下的话,是她当年对邢晟最后的祝福。


    而今,兜兜转转,这句话又回到了她自己身边。


    许昀说完,正准备抬头偷偷观察许绫的反应,却愕然发现,有什么东西滴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晶莹剔透。


    他抬头,不由得惊呼出声:“老姐,你哭了吗?”


    许绫这才缓过来,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指尖湿润。


    不知何时,微红的血丝悄然占据了眼眶,双睫微颤,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曾向她伸出的手,在短暂触碰后,似乎又要再次离开。


    她还能…继续抓住吗?


    窗外,堵塞的车流终于开始疏通,汽车加速,一路畅通无阻地向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可车上的人,思绪并未也随之顺畅。


    那颗被尘封已久的心,早已成了一团乱麻。


    ·


    回到出租屋时,已是华灯出上。


    “啪”的一声,客厅的暖光亮起,映亮了惨白的墙壁,给这万家灯火中再添了点光亮。


    许绫没有直接进客厅,而是靠在玄光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一天没拿手机,屏幕上多了十几条新消息,塞得满满当当。她一条条翻看,翻到最后一条聊天框时,手指悬停了片刻。


    那个灰色头像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红点提示。


    许绫眉头紧皱,心烦意乱地将手机丢在懒人沙发上,缓缓踱步到小铃铛的窝边。


    自动喂食机早已放好了粮,小铃铛正埋头吃得正香。


    喂食器的红外灯缓缓闪烁,记录着屋内的一切。


    “小铃铛。”


    许绫蹲下身,一下又一下温柔抚摸着它的毛发。


    小铃铛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低落,顺从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软软地“喵”了一声。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绫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如果他真的离开了,我要继续抓住吗?”


    “我好像…学不会真正的告别。”


    她忍不住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全盘托出,肩膀渐渐垮了下来,不停微颤:


    “不管怎么做、怎么想,我还是…忘不掉那个人。”


    小铃铛担心得“喵喵”直叫,望着主人,才发现她双眼紧闭,似乎又要落下泪来。


    就在这时。


    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许绫猛地睁眼,将沙发上的手机摸了过来。


    屏幕上跳动的,竟然是邢晟的名字。


    心跳漏了一拍。


    她缓缓吸了口气,滑动接听,刚喊了声“邢晟”,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因为过度压抑而有些嘶哑。


    听筒那头传来的,却是道陌生的男生,语气中带着万分的焦急:


    “喂?您好,请问是机主的家人吗?”


    “这位先生在我们酒馆喝醉了,状态非常不好。我们实在没办法,才翻了他手机,上面的紧急联系人就是您…”


    许绫提起的心猛地往下沉,她迅速站了起来:“地址在哪?我马上过来!”


    ·


    “哗啦——”


    木质的推拉门被大力拉开,带进一阵深秋夜晚刺骨的寒风。


    “欢迎光临…”


    吧台后的调酒师刚抬起头,话还没喊完,就见一个身着单薄大衣的女人裹着冷风,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她头发有些乱,脸色苍白,目光焦急地在这狭窄昏暗的屋内搜寻着。


    很快,她的视线锁定了角落某处,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冲了出去。


    借着酒馆内昏黄的光线,侍者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女人的侧脸。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这个女人…他见过。


    就在几分钟前,在那个角落里独自买醉的男人的手机屏幕上。


    明明那个男人是笑着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却毫不遮掩,满是贪婪与痴迷,像是要透过屏幕,将其拆吞入腹。


    而今,他又一幅被灌醉的模样坐在吧台前,同之前的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哪个才是真的他?


    侍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视线转移,经理已经紧随其后迎了上去,挡住了他探究的目光。


    “抱歉女士,这位先生从六点开始一直在这边灌酒,拦都拦不住,我们担心出什么事情才…”经理满脸为难。


    许绫没看对方,只是摇摇头,声音有些哑:“没关系的,麻烦你们了,我来处理就好。”


    她缓步走进。


    才发现邢晟单手支在额前,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着,似乎很难受。


    她手边是已经见底的扎啤杯,旁边还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瓶。根据这数量,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原本清冽的皂角香,变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扑面而来。


    许绫心里一紧。


    她下意识伸出手,摸向他的耳廓。


    果然,触手一片滚|烫。


    她指端微颤,想再顺着轮廓往下摸摸他烧红的脸颊,手腕却在半空中突然被人一把狠狠攥住。


    这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骨头捏碎。


    邢晟微眯着眼,缓缓抬起头。


    见到来人,他眼底似乎有一瞬的恍惚。


    “…绫绫?”


    他低喃了一声,随即又自嘲地摇了摇头,眼神涣|散:“…又是幻觉吗?”


    桎梏住她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他像是习惯性地想要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努力牵动着嘴角。但醉意使然,这份微笑怎么看怎么苦涩破碎。


    最后,他只能抿成一条直线,恢复了许绫不曾见过的冷淡与疏离。


    这似乎…才是卸下所有伪装后,最真实的邢晟。


    邢晟刚要将头转回去,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指强硬地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他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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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地睁开眼,怔愣看着眼前的人。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许绫冷着声音质问,眼眶却红得吓人,“你容易酒精过敏,你自己不知道吗!?”


    邢晟忽而低笑一声,声音沙哑:


    “我们都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怎么还能麻烦许老板来管我呢?”


    明明是一句带刺的话,说话人却无半分的攻击性,反而充满了自嘲与无奈。


    “为什么不能管!?”


    许绫被他这幅样子气得心颤,声音隐隐不稳,带着微微的颤抖:


    “那你觉得,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邢晟张了张口。


    那个词在舌尖滚了一圈,即将脱口而出。


    但在触及许绫那双眼睛时,他又犹豫了。


    熟悉的亮晶晶的眼眸中,此刻蓄满了泪,当它潸然落下,藏不住的,是被盛满的心疼。


    邢晟将许绫的手一点点掰开,握在掌心摩挲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抱歉…我不知道。”


    带着满身浓重的酒气,他擦着许绫的肩膀走过。


    可没走两步,身形一晃,在一阵惊呼声中,似乎又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邢晟!”


    许绫眼疾手快地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接住了他。


    高大的身躯霎时重重压|在她的身上,将她压得一个踉跄。


    邢晟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在闭眼前的最后一秒,许绫听见他在耳边留下了句轻声呢喃:


    “但我…还是爱你。”


    ·


    酒店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送餐小机器人滚过地摊的轻微嗡鸣声在幽幽回荡。


    “哐!”


    房门被重重关上,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许绫把人扔在床上,累得气喘吁吁。她取来小机器人送的解酒药,拆封垫在纸巾上,又转身去拧开一瓶水。


    拧水的时候,身后床榻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回头一看,邢晟正扶着额头,略显茫然地坐起身。他眼神空洞地左右四顾,像是在确认自己身处何处。


    直到和许绫对上视线,他顿时愣神,眼中明显划过几丝慌乱。


    “抱歉…我喝多了。”


    他哑着嗓子说道,说着便掀开被子,想要直接下床离开,“我现在就走,不打扰你。”


    动作行进到一半,手腕处传来熟悉的温度,许绫正死死攥着他。


    邢晟回头。


    只见许绫低着头,垂下的长发遮住脸,看不见表情,声音却透出全部的脆弱与委屈:


    “邢晟,你又要离开吗?”


    这句哈轻声说出,却如滚石崩塌,越滚越大,沉重地压在邢晟心上。


    “三年前你不告而别,一句话都没留下就抽身而去。那现在呢?你也要留下这句抱歉就直接离开吗?”


    许绫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既然你说还爱我,又为什么要把那最后几张券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的唇瓣已经被大力蛮横地冲|撞。


    邢晟用行动堵住了她剩下的话语。


    唇齿被狠狠地绞缠,带着发泄般的狠劲,还有压抑了三年的渴望。


    许绫手中拿着的水瓶不稳,“啪”地掉在地上。


    “哗啦——”


    冰冷的水流尽数洒出,瞬间浇湿了两人的裤脚和衣摆。


    水珠顺着衣摆滑落,渗进肌肤。


    被水的刺骨寒冷一激,两人滚|烫的身体都稍稍战|栗了片刻,意识也回笼半分。


    邢晟稍稍拉开距离,双手颤抖着捧住许绫的脸,额头抵着她的,语无伦次地摇头恳求:


    “没有…没有!我从没有想过抛下你!我也绝不会再弄丢你!”


    “放下约会券不是因为我要放弃,是我想把选择权重新交还给你…这些权利都是你赐予我的,而今物归原主…”


    “我只是希望…希望能求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赤|裸|裸的真心剖白在耳边,带着卑微的恳求。


    下一秒,激烈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克制。


    邢晟的力气逐渐加大,像是要将她揉碎了嵌进骨头里。许绫觉得嘴唇生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混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无比。


    这似乎是由痛而滋生的眼泪,可她根本分不清这份痛是源于生|理,还是心底那道伤疤的愈合。


    宽大的手掌开始游走,带着热度,探|入浸|湿的服饰摆下。


    指腹粗糙,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燎原的火。


    许绫被吻得喘不过气,不由得闷哼出声,推了对方一把。


    邢晟动作一顿。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穿着米且气,那双耐人寻味的眼眸里满是忄青谷欠,像是要立即将她吞噬。


    但他停下来了。


    那只手停留在她铭感的皮肤上,没有继续动作。


    他在等。


    如同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最后的首肯。


    室内的温度被调得很高,腾起一阵又一阵的澡热。


    空气浓稠,仿佛下一秒能拉出黏丝。


    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彼此的体温。


    许绫缓缓抬眼,这一次,她没有再退缩。


    在清醒中,甘愿沉沦。


    她主动伸出双臂,揽住了邢晟的脖颈,仰起头,在他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用无声的邀请,彻底接纳了对方。


    继续吧。


    邢晟的眸色瞬间暗得吓人。


    “咚。”


    地上的空水瓶被踢远,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


    ……


    就像茫茫大海上漂浮的小舟,巨浪来袭,终于被卷入海底。


    带着明显的窒息,却让人又甘之如饴。


    窗外夜色正浓。


    这一夜,注定口口且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