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28章 藏书阁

作品:《仙侠虐恋文结束后[穿书]

    太虚宗的藏书阁包罗万象。


    跟迷宫一样,连盘绕而上的阶梯都有九百多道,长乐都不知道该从哪条路进。


    长乐在犄角旮瘩里找到了个管事样的人物,上前道:“师叔,我想选些合适的功法,不知有什么讲究?”


    那管事从高高的书柜后抬起头,“令牌呢?”


    长乐将道君给的令牌递过去,那管事随意瞥了一眼,也没在意,“这是什么令牌?弟子令牌又改版啦?这个颜色——”


    管事觉得有些熟悉,但也没想起来啥,对长乐道:“你是第一次来吧?你拿着令牌过去,穿过结界的时候,会自动识别到令牌的等级,符合的阶梯会自然打开。”


    “另外,抄录秘法有次数限制,是根据令牌的贡献度来的,过了次数不可强制抄录,藏书阁有书灵,它能看到。”


    管事说完,又靠回了书柜后,捧着本书如痴如醉地读了起来。


    汲渊已经数千年未曾来过这里,他对长乐道:“走吧。”


    那管事专注的模样,让长乐好奇极了,什么书这么好看?她踮起脚,俯身凑近高高的柜台,往里面一扫,管事手里拿着的书居然是本佛经。


    读佛经都这么认真?


    突兀地,管事忽然‘哈哈哈’笑出了声。


    长乐:“……”什么鬼?读佛经也能笑出声来。


    汲渊站在旁边,安静地等待着,眼神平和地看着长乐的小动作。


    “哈哈哈,有趣!有趣!”


    “太有趣了!”


    长乐那个好奇劲儿啊,她脖子都扭累了,都没看清书里面写的啥,看了看柜台的高度,她双手撑起来,身子的一半都越了过去,饶是这样,管事全身心都沉浸在书里,根本没心思关注到她。


    “好啊!你看小黄书!!!”


    一声惊喝从面前传来。


    那管事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书都没拿稳,佛经里藏着的小册子露了出来,那花花绿绿的封面一看就不正经。


    “哇哦,都没穿衣服!!!”


    这声惊呼,好家伙,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那管事人都要疯了,好在大厅里的修士不多,他义正辞严地喝道:“这位弟子,你眼神不太好使吧,这是佛经,可不是能随意亵渎的东西!”


    说完,那管事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长乐看向那本小册子,管事立即把册子用佛经盖起来,长乐太好奇修真版本的小黄书了,她凑近道:


    “嘿嘿,师叔,好东西要分享才能是好朋友嘛,你把那本册子送给我看看?”


    谁跟你做好朋友!


    管事看了眼四周,低声道:“书可以给你,但你不能再要挟我。”


    “那是当然,我做人很有诚信的,你先把书给我,快点!!”长乐催促道。


    汲渊眉头微皱,走了过来,一把提起长乐的衣领,转头面色不好地看向那管事:“若是再把这些污秽的东西带进来,扰了这清净之地,你就滚出太虚宗。”


    那冷冰冰的眼神,一下子把管事慑住了。


    长乐被人提在手里,双脚都悬空,引来好些人窥探的目光。


    “快放手,好丢人!”


    “你也知道丢人。”


    汲渊将人提到一边,面色含怒地教训了长乐半个时辰。


    等到长乐被允许可以进去的时候,已经两眼挂蚊香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金龙鱼的话可以这么多。


    握着令牌的长乐刚一踏进圆形的拱门范围,一阵刺眼的白光从她脚底一直延伸到四周,下一瞬,那九百多道阶梯同时打开,这还不算完,半空中突然出现九道金色的阶梯,阶梯前不远处各有一座古朴的小型拱门,拱门无人自开,有玄妙的韵律从里面传来。


    这一幕惊呆了现场所有人。


    坐在高脚椅上的管事,‘哐当’一声掉了下去。


    长乐心下一惊,大厅里的修士全看向自己,连从柜台后爬出来的管事,看自己眼睛都直了,好家伙,长乐立即握着令牌,退出了玉拱门的范围,连连摆手道:


    “藏书阁坏了!”


    “不关我的事!!!”


    可对应的,长乐才刚说完,当她最后一只脚离开,半空中所有的异象都消失,连那九百多道阶梯都同一时间关闭。


    这下可好,有理都说不清了。


    “这位…弟子,请跟在下来这边一趟。”管事的态度比起方才,可谓是转了一百八十度。


    长乐回到柜台前,小声逼逼道:“师叔,你怎么说都可以,但钱我是赔不起的,再说了,这藏书阁开了这么多年,想来阵法也老旧了,出问题也是情有可原,你可不能让我当这冤大头!”


    “你想哪儿去了,”管事哭笑不得道:“你手里拿着的是峰主令,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峰主令,不然我刚刚也不会认不出来,这样吧,你到底想寻什么样的道法,我登记一下,单独把那道阶梯的权限给你打开。”


    管事拿出一枚玉简,低头准备登刻。


    “我要找些练气弟子需要的道法。”长乐道。


    管事手抖了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说,你要看练气期的东西?”


    “是啊。”长乐觉得对方莫名其妙的。


    就刚刚那架势,管事还以为这位要上最顶层去呢,他顿时心累地叹了口气:“你说说你,练气的道法,这大厅里最右侧那个角落里都是,你拿着令牌来干什么?”


    “根本不需要!”


    长乐也不知道啊,原来练气弟子这么受歧视,但来一趟也不能白来啊,她想了想,回头问男人道:“长安,你想看哪方面的道法,正好我今天带了道君的令牌,机会难得,你可以随便选。”


    汲渊低头看她。


    刚刚还气愤得跟他对峙,这会儿有了好东西,又惦记起他来。


    汲渊不明白,长乐变幻莫测的心情,就跟预言为什么选中她一样,让他难以捉摸。


    “不用了,我不需要这里的东西。”


    “哦,好吧。”


    长乐一头扎进玉简里。


    “炼器的,带上带上。”


    “炼丹不错啊,看看他们想不想修炼,比较有钱途!”


    “哎,还有舞乐的,张强那大个子吹箫正合适!”


    “哟,这剑修类的道法挺花里胡哨的,适合青栀!”


    “哇塞,还有教人耍大锤的,给张幺娘,免得跟人对战的时候被大风吹跑。”


    长乐从藏书阁里出来,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这次她去外门的时候,金龙鱼也默默地跟她一道,两人刚走到学舍前,长乐就见怀胥满脸焦急,匆匆忙忙的路过。


    “怀胥师叔,你去哪里?”


    怀胥停了下来,昨日他痛失心爱之物,四处都没找到罪魁祸首,已经跟同事抱怨了好多次,今日遇到长乐,又再次大吐苦水道:


    “长乐,我晒的茉莉花被人偷了,那可是我看护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才培育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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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来的啊,二十年才得了那么一小把,今年头一茬啊。”


    长乐有些心虚了。


    怪不得那股清香味经久不散,原来蕴含了灵气,不过她一口也没喝,全孝敬道君了。


    “不就是茶嘛,兴许是有人好奇,拿了一点点尝尝。”长乐劝慰道。


    怀胥怒了,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骂道:“呸!什么一点点,我本来就得了那么一小把,那个小偷就给我剩了个边角料!遭天谴的东西!还尝尝?我诅咒喝了我茶的人——”


    “肠穿肚烂!!!”


    “太不是个东西!!!”


    长乐身后的汲渊身子一僵。


    反正喝了怀胥茶的人又不是她,长乐这会儿为了摆脱嫌疑,还义愤填膺地跟怀胥一块儿骂:“是啊,什么人嘛!三百年没吃过好东西了吗?真的是,一点茶沫子都惦记,家里是穷得吃不下饭了吧!”


    “这种人,我辈羞与为伍!”


    汲渊沉重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长乐身上。


    送走了怀胥,长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头看表情有些不对劲的汲渊,说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怪瘆人的。”


    汲渊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长乐抱着一堆刻录的玉简进了学舍,刚一进门,就觉得今日学舍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你们这是怎么了?”长乐问道。


    青栀替那三个解释道:“这个月的任务下来了,他们三个被分配到了蒙脱山清理妖兽,正发愁呢。”


    青栀说完,张强抬起头,表情恹恹地道:“夫子,今日下午我们几个就要出发了,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夫子您了,等我们走后,您再去跟怀胥师叔说说,重新挑些资质好点的弟子吧。”


    等等,怎么听起来像交代遗言的样子。


    “什么任务啊,说得好像要让你们去送死似的。”长乐问道。


    李叶苦笑一声道:“跟送死也差不多了,蒙脱山有很多筑基妖兽,弟子几人就算是合力也不容易逃出来。”


    长乐支着下巴问道:“不能拒绝吗?出任务也不能让人去送死吧?”


    张幺娘接话道:“学舍里的名额是有数的,还有很多外门弟子没进来,我们三个要是出了事,马上就能腾出三个名额,也怪我们三个没好好打点。”可他们的灵石全都给长乐夫子‘买’铁球了。


    长乐重重拍了拍条案桌子,大声道:“都打起精神来,人都还没去呢,就先想着被妖兽吃掉了,这样算什么修仙者?我不是给了你们几个霹雳球吗?大不了,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妖兽就跑路呗,多大个事儿~”


    长乐丝毫不觉得临阵脱逃有问题。


    本来嘛,你打都打不过,你还头铁地往上冲,那不是勇敢,是脑子有泡!


    “呐,毕竟做了你们一段时间的夫子,也得有点表示,我再给你们一人一个霹雳球。”长乐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霹雳球。


    “……”


    三人绝望地对视一眼,默默地上前接过自己那一份。


    长乐又掏出来一个,转头对青栀道:“你要不要来一个?这玩意儿我炼制不易,很耗费灵力的,你修为比他们高,不能白送你,你买一个吧?”


    “你是我好姐妹,我给你打八折。”


    青栀顿时手痒了:“……”这死丫头老毛病又犯了。


    “不用了。”青栀狠狠翻了个白眼。


    “我给你打五折?”


    “三折?”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