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套路老登第六十四天
作品:《为了横滨老登柿长不咸鱼》 起初,一家三口带条狗都以为魏尔伦只是出门打个酱油,直到魏尔伦两个小时都没回来。
魏尔伦半个小时没回来,兰波说莫慌,可能是附近的超市酱油没魏尔伦爱吃的那款,魏尔伦跑远一点买去了,那家伙挑嘴着嘞。
魏尔伦一个小时没回来,兰波开始眉头紧锁一言不发,间谍的职业素养在复苏。
魏尔伦一个半小时没回来,兰波和中原中也已经搜查完了以家为中心的方圆数公里,可仍然没找到魏尔伦。
魏尔伦两个小时没回来,兰波上报了海月葵,让她知道有不要命的在横滨对她的保姆工具人下手了。
海月葵在中原中也跟太宰治说魏尔伦一个小时还没回家的时候,就果断出门了。
临走不忘叮嘱俩战五渣:“你们在屋里好好待着,注意安全。晚饭鱼会带回来,你俩饿了先翻翻冰箱或者忍忍,也别点外卖了,记得别给陌生人开门。”
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加层保险,海月葵一甩手,蓝光以她为起点绕着整个房子旋转了大一圈,最终又回到她手里。
海月葵:“鱼画的这个圈,任他虎豹豺狼妖魔鬼怪都进不来,你们就在里面乖乖等鱼回来,别出这个圈。嗯?”
“放心吧市长。”太宰治笑嘻嘻道:“我们知道你有钥匙不会敲门。绝对小兔子乖乖不把门打开。”
海月葵被逗得一笑。
费奥多尔关心:“魏尔伦真的失踪了?人为的?”
太宰治也眉头紧锁表达质疑:“在您的横滨,还无声无息地带走魏尔伦,实在骇人听闻。”
“鱼也觉得有蹊跷,很有可能是魏尔伦主动跟着走的。”说回正事,海月葵阴沉下脸来。“但不管他是为什么突然失踪,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都说明这件事非同小可,鱼得去看看。”
“你们知道的,至少有八成的概率,最后目标会落在鱼身上。这种挑衅鱼可不会当做没发生。”
见她心里有数,两人便不再多言。太宰治提醒她:“有可能跟那群突然大量涌入的外国人有关,那么大的人员流动,里面难免鱼龙混杂。”
“还有就是刚才痛车的事,各势力都在……可能是趁着那时候。”
“嗯。”海月葵眸光微闪。“鱼知道。”
“通知三刻构想别做什么行动,免得打草惊蛇,让他们先提防着点就行。”海月葵吩咐太宰治。
想了想,又补充:“莫担心,万事有鱼在呢。”
太宰治眨眨眼,点头应声:“我知道了,市长。”
看来费奥多尔也不是坏事做尽啊,给海月葵引导得情感模块确实进步了,瞧这都变得更通人性,会安抚他们了。
*
海月葵这条鱼还是不通人性了。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如此想道。
孙悟空两次画圈,唐僧两次出圈,告诉了人们不要随便立flag、立flag必倒的道理。
或许唐僧两次出圈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他自己,但又有句话说得好,人性这种东西是共同的,越被嘱咐不要做什么,这个心里啊,就越跟猫抓得似的,痒痒啊。
费奥多尔和太宰治并排蹲在线前,他们之间隔着起码有三米远,空气很沉静。分明是被保护起来,两人却硬生生表现出了蹲局子的味。
“喂,费奥多尔。”
太宰治率先开口打破平静:“你真的要就这么乖乖等在这里吗?什么都不会做?”
费奥多尔单手撑下巴,盯着蓝光线圈发呆,说话间下颌一下下顶手掌:“怎么,太宰君是在怀疑在下,魏尔伦的事情和我有关吗?”
太宰治真诚迷惑:“啊?我不该怀疑吗?”
“回顾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太宰治慢悠悠竖起一根食指。“从市长的痛车被划开始,到主要外国势力出场,最后事情得到解决。这件事算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而现在紧接着这件事的魏尔伦的失踪,却看似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毫无疑问地,刚才那场大乱斗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了,这才会给暗地里的人对魏尔伦下手的时机。”
“所以我就想嘛,这一连串好像有点太巧了。对魏尔伦下手的人敢动手,必然是对那场大乱斗吸引的注意力有足够的自信,或者说是掌控力,确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那场大乱斗上,就算有什么意外也能及时拉回来。”
“那么,能做到这一点的,是谁呢?”
“……”费奥多尔的表情不知何时通通收敛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双眼从地上发蓝光的线上离开,目视前方空气:“是我们两个,以及海月葵。对吧?”
“我就说嘛!”
太宰治双手举过头顶清脆一拍,他跳起来指着费奥多尔,兴高采烈道:“这三选一可比隔壁片场简单多了。首先排除市长有问题,剩下两个人,我可以肯定我没问题,那有问题的不就是你喽!”
“那还真是巧了呢,太宰君。”费奥多尔也站起来,对太宰治指着鼻子的动作不躲不闪,从容抱臂。
他皮笑肉不笑道:“在下也觉得自己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您呢。”
“据我所知,您们早就对魏尔伦和兰波不爽了不是么。而且细细想来,能无声无息带走魏尔伦,或者让魏尔伦自愿跟着走不告诉海月葵一声的,也就只有,和他待在一个城市长达十年、对他的了解能达到一定程度、且确实有说服他自愿不通知所有人失踪的能力,的您们三刻构想呢。”
“真不是在下疑心病啊。”费奥多尔无辜脸:“上次森首领被吸血鬼伏击还能够获救,不正是被传说中横滨最强异能者,夏目漱石给救了吗?”
“目前为止,这位夏目先生的情报在我们死屋之鼠这边还是有很大的空白呢。我怀疑一下他站在这次事件的背后,不过分吧?”
“哇哦,精彩!”
太宰治装模作样地惊叹鼓掌,与费奥多尔遥遥对视。“真是油嘴滑舌的家伙。这就是你哄得市长心花怒放的本事吗?不介意的话指导指导我呗,我也想让不爱搭理我的女士对我心花怒放呢。”
“哦,那您死心吧。”费奥多尔迅速。“在下能让海月葵哪怕知道她的互联网好姐妹是我,也能完全接受,可不是因为在下多么能说会道,而是海月葵根本不介意她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就像她没干预过中也君的成长也不介意他的身世一样,她只是在意看中的人本身,对那个人有什么理想做过什么一律不在意不打听不介入。特别有边界感的好鱼呢。”
所以海月葵对费奥多尔说的是“接受了你的全部”。
先接受再理解,因为爱才试着去理解而不是因为理解产生爱,这种直觉优先的情感模式,真的很动物啊。
费奥多尔震惊脸:“您们横滨都与她同行十年了,不会连她这种思维模式都没发现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简直是贴脸嘲讽开大!
太宰治微笑:“确实是没发现这点,谁让我们就是这样被她看中呢,都怪我们处于被爱的状态里习惯了才发现不了异常,真是一不小心就被她惯坏了呢~”他愧疚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看中我们了,我们到底何德何能呢?不像你,需要批马甲撞大运逐帧分析,你才是千锤百炼出来的人才啊,我们在这点上确实不如你。”
“唉,真是惭愧啊~”
费奥多尔的脸黑了。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看来太宰君很有自知之明嘛,那就要小心被小镇做题家给逆袭了哦,毕竟故事里都是这么演的。”
“但这里是现实嘛,费奥多尔君。”太宰治不甘示弱:“少拿政治正确来强行占理哈,我们天龙人也是很努力的,只不过很多地方我们被托举得不需要浪费时间精力知道而已。”
对视间,噼里啪啦,一路火花带闪电。
蓝线前,两人无声对峙,空气再次凝固起来,只是这次多了浓浓的火药味。
“来打一架吧。”太宰治突然。“就像我们之前意见不合一样,迫切需要尽快处理内部矛盾不影响到大局,就只能以理服人了。”
费奥多尔不语,只是把毛绒帽子和斗篷脱下来叠整齐放一边。
很好,至少在这方面,他们还是能达成一致的。
太宰治也把身上披着的黑西装外套脱下来,豪迈一丢。
两人绷紧了身体,自由搏击即将一触即发!
横滨青花鱼
俄国大耗子
——请赐教!
“你的果戈里突然出现!……哎?”
刚落地的果戈里看清眼前状况后迟疑了。
“呃,也许我来得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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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同时冲出去的两人猛齐齐转头,异口同声:“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这给果戈里都整不会了。
但是。
“好耶好耶!”
果戈里举双手双脚(举双脚用异能)欢呼。“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拆散你们哒!”
然后想冲上来加入这个家的果戈里,被突然现形的透明蓝光墙挡在了外面。
*
“这不应当。”果戈里揉着脑袋跌坐在地,被蓝光墙撞得眼冒金星七荤八素,眼珠子都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乱转。“我的异能,怎么可能穿不过去……不应当,这不应当……”
看来海月葵说得是对的,真的完全进不来,异能也不行。
两个屑人打量着现形的,呈倒扣的碗状把整栋房子扣起来的蓝光结界,若有所思。
要不然说果戈里出现得正是时候呢。
原本两人就对着flag蠢蠢欲动,为了防止他们两个真的放倒flag影响到大局,两人就给他们自己找了点事干顺便钓鱼,后面眼看着真要打起来了,果戈里又出现,把他们的又注意力成功吸引走了,让他们不至于等会儿鼻青脸肿地出去见人。
太宰治下巴点点果戈里,问费奥多尔:“你朋友?”
“嗯。”费奥多尔勾勾唇角:“很好的朋友哦。”
“看出来了。”
果戈里原本想像往常一样炫个技,用高速运转的陀螺形态配合异能进入蓝圈内,却猝不及防之下狠狠撞了个人仰马翻,现在整个人都懵得厉害。
但好在毛子的优秀基因,让他很快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还听到了刚才两人的谈话,再结合两人的前后姿态,他很快想明白了一切。
不过他对费奥多尔向来大度,不在意这点小事。他又活蹦乱跳起来,颇为夸张地幽怨道:“真是伤我的心啊,挚友,居然又把我当工具人用。”
“——不过作为挚友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你了!”
果戈里猛然凑近费奥多尔,隔着一层透明的蓝光结界与对方几乎面面相贴,嘴里叽里咕噜碎碎念抱怨:“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层墙是横滨那位设置的吧?她怎么突然设置这个了?是横滨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你应该可以出来吧?”
“所以费佳你到底把我喊来做什么嘛,要我来的是你,说了半天话还在里面不出来的还是你。哎呀费佳你快出来我一个人在外面待着好无聊,你快出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叽叽喳喳
叽叽喳喳
好吵。太宰治揉揉太阳穴。“费奥多尔你快出去给他把嘴堵上吧,真是的你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这种性格的人的……”
“习惯了。”费奥多尔安详。“当您的手里要么是肱二头肌霸道蠢货要么是一次性使用废物要么是动弹不得的老咸鱼,但您碍于他们有点用不能放弃他们的时候,一个很有用又靠谱只是性格开朗了些的朋友,就在里面显得很眉清目秀了。”
太宰治:“……”
好的,他懂了。
在果戈里喋喋不休的背景噪音中,太宰治:“所以你把他叫过来是做什么的?”
“多亏您的提醒,令我想到了一件事。”费奥多尔眨也不眨地回视果戈里,一时间两人竟像极了被强行阻隔的恩爱男女。“您刚才和在下的谈话确实有些道理,这一连串确实太巧了,除了我们三个,应该没有别人能够完全掌握得了当时的局面。”
“所以嘛,在下就在想,您那边确实不会出问题,那出问题的,确实是只有我这边啊。”
“可我本人是不会出问题的。”
果戈里声音渐消,他静静隔着蓝光结界看着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不疾不徐:“那么,出问题的会是我哪个身边的知情人呢?这个知情人还得非常了解我。”
“以及还有您,太宰君,不过不是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事。”他又转向太宰治。“如果果戈里有问题,所以刚才一直在想方设法让我出去的话,您刚才明里暗里催促我出去又是为什么呢?海月葵说过我们两个最好都乖乖待着吧。”
场面再度一寂。
一只蓝眼睛,一只鸢色眼睛,一内一外,呈夹角状,同时静静对准了费奥多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