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学家的房子被推到，工人们正在清理砖头瓦块。


    钟大壮埋头苦干，偶尔看一眼院子里的监工，不敢有丝毫偷懒。


    他每天二百元工资，都是因为钟信强行把他塞给建筑队。


    所以他必须努力，要对得起六哥。


    收拾完砖瓦，他抡起大锤拆墙角的灶台。


    灶台被他砸得稀烂，突然从灶台里蹦出一个东西，外面包着一层黑布，有鸡蛋大小。


    钟大壮打开一看，是一块漆黑的煤，拿在手里很轻，摸几下也不掉色。


    “不是煤，谁会把一块煤藏进灶台。”


    钟大壮把黑球装兜里，等待中午下工，急匆匆来到农家乐。


    “大娘，六哥呢。”


    钟大壮见到赵秀英，走进厨房搭话。


    “去森警队了，牛大队长让他签什么食材合同。”


    赵秀英见他累得满头大汗，赶紧给他拿毛巾。


    “我在李家的灶台里找到这个，给我六哥的，让他看看啥玩意儿。”


    钟大壮把黑球放在案板上，立刻走粗厨房。


    赵秀英仔细看几眼，忍不住气笑了。


    “这傻大壮，给我煤疙瘩干啥？”


    赵秀英拍几张照片发给钟信，随手把煤疙瘩放酸菜缸上。


    小石县森警大队，队长办公室。


    钟信正在看森警食堂的菜单，接到了老妈发来的消息。


    ——钟大壮那个傻小子给你的，他从李文学的灶台里挖到个煤疙瘩，非说是宝贝。


    钟信看着比煤更黑，却明显不是煤的黑球。


    “您懂收藏，我给你发个图片。”


    钟信放下菜单，把照片转发给牛来喜。


    牛来喜皱起眉头看照片，突然眼神一亮。


    “应该是煤玉，远古时代树木的化石，形成原理跟煤炭差不多。”


    “宝石？”


    钟信立刻想起上次升级空间兔棚的琥珀。


    “有机宝石，跟琥珀差不多。这玩意儿虽然稀罕，却不值钱。”


    牛来喜仔细看图，道：“看这品相，最多值三千块钱。”


    钟信给赵秀英发信息：“先帮我收着。”


    他并不在乎煤玉值不值钱，只在乎它能不能升级空间。


    上次拓展出兔棚的琥珀，也只值几千块钱。


    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心神不宁。


    钟信心中一惊，上次琥珀升级兔棚时，也是这种感觉。


    他赶紧打开陆晚汐的微信，“二壮给我妈一块煤玉，帮我送到森警大队。”


    陆晚汐秒回：“好的，我马上过去找你。”


    “阿信，咱们先说正事。”


    牛来喜放下手机。


    “抓捕盗猎犯的时候，我许诺让你供应森警食堂的食材，今天让你来，就是兑现承诺。”


    “多谢牛叔，我祝您升官发财。”


    钟信立刻双手合十，送上最好的祝福，强压着激动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体制采购链，路走宽了。


    “升官可以，发财就算了，发财会被纪委请过去喝茶。”


    牛来喜笑着，道：“不过我有个要求，大队食堂由你承包，你给我们做工作餐。”


    钟信愣了两秒，急忙摇头。


    “不行啊，我还要忙农家乐和民宿，哪有时间在这里做饭？”


    “你考虑清楚，我们四十个人，每天给你两千伙食费，你肯定是赚钱的。”


    “老叔啊，我知道你不会亏待我，但我真的没时间！”


    钟信再次摇头拒绝。


    牛来喜摆摆手，脸色变得更加严肃。


    “阿信，上一任厨师是我表弟，做饭确实不好吃，昨天被同志们骂走了。”


    “同志们跟我不一心，我这个大队长刚上任，不想在伙食上翻车。”


    “别人帮不了我，只有你能帮我！我不相信别人，只信你！”


    牛来喜一口气说完，直盯着钟信的眼睛。


    “不要灌**汤了我的书，会做饭的人太多了，地球离了我就不转了？”


    “阿信，我表弟不是厨艺不好，而是为了多挣钱，买的菜都不新鲜。你不会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不这样，我也贪心。”钟信道。


    牛来喜皱皱眉，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你要是不接食堂，我也不签采购合同，连厨师都没有，买菜干什么？”


    钟信气笑了，看一眼桌子上的烟灰缸，想把烟灰缸丢他脸上。


    他想扭头就走，又舍不得放弃机关采购的机会。


    忽然间，又是一阵心神不宁，脑子混乱之间，他想马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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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留十分钟，不行就算了。”


    钟信找到钟大壮的照片，把手机递给牛来喜。


    “牛叔，还都记得钟大壮吗？国庆节咱们带游客爬山，他在山上做猪肉炖粉条。”


    牛来喜一看照片，立刻想起那个憨厚的汉子，点了点头。


    钟信道：“我真没时间当厨子，让大壮试试吧。”


    牛来喜摇头，“我只相信你，不相信其他人。”


    “好吧，我家里有急事，改天再聊。”


    “说句实话，送菜生意可有可无，我只是为了尽快还钱，无所谓的。”


    钟信捂着胸口起身，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


    牛来喜怔了怔，顿时气红了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臭小子，别以为你帮了我，就能蹬鼻子上脸，这也太无礼了吧。”


    “我让你包食堂，是想让你多挣钱，你却不知好歹呀！”


    牛来喜狠狠地关上门，点上一支烟生闷气。


    一支烟抽完，他又开始自我安慰。


    “不对，他刚才捂着心，好像很难受，难道真有急事。”


    “他在我面前无礼，是把我当长辈，如果他恭恭敬敬的，那才是真不好。”


    自我安慰一番，牛来喜舒服很多，接着又开始为食堂发愁。


    ……


    钟信开车离开森警队，给陆晚汐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元宝镇见面，钟信从陆晚汐手里接过煤玉。


    打发陆晚汐回家，立刻从车里进入灵泉空间。


    煤玉瞬间被空间吞噬。


    一阵剧烈的震动后，钟信冲出茅屋，看向农田方向。


    空间里又多出了三亩农田。


    他跑到农田，抓一把黑土，看着肥沃的黑土地，心中忍不住感慨。


    “这么肥的农田不能浪费了。”


    看向之前的老地，地里长满大豆和小麦，还有一亩榴梿。


    “这三亩地还是种菜吧，改天再找老牛好好谈谈。如果谈不拢，就去县里的饭店跑业务。”


    钟信离开空间，开车直奔农资市场。


    路过花鸟市场时，马路突然堵车了，他被堵在中间。


    钟信开门下车，突然从前面的人群中传出小孩的哭声。


    “你把我的兔兔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