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原来是裴云州不能生,绝后了!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张太医顺势将药箱重新放在桌上,他瞥了一眼还梗着脖子一脸不服的裴云州,心里冷哼一声。


    “既然老夫人一定要个准话,那老夫便再仔细瞧瞧。”


    这话是给双方都递了个台阶。


    宋娴云一听这话,脸色好了很多:“多谢张太医!云州,还不快过去坐好!”


    裴云州被亲娘那一巴掌打得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这会儿也不敢再造次,磨磨蹭蹭地走到桌边坐下,把手往脉枕上一甩。


    张太医也不恼,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裴云州的手腕上,他的手指在脉搏上轻轻按压,时重时轻。


    其实根本不用再看,刚才那一下他就摸得清清楚楚。这脉象沉细无力,尺脉几乎断绝,应该是服用了某种药物导致的,这药量不大,但胜在持久。


    若是直接说是**,或者是被人下了药,这裴府必定要翻天,这大宅门里的阴私手段,他见得多了,多嘴的人往往活不长。


    张太医收回手,面色凝重。


    “如何?”宋娴云身子前倾。


    张太医一边说话一边将东西收进要想:“老夫人,大少爷这淤堵之症,并非一日之症,依脉象来看,经络闭塞,精气阻滞,这种情况起码持续了大半年,甚至一年有余。”


    “半年到一年?”宋娴云愣住了。


    裴云州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仔细一琢磨,最近这一年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有时候还得靠那些乱七八糟的助兴药才行。


    “张太医,既然不是天生的,那……那还有治吗?”宋娴云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太医抚了抚胡须,没有把话说死:“这病虽棘手,但也并非全无希望,既然是后天淤堵,那便试着通一通,只是……”


    “只是什么?您尽管说!要什么药材,我也让人去弄来!”宋娴云急切道。


    “只是这过程漫长,且戒骄戒躁,不能急于一时。”


    张太医提笔写下一张方子,吹干墨迹递给一旁的桂嬷嬷,“这方子先吃上三个疗程,以观后效。”


    宋娴云却是大喜过望,因为她觉得,既然张太医给开了房子,就说明还有救:“桂嬷嬷,快!拿着方子亲自去抓药!就在咱们府里的小厨房煎,谁也不许经手,你亲自看着火候!”


    “是,老奴这就去。”


    张太医见状,也收拾好药箱拱手告辞:“老夫人,宫里还有差事,老夫就不久留了。”


    “好好好,我不留您。”宋娴云挣扎着站起来,“来人,送张太医出去。”


    待张太医走后,屋内气氛依旧不好,裴云州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桑婉婉站在他身边看着对面同样黑着脸的宁棠,心里却难得的放松。


    宋娴云此时虽然虚弱,但气势却比刚才足了不少:“既然张太医开了方子,说明还有救!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喝药,还有宁棠,既然太医说你身体难以受孕,也给你开了方子,你也给我好好吃药!”


    宋娴云看着一边脸色明显大好的桑婉婉,虽然心里有气,但是也不好发作,毕竟整个大房,也就这么一个健全的人了:“婉婉,从今天起,你给我担起大少夫人的担子,等云州调理的差不多了,务必早日怀孕。”


    桑婉婉连忙低头应是:“儿媳遵命。”


    宁棠一直缩在角落里没吭声,此时也跟着福了福身。


    宋娴云看着这不争气的一家子,只觉得心口堵得慌,摆摆手让人都退下。


    ……


    皇宫内。


    裴洛盈坐在软榻上,张太医刚从裴府回来就被裴洛盈叫来了这边。


    张太医过来后,裴洛盈就挥退左右,只留了心腹宫女在旁伺候:“麻烦张太医今日跑一趟了,不知我母亲身子可还安好?”


    张太医弓着身子:“回娘娘,老夫人只是有些急火,只要静养便无大碍,倒是……”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裴洛盈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倒是什么?这里没外人,张太医有话直说便是。”


    张太医跪在地上,拱手道:“娘娘恕罪!老臣今日在裴府,有一事未敢对老夫人明言。”


    裴洛盈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你说。”


    “大少爷那病……并非寻常淤堵。”


    张太医声音压得极低,“老臣反复查验,大少爷那是精关死锁,肾水早已枯竭,别说是三个疗程,就是吃上三年,怕是也……”


    “也什么?”裴洛盈的声音陡然拔高。


    “也难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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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洛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晃了晃,差点从软榻上栽下来,身旁的宫女连忙扶住她:“娘娘小心。”


    裴洛盈一把推开宫女,盯着地上的张太医,“你是说,裴云州……绝后了?”


    裴云州虽然不成器,但那是裴家大房唯一的独苗!


    若是他绝了后,裴家大房这一脉就算是断了根,若是自己这一胎是皇子,那连个可靠的外家都没了。


    若是裴家没了后,她这妃子做得再稳,也不过是无根浮萍!


    “张太医,你可看准了?”裴洛盈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张太医额头贴着地砖:“千真万确。”


    裴洛盈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那你在裴府开的方子……”


    “那是固本培元的方子,能调理一下气血,若是机缘巧合,能帮大少爷疏通脉络,自然是更好,但是以我之间,可能性不大。”张太医实话实说。


    裴洛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太医,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哪怕是用虎狼之药,也要给本宫试一试。只要能让云州留下一儿半女,本宫保你张家三代荣华富贵。”


    张太医苦笑一声,这哪是许他荣华富贵,这分明是逼着他在刀尖上跳舞。


    “娘娘,老臣医术浅薄,实在无能为力,不过……”


    张太医顿了顿,既然这活自己干不了,不如适当的推出去,“民间向来有奇人异士,或许有些偏方古法,能有奇效也未可知,老臣在太医院多年,也曾听闻有些江湖游医,专治这等疑难杂症。”


    裴洛盈听懂了他的意思,太医院不敢治的病,不代表天下没人能治,与其在这里逼死张太医,不如另辟蹊径。


    “本宫知道了。”裴洛盈疲惫地挥了挥手,“你退下吧。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半个字……”


    “老臣明白,老臣今日只是来给娘娘请平安脉。”张太医磕了个头,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彩月。”她唤来心腹宫女,“你去找我母亲,告诉她,张太医虽然没办法,但天无绝人之路,多往民间去寻访寻访,不管是名医还是神棍,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治好云州的病,花多少银子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