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村花

作品:《听说你还在搞什么cp?

    [家咪玩弄摄像头中]


    [天哪雪崽小脸白得,好心疼]


    [我记得有路透他们早上就出现在机场了,怎么现在直播才开始?路上到底走了几个小时?]


    [小雪是不是有点晕车,车窗降下来会好点吧]


    鹤酌雪扫了眼弹幕,打起精神微笑:“有一点点,但是不严重,不要担心哦。”


    [脸好白……莫名有种病弱感,好想把小雪揣进怀里猛亲]


    “如果现在亲亲我的话可能只有汽车的味道。”鹤酌雪习惯粉丝的口嗨,故作可怜地瘪了瘪嘴:“我现在臭臭的,会被嫌弃吗?”


    [谁敢嫌弃这只可怜小猫!]


    [流浪猫儿我一口咬住带回家洗干净然后埋肚皮猛亲]


    [骗你的不洗也亲,猫儿这个娇弱/可怜jpg.]


    鹤酌雪眯着眼睛笑,他们现在在c市,一个山多的南方城市,比h市要温暖很多。


    傍晚的日光依旧耀眼,透过车窗撒在斜倚着的少年身上,将他的发丝也照的金黄,乌黑眼眸湿漉漉,眼尾是打哈欠揉出来的红,令人想到波光粼粼水面上的落花。


    鹤酌雪是清冷系长相,却很少带给人距离感,他太擅长让人心生爱怜了。不管是雪白的肤色还是习惯微微抿起的薄唇,都让这份美貌多了易碎的脆弱。


    对他说重话一种都是原罪。


    何况他老是那样笑,天真,无辜,不谙世事。


    [小妹妹别笑了哥哥心都化了]


    [好想亲好想亲好想亲]


    [世界对我的霸凌从小雪不是我妹妹开始]


    “怎么乱喊啊……”鹤酌雪拉平嘴角故作恼怒,圆眼轻瞪,耳垂红透:“再这样我不看弹幕了。”


    [其实不看弹幕我们会喊些更过分的]


    “……”鹤酌雪嘟嘟囔囔:“那我还是一直盯着你们吧。”


    [雪咪is watching you!]


    [盯着更兴奋了]


    [我对这个小雪犯了错]


    鹤酌雪没辙了。


    算了,弹幕自由吧。


    “现在在哪吗?我们准备去一个小镇,在山里。”


    “对,正在进山。开车可能还要两三个小时诶,我可以和大家聊天。”


    鹤酌雪歪头,刚想再茶一下说:“你们不会嫌我烦吧?”,车就突然停了。


    然后他就被导演请出了后座,懵懵站在了风中,乌发凌乱,呆毛顽强地跳舞:“是车子坏掉了吗?”


    弹幕心疼他的天真:[不,是你要被整了]


    《和朋》传统节目,随机方式登场!


    坐汽车到达目的地的方式还是太体面了,作为曾经的朋友当然要互相展示狼狈的一面,才能为敞开心扉做好准备。


    所以节目组会在半路把嘉宾扔下,嘉宾必须要搭乘下一个随机路过的交通工具登场。


    曾经有一期嘉宾非常惨——因为下一个在他面前路过的交通工具是儿童扭扭车。


    他不得不抢了人家孩子的扭扭车,扭了一个半小时才扭到目的地。


    那期和好速度非常快,毕竟再小心眼的人看见仇人晃着扭扭车登场也会释怀的。


    其他几人也被放在了半路,谢辞慎纪时珩运气极好,下一个路过的交通工具还是汽车。


    颜谡差一点,小三轮。楼弛最差,牛车。


    鹤酌雪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下一个在他面前路过的交通工具是拖拉机。


    刚刚还在和粉丝卖萌耍赖小偶像,现在坐在拖拉机上,节目组还额外赠(强)送(制)他一个花头巾让他拿来挡风。


    头巾是红绿配色,堪称扎眼,包在鹤酌雪脑袋上将他雪白的皮肤硬衬出些血色,像朵含苞待放的芙蓉花。


    看上去是会羞答答扯住别人袖口让人慢些走,再拉着人手心放在胸口低眉浅笑,问:“我现在心跳快不快”的那种小村花。


    偶像包袱超级重的鹤酌雪想死的心都有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人节目组哈哈哈下次给我们小雪换粉色的可不可以!红配绿头巾好丑!]


    [俺娘咧这鹤小花咋恁俊呢,俺要他做俺洗衣粉儿]


    [洗衣粉儿俺给你干活,啥也不收]


    连系统也在偷笑:【其实哈还行哈哈哈】


    “你们笑声好大,吵到我了。”鹤酌雪捂住脸不愿接受事实。


    拖拉机“突突突突”走了半个小时,鹤酌雪生无可恋地捂着头巾装了高冷村花。


    终于抵达目的地,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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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揭开头巾,便试图遮着脸下车——结果一脚踩空。


    细腰被一只手臂单手揽住,然后跌进了这人怀里,鼻间都被男士香水的气息充盈。


    低沉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没事吧?”


    如果换个人可能就怦然心动了。


    但鹤酌雪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稀碎的偶像包袱,和除了他之外竟然有人类存在的羞恼。


    有人看见他戴花头巾坐拖拉机了!


    系统,乃一组特。


    纪时珩在村口等人等了好久,终于看见拖拉机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和他显眼的花头巾。


    还挺好看的,他想。


    正了正衣领准备过去打招呼,刚好看见鹤酌雪捂着脸倒退下车,一脚踩空,情急之下直接冲上去把人摁进了怀里。


    少年身形纤瘦,柔软且轻,抱在怀里像搂了只没骨头的猫,他呼吸一紧,装模作样地关心,看着那个花头巾还能想象到底下的脸。


    肯定被吓蒙了,说不定眼泪都出来了。


    要不要哄哄?


    “没事吧……”话没说完,一只手就“啪”地摁在了他眼睛上,把什么旖旎心思都拍没了。


    鹤酌雪从他怀里溜出来,手依旧捂着人眼:“你不许看,我说睁眼才能看!”


    空出来那只手把下巴上的结解开。


    纪时珩手掌下的眉毛挑了挑:你说不看就不看,没这个道理。


    他拼命眨眼蹭开一条指缝,终于看见少年把头巾从头上拽下来那一幕。


    乌黑碎发被带起,弧度飞扬,少年下颌线清晰柔美,随力道微微歪头,垂睫模样悲悯神性,偏偏眼尾微红,恰似情动后的懵懂。


    这张脸别说配花头巾了,顶个锅盖都好看。


    所以纪时珩理解不了鹤酌雪为何羞恼,他甚至想把那个花头巾偷偷藏起来,下次再让鹤酌雪披给他看。


    鹤酌雪并不在意他的想法,因为他扯下头巾才发现在场的不止纪时珩。


    谢辞慎就站在他半步之外的距离,看着他和纪时珩的动作脸色奇差,颜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楼弛莫名其妙离他们所有人都很远,但是视线也看着这里。


    ……


    鹤酌雪想让拖拉机回来,带他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