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柜子的主人放这的？用意是什么，为何在背后写上这样一句话……


    “Haveyoueverseenthisman,这不是那个都市怪谈吗？”池佑凑到身旁，看见这句话后说。


    “细说。”


    “这也是我在网上刷到的，”池佑摸摸下巴，“国外有名女子反复梦见一个男人，去咨询精神科医生，画出了那个男人的样貌，医生公开画像后，全球数千人称自己也梦到过。人们描述说梦里他有时给忠告，有时追杀，有时一直重复着去北方，脸上总是带着诡异的微笑。”


    “事情影响力慢慢扩大，这个男人的画像在网上流传的越来越广，”池佑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只要看见过他的脸的人，便会被缠上，从当天晚上开始每晚都梦见他，用尽任何办法都无法摆脱。之后许多人忍受不住折磨，社会上因此出现了大规模集群性自杀。”


    “咚——”


    池佑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走廊外的天空一闪而过。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脸懵逼。


    这是有人坠楼了？！


    徐衔青急忙往楼梯间走去，被池佑一把拉住。


    “衔青，你刚刚没看见他的画像吧。”少年眼里的担心快要溢出来。


    “没。”徐衔青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这应该就是任务里所说的危机了，刚刚坠楼那人极有可能就是一名受害者，我们得下去看一下。”


    “好。”池佑慢慢松手。


    两人下去时，周围的学生已堵得水泄不通。


    “这个月第五个了……”


    “她是不是高一（6）班那个！”


    “我天，摔得好惨呐……”


    徐衔青好不容易挤进去，只见一名女生仰面躺在花海里，身下侵染出大片深红印记。刚才在医务室见到的那名中年女人同其他几位身穿白大褂的校医一起将人抬上担架，抬出众人视线。


    “退后退后，都回教室去！”保安姗姗来迟，驱赶他们离开。


    “啊——”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徐衔青循声望去，一个男生满脸绝望，双手抱头，大喊着往楼梯上跑：“所有人都会完蛋，一个都活不了，一个都活不了！”


    一名保安迅速冲上去将人拦腰抱住，其余人见状也上前帮忙，男生很快被压制住，跟麻布袋一般任由保安拖拽着带走。


    “这是要带他去哪？”徐衔青拉住身边一名女生问。


    女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心理咨询室啊，不然还能是哪。”说罢，她用力扯回胳膊，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学校里的人态度有问题，按道理他们不可能知道他们外来者的身份，为什么会这样……


    “衔青，这是怎么回事？”许橙他们听到动静下来时已经迟了，这会在外围看见徐衔青出来，连忙上去问道。


    “我大概知道危机是什么了。”


    趁着还没上课，十人随便找了处树荫，徐衔青和池佑一起讲了刚才的事。


    “不出意外的话，全校人都已经被缠上了，而且学校目前没有根治的办法，只能通过心理治疗缓和。”


    “要想解决这个危机，是不是得先找到发生的原因？”关予默道，“可是什么会让几千个人梦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啊。”


    众人陷入沉默，一点头绪都没有。


    沉思间，徐衔青感觉有东西落到头顶，抬手仰头，她吓得一把将手握紧——树干间有一张男人的脸！那双眼睛好像已经隐匿在花朵中悄悄盯了她许久，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讥笑她怎么现在才发现。


    “衔青你——”


    “别抬头看！”徐衔青急忙喊道，可为时已晚，有几人已经抬头了。


    “我去……”


    “怎么了，上面是有什么？”


    徐衔青叹了口气，“树干间有那个男人的画像。”


    全校人都被缠上了，那他们应该也不意外，这样想着，徐衔青说道：“今晚我们大概率也会梦见那个男人，我们不至于被梦逼到自杀，但在梦中时得格外小心，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要听信。”


    “好。”


    这些画为什么会出现在校园里，是梦到的同学画的，还是有人画完故意放在这里引起所有人噩梦的……


    既然接连发生自杀，学校里的心理咨询室和医务室肯定掌握着大量信息，再者，有必要去看看心理老师如何治疗崩溃的学生。


    这所学校对学生的管理并不是很严，如果顺利的话，午休时间他们就能前往调查了。


    “来，Onebyone，回答白板上的问题，从这一组开始。”


    讲台上英语老师正好点到她这一组，徐衔青瞟了一眼题目，不难。


    “填which。”


    “参与者江奚扣除一分操行分。”前面的江奚话音刚落，广播里便传来扣分的消息。


    徐衔青看了一眼这个题目，是一个非限制性定语从句，连“that”都不能用，江奚回答的完全正确。


    她越发觉得这个扣分规则莫名其妙了。


    英语课下课后，班上的人慢慢离开了教室。黄凝玉拉住一人问：“你们这是去哪啊？”


    “下节课音乐课，当然是去合唱教室啊。”那人一脸不耐烦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


    “诶我就问你个问题，甩什么脸啊！”


    江奚抬手安抚她，“走吧，我们跟上去。”


    合唱教室比设想的大许多，门对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清晰的看见外面花朵盛开的景象，地面铺着咖色实木，七层高的合唱梯台与通体温润的钢琴面对面摆放着，阳光洒进来，给琴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台阶上已站着不少学生，五人走进去，广播毫无预兆的响起。


    “解锁条件符合，现在开启合唱室支线任务。”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室内陈设迅速变化，天花板和墙壁消失，空间无限扩大，其他学生瞬间消失，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合唱室单人闯关赛正式开始，第一位上场的参与者，徐衔青，请站上合唱梯台。”


    徐衔青算是发现了，机制很喜欢先斩后奏，打人个措手不及。


    刚刚那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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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化后梯台上出现了数条竖线，现在总共有七行九列。


    这会不知道具体规则，她谨慎地站上第一排第一个位置。


    她站上去后，台阶四周围成一圈无形结界，紧接着脚下的方格开始闪光，伴随着“嘀，嘀，嘀”的响声，三下后回归平常，前面的钢琴在无人的状况下弹出一个音。


    “噔——”


    “怎么了。”见台上人表情不对，夏桉蓝问。


    “闪完光到钢琴发出声音的时间里，我没法行动。”徐衔青如实回答，那段时间虽不长，但她能感觉到双脚被牢牢黏在台阶上。


    事情发生的有些快，黄凝玉还没反应过来，她懵逼地偏头：“刚刚钢琴是不是自己弹了一个音？”


    “是do。”夏桉蓝说着走到钢琴边，手指抚上琴键，没按出声音。


    徐衔青也听出来了，见状，她朝着夏桉蓝喊道：“试试do。”


    夏桉蓝再次按上琴键，果然响起与刚才相同的声音。


    她又试了几次，不同音高的do都解锁了。


    这说明了什么……徐衔青云里雾里。


    “倒计时十秒，请离开现下站位。十，九，八，七——”


    稳妥起见，第二步她选择往左边挪一个。


    “嘀，嘀，嘀——”


    “噔——”


    又是do，按照七行的总行数来看，难道是每一行代对应着一个唱名？


    徐衔青抬腿往上，站到第二行第二列的方格里。


    如意料之中的那样，钢琴发出的是re音。


    既然如此，先把琴键都解锁了再说。


    徐衔青平静地再踏上一级，三闪过后，只听“咚”一声巨大混响，脚下方格骤然爆出刺眼红光，紧接着板块毫无预兆地从中断开，徐衔青骤然失重，迅速下坠。


    “衔青！”


    数声焦急呼喊中，徐衔青抬手架住了两旁的木板，过了好一会，才往上够住上一层阶梯，使劲将自己缓缓拉上来，坐在方格仅剩的框架上。


    “我靠！”黄凝玉惊吓出声。


    “衔青，你的腿！”


    夏桉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几步跨到阶梯前，却被结界拦截在外。


    “没，没事，还能走。”


    徐衔青用手将血肉模糊的右腿抬起来放在一旁，从刚才站的方格往下看去，一根半米长的铁刺静静竖在其中，她的血自上端慢慢滑落，在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距离太近，慌乱中她只来得及抬起一只腿，右脚脚掌惊险地贴着铁刺擦过去，形成一道狰狞的伤口。


    长筒袜已成碎布，徐衔青忍痛将其与小腿粘连处扯开，丢在一边，平复气息的同时大脑飞速思考。


    现在首先要弄明白的是到底是是踩到某一个方格就一定会出事；还是说是因为她前面做错了什么事，违背了特定的规则，才导致机关触发。


    如果是第二种，她前三个方格都是这样走的，规则触发的点就太过刁钻了；至于第一种，她倒是想到了一个验证方法。


    徐衔青抬起头，撑着上层阶梯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