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Chapter10

作品:《你喝醉了吗

    最后祝繁还是拒绝了吴又恒的提议,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缘由,只是看着吴又逸的便秘神情,实在不忍心把这么尴尬的场景搬上台面。


    吴又逸心肠软好糊弄,祝繁心想下次独处时忽悠他两句把这事掀过算了。


    祝繁不着声色地看了看脸上挂着虚假笑容的吴又恒。


    同一个娘生的,怎么就不同品种。


    “我送你吧。”罗隐弯腰捞起了大理石桌面上的车钥匙。


    祝繁婉拒了罗隐的好意。


    有时候冷着的效果可比时刻黏在一起好多了。


    反正开了学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太早就把罗隐往上拉。


    线还太长,水下的鱼不一定咬得牢靠。


    万一让他跑了可就糟了。


    “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吴又恒脸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笑容。


    “你紧张个什么劲儿?”罗隐没搭理他,反而把视线放到一边想尽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吴又逸身上。


    从刚下楼开始他就跟祝繁眼神交流不断,这一切都落在了罗隐眼睛里。


    吴又逸知道自己藏不住事,祝繁现下又走了,他更害怕自己被这两个老狐狸套话。


    他抓起自己的手机就往玄关冲,“我也不跟你俩去吃饭,我找朋友玩儿去了!”


    “你还蛮人见人嫌的。”罗隐咧开嘴笑了,顺势往后退了两步倒回沙发里。


    “我看是你的问题吧。”吴又恒好脾气地跟着笑了两声,接着正色道,“我会跟那臭小子交代,让他别乱说话的。”


    “不碍事。”他抬起胳膊架在一边,姿态懒散。


    吴又恒看他是真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吴又恒坐到他对面,“你这么费尽心思在她面前做戏真的值当吗?”


    他嘴里的“她”不言而喻。


    “左右不过是罗长帆的前女友,也没什么特殊的利用价值吧?”


    “还是说你真的……喜欢她?”


    罗隐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个见面不超过五次且心机深沉、平平无奇还满嘴谎话的女孩……”


    “除了脸长得不错之外,我凭什么喜欢她?”


    大约同样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离谱,吴又恒耸了耸肩。


    “那我实在想不到你这样对她的理由。”


    “可能因为好奇吧。”他无意识地舔了下唇。


    罗隐垂下了眼帘,轻转着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火柴盒子。


    他缓慢开口道,“你觉得她知道我和罗长帆的关系吗?”


    吴又恒稍作思考,给出了一个十分中肯的评价,“她不像傻子。”


    “所以啊……”


    罗隐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檀木扶手。


    “我不认为她接近我是巧合。”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如若祝繁此刻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话,只会在心里默默给他个更坚定的白眼。


    吴又恒显然也觉得他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你接近人家不也有目的嘛。你要又矮又挫人姑娘也看不上你吧。”


    罗隐冷冷睨了他一眼。


    吴又恒缩了缩脖子。


    果然说实话的人没有好下场。


    “我也没工夫陪你吃。”罗隐说着头也不回地下到地下车库驱车离开了。


    留吴又恒一人凌乱。


    他就这么没面子?


    等红灯的时间里,罗隐对着玻璃窗外的天空发呆。


    他倒没有因为吴又恒的一番话生气。离开也确实是因为手头有别的事情。


    要谁都跟他似的做个闲散王爷,那洛城那些所谓“扒豪门”的公众号真是要饿死完了。


    得适时有一些乐子人给他们提供提供素材。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反正罗隐自己就是那“乐子”之一。


    不过他也不甚在意,有人乐意拉着他斗,他就陪着玩儿到底就是了。


    跟着车流驶入隧道,白色的车身瞬间渡上一层暗黄色灯光。


    猛地驶出隧道,太阳光不免刺眼,罗隐微微眯了下眼睛。


    刚回国那一阵罗倚风提过要给他配个司机。


    开玩笑,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吴又恒难得犯傻,没理解到他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不过罗隐自己脑中也是乱乱的没有头绪,讲真他十分厌恶这种没有掌控力的感觉。


    祝繁这个人,看似什么都写在脸上,可罗隐总觉得奇怪。


    那种奇怪感在于……


    她这种“什么都写在脸上”太刻意了。


    右边车门被拉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长腿跨进车内。


    “这是调查资料。”西装男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把一个文件袋递给罗隐。


    他随手把文件袋撂到后座上,没打开看。


    十分钟后,男人下车走出巷子,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指尖的眼眼看烧到指腹,烟灰落在手背烧到了一小块皮肤。


    罗隐睨了眼自己的手,不甚在意地朝外抖落了烟灰,可惜那块皮肤还是留下红彤彤的痕迹。


    麻烦事真是一重接一重。


    ……


    祝繁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连带着拒绝了罗隐两次的邀约。


    洛城调酒师协会最近举办了一场赛事,祝繁原先无意参加,但她师傅何玫店里要参赛的调酒师不凑巧病了,刚好祝繁最近在,就被临时拉着顶上去了。


    此次的赛事主题是国风特调,祝繁来来回回试着调了好几次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劲儿。


    虽然不是自己情愿参加的,但她不是敷衍了事的性子,光是试原料就搞了好几天。


    “调酒”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从西方传来的,现如今要做到“国风”,祝繁总觉得市面上大多类似作品都搞得不伦不类,参考价值也不是很大。


    其间她想过要不要使用一些中国本土酒,可被师傅否决了,洋酒没有什么太冲的味道,加了饮料酒也不会有很明显的口感分层,但是我们的白酒黄酒味道都太冲了,米酒稠酒又适合热饮。总之是怎么想都不大合适。


    “慢慢来,先去找找灵感,别钻牛角尖里了。”


    应了何玫的话,祝繁总算不再成日呆在她店里,转而去泡图书馆翻些文邹邹的古书,试着找找灵感。


    罗隐的邀请刚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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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在她最忙的那几天,祝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对方也没有坚持,一连被拒绝两次也就没什么动静了。祝繁隐隐感觉他可能憋着气儿呢。


    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图书馆内响起,引来旁边人的阵阵目光。


    祝繁有些不好意思地快速静音猫腰从后门出去了。


    她手机号码不怎么用,打的人也少,现在有事大家都微信联系,祝繁一般就单把软件系统给静音了。


    她站定在楼梯间里。


    “喂。怎么突然打电话?”


    对方是当初一起在何玫店里学手艺的朋友,这次在东城这边的房子就是她帮忙找的。


    “我打你微信打不通啊。”李子菲的大嗓门让祝繁忍不住把手机听筒拿远了点。


    料想她不是实在有事也不会这么着急联系自己,“你有什么急事吗?”


    “今晚来我工作的酒吧急救一下。”李子菲解释道,“我家里有些急事,主调又刚好请假了,我老板对调酒师要求高得要死,我不敢随便给他拉个人替班。”


    “今晚吗?”祝繁抬手看了看腕表,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她答应今晚陪白佳奈去吃饭。


    听出祝繁的犹豫,李子菲哼哼唧唧央求道,“就一晚上,我给你双倍工资,我老板出手超大方的,一晚上……”


    “成交。”


    能让李子菲说大方的,那开的工资是真不低。


    “晚上六点半,金华大街013商铺,我到时候在店里等你。”


    手机里传来忙音,祝繁回到房间里收拾好东西,并且花了五分钟时间去哄了哄被爽约的白佳奈,承诺下次请她吃最爱的烤鱼,尽管祝繁本人不喜欢吃鱼。


    她按照李子菲说的地址找到了坐落在街道一角的〈Captain〉


    招牌是酒吧的一张名片,也是最直观看清老板审美的地方。


    祝繁抬头看了看极简风的几个大字。


    李子菲她老板应该是个还蛮无聊的中年男人。


    她给李子菲发了个自己已经到了的消息,随即推开门自己先进去了。


    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走廊,一路上几盏十分昏暗的氛围灯打在墙壁上,肌理墙面上挂着几幅用棕红色实木画框裱起来的油画。祝繁对这些不太懂,看不出是名家真迹还是一些复印画。


    “我正打算出去接你呢。”李子菲已经挎着包,一副要走的样子了。


    她给祝繁大致交代了一下店里的格局和常用物品的摆放。


    “有什么不知道放哪儿的就问店里服务员。”李子菲给她指了指不远处正给客人上精酿的服务员。


    祝繁点了下头。


    “还有,我老板今天应该不来,来了话你也不用紧张,我打过招呼了。”


    李子菲说完这话突然顿住,“我在这儿说什么呢,你这人才不会在乎这些。”


    祝繁耸了耸肩,目送着李子菲往外冲了一半又折返回来。


    “对了,我老板他朋友在二楼,如果他没打招呼让上酒就千万别上去。”


    祝繁下意识瞅了眼漆黑一片的二楼,一眼望过去只有两个紧闭的房门和一些软包卡座。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