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情郎

作品:《裴御医太难撩

    成功看到裴星沉脸色微变,朱昱陵笑得愈发畅快,“阿恒,想必是世子妃年少时的情郎名字吧?”


    林远山听到这话,脸色也黑了一度。


    方才他一直留意室内的话,明明清玥不想裴星沉过来诊病,想拉开和他的距离,但这臭小子偏不让。


    圣上的话倒是成了他继续纠缠的理由,真真可恶,和过去一般!


    “世子,”林清玥现在懒得喊他“郎君”了,“您说笑了,阿恒不过是妾身年少时的玩伴罢了,并非什么情郎。”


    “就是,”林远山忍不住发话了,“昱陵,月儿闺阁时,乖巧规矩,哪有什么情郎。”


    他看向裴星沉,冷哼一声说:“即便有,那也不过是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林清玥微微蹙眉,抬头看裴星沉时,却见他直直地望过来,眼里满是嘲讽,心下一沉。


    他似乎生气了。


    可是,若不这么说,被朱昱陵发现了什么,更要拿他们的过去的事情做把柄,要挟她。


    她可不想再有什么弱点被他拿捏了。


    朱昱陵像是看好戏般地欣赏裴星沉的表情。


    那个阿恒,他派人查过了,不过是将军府的一个马夫。


    林清玥贵为将军府千金,总不至于跟一个马夫谈情说爱。


    裴星沉如此生气,兴许是出于内心的阴暗嫉妒,即便林清玥选中他,但心不在他身上,呵,想想就很有意思。


    “臣还有事,今日的诊治便到这里罢。”裴星沉待不下去了,索性走。


    朱昱陵却抓住他的衣袖说,“等下,世子妃的腿我之前问过一些太医,均说无药可医,裴御医不如好好瞧瞧?”


    裴星沉深吸一口气,只好转身,让画屏把林清玥的腿抬高在椅子上。裴星沉重复初次的动作,指腹按揉她腿部的几个穴位。


    在按揉时,他的视线始终游移在别处,并不像初次那般,注视着她的神情。


    她也重复上次的话,如此便算诊治结束。


    “世子妃的腿,有救,不过,”裴星沉略作思忖道:“不仅需施针,还需药浴,每日隔两个时辰便要定期按揉穴位,保持腿部气血通畅。”


    朱昱鸣点点头,“好,按揉这些就交给我。”


    裴星沉看了他一眼,衣袖里的拳头微微捏紧。


    朱昱陵好以整暇地望着他,“裴御医,劳烦你教教我,按揉具体哪几个穴位。”


    林清玥干脆插话,“世子,之前按揉的事都是交给画屏做的,你平日里忙......”


    “再忙也抵不上夫人的身子重要,”朱昱陵一入戏,那温情柔意是顺手拈来,他微微俯身,将林清玥脸颊旁的青丝别到她耳后,深情款款道:“夫人,我比任何人都期待你的腿疾痊愈。”


    “世子,你真是演戏演上瘾了。”林清玥暗暗压低声音,她隐隐猜到朱昱陵的目的。


    她悄悄抬眼去看裴星沉,却见已他背过身来,坐在紫檀雕花木桌上,虽神色不辨,但执笔行云流水,仿佛未受到一丝干扰。


    他才不会吃醋呢,他本来就知晓朱昱陵是在做戏。林清玥悻悻地想。


    “世子,这是按揉的穴位图。”


    裴星沉将方才画好的穴位图递给朱昱陵,朱昱陵看了一眼,微微挑眉,笑道:“裴御医,我一定会每日好好替清玥按揉穴位的。


    裴星沉微微颔首,心里却冷笑:何必在我面前做戏,真是浪费心力,我会在乎?


    正准备告辞,朱昱陵又说:“过几日是马球宴,我打算带世子妃一同观赏,裴御医可会去?”


    “臣那日有事,就不去了。世子和世子妃好生欣赏。”裴星沉说完便走了。


    *


    “父亲,如今兄长乘胜追击,鞑靼和瓦剌均束手就擒,想必不过十日,兄长就能班师回朝。”


    裴星沉走后,朱昱陵和林远山讨论起了北狄之战。


    “兄长不过年二十二,已经有父亲的威风,前途不可限量,听闻太子殿下愿在圣上面前美言,举荐他做御林军统率。”


    听到太子举荐的话,林远山笑容淡了,心里冷笑:朱祺急着笼络他儿,不过是怕他在背后乱说话。


    当年若不是他,他怎会中蛊,生生卧榻四年不醒?只是他心里奇怪,裴星沉如今是太子的人,太子派他过来给他看病,还把他救醒了,难道不怕他道出当年的事?


    太子到底欲何为?会不会他暗中埋伏杀机,待到合适时,再痛下杀手。念及此,他心头一紧。


    走到林清玥面前说,“月儿,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带你好些了再回将军府看看。”


    “好,爹爹。”林清玥总觉得父亲意有所指,或许是觉得这里不方便谈话罢。


    待林远山走后,朱昱陵冷笑一声说:“清玥,皇兄暂且还不知晓你伪装流产的事,若是你想将功补过,就抓紧机会怀孕。”


    “裴星沉虽钟意你,但胆小谨慎,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你不主动些,他那个清冷寡欲的佛子样,何时才能让你怀上孕?”


    “我不怀!”怀孕怀孕,林清玥这几日听到他说这话,就想恶心地吐出来。


    “朱昱陵,你如果真想要子嗣,那就赶紧纳妾。你想要纳多少就多少,我绝不为难,甚至我可以替你寻良家女子......”


    “啪”地一声脆响,桌上茶盏坠地,朱昱陵冷笑着说:“林清玥,我说过了我不会纳妾。


    不管你愿或不愿,这辈子,我的院子只有你一个女主人。”


    “你若是不从,我保证你兄长在回朝的路上猝死。想想你的父亲,听闻你兄长死去该多么伤心......”


    林清玥恨得咬牙切齿,但只能无奈地沉默。现在兄长的命还在他们手里,她暂时只能先忍耐着。


    “你给裴星沉去信,约他私下会面,只要他来,你就要把握机会,和他速成好事。”


    朱昱陵从怀中取出一只绿色小药瓶,递给她:“上次我就是在他酒里撒了一点这个药粉,必要时,你给他弄一点。”


    林清玥咬着唇,接下药瓶,朱昱陵又催促:“去写信。”


    他是真真盯着她写,甚至给她出主意,“太生硬了,你现在是给情郎写情信,而不是写奏折。”


    “称呼改成‘星郎’,落款上绘上你喜欢的杜鹃花。”


    林清玥咬着牙,按照他说得写完了这封所谓的情信。刚叠好,他就拿走,还将她腰上的杜鹃香囊抽走,一并拿去让墨岩去送信。


    一想到等会儿裴星沉打开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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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模样,她就脸上发烫。


    年少时,他们常如此写信,当然基本上是她写。后来他能多写几个字后,便开始给她回信,还会画一些奇怪的东西上去。


    比如,一根枯枝,一把干草,一簇火苗,还有红色杜鹃花......


    看到这封突如其来的情信,他会怎么想,会赴约吗?


    *


    东宫。


    “星沉,孤这几日身子爽利了不少,夜里只偶尔发痛。”朱祺躺在榻上,心情看起来不错。


    “不过,”他坐起身,微微皱眉:“孤还是忧虑,林远山知晓这蛊毒是孤所下,亦知晓孤当年在波斯国所为之事,若是他私下跟父皇告密,那孤岂不是很被动?”


    这蛊毒名同心蛊。当年他接触到波斯国的这种独特蛊毒,听闻身上中了母蛊的人,可以随意命令身上有子蛊的人。


    他觉得这蛊毒可有大用,便带回来,计划着给朱砚用上。他这个弟弟,虽和他一母同胞,但性子和他完全相反。


    他们从小就合不来,而且五岁后,他便得到了父皇的青睐,不如以往那般独宠他一人,他深感危机。


    待朱砚长大,这种危机更深了,即便他是铁板钉钉的未来天子,但每当父皇赞誉朱砚时,他都深觉不安。


    在得到这同心蛊时,他满心雀跃,只等朱砚中子蛊,他便为所欲为控制住他。结果没料到,不小心被林远山喝了那下了蛊毒的酒。


    后来他找波斯国法师,封存林远山体内的子蛊,让他昏迷不醒。哪知,自此之后,他体内蛊毒发作,夜夜痛苦,无法安眠。


    法师说,这是遭到蛊毒的反噬了,问法师如何解,法师答不知,最后还不知所踪。


    若不是遇到了裴星沉,他这辈子都要受蛊毒所缠。


    “太子殿下,”裴星沉沉吟片刻说:“林将军并非愚钝之人,知晓臣乃您的人,定会猜到您的用意。您若是要他醒,他便醒。若是要他死,他定必死无疑。”


    “林将军当年入狱,若不是您救下来,早就死了,甚至因为通敌卖国之罪,诛连九族。这点他是明白的,加上林景行是您的人,他定不会轻举妄动。”


    这么一通分析下来,朱祺稍稍放下心来,他笑了笑,给裴星沉倒了一杯酒说:“星沉,若是孤早些遇到你就好了。”


    “你不仅有医者的高超医术,还有谋士的聪明睿智,得你,孤万幸。”


    裴星沉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说:“臣遇到殿下,更是臣的万幸。


    臣在坊间只是一普通郎中,若不是得殿下举荐,臣哪有机会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裴星沉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衣袍,笑道:“你说你,孤让尚衣局给你做了好些华服,怎么也没见你穿过?”


    “你身上连块像样的玉佩也无,”他盯着他,若有所思道:“星沉,你真的对荣华富贵感兴趣?”


    裴星沉低头拱手道:“臣在乎的并非这些身外之物,而是追随明君,完成大业。身居高位,颐指万人。”


    朱祺想要的心腹,并非是无欲无求的。掌控一个人,一定要知道他要什么,喜爱什么。


    有一点狼子野心的人,他更放心。


    朱祺忽地话锋一转,“对了,你不喜欢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