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勾她

作品:《裴御医太难撩

    林清玥猛地转过头来,杏眼瞪圆。


    手心里温热的触感,令人无法忽视,她欲抽出手,却发现他力道极大,根本无法抽出,她愈发气闷。


    “裴星沉,之前是我错了,不该在走投无路时求助于你。”


    当初她明明可以有其他选择,只是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幻想,以为借此机会,和他重温旧梦。


    她为当初的心思,感到羞耻。


    “如今我已经想明白了,希望我们各自走回到正轨,希望你能够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做出符合当下最合宜的决定。”


    “世子妃真是无情。”裴星沉放下她的手,缓缓移到他的左胸膛,“听到了吗,臣的心跳。”


    林清玥顿时怔愣住了,几乎忘记了言语,她咬着唇,感受着手心里勃然跳动的心跳。


    怦怦怦。


    跳得那么快,那么猛烈,像是要透过皮囊,蹦到她手心里。


    一声声,几乎震碎了她的理智。


    这人真是疯了!


    竟这般来勾引她?!


    菱花窗飘来一阵凉风,吹散了她脸上的燥意,她克制住慌乱的心跳,竭力冷静道:“难不成,你是因为方才我说的话而起了怒意?”


    她只能这般猜测,“我说得是实话......”


    裴星沉忽地凑到她面前,一只手指按住她的唇,阻止她继续说话。


    他虽然笑着,眼里却没有什么光,“世子妃说了什么,臣忘记了。臣只记得,世子妃头上的红杜鹃,是臣簪的。”


    林清玥一噎,扶着抽痛的额角,有些头大,她挪开他的手指,满脸疑惑,“那你究竟要做什么?你告诉我。”


    “臣想......亲世子妃。”


    顶着女子愕然的表情,裴星沉低头,没有犹豫、精准无误吻住她染了海棠色口脂的唇瓣。


    男人熟悉的气息,带着侵略性铺面而来。林清玥想要往后躲,却发现他整个人压了上来,她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唔唔”地挣扎着。


    守在门口的画屏听到动静,正抬脚上去阻拦,却忽地肩膀骤然一痛,随后眼睛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门,被悄无声息地从外锁住了。


    斑驳的光影,笼着小小的贵妃榻上。


    榻上的男女拼命撕扯,像是两只猛兽。


    空气中隐隐漂浮出一丝铁锈味。


    裴星沉微微松开身下的女子,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女子红肿的唇瓣上、那原本属于自己唇瓣上的血迹,又在女子的锁骨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印着血迹的吻。


    吻如红梅,飘落在雪地,肆意绽放。


    林清玥轻轻喘着气,看着他被她咬得七零八落的唇瓣,狠狠瞪着他,“裴星沉,你疯够了没有?”


    裴星沉干脆挤到榻上来,将人揽在怀里,他温柔摩挲着她早已凌乱的发丝,声音很轻,但听得她心颤,“我若是疯了,也是你逼得。”


    林清玥趴在他温热的胸膛之上,听着他如捶鼓的心跳声,一时间有些无措。


    她不认识现在的裴星沉。


    或许说,从陆恒更名换姓来到她面前时,她就不认识他了。


    早先,她迫于无奈撩拨他,他百般无情,拒人千里。


    如今,她终于放手,他又如疯狗般粘上来,实在费解。


    “裴星沉,我从未想过逼你什么......”


    “百般心思抛下了饵,待鱼儿上了钩,却又将鱼儿扔到了地上,看着它在日头下暴晒而亡,这就是你做的事?”


    裴星沉伸出一只手,掐住了她的纤腰,附耳低语道:“林清玥,这世间可没有这般好事,事事尽顺你的心意。”


    “你可记得上回你醉酒后,将我按在榻上说得话?”


    林清玥尽量忽视腰间那摩挲的大掌,舔了舔发痛的唇说,“我,我早就忘记了。”


    谁还不会装蒜了?


    裴星沉低低一笑,亲了亲她的耳垂说:“你当时说,‘既然上了我的榻,就由不得你’,今日这话也原封不动地送还于你。”


    “林清玥,既然你上了我的榻,就由不得你了。”


    说罢,他再次俯身而下,吻住她的唇。


    林清玥实在受不住了,趁着间隙低呼道:“好疼。”


    裴星沉也疼,唇瓣几乎没一处好的,他微微松开她,贴着她耳边说:“那就亲亲别处,可好?”


    说罢,一个个滚烫的吻渐渐游移。


    云英紫留仙裙本轻盈如蚕翼,林清玥怕太过露骨,在里头穿了一件同色小衫和抹胸,此刻在挣扎之中,外裙滑落,露出里间的淡紫色小衫,还有一截抹胸。


    抹胸最上端绣着一点白梅,星星点点,若繁星不灭。裴星沉的吻,在落下来时,起了一分迟疑。


    想到最早那日,她在藏书阁里,缠在他腰腹的玉手,呼吸骤然滚烫。


    那日即便是她轻微的触碰,他也可耻了有了不堪的联想。


    只想扯坏她的罗裙,狠狠将她按在书架上,占有她。


    余光之中瞥见后排的书架旁,正有一方紫檀木案桌。


    于是,他将人抱起,快走几步,将人放在案桌上。


    林清玥被吻得头晕目眩,恍惚间睁开眼,发现自己竟坐在了桌案上,她慌乱道:“裴星沉,你干什么?你别发疯,此处是皇宫,若是有人经过发现了......”


    男人贪婪而火热的眼神扫过来,一把剥掉她的外裙,推着她靠在书架上,热吻继续覆了上去。


    林清玥继续拍打他的肩膀,甚至用指甲挠花了他的脖颈,但男人却不觉得疼,吻愈发温柔了。


    直到他俯身下来,她不得不低喝道:“陆恒!”


    裴星沉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浑身汗透。


    “臣,今日僭越了。”


    裴星沉沙哑道,从她怀里抽出一方锦帕,轻轻擦拭她额上的细汗,还有她身上的印记,给她细致地穿戴好衣裳。


    林清玥浑身疲累,任由他擦拭。反正这般都是他施为,本该他来收场。


    裴星沉将人抱下来,轻轻放在榻上,半蹲下来,取出桌案上的茶盏,递到她手边。


    林清玥早就口干舌燥,接过茶盏,喝了几口,喉间舒爽,见他恢复理智,她催促道:“今日你也疯够了,快些走吧,别让人瞧见了。”


    裴星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取来之前的那本书籍,放在她手边,低声说:“我走了。”


    只是当他推门时,发现门被锁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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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锁住了?”林清玥见状,朝外喊“画屏”,只是无人回应。


    裴星沉微微皱眉,看来是有人故意锁了门,将他们关闭在此。若是此人有歹心,想要传出什么,那对他和林清玥都不利。


    于是,他吹响口哨,去唤外面的阿秋和阿夏。


    阿秋和阿夏很快过来,将门锁撬开,瞥了一眼嘴唇碎肿的师傅,两个徒弟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对不住,师傅方才我们去永安阁后边了......”


    阿秋和阿夏见裴星沉和林清玥独处,两个人乐得自在,在水榭旁欣赏鱼儿,当然他们也担心是不是会有情况,于是透过菱花窗往日看。结果一看,瞪目结舌。


    师傅似乎又双叒叕强吻世子妃了......


    不忍直视,于是两个人走得更远,也不担心师傅短时间会叫他们。


    谁成想,不知哪里来的人将门锁住了,画屏也不见了。


    阿秋急了,拉着阿夏四处找,终于在水榭附近的假山处找到了昏睡的画屏。


    林清玥终于松了口气,再也不想在此处多待,和画屏急急回了王府。


    林清玥这日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到了回到湘竹苑躺了一下午,朱昱陵回来后,她也有些不想理人。


    “世子妃,今日可是见到了裴御医?”朱昱陵微微笑着问她。


    林清玥起身靠在引枕上,见他毫无顾忌地进入她的卧房,有些不悦:“世子,我见到又如何,难不成我得扑上去,拉着他燕好,逼着他让我有孕?”


    这话过于粗俗了,朱昱陵却不觉得有什么,他恨不得她真的能这么做。但他深知,林清玥温婉恭顺,哪里会做这番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忽地想起那怪异的锁门事件,蹙眉看向他,“今日你可是派人锁了永安阁的门?”


    朱昱陵坐下来,端着茶盏,眨着眼说:“若不是我,你和裴星沉哪能那般恣意快活?”


    “果然是你!”林清玥气得将引枕摔了过去。


    朱昱陵只一侧身,躲开了引枕,起身走到她榻前,笑道:“林清玥,你这是恼羞成怒了?若不是我暗中相助,你何时才能和裴星沉再行好事?何时才能怀上我的子嗣?”


    “朱昱陵!”林清玥气得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好在画屏即使过来,扶着林清玥,给她灌了一杯茶。


    画屏赶紧劝,“世子,今日世子妃身子不适,您就体谅体谅她,别和她吵了好吗?”


    朱昱陵渐渐收敛,过了半晌才开口:“今日百花宴,你回来得早,不知道后来发生了火灾。”


    林清玥靠在塌上,并不理会他。


    朱昱陵沉声道:“御花园起了火,火势蔓延到了芳贵妃的寝殿,芳贵妃如今有孕,险些惊了龙嗣,圣上震怒,直言御林军巡防不力,要力罚你那个刚上任的兄长。”


    林清玥心尖猛地一沉,忙问:“我哥哥现在如何了?”


    朱昱陵:“刚押入刑部候审,待查明火情缘由再论罪罚。不过即便是外人所致,你兄长的罪责也是免不了的。”


    林清玥抿紧唇,略作思忖道:“太子殿下......可以保我哥哥吗?”


    林景行毕竟是朱祺麾下的人,他出了事,朱祺岂有不保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