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偷吻

作品:《裴御医太难撩

    林清玥眼睛一亮,笑道:“阿兄,你怎么今日过来了?”


    林景行先是和父亲躬身寒暄,随后脸色阴沉,拧眉道:“听闻圣上已经驾崩,只是消息被太子死死压着。圣上的崩逝,恐怕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太子还同我说,明日他便要登基称帝,命我率领御林军镇守光华大殿,严防二皇子的残余势力闯宫阻拦......”


    “什么?”林远山猛地一拍桌案,大惊失色,“太子竟害死了圣上?”


    “是裴星沉告诉我的。”林景行看了一眼林清玥,“他昨夜特意来寻我,告知我太子非明君,让我加入二皇子一派,当时我并未全信他的话,哪知今日太子便说要登基一事......”


    林远山微微皱眉,猛地看向林清玥,“裴星沉不是太子麾下?难不成......他是二皇子的人?”


    林清玥微微垂眸,点点头说:“爹爹,裴星沉是二皇子安插在太子身边的线人。”


    “原来如此。”林远山冷哼一声,眼里的鄙夷却淡了去,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欣慰,“到底身上流着老裴的血。”


    林清玥微微一怔,“爹爹,您说的是?”


    林远山叹息一声,抿了口茶说,“裴星沉是裴老将军的小儿子,裴老将军比我大一轮,当年在朝内也是风光无两响当当的人物。只是啊,圣上听信谗言,以谋反之罪,诛杀裴老将军满门。”


    “陆恒被其江陵表叔陆勇救下,只是陆勇养了两年后因畏惧被人发现,便将陆恒扔到大街上。陆恒命硬,随镖车一路返回京城,无意中进了我们将军府。”


    “起初我并不知他的身份,我到了封地后,无意中碰到了陆勇,他提到了此事,我才恍然大悟为何陆恒改姓裴。不过当时我以为他跟在太子身边是‘认贼做父’,好在他还算有些血性。”


    林清玥略作思忖,便知晓裴星沉上京的目的了。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他蛰伏在朱祺身边,支持朱砚登基,不过是为了给家人报仇。


    他竟隐藏这么沉重的故事,却不对她宣之于口,她一时有些气愤,当然更多的还是是心疼。


    他蛰伏在仇人身边,定是异常辛苦。


    “爹爹,没想到这陆恒还有这身世背景,倒是忍辱负重了。”林景行对裴星沉的印象又好了一些,他顿了顿,笑着对林远山说:“爹爹,你可知现在清玥改了名姓,叫凌月,还以此身份嫁给了裴星沉。”


    林远山诧异地看着林清玥,“月儿,这可是真?”


    林清玥坦然直视父亲的眼睛,笑了笑说:“不管他是陆恒,还是裴星沉,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人。”


    “爹爹,我和陆恒是一样的,即便更名换姓,但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着的东西不变。爹爹,我永远是您的女儿。”


    林远山负手而立,转身看向窗外,他身影寂寥,沉默半晌,转过身来,眼里闪烁着泪花,“月儿,之前是爹爹误解你了,总以为你还是我膝下的小姑娘,娇弱不堪世事风霜。如今才知,是爹爹看轻了你,你已成长为一颗能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爹爹支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去爱你想爱的人,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爹爹!”终于得到了家人的支持,林清玥一把扑过来,抱紧林远山。


    他的胸膛宽厚坚硬,如山如海,包容她的所有任性,“谢谢爹。”


    林景行见状,也抹了一把泪,他叹息一声,打趣道:“我现在倒成了裴星沉这臭小子的大舅子了,以后他见了我,必须得客客气气,恭敬有加,不然我这个大舅子对他可不客气!”


    林清玥噗嗤一笑,嗔道:“阿兄,你不准欺负阿恒。”


    临行前,林清玥对林景行说:“阿兄,账簿交给我吧,这是我救阿恒的法宝。”


    林景行看了一眼林远山,见他微微颔首,只好从怀里取出账簿,他再三叮嘱:“这本账簿牵扯众多,不仅包含了江陵清河县的贪墨细节,还有一些涉事官员。当然,也包括我。”


    林清玥微微一怔,这个是她没想过的,“阿兄......”


    “清玥,阿兄的命就交到你手里咯。”林景行眨眨眼,试图让话语变得轻松点,“裴星沉如今做夹肉饼也不容易,若是太子胜了,他哪里有好果子吃,手里有个太子的把柄,还有一分活的可能。”


    “再说了,若是朱砚胜了,来个鸟尽弓藏的做法,至少他还有这个账簿做保命符。”


    见他全然猜中了自己的心思,林清玥眼底漾起笑意,颔首赞道:“阿兄果然英明,妹妹佩服得五体投地。”


    “别拍我马屁。”林景行忽地语气变得沉重,“这一战,关乎定远将军府满门的存续,咱们只能赢,绝不能输。”


    林清玥重重点头,林远山也是捋须一笑,“要相信天命难逆。”


    *


    翌日深夜,院外又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画屏出来开门,看到是裴星沉,小声说:“小姐睡熟了,前几日我见她辗转反侧,今晚给她熬了些裴御医之前说的酸枣仁汤,喝完很快便睡去了。”


    裴星沉微微颔首,进了卧房。


    卧房无灯,但月光皎洁,他踏着月色走到塌边,撩开青色纱幔。


    床踏上的女子对着墙边熟睡,身姿玲珑。约莫是怕热,仅着雪色小衣和短亵裤,一条蚕丝薄毯滑落,虚虚盖住了腿。


    那光洁的后背上,那朵令人贪恋的红色梅花胎记,令他喉间燥热起来。上次上次在铜镜前,他压着她,反复亲吻她的后背时,她的婉转,仿佛就在耳畔。


    他无奈一笑,心道:我只是看了她几眼,欲念便起,自制力何时变得如此差了?


    倒是佩服起初见她时的自己了。装得冷模冷样,将所有人都骗了去,包括他自己。


    他脱下衣袍,上了榻,覆了上去,轻轻啄吻她的后背,不动声色地解开她的小衣带子。


    林清玥以为是有蚊虫过来咬,伸手挠了挠后背,挠了几下后,复而睡去。


    裴星沉忽然觉得这样很有趣,他贴过去,继续轻吻,一点点加重。女子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裴星沉猜到她有所情动,笑了笑俯身而下......


    林清玥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昏昏沉沉的梦。


    梦里,好像是裴星沉回来了。


    他温柔地亲吻她的后背,让人心痒难耐。随后又绕成花来折磨人,最后......


    她睁开眼,看着随风飘荡的纱幔,动了动腿,她懊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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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住羞红的脸,咬着唇,发觉心里的蚂蚁咬得厉害。


    都怪裴星沉!


    以往她对这些床榻之事并无所感,被人厮勾得做这样的梦境。更可恶的是,这人还不在......


    说起来,他们本是新婚燕尔,让她独守空房,真真该打。


    腹诽了好一阵,那阵欲念还未退去,她将毯子裹在身上,想着自己探索一二,还没开始,却听到门外出现了脚步声。


    她惊了一跳,以为是画屏进来了,慌忙闭上眼睛。


    裴星沉打了热水过来,拧了热毛巾,打算给林清玥擦洗身子。


    昨夜他虽然玩得有趣,但到底不敢大动作,倒是把自己憋得厉害。到了清晨,他没忍住,弄得她身上脏了。


    她喜洁,再说他是悄悄为之,不愿让她难堪,故而起来打了热水准备擦拭。脱鞋上榻,正准备挑裙擦洗时,却发现女人眼睫轻轻颤动。


    原来在装睡呢。


    他笑了笑,丢了毛巾,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女人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


    想到昨夜的迷乱,裴星沉呼吸重了几分,玩心大起。


    “嗯......”林清玥装不下去,睁开眼睛骂道:“陆恒,你混蛋。”


    裴星沉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脸说:“只有我混蛋了,你才舒坦,不是吗?”


    林清玥连着骂了好些话,最后狠狠咬了他肩膀几口,已以示惩罚。


    裴星沉瞥了一眼肩膀上的红印,笑得恣意,“夫人,这不是惩罚,对我来说,是奖赏。”


    林清玥愣了下,还想咬人,结果被人按住了......


    最后累了,虚脱了,也不骂了,林清玥埋在枕头里,呜呜哭了起来。


    裴星沉一时间无措起来,他没想到真的惹恼她,慌忙他将人翻过来,一遍遍哄着:“月儿,是我做了,我太过分,下回不再这般了,你原谅我吧。”


    “好月儿,要我如何,你才能原谅我?”


    林清玥抹了两滴泪,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她按住他,抽出腰带将他手脚通通捆绑住,眼尾上挑,笑得风情。


    “你若是能保证不动,那我就原谅你。”


    裴星沉暗暗挑眉,很满意这样的游戏,笑道:“好啊,我保证一动不动。”


    林清玥从抽屉里摸出一片羽毛,轻轻的划过他的脸、他的喉结,裴星沉痒得受不了了。


    连连求饶。


    “好月儿,你饶了我吧,太痒了。”


    “不行,你若是乱动,那我就一直不原谅你,把你捆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


    这是真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裴星沉忍了好久,憋出一身汗,待林清玥扯掉腰带时,他便开始了属于他的报复。


    他一把绑住林清玥的手,将人抱到了黄铜镜前,哑声道:“月儿,你逃不掉了。”


    又闹腾了半个时辰,这时天光大亮。


    裴星沉伺候林清玥沐浴更衣,还亲自给她喂了早膳。


    画屏早就退到自己的屋子里,而林清玥气鼓鼓的,一句话也不说。


    裴星沉将人抱在膝上,温声软语的哄着,看了一眼天色,叹了口气,“月儿,待会儿我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