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全部歼灭

作品:《死之前要达成的十件事[异星降临]

    “唐先生,你愿意吗?”


    唐宇下意识瞄了眼黎昧背后别着的小手铐,喟叹,这姑娘今晚准备的好充分啊。


    与之对比,他好失礼。


    “抱歉,我……没有这方面的太多……经验,黎小姐,可不可以教教我?”


    唐宇内心非常在意黎昧,想给她最好的、最温柔的、最难忘的。


    越是珍重,越是小心翼翼,反倒显得笨拙了。


    黎昧一怔,这种情况她也没想到。


    虽然她也……没什么实战经验。但不知怎的,此刻竟生出一种责任感来,总不能让唐先生失望吧。


    “哦,那你、你得先躺到床上去。”黎昧的目光开始满屋子乱飘,飘过吊灯、飘过窗帘、飘过墙角那盆绿植,就是不敢往唐宇脸上落。


    心虚都要溢出天际了。


    “哦——这样啊。”唐宇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看出来了。这姑娘在虚张声势。


    黎昧还在那儿假装忙碌地东张西望,下一秒,天旋地转——唐宇猛地起身,一手揽腰一手托膝,将她稳稳打横抱起。


    “这样,可以吗?”


    黎昧瞳孔倏地放大。


    慌乱中,她本能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触到衬衫下紧实的肌理,心跳骤然失了节拍。


    脑子里忽然炸开乔安娜说过的话——大灰狼和小白兔啊。


    她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被叼住的兔子。


    唐宇将黎昧像婴儿一样小心地、仔细地、珍而重之地安放在松软的床榻上。


    床头灯光温柔,像融化的琥珀,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黎昧仰面躺着,乌发散开在雪白的枕上,肌肤莹润,唇色嫣红。


    像躺在花海里的公主。


    唐宇俯身,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眉眼。


    再也没忍住。


    吻下去的那一刻,他尝到了她唇上淡淡的蜜桃味——是她今晚喝的那杯气泡水。


    唇齿勾连,气息交缠。


    空气变得又稠又热,像浸在温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黎昧被他吻得意识模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后背的衬衫,布料在掌心拧出褶皱。


    “等等——”


    就在情浓得化不开的当口,黎昧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等一下。”黎昧气息不稳,脸颊绯红,声音还带着被吻过的软糯,“我很快。”


    唐宇微微一僵。


    他还没来得及反省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就见黎昧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床上窜了下去。


    赤脚踩在地毯上,哒哒哒跑到客厅,又哒哒哒跑回来。


    手里多了一个包。


    她蹲在地上,三两下从包里掏出什么东西,架在床头。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忙完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回床上,躺回原来的位置,眨巴着眼睛,睫毛忽闪忽闪。


    “好了。”姑娘声音细得像蚊蚋。


    唐宇愕然,他望着床头的正在运行的机器,舌头有点发颤:“这个是……摄像机?”


    黎昧乖乖躺着,乖乖点头。


    唐宇:“……”


    不愧是昧。


    玩得这么开吗?


    两天后——


    洲际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


    清晨的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金线。


    唐宇扶着腰,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两天。


    整整两天,他的脚就没沾过地。


    此刻脚掌踏在松软的地毯上,竟有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膝盖微微发软,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凭着感觉摸到窗帘的位置,信手一拉,炫目的阳光兜头浇下来。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照得原形毕露的妖精,无处遁形。


    回头。


    空荡荡的大床,床单皱成一团,被褥凌乱地堆在一侧。


    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蜜桃香。


    唐宇叹了口气。


    “妖精已经飞走了。”


    他捂着眼睛跌进沙发里,信手摸到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白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弯了弯唇角。


    洞房花烛夜。


    真的很爽。


    视线落在地毯上散落的东西上——黎昧的小睡裙、小手铐、小皮带……还有一根黑乎乎的东西。


    唐宇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


    圆柱形,沉甸甸的,一头有个按钮。


    他不确定地按了下去。


    “滋啦——”


    蓝白色的电流从铁棍顶端窜出来,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唐宇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她该不会是想把这东西用在我身上吧?”


    而后,他又不自觉的笑了。


    比起黎昧,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失礼了。人家姑娘准备得那么充分,装备齐全,规划周密。


    而他呢?


    就只会出蛮力。


    “也不知道昧对我的表现满不满意。”


    心爱的姑娘已经出差去了,走得干脆利落,连片云彩都没带走。


    唐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目光在房间里流连,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凌乱的床、皱褶的床单、散落的小道具。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床头那台摄像机上。


    机器还在运转。


    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不知疲倦。


    唐宇好奇地走过去,弯腰端详。


    “两天了,这东西居然还有电?”他嘀咕着,伸手将摄像机取下来,翻来覆去地摸索,“续航能力比小爷都牛。”


    市面上没见过这种型号。


    机身通体哑黑,没有logo,没有标识,简洁得不像话。


    也不知道画质怎么样。


    唐宇随手按下停止键,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回放。


    屏幕亮了。


    画面跳出来的第一帧,就让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唐宇……痛……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屏幕里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能滴出水来。


    “昧,你忍一下。”画面里的自己嗓音低哑,带着一种陌生的、近乎失控的克制,“我很快就好,偷偷告诉你,从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想上你了。”


    “啪——”


    唐宇猛地合上摄像机。


    胸口剧烈起伏。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擂鼓。


    “……太刺激了。不行了,稍微回忆一下就又有反应了。”


    唐宇像藏宝贝似的,将摄像机连同支架一并收进空间仓库,还专门腾出一个独一无二的柜子,妥帖安放。


    想了想,又觉得不够。


    这两天他和昧躺过的床、滚过的床单、撕碎的衣裙……甚至连枕头上残留的那缕蜜桃香,他都舍不得放过。


    一股脑全收了进去。


    空间仓库里顿时多了几分旖旎的美人香。


    以至于酒店经理前来处理退房事宜的时候,都被现场的景象震惊了——这他喵的可是总统套房,现在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床头柜呢?台灯呢?甚至连价值不菲的定制大床都不翼而飞了。


    经理嘴角抽搐,视线缓缓转向正悠闲靠在阳台上的唐宇。


    “先生,冒昧问一下……”他斟酌着措辞,感觉自己的职业素养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考验,“您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搬走的?”


    小物件也就算了。


    床啊!


    那么大一张床!


    门口的保安是瞎子吗?服务生是瞎子吗?他这个客房经理是瞎子吗?


    唐宇漫不经心抬了抬眼皮,懒得解释,直接抽出一张黑卡递过去。


    “怎么搬走的不用管,卡拿去刷,所有东西,照价十倍赔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给这两天所有为这个房间服务过的工作人员,一人一万块小费。”


    唐宇唇角微扬:“我住得很满意。”


    经理瞬间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他就喜欢这样大方的客人。


    搞破坏?可以啊。十倍赔偿就好啦。


    “好的,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您的满意,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赞许。”


    从洲际酒店出来,唐宇拦了辆车,直奔与齐无缘、高大千约定的碰面地点。


    三人拿着高大千搞来的假身份,租了艘快艇,劈开碧蓝的海浪,直奔岛国而去。


    另一边。


    东南亚,大马。


    唐人街的午后,闷热潮湿,空气里飘着肉骨茶和椰子糖的香气。


    黎昧站在指挥车的电子屏前,制服笔挺,腰身收束,长发利落盘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


    但此刻,指挥车内没有一个人敢多看她一眼。


    所有人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设备,屏息凝神。


    ——因为黎sir的威名,不是靠脸挣来的,更不容亵渎。


    “锁定贼窝位置了吗?”黎昧开口,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半个月前就提前蹲守在此地的卧底探员“椰仔明”偷偷咽了口唾沫。


    他一边悄悄打量着传闻中的王牌探员,一边谨慎回复:“暂时还没有。这个人口贩卖组织跟以往那些不太一样,他们自称‘黑巢’,每个成员只有自己的上线和下线,单线联系,非常严密。”


    黎昧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查到黑巢的首领了吗?”


    “抱歉,Sir。”椰仔明如实道,“我们派进去的特情,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黑巢的首领。只听组织内的成员描述过,他们的首领……天赋异禀。”


    最后四个字,椰仔明说得莫名含糊,眼神飘了一下。


    不是他想隐瞒线索。


    实在是对面这位黎sir……太漂亮了。


    他这些年见过的警花也不少——从警校到警局,从国际刑警总部到国际稽查总部,土的洋的、稚嫩的成熟的,愣是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位黎sir这样带劲儿。


    尤其是她穿着制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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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子。


    确定不是在诱惑?


    “哟,话里有话啊。”


    副队长蒋少游眼尖,一把揽过椰仔明的肩膀,笑嘻嘻地凑近,语气却带着明晃晃的警告:“见外了不是?咱黎上校的威名你没听过?贻误军情,小心她分分钟扭断你的脖子。”


    椰仔明打了个激灵,嘿嘿赔笑:“哪儿啊,我这不是寻思跟上司讲话得慎重嘛。”


    他压低声音,凑到蒋少游耳边,但音量恰好能让黎昧听见:“据咱们的卧底传回来的消息,黑巢的头目叫‘大祭司’。


    说他天赋异禀,是因为这人……喜欢睡女人。”


    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而且专挑生过孩子的少妇下手。据说一晚上能睡十个,个顶个都能被搞大肚子。”


    他摊手讪笑:“您说,这要是不算天赋异禀,啥算?”


    通讯频道瞬间炸了。


    蛰伏在各个角落的探员们叽叽呱呱讨论起来,声音从耳机里噼里啪啦往外蹦:


    “这中靶率……一夜百次郎啊?岛国那边的?”


    “扯淡!岛国那边吹牛逼行,这方面真一般。八成是上了科技与狠活。”


    “啥科技这么牛?这他娘的比我们村口配种的公猪都威武。”


    “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儿呢?咱盯的不是人口贩卖案吗?搞不好还搂着一个淫·窝·案。”


    “头儿开会的时候不是说,这个组织入会不用交会费吗?就一个条件,上交自己媳妇。然后组织里那个大祭司就保佑你这辈子顺风顺水、无病无灾。”


    “这玩意儿在国内绝对没啥市场,也就大马这帮暴发户能上套,王八蛋,把自己老婆交出去给公猪配种,咋寻思的?”


    频道里七嘴八舌,扯得热火朝天。


    黎昧静静听着,没有制止。


    这些探员虽然扯起犊子来没个正形,但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处理罪案的高手。不然也不会被国际刑警特殊事务部特招进来。


    蒋少游凑近,递了根烟过来,又殷勤地点上。


    火苗跳动,映得黎昧的侧脸忽明忽暗。


    她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模糊了那双冷冽的眼睛。


    “队长,您看?”蒋少游试探着问。


    黎昧弹了弹烟灰,声音平淡:“大家说得有道理。不是单纯的人口贩卖案,淫窝案也有可能,前两种都好处理,不过最麻烦的还是最后一种可能。”


    她顿了顿,目光微沉。


    蒋少游心一紧:“难道……邪教组织!”


    “嗯。”黎昧点头,“严格控制的上下级关系,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传销组织。但那个入会条件——上交自己的妻子——太不符合传销的特征了。”


    她将烟叼在嘴边,调出电子屏上的数据,指尖快速滑动。


    “结合椰仔明今天带回的消息,基本可以断定:盘踞在这里的,是一个邪教组织。”


    不知道为什么,黎昧总觉得近一个月来经手的案件,案情越来越匪夷所思。


    棕熊市遇袭时的诡异场景,至今回想起来,脊背仍会窜上一股凉意。


    黎昧将烟头摁灭在便携烟灰缸里,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17:30行动。”


    声音不高,干脆利落。


    “18:00之前,只允许无人机和远程炮突袭。哪怕是特工队,也不允许靠近。”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指挥车内每一张面孔,决断道:“下达指令,一级戒备,全部歼灭。”


    蒋少游瞳孔微缩。


    椰仔明手里的烟差点没拿住。


    指挥车内短暂地静了一瞬,随即所有人面色一凛,齐刷刷站直了身体。


    “是,长官!”


    “收到,长官!”


    没有人犹豫。


    没有人质疑。


    通讯频道内再次陷入紧绷的静默——那种大战前夕、连呼吸都要压低三十分贝的静。


    蒋少游回忆,上一次黎昧下达“一级戒备”的指令,还是在驻外的战场上。


    那时候他们被三百名武装分子包围,弹尽粮绝,所有人都以为要交代在那里了。


    是黎昧带着他们,用刺刀和拳头,生生撕开了一条血路。


    那一次,黎昧也下达了命令——全部歼灭。


    从那以后,蒋少游就认准了一个道理:跟着黎昧,把命交给她,就够了。


    此刻,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意识到,这一次,恐怕比那次还要棘手。


    因为他们的最高行动长官,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甚至可能面临未来被追责的风险下,依然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全部歼灭”的指令。


    这意味着,黎昧对目标人物的威胁等级评估,已经到了不需要活口、不需要口供、不惜一切代价歼灭的地步。


    而他们所有的人,都无条件地相信她。


    因为她是黎昧。


    那个穿着制服漂亮得不像话、动起手来狠得不像话的黎昧。


    那个从不让任何一个部下白白送命的黎昧。


    那个值得他们把命交出去的——黎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