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是真是假?

作品:《哥哥他总想和我he(快穿)

    冷玉瑶听着他的话,急促地喘着粗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冷汗早已浸透她的背脊,身上的衣裙都贴了上去,黏糊糊的,让她浑身难受。


    她看向他,眸中似有不解,看来黑化值没有下降,自个儿得小心处理。


    “兄长,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那么凶我。”


    冷玉瑶生知撒娇不管用,那么,就用其他法子,反正她眼下是彻彻底底的豁出去了。


    “我变了?从未变过,倒是你,同那公主如此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同她是亲姐妹。”


    冷玉言也看向她,那双眸子宛若冷箭般直直得射向她。


    她听到他这话,眼眸微微顿住,仿佛是在消化这句话,半晌后,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般,眨眨狡黠的双眸,声音故意拖得老长: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冷玉瑶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冷玉言,这句话宛若一滴水扑进了沸腾的油锅之中,冷玉言转过头去,沉声道:


    “没有。”


    但她却一点儿都不信,反而重新燃起那抹鲜活的光彩,还往前蹭蹭,语气中有点儿恍然大悟的感觉:


    “我不信,不就是因为我跟公主说了两句话,在宴会上频频看向公主,甚至还跑去找她,所以你指定是吃醋了。”


    冷玉瑶说得是那样的笃定,笃定到对方转头又死死地盯着她看,那双黑眸中疯狂翻涌着些许情绪,而搭在膝上的手,也因此缓慢收紧,仿佛暴风雨前夜。


    “警告,警告,男二黑化值上升百分之十,请宿主及时处理。”


    这时,系统的警告声响彻在她脑海之中,冷玉瑶一惊,自己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不至于如此吧。


    “你要想清楚了再说。”


    终于,冷玉言再次开口说话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儿山雨欲来的感觉,甚至还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笑得她后颈都感觉在发冷。


    “我错了兄长,不该这样说,所以兄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冷玉瑶眼瞅着他即将要爆发之际,还是选择了服软,甚至还扁扁嘴,一脸委屈。


    而对方身躯颤抖一下后就没再说什么。


    车厢内再次归于寂静,静得冷玉瑶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宿主,你完咯,不过放心,想必女主能救你一命,你可以等女主来啊。”


    听到系统的话,冷玉瑶扯了扯嘴角,表示谢谢它。


    她掀起车帘看着外头的繁华,心里头有着数不清的羡慕。


    很快,马车停在了王府前头,冷玉言率先下了马车,冷玉瑶紧随其后,在他伸出手想牵她时,冷玉瑶毫不犹豫地搭上去,待下了马车,心里头吊着的那口气才稍稍地松了些。


    不过他收回了手,声音平稳:


    “夜深了,早些回去。”


    平稳到只是陈述一件平常不过的小事,并无其他。


    这让冷玉瑶有些诧异,她还以为冷玉言又会对她疾言厉色,以及那冷冰冰的话语还有又提到有关公主的事,可眼下什么事都没有。


    她看向他,却见他神色如常,一点儿其他反应都没有,想来是转性子了,冷玉瑶这样想。


    “嗯嗯,兄长也早点歇息。”


    她乖巧地点点头,路过他身侧时,还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冷檀香。


    就在她往前走几步时,冷玉言的声音再次的响起,语气平淡得像是谈论天气:


    “你院中虽无荷花,但睡莲却是不必太液池的差。”


    冷玉瑶迈出去的步子忽地悬在空中,她只觉后背窜起一丝凉意。


    果然啊果然,冷玉言他还是在意这个!


    而且这话初听像是兄长对自己妹妹的一种关怀,可细揪之下,却是一种敲打,让她好好待在府上的一种敲打,而且黑化值不降反涨,可能是因为她没做对。


    冷玉瑶没动,而冷玉言早已回了府上,只是那双深沉的双眸,在她身上落了许久。


    “王女殿下?”


    直到竹安的呼唤才将冷玉瑶从思绪中给唤了回来,冷玉瑶转头对上竹安担忧的目光,摇摇头。


    “无事,走吧,再不回去我可就要饿坏了。”


    冷玉瑶边这么说边揉一揉已经快要饿扁的肚子。


    “好,奴婢这就为王女准备吃食。”


    竹安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转为了些许的欣慰,冷玉瑶听到这话更是满脸开心得点点头:


    “好啊好啊,快走吧。”


    冷玉瑶边说着边提起裙裾朝前走去。


    什么烦恼先抛到一边去,先吃饭要紧。


    她很快跑回院中,可院子里那里有睡莲,有的只有一颗高大的榕树,以及榕树下的秋千。


    冷玉瑶明白这是为什么,摇摇头,用完膳,又沐浴后歇息了。


    “不过宿主,眼下该怎么办?”


    等令昭凝的信就是,我相信,以令昭凝的聪慧,不出半月,她就会来找她过去配合了。


    冷玉瑶表现的是那么的胸有成竹。


    而书房里头,冷玉言正坐在书案后头,手握成拳撑着脑袋,他忽感眼皮很重,浅浅地合上眼眸,想小睡一下,结果竟罕见的陷入了梦境。


    梦境之中,他仿佛来到了不同的世界,而面前唯一不变得,是冷玉瑶,她笑着看着他,发间带着的那根银莲簪,银莲簪?他又梦见自己正拿着银莲簪于众人跟前,戴到她头上,又梦见自己不喜那根银莲簪,想给她换别的,以及自己被吊死前,最后看着她那张带着泪水的脸。


    她好像在喊他,兄长?皇兄?哥哥?为什么称呼会这么不同?


    冷玉言想走上前想问问为什么这么混乱的梦里她的模样怎么那么清楚,可刚走上前没多久,就听见她空灵地声音说着:


    “因为他们都是你啊哥哥,醒过来吧。”


    他不明白她说的话,只觉的头很疼,疼到仿佛有人拿着钉子一下一下钉进他的头,他好像记起了什么,又像是没记得,抬眼时,冷玉瑶已化作万千星尘往上飞去。


    他感到心脏一阵抽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紧接着那万千星尘化作无数面破碎的铜镜,每一面铜镜中都映出无数张他和冷玉瑶的脸,与不同的场景,有送簪,质问,生气,吃醋,开心,喜欢,还有各种试探,等等而冷玉瑶一直都是笑盈盈的,除了有时会表现出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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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那无数面铜镜围着冷玉言转着圈圈,很快他因头疼捂住了头,但用余光瞥见那所有的画面都再次重叠,扭曲,汇成了齑粉,消失不见,而他,则堕入了那万丈深渊。


    冷玉言猛地惊醒,猝然坐起身子来,他抬头看了圈四周,感受着心脏在胸腔中不停地跳动,撞得肋骨生疼,他用力地喘息着,额角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来。


    他发现自己还在书房里,没有梦中的一切,仿佛那只是一场梦魇罢了。


    他抬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梦中铜镜里的场景,宛若魔咒般,一闭上眼就会出现,就像是缠上他了。


    冷玉言缓缓摊开一直握成拳的手,手已被汗水浸透,在烛火下泛着莹莹白光。


    而外头,天色将明未明,冷玉言缓了缓,准备继续看着书。


    仿佛要将梦中所发生的一切,统统都忘在脑后去。


    一日又一日过去,冷玉瑶那边情况很正常,正常的用膳用药甚至是歇息,但冷玉言却总感觉不对。


    他依旧是忙碌的很,出入宫闱会见大臣,但却总是心不在焉,因为他会想起梦中的场景,就连歇息都歇息不过足足两个时辰。


    冷玉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去寻冷玉瑶,但心里有一种声音一直告诫他寻了也没有用。


    直到这一日,他正准备回王府时,被一小宦官给叫住了。


    “王爷,留步。”


    冷玉言转头看过去,见是一名宦官,不由得微微撇过头,目光却落在了他手上的东西,那是盖着内宫印鉴,纹样清雅的帖子。


    “这是?”


    “是公主殿下命奴才送来的,殿下说前些日子同府上的王女相谈甚欢,颇为投缘。近日他国进贡,有一只会飞的木鸟,公主甚喜,想邀王女殿下一同观赏,还请王爷交予王女殿下。”


    冷玉言听到这话,眉头微微跳了一跳,似乎在想些什么,但末了,还是接过那帖子,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那奴才就同殿下说一声,就先退下了。”


    那宦官毕恭毕敬的走了,而冷玉言看着手中的信件,一言不发,不知想些什么。


    他独自上了马车,回到书房后,将那帖子随手一扔,就扔在了待批的文书中,那封金黄的信件与一堆沉郁,玄黑,朱红的文书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又异常刺目。


    而冷玉言只是扫了一眼就不再去看。


    冷玉瑶那边,她仍是继续荡着秋千,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人感到羡慕,系统问她难道不急吗。


    她摇摇头,说相信公主会给她写的,然而一连多日都没消息,这让冷玉瑶超级郁闷,甚至还在猜想是不是有什么阻止她了?


    可也没有啊?


    “宿主宿主大事不好了!”


    系统的话忽而响在她脑海中。


    冷玉瑶正处于烦闷之中,懒得理它,抬手挥走一直飞在她眼前的啄木鸟。


    “别吵我想静静。”


    “大事不好了,宿主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女主这么久都没下帖子吗?”


    冷玉瑶这才抬起头看向它。


    “那是因为男二将帖子扣下了!还跟女主说你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