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第126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于浩瀚的年岁与李明宇相差无几,自年少时便对丁太后——彼时的丁贵妃丁语蓉情根深种。虽说他父亲与丁父往来密切,两家素有交情,但终究是商户出身,门第悬殊,当年三次求亲,皆被丁家婉拒。也是因着这份求而不得的执念,他发愤苦读,日夜不辍,终与李明宇同科赴考,一举高中榜眼。


    那年的状元正是李明宇,可这位状元郎却放着金銮殿旁的锦绣前程不要,执意弃官而去。君昊天的父亲,彼时的老皇帝见状,便将本应位列二甲的于浩瀚破格擢升,封为正三品督察院右副督御史。


    此后两年,于浩瀚凭借过人的才干屡立政绩,一路平步青云,荣升户部侍郎,也终于得偿所愿,娶了丁语蓉的妹妹丁语颜为妻——只是,娶的终究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殿内寂静无声,只有炭火爆裂的细微声响。


    于浩瀚抬眼时,目光恰好落在丁语蓉身上,那眼神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似含着一汪春水,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丁语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惆怅,暗自叹息:这个男人,终究是娶了语颜,却偏生这许多年过去,对自己的情意半点未减,反倒愈发深沉。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李明宇,那个让她牵挂了半生的男人。


    她在心底无声呼唤:宇,你当真对蓉儿半点情意都无了吗?那些年花前月下的盟誓,那些相濡以沫的时光,难道你都忘了?如今我身居太后之位,看似尊贵无比,可这深宫高墙之内,只剩我孑然一身,累了无人依,孤了无人伴,这般空虚寂寞,你可知晓?宇,我真的好想你……


    往日里,丁语蓉的眼神总是冰冷锐利,带着久居上位的精明与威严,可此刻,那双眼眸中却盛满了化不开的伤感,眉梢眼角都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落寞,整个人如同被遗弃的孤雁,脆弱得不堪一击。


    于浩瀚将她的脆弱尽收眼底,心疼得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竟忘了君臣之别、身份之隔,脱口而出:“蓉儿,别再想他了,他不值得你这般牵肠挂肚,更不值得你为他伤神。”


    这声亲昵的“蓉儿”让丁语蓉猛地回神,眼中的伤感瞬间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她冷冷地瞥了于浩瀚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于侍郎,谨守本分。哀家乏了,你该退下了。”


    “本分”二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于浩瀚的心里。


    他积压了多年的委屈与执念瞬间爆发,竟不顾尊卑,冲动地跨步上前,一把将丁语蓉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满是不甘:“蓉儿,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正眼看一看我?你可知,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便已情根深种?后来我发奋苦读,为的是什么?这些年在朝堂上步步为营、殚精竭虑,又为的是什么?我不信以你的聪慧,会半点不知我的心意!难道我做的这一切,在你眼中就真的一文不值,让你毫无动容吗?”


    丁语蓉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挣扎起来,抬手便给了于浩瀚一个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慈宁宫中格外刺耳。


    她用力推开他,眼神冷得能结冰:“于浩瀚!你好大的胆子!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哀家念在你是语颜的夫君,今日便饶你这一次失态。若有下次,休怪哀家无情!”


    脸颊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苦涩,于浩瀚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再次上前,将挣扎的丁语蓉死死抱在怀中,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不,蓉儿,我不能放你走!我爱你,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一个!”话音未落,他便低头,狠狠吻上了丁语蓉那抹如樱桃般娇艳的唇。


    丁语蓉彻底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竟忘了挣扎,也忘了斥责,鬼使神差般地闭上了眼睛,竟回应起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唇齿交缠间,她下意识地呢喃出那个刻入骨髓的名字:“宇……”


    当“宇”字传入耳中,于浩瀚的内心陡然下沉,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然而,他已然等待多时,此刻理智尽失,不仅未停止动作,反而更为强势地加深了这个吻,双手亦不受控制地探入丁语蓉身着的华贵宫装,触碰着她略显微凉的肌肤。


    肌肤相触的瞬间,丁语蓉猛地回过神来,惊觉事态已经失控,急忙想要挣脱。可于浩瀚的怀抱却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禁锢,力道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或许是这深宫太过冰冷,或许是这些年的孤独与空虚早已将她的防线侵蚀殆尽,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弱,最终竟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刻的温存之中,贪婪地享受着这份久违的被爱的感觉。


    事毕,暖炉的火光映在两人身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于浩瀚紧紧抱着丁语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幸福与满足:“蓉儿,你终于成为我的女人了。”


    丁语蓉却猛地推开他,迅速坐起身,伸手拢了拢凌乱的衣衫,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仿佛方才的温存从未发生过。“于侍郎,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府了。”


    于浩瀚并未起身,反而从身后再次抱住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缠绵:“蓉儿,方才的你,可不是这般冷淡。”说着,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肌肤,唇也顺着她的脖颈轻轻吻了下去。


    “蓉儿,你真美,”于浩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痴迷,“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丁语蓉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再推开他,只是闭着眼,任由那温热的唇在颈间游走。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可这深宫的孤寂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了太久,而于浩瀚此刻的温柔,恰如一丝微光,让她忍不住想要抓住。


    然而,当那吻渐渐下移,她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用力推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够了!于浩瀚,你若再放肆,哀家定不轻饶!”


    于浩瀚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却也知道见好就收,缓缓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语气恢复了几分恭谨:“是,太后。臣……”


    说罢,他深深看了丁语蓉一眼,转身背过去,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丁语蓉看着他受伤的背影,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炭火爆裂的声音,衬得她的身影愈发孤寂。她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却同时浮现出李明宇和于浩瀚的面容,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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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语蓉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怅惘:“哀家都快三十了,时光易逝,再美的容颜,也终究会老去枯槁。”


    于浩瀚闻言转过身来,眼神无比认真,语气郑重得如同立誓:“不,在我眼里,这世上没有任何女人能比得上蓉儿。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无论蓉儿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眼中最美的女人。”


    丁语蓉抬头看向他,目光复杂。


    她缓缓靠近他,抬手,指尖如藤蔓般轻轻抚过他英俊的脸庞,指尖冰凉,语气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哀家可是当朝太后,这些年,哀家的心狠手辣,你看得清楚,也听得明白。你难道不怕吗?不怕哪一日,哀家也会对你痛下杀手?”


    于浩瀚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笑意温柔:“为了世上最美的女人,即便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丁语蓉眼中的笑意瞬间褪去,语气变得冰冷而阴狠:“既然如此,哀家想让上官太傅,同当年的皇后一样彻底消失,你应该能办得到吧?”


    于浩瀚微微一怔,眉头下意识地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上官太傅虽身居高位,却并无实权在握。依臣观察,她性子淡然,并非有野心之人,且与蓉儿之间,似乎并无直接的利害冲突。臣不知,蓉儿为何要对她痛下杀手?”


    “为何?”丁语蓉猛地提高了声音,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语气恶狠狠的,仿佛要将牙齿咬碎,“你难道忘了?当年若不是她从中插足,君昊天早已死无葬身之地!若不是她,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本该是我的皇儿!是她,毁了我的一切!”


    于浩瀚心中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语气郑重无比:“臣明白了。只要是蓉儿想让消失的人,无论是谁,浩瀚都在所不辞。”


    丁语蓉的眼神愈发阴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明宇对上官婉宁的深情,那份执念与恨意更甚。


    她冷冷地吩咐道:“这一次,哀家要亲自处置她。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于浩瀚心中一凛。


    他自然知晓,丁语蓉自进宫以来,为了生存,为了扶持皇子,早已变得心狠手辣,可这般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憎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臣,遵旨。”


    与慈宁宫的阴鸷冷寂不同,李府书房内暖意融融,书卷墨香与淡淡的茶香交织萦绕。


    上官婉宁正与李城围坐在案前,指尖轻点着摊开的律法典籍,眉梢眼角带着几分专注的亮泽,兴致盎然地探讨着大庆国律法中的疏漏与革新之见。


    忽然,她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指尖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一丝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悄然爬过——她并未察觉,这寒意正是来自深宫之中那道淬满恨意的目光。


    李城将她这细微的举动看在眼里,却只当是书房窗缝漏了风,笑着抬手揉了揉胡须,目光中满是赞许:“上官姑娘对律法的见解当真新颖独到,字字切中要害,远超老夫见过的诸多饱学之士,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受益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