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第129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小若的脸颊又红了,她忸怩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蜜的羞涩:“他……他是说过。只是他还说,王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而小姐您,又是王爷心尖上的人,所以他要我好好侍候小姐,待小姐和王爷修成正果,结成佳缘,我和他,再谈婚论嫁。”


    上官婉宁的心猛地一颤,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只默默往前走去。


    小若看着她的背影,快步跟上,认真地说道:“小姐,小若也是这么想的。”


    上官婉宁的脚步愈发缓慢,她望着天边那轮初升的新月,心中喃喃自问:我和他……真的能结成姻缘吗?


    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吹乱了她的发丝。


    小若见她久久不语,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咱们现在是回府,还是再逛逛?”


    上官婉宁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去金湖边上走走吧。”


    金湖的晚风,比街市上更凉些。


    上官婉宁站在湖边,望着粼粼波光,心中百感交集。


    这是她第二次来金湖。


    上一次,她满心都是决绝,铁了心要与君枫林划清界限,从此两不相欠。


    可这一次,她的心中,竟生出了几分期待,期待着与他和好如初,期待着与他并肩而行。可期待的同时,又有几分害怕,怕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怕他心中并非如他所言那般在意自己。


    她的心,像是被两股力量拉扯着,一半是甜,一半是涩,矛盾得厉害。


    她抬起头,望着漫天繁星,口中无声地轻念:上帝,我和他的这份情,是天意吗?


    命运似乎总爱这般捉弄人。


    她正站在湖边出神,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的湖心亭里,坐着几个人影。


    那其中一人,青衫磊落,身姿挺拔,不是君枫林,又是谁?


    他身边,还坐着王问玉兄妹,只是与上次不同,王亚俊的身侧,多了一位身着粉裙的少女,梳着双丫髻,眉眼灵动,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逗得众人笑个不停。


    上官婉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紧,对小若道:“小若,我们回府吧。”


    小若正望着湖面上的荷花灯出神,闻言有些不解:“小姐,我们才刚到不久呢,怎么就要回府了?”


    上官婉宁别过脸,不去看那湖心亭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我累了,走吧。”


    小若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点点头,跟着她转身离去。


    晚风穿过湖心亭,带着荷叶的清香。


    君枫林正低头听着身侧少女说话,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并未察觉,不远处的湖边,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已然悄然离去。


    而小若,也只顾着跟上上官婉宁的脚步,未曾看到,那亭中含笑的俊男美女。


    君梦琪眼波流转,指尖轻轻捻着腰间垂落的丝绦,唇角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意,脆生生打趣道:“九叔,再过今日,问玉可就满十五了。依我看呀,过不了多久,琪儿是不是就要改口,唤她一声九婶了?”


    话音未落,王问玉那原本莹白如玉的脸颊,霎时漫上一层霞色,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慌忙垂眸,攥着锦帕的指尖微微发颤,细若蚊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梦琪,休要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君梦琪笑得更欢,上前一步挽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揶揄,“你呀,就是这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模样,半点玩笑都开不得。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心里明明一直惦记着我九叔,这里又没有外人,我替你把心里话讲出来,有何不妥?”


    一旁的君枫林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素来从容的眉宇间,难得地漫上几分不自在的尴尬。他轻咳一声,目光下意识地错开,落在亭外一池碧波上。


    “琪儿这话可就说错了。”王亚俊适时开口,唇边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替王问玉解围,“你这是误解了我家小妹。论容貌,小妹乃是举国公认的第一美人,这般仙姿玉貌,又怎会看上你九叔这样的‘老男人’?”


    君梦琪眨了眨眼,脸上满是诧异,显然没听出王亚俊话里的调侃,反倒一本正经地看向王问玉:“啊?问玉,你竟是嫌弃我九叔年纪大了?”


    她说着,又贼兮兮地转头打量起君枫林,上下扫视一番后,笑嘻嘻地替自家九叔正名:“问玉你瞧,我九叔虽说年长你十来岁,可眉眼依旧俊朗挺拔,气度更是旁人难及。你们二人站在一处,分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了!”


    “况且啊,”君梦琪扳着手指细数,语气愈发笃定,“九叔待你,可比待旁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上心多了。他平日里公务缠身,忙得脚不沾地,今日却特意抽空来给你过生辰,这份心意还不够明显吗?最要紧的是,他为了等你长大,至今尚未婚配,这般深情,你怎能视而不见?”


    王亚俊在一旁看得心惊,眉头拧成了川字,一个劲地给君梦琪使眼色,连连用眼神示意她闭嘴。可君梦琪自小娇生惯养,哪肯理会他的暗示?只顾着将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半点没察觉到亭中渐渐凝滞的气氛。


    直到话音落定,她才瞧见王问玉缓缓垂下了头,肩头微微耸动,方才那抹霞色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君梦琪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问玉,你怎么了?可是我说错话了?”


    君枫林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王问玉低垂的发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终是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琪儿,你有所不知。九叔年少时荒唐事做了不少,风流债更是欠下一堆。如今我已过而立,比玉儿足足大了十岁有余,鬓角怕是都藏着白发了,这般光景,又怎配得上她这般才貌双全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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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林哥……”王问玉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然泛红,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盈满了水光。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细弱却带着执拗,“你不必这般贬低自己。在玉儿心里,你从不是这般模样……”


    君梦琪听得一头雾水,茫然地看看君枫林,又看看泪眼婆娑的王问玉,全然不懂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王亚俊见状,哪里还敢多留?忙不迭地伸手拉住君梦琪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她带出了亭子。


    “俊,你做什么?”君梦琪被他拉得踉跄几步,忍不住低声抱怨,“问玉和九叔到底怎么了?他们往日里明明那般要好,今日怎的……怎的我瞧着,倒像是生分了许多?”


    王亚俊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琪儿,你难道从未听过,你九叔与上官太傅之间的那段过往吗?”


    “上官太傅?”君梦琪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你说的是那位谪仙似的上官婉宁?我倒是听宫里的宫女提起过。可她不是半仙之体,不能与凡人婚配吗?况且,他们的事都过去两年了。如今她虽下山辅佐皇兄,可听闻她容貌平平,性子又冷得像块冰,哪里比得上温柔貌美的问玉?依我看,九叔心里真正喜欢的,定然是问玉才对。”


    王亚俊闻言,不由得轻轻摇头,发出一声轻叹:“琪儿,你终究还是太天真了。感情之事,哪里是单凭容貌家世便能定论的?你未曾见过上官姑娘,若是见了,断不会说这般话。”


    “她虽无倾城之貌,眉宇间也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冷淡,可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清雅风骨,那份经天纬地的才华,却是旁人难及的。”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像你九叔那样的男子,放眼天下,或许唯有天下无双的上官姑娘,才真正入得了他的心。”


    话音未落,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幽幽叹了口气,补充道:“不止你九叔……或许,连你皇兄,亦是心系于她。”


    “什么?”君梦琪惊得张大了嘴巴,连连摆手,满脸的难以置信,“俊,你莫要胡说!这绝无可能!皇兄他……”


    “你还记得上元灯会那晚吗?”王亚俊打断她的话,目光望向远处,语气笃定,“那日我们赏灯归来,又折回金湖岸边。你可知,我在那里瞧见了什么?”


    君梦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急切地追问:“瞧见了什么?”


    “我瞧见你皇兄与上官姑娘,正并肩走在湖畔的柳树下。”王亚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唏嘘,“你皇兄的内力远胜于我,平日里更是警惕万分,可那日,他竟丝毫没有察觉我们的存在。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上官姑娘身上,语气温柔得不像话,那般耐心细致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冷峻威严的帝王,判若两人。”


    君梦琪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道:“我倒是忘了……她曾经,还是皇兄的授业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