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第147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众人回头,只见山萝县的罗知县和村长匆匆赶来,两人跑得满头大汗,见了崔光耀,忙不迭地拱手行礼,姿态恭谨。


    这动静终于让书生彻底回过神来,他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寻常游客,慌忙侧身让开,拱手作揖,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诸位贵客,快……快请进!”


    一行人随他进了院,崔光耀上前一步,指着上官婉宁与李明宇,向罗知县介绍道:“罗知县,这位是上官太傅,这位是李侍卫。”


    “太傅大人?”罗知县闻言大惊,脸色霎时变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噗通”一声便要跪下行大礼。


    上官婉宁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声音温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罗知县不必多礼。我们此番是便装出行,意在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出门在外,繁文缛节就免了,你我只当是寻常百姓相见便好。”


    罗知县这才作罢,却仍是心有余悸,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书生,脸色一肃,沉声吩咐道:“旭儿,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贵客们备茶!”


    上官婉宁闻言,目光在罗知县与那书生脸上轻轻扫过——两人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鼻梁与唇角的弧度,依稀能看出一脉相承的痕迹。


    书生红着脸应了一声“是,舅舅”,捧着书匆匆往灶房去了。


    “原来此处是罗知县的亲戚家。”上官婉宁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提及此事,罗知县脸上的恭谨淡了几分,添了些许伤感,他叹了口气,拱手答道:“回太傅大人的话,此处正是下官的妹妹家。只是……唉,舍妹与妹夫在数年前便已过世,如今这院里,就只剩旭儿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着了。”


    上官婉宁闻言,眸色微沉,心中掠过一丝歉意,她轻声道:“是我唐突了,不知内情,竟勾起了罗知县的伤心事。”


    罗知县愣了愣,忙摆手道:“太傅言重了,不过是陈年旧事罢了。”


    说话间,上官婉宁的目光又落回了院中的几株果树上,她缓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抚过那宽大的叶片,指尖触到叶脉的纹路,眼底漾着怀念的柔光。


    李明宇始终沉默地跟在她身侧,如同一道沉稳的影子。外人面前,他素来话少,只静静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此刻见她对这树这般上心,心中不免纳罕——他走南闯北多年,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果树。


    罗知县察言观色,连忙上前,笑着问道:“太傅可是对这树有什么疑问?”


    上官婉宁回过头,笑意温婉:“是啊,我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这种果树了。”


    罗知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莫非太傅曾在别处见过此树?”


    “何止见过。”上官婉宁脱口而出,话音未落,才觉出几分不妥,忙敛了神色,含糊道,“算起来,已有五六年未曾见了。”


    心底却是一阵恍惚——她想起的,是穿越前在云南的时光,漫山遍野的香蕉林,果香浓郁,阳光正好。如今身处大庆国,一晃竟是五年有余。


    崔光耀在一旁听着,抚掌笑道:“早听闻太傅曾与凌夫子云游四海,见识广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瞒太傅,下官亦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奇特的果树。”


    这话提醒了上官婉宁,她定了定神,将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压下,转而看向罗知县,笑问道:“罗知县,你们此地,都唤这树什么名字?”


    罗知县拱手答道:“回太傅,这树在咱们后山并不少见,这院里的几株,还是当年从山上移栽来的野树,也没个正经学名。村里人都管树上结的果子叫‘长条果’,等熟透了,摘些回来蒸了煮了,也能当个杂粮,充充饥肠。”


    上官婉宁闻言,心中暗暗惊叹——这般清甜甘美的水果,竟被当地人当作杂粮果腹,实在可惜。她在大庆国与南园国的各大城池游历过,从未见过有商铺售卖此物,想来是无人识得它的价值。


    她定了定神,语气郑重起来,缓缓道:“罗知县有所不知,这树结的果子,名唤香蕉,乃是一种极为优质的水果。它性寒味甘,据古籍记载,有清热解毒、润肠通便、润肺止咳之效,常食之,还能滋补身体,裨益良多。”


    顿了顿,她又细细道来:“这香蕉原产于热带、亚热带之地,喜高温多湿,最忌霜冻。不过它对土壤倒不甚挑剔,平原、丘陵、山区,皆可栽种。只是若想高产优质,最好选那土层深厚、土壤肥沃、排水良好之地,冲积砂壤土或是粘壤土,便是上上之选。”


    一番话娓娓道来,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罗知县与崔光耀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的钦佩。


    崔光耀率先拱手,赞叹道:“太傅大人果然博学多才,下官佩服不已!”


    上官婉宁淡淡一笑,摆手道:“崔太守过誉了,不过是平日闲来无事,爱看些杂书罢了。”


    她话锋一转,目光望向院外连绵的青山,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事不宜迟,罗知县可否为我引路?我想去后山,瞧瞧那些野生的香蕉树。”


    一行人跟着罗知县往山上而去,越往深处走,便见越多的香蕉树,或三五成丛,或孤然独立,东一棵西一棵,长得肆意却杂乱。


    上官婉宁看着那些挂着青涩果实的植株,心中暗暗叹道:这般得天独厚的条件,竟白白荒废了,真是可惜。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崔光耀,语气笃定:“崔太守,依我看,这山萝县的气候水土,分明极适宜种植香蕉。待我们回去之后,好好研究一番种植之法,说不定……这不起眼的野果,能成为造福一方的商机呢。”


    崔光耀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拱手应道:“太傅所言极是!下官回去之后,即刻派人看管后山的果树,再遣专人勘察此地的土壤气候,务必要将此事办妥!”


    商议既定,众人脸上皆是喜色。


    日头渐渐西斜,将山林的影子拉得悠长。


    上官婉宁一行人辞别了罗知县与书生,又踏着暮色,往邻村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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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离开罗家村时,夕阳已衔住山尖,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暖橙。顺着罗家村外的石板路再走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相邻的石坝村。这村子与罗家村依着同一片山脉,却因村口那片错落的石坝得名,风土人情又有几分不同。


    刚入村口,便见几位村民正围着一口石碾子忙活。石碾子旁堆着大半筐褐色的颗粒,外壳粗糙,碾盘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咕噜”声,碾出的粉末落在竹簸箕里,泛着淡淡的焦香。


    上官婉宁脚步微顿,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缓步走上前,轻声问道:“老乡,请问你们这碾的是什么?”


    正在推碾子的是位皮肤黝黑的老汉,闻言停下脚步,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见她衣着朴素却气度温和,便笑着答道:“姑娘是外乡人吧?这是咱们山里长的‘褐米子’,磨成粉能做饼子,也能煮成粥,顶饿得很。”


    老汉说着,拿起一粒褐米子递过来,“你瞧瞧,这东西皮实,耐旱,种在坡地上也能收,就是口感糙了点。”


    上官婉宁接过褐米子,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外壳,放在鼻尖轻嗅,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谷物香气。


    她转头看向崔光耀,轻声道:“崔太守,这褐米子虽口感粗糙,但想来营养不低,若是能改良种植方式,或是改进加工手法,说不定也能成为村民的一项收入。”


    崔光耀点头附和:“太傅所言极是,下官记下了,回头便让人取样研究一番。”一旁的李明宇始终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目光扫过村口的石坝,又落回上官婉宁身上,见她并无异样,才稍稍放松了些。


    几人继续往村里走,石坝村的房屋比罗家村更规整些,不少农户的院墙上都搭着木架,架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藤蔓上挂着些拳头大小的青果。小若好奇地指着青果问道:“小姐,你看那是什么果子?圆圆的,还带着绒毛。”


    上官婉宁抬眼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藤蔓她认得,竟是野生的猕猴桃藤,只是这果子比她记忆里的要小上不少,绒毛也更浓密。这时,院门口走出一位老婆婆,手里挎着竹篮,正要去摘那些青果。


    上官婉宁走上前见礼:“老婆婆您好。”


    老婆婆抬眼打量了她一番,笑着应道:“姑娘好啊。是瞧着这果子稀奇?这是‘毛蛋果’,没熟的时候又酸又涩,得放软了才能吃,甜得很。”


    说着,她摘下一个熟得发黄的果子,擦了擦上面的绒毛,递了过来,“姑娘尝尝?”


    上官婉宁接过果子,轻轻剥开皮,里面的果肉呈淡绿色,带着细密的籽。


    她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带着几分独特的果香,果然风味绝佳。


    她赞道:“这果子真甜,味道极好。老婆婆,村里种这种果子的人多吗?”


    “多着呢,山里到处都是野生的,家家户户院墙上都能爬几株。”老婆婆叹了口气,“就是这果子娇贵,熟了之后放不住,摘下来两三天就烂了,没法拿到镇上去卖,只能自己吃,或是晒成干果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