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陆家老宅(四)

作品:《背靠灭门案的我只想咸鱼

    陆其筝心不在焉的出牌,那抹在转角消失的红却一直在她的心中萦绕。


    “我又赢了”!戚豆高兴得跳了起来。


    陆其筝看着好不容易摸起来的一手好牌,输输赢赢,意兴阑珊。


    阿渺看出了陆其筝的心不在焉,她把牌推了,拉着戚豆,“好了好了,不画乌龟了,去厨房找点吃的”。


    戚豆又欢欢喜喜地和阿渺一起向厨房走去。


    此时陆其筝决定狗狗祟祟地去看看沈寒期到底和柳仪姿在进行什么“勾当”。同时她又在心中嫌弃“狗狗祟祟”这个词。于是她决定光明正大去看。


    她打开门,从二楼向下看去,看见沈寒期和柳仪姿坐在雅座上。雅座被一层薄纱遮住,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们相对而坐,沈寒期坐得笔直,举着茶杯正在喝茶。


    柳仪姿不知说到什么高兴的事,正捂着嘴笑。


    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嗨呀!你的脸”!旁边经过了一个人,看着陆其筝的脸发出了一阵惊呼。


    陆其筝这才意识到自己顶着一张用黑色墨汁画满乌龟的脸招摇过市。她立马进屋,用清水将脸洗净,看着镜子又觉得不甚不满意,拿起胭脂水粉对镜贴妆,细细描摹起来。


    最后将口脂涂上,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脸,又重新换了件鹅黄色的衣衫,终于觉得万无一失了之后,她才兴冲冲地跑下楼。


    却只看到桌上茶水还剩半盏,早已冷掉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荒唐,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的衣服,她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懒得去思考自己奇怪的行为,陆其筝回到房间沐浴,沐浴后,疲惫至极,躺在床上即刻就睡着了。


    她又做梦了,和上次不同,这次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她站在陆家老宅的门外,来来往往流动的丫鬟小厮从她身边经过,声音嘈嘈切切,听不分明,时间像开了倍速似的在高速运转。


    终于她看到了沈寒期,时间变得慢了下来。此时的沈寒期看起来更为年幼,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他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


    “沈寒期”。她跟在沈寒期地身后。


    沈寒期好似听不见她,也看不见她,依然快步向前走去,他穿过弯弯绕绕的回廊,走到了后院。


    一个中年男子在逗鸟,陆其筝定睛一看,他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只是在之前的梦境中,他身中数剑血尽而亡,他应该就是原生的父亲陆时运。


    笼子里的鸟轻轻啄着他的手,用手抓起旁边的小食饶有兴致地逗弄,


    沈寒期站在一旁,不出一声。


    “都处理干净了吗”?


    沈寒期点头。


    “留了个尾巴”?


    沈寒期一听立马跪下。


    “阿筝,来”。陆时运冲陆其筝招手。


    陆其筝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变成了一个十岁小童。


    她走过去,陆时运抱起她,浑然忘记了跪在一旁的沈寒期。


    “阿筝今日可有听夫子的话”?


    陆其筝点头。


    他拿起旁边的糕点,一口一口喂给陆其筝吃。


    “阿筝说,这个哥哥做错了事情要不要罚”?


    “要罚”。陆其筝简直想撕碎自己的嘴,她的“不要吧”三个字根本无法宣之于口。这时她意识到在梦境里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这具身体。


    沈寒期直直的跪在一旁。


    半晌,糕点喂完了,陆时运才抬眼看着沈寒期,“工具怎么能有怜悯,去领罚吧”。


    “是”。


    陆其筝看着沈寒期的身影越来越远。


    然后场景切换。


    她站在桐庐外。


    沈寒期一身血污的走到门前,应该是受了刑罚之后,面色苍白,脚步虚浮。


    他走进屋内,想脱下衣服,但伤口和衣服已经连在一起,他咬牙褪去衣衫,露出精瘦的身体,后背是一道道错综复杂的鞭痕,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脏死了”。原身不知为何跑到了这里,她的嘴巴冷不丁的张开吐出了这几个字。


    沈寒期没理她,用酒洒在自己的后背上,陆其筝看到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原身受了冷遇,似乎恼羞成怒,走上前去拿着手中的鞭子朝他身上打去。


    沈寒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一具行尸走肉。


    死小孩啊死小孩!陆其筝苦于意识困在原身的身体之中,如果可以,她此刻只想立马替天行道,爬出去撕烂她的嘴。人小小的,倒是刻薄得紧!


    然后场景境不断的切换,纷繁复杂,沈寒期再也没有出现过,似乎沈寒期在原身这里只有这么一小块残存的记忆。


    直到听到了外面暴烈的雨声,陆其筝才惊觉自己已经醒了。


    此刻阿渺正在她的旁边熟睡,她轻轻地爬下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去见沈寒期。


    陆其筝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从阿渺的身上跨过,打开门,朝沈寒期的房间走去。


    考虑到戚豆呼噜震天响,沈寒期龟毛的性格,陆其筝没有让他俩住在一间客房。


    此时客栈的走廊上静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雨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站在沈寒期的门外,陆其筝却迟疑了。刚刚脑子一热睡醒了想去见他,此刻却清醒了不少,大半夜不睡觉去敲门打扰人睡觉是在抽哪门子风?


    正踌躇之时,门突然打开,沈寒期穿着一身夜行衣,看着陆其筝一愣。


    “你去哪儿”?


    “送信”。


    “我也要去”。陆其筝跟在沈寒期的身后。


    两人在屋檐下站着,雨下得小了些,但仍然淅淅沥沥不肯断绝。


    “你回去吧,在下雨”。沈寒期说道。


    “你给谁送信”?陆其筝踢着脚下的石头,虽然问出了口,脑中却浮现出柳仪姿的身影,她暗暗祈祷不要是柳仪姿。


    “柳仪姿”。


    陆其筝觉得自己一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蔫巴了下来。


    “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陆其筝话声刚落,沈寒期就向前走去,她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现出一阵失落。


    走了两步,沈寒期回头,“怎么不走”?


    “哦”!陆其筝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心花怒放跟了上去,为沈寒期撑起了伞。


    两人在静悄悄的雨夜并肩走着,头上是一小片被撑起的伞。沈寒期个高,陆其筝尽力将伞打得高高的。沈寒期将伞接过,二人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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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靠得更近了一些,手臂擦着手臂。


    “我做梦了”,陆其筝自顾自地说,“我梦到你了”。


    沈寒期侧头。


    “在梦里,你也不爱说话,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像现在这样”。


    “我梦见小时候的事,真是抱歉”。陆其筝一字一句,无比诚恳地看着沈寒期的眼睛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梦里的事情并不是她犯下的过错,但是她现在占着原身的身体,她认为她有义务替原身向沈寒期说一句道歉的话。也许原身不会在意,别人也不会在意,就连沈寒期也许也不会在意。但是她在意。


    沈寒期:“不记得了”。


    “哦,但是我记得”。


    二人没再言语,继续向前走去,走到马厩处了,沈寒期将身上的雨披穿在了陆其筝的身上,然后向县丞府驾马而去。


    马一路疾驰,陆其筝坐在前方,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但是她的身体被沈寒期环住却不觉得冷。他们靠得极近,近得陆其筝能感受到沈寒期的心跳声。


    马蹄炸开路边的水花,陆其筝看不清。


    经过几户人家,没有掌灯,陆其筝看不清。


    柳树随风摆动,陆其筝看不清。


    陆其筝突然觉得觉得她连自己也看不清。


    马儿终于停下,沈寒期将陆其筝带下马。


    他们站在县丞府侧门外,侧门大门紧闭。


    陆其筝这才反应过来,这半夜乌漆嘛黑的到底是送哪门子的信。她疑惑地看着沈寒期。


    沈寒期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带着陆其筝飞上了屋檐,躲过了巡逻人,一路飞檐走壁,停在了一处房间外。


    院内突然进来两个巡逻的人。


    陆其筝一惊,差点没站稳,沈寒期拉住她的手,她才堪堪站好。


    惊动了巡逻的人,巡逻的人举着灯笼往墙头一照。


    陆其筝和沈寒期藏在树后,被树枝遮住了身影。陆其筝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看沈寒期好像并没有躲猫猫的自觉,她拉了拉沈寒器的衣角,向他使了一个眼色,他才稍稍低了一下头,将自己全身藏匿在树后。陆其筝把手伸过去,将他的嘴也捂住,唯恐他发出声响。


    巡逻看了看,没发现异常就离开了。


    沈寒期见他们离开,从怀里掏出一个箭矢,陆其筝还没看清,箭矢带着剑就刺破了房间的窗户飞进了房内。


    “来人啊!有刺客”!屋内的人惊呼一声,一瞬间灯被点亮,附近的巡逻闻声立马手持剑冲进了院子,举着火把灯笼,一瞬间乱作一团,在院内开始搜查刺客,但是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此时陆其筝和沈寒期已经在回客栈的路上了。


    陆其筝觉得这一切新奇又刺激,“差点就被发现了”!


    “不会”。


    陆其筝听着从头顶传来的沈寒期的声音,很自信,很狂妄,但陆其筝觉得放在沈寒期身上倒也正常。


    推开客栈门的时候,陆其筝还沉浸在刚刚的大型真人绝地求生的刺激中无法自拔,“刚刚真的好刺激!”她转过头和沈寒期说话。


    他们全身的湿透了,陆其筝说话的声音有点颤颤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她的心里非常的开心。


    话音刚落,就见柳仪姿扭着水蛇一般的腰从楼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