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陆家老宅(十一)

作品:《背靠灭门案的我只想咸鱼

    杜宝月走了,走之前承诺她会回去好好劝段木已把她放了,但走之前她将门锁了起来。


    陆其筝真的累极了,再没有力气折腾。


    她睡到床上,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突然被惊醒,手忙脚乱的将绳子胡乱绕在手上,想给段木已绳子没被解开过的假象。如果他再那样死命绑她,她真的要跟他同归于尽!


    “别演了,看到思过笼了”。段木已靠在门上,语气戏谑。


    陆其筝停下手中的动作,事已至此,“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何目的”?


    段木已没有回答她的话,”谁救了你?思过笼不从外面是无法打开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陆其筝梗着脖子想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场一些。


    “好啊。不说我就将你绑起来”。段木已说着就向陆其筝走来。


    “杜宝月”!她大喊一声。


    对不起宝月姐,你也没让我说不能说吧。如果我不说这个疯子又要绑我了,你这么温柔善良一定会理解我的!陆其筝在心里为自己辩白,仅花了零点一秒道德就从制低点一路爬升。


    谁知断木已听到杜宝月的名字,竟呆愣了一秒,似乎觉得不自在一般摸了摸鼻子,“你对她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了我的坏话”?他坐在门槛上,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我可没有说你的坏话,我都是如实相告!我说你囚禁我”!


    “你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这么说”!段木已听到这话站了起来,“我现在真要把你绑起来,我要把你扔进思过笼中去”。


    陆其筝看到他的脸,内心逐渐升起一个不成熟但合理的想法,她挑了挑眉,看着他,“你喜欢杜宝月”。


    “怎么可能?宝月犹如天上皎皎明月,我算什么?地上的一滩淤泥。谈何喜欢”。他背对着陆其筝一字一句地说着。


    ”你喜欢杜宝月”。陆其筝终于发现了这个疯子的软肋,好一个自卑忠犬默默爱!


    ”住口”!段木已似乎恼羞成怒,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抓住陆其筝的衣领就往外走去,把她扔在了思过笼前,“看到这个笼子了吗?沈寒期曾经被关在这里三天,无法睡觉,无法动弹,你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吗”?


    “你爹捡到他的时候,他正和狗抢食吃哈哈哈哈哈,你爹问他想不想做他的死士,他居然问做死士有饭吃吗?你会喜欢这样的人吗?你高高在上的陆大小姐会喜欢和狗抢食的沈寒期吗”?


    “他和几十个孩童一起被关在密室中,他要一个一个把他们手刃掉,才能活着走出来。昨日他们还一起在院中练功,今天就要互相残杀。你觉得这还是人吗?他只是一个怪物哈哈哈哈哈哈”。


    “你喜欢他。他配吗”?他站在思过笼前声嘶力竭地说着,说到满脸泪水,说到几欲呕吐。


    陆其筝看着他,想问,你说的是沈寒期吗?你说的也是你吧,陆其筝此时内心竟不觉得他可怕了,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他配。他聪明,武功高强,勇敢,对人真诚。无论他有什么样地过去,这都不妨碍我喜欢他。就算有一天他聋了瘸了,我也喜欢他,在我眼里他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段木已呆愣在原地,他从未听过有人说过这些话语。死士不是物件吗?死士不就是替主人去死的一条狗吗?为何?为何她这么真诚地说出这些话,神色不似作伪。


    “所以,你也可以喜欢杜宝月。没有天上的皎皎明月,也没有地上的一滩污泥,你要自己把自己当个人”。


    段木已心中大骇,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竟然全身都在发抖,他慢慢向后退,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他抱着自己受过伤的腿,现在这只腿还挂在那里,却已很难发力,他摸上去,觉得一片冰凉,一种隐隐的痛在腿中蔓延。


    “快要下雨了”。


    陆其筝听见他说这句话,却不知何意,只见他慌慌张张将她锁在了屋内,连窗户也封死了,跑了出去。


    他真的有病。陆其筝看着他怪异的举动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不过还好那疯子没有再绑她,她心中庆幸。坐到了面前的凳子上,自从知道这是沈寒期的卧室之后,她看这样也觉得可爱,那样也觉得有意思。


    看着桌子上的划痕,她忍不住想到,他许是在这里坐过,心情烦闷时用刀划了些印子。那个床他也睡过,不过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想必睡得极为憋屈。他这么高大一个人竟然房间这么小,回去之后她定要给他收拾一个极大的房间给他住。里面要摆香台,摆书桌,置书架,买一个雕花大床,还要摆一个榻可以让他歪在上面懒洋洋的看书。


    可是他爱看书吗?她突然惊觉自己对他的爱好实在不甚了解,他练剑是因为喜欢吗?还是为了自保呢?他去做任务是把它当作工作吗?还是只是为了赚钱呢?他……他喜欢她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脸一红,用被子蒙住了头,过了一会儿,她又伸出头出来大口呼吸。


    他喜欢我吗?


    *


    ”沈少侠,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去城中寻面具瘸腿男,终于在城郊的小医馆寻到了他的踪迹”。黑明峰引着沈寒期和戚豆一路往城郊疾驰而去。


    “这个面具男来路不明,只听说是被医馆医女所救,就一直在医馆中帮忙,许是作了上门女婿,嘿嘿嘿嘿嘿嘿……”黑明峰不知想到了什么腌臜事,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沈寒期剜了黑明峰一眼,黑明峰立马正襟危坐,不再发声。


    到了医馆,门口一张简单的牌匾,上面写着宝月医馆。一个医女正坐在堂中给一个老妪诊脉。


    “婆婆,你头疾甚重,不可吹风,不要再天擦亮就去地里了”。


    “哎哟哟,我们庄稼人……”


    话还没说完,杜宝月就打断她,“不许哦,这次我给你开几副药,不收钱,上回你给我带的白菜我还没吃完呢”。


    “那哪行”!老妪正挥手,就见房内走进几个男子。


    “瘸腿面具男在哪”?沈寒期开口问道。


    见几人不面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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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宝月安抚了一下老妪,让她先行离开。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这里只有我,没有什么面具瘸腿的男人”。


    “你把他交出来,这事跟你没关系”。沈寒期看着她说道。


    杜宝月却一脸不为所动,“没有”。


    “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让你交出来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黑明峰走到一旁用力踢了一脚一旁用于晾晒草药的架子。架子“轰隆”一声倒下了。


    杜宝月蹲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草药,这是木已在山上辛苦摘的,“没有这样的人”。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明峰举起手中的大刀,将堂中的座椅乱砍一通,“看到了吗?砍了这些,待会儿就来砍你”。


    “是不是你抓了陆姐姐,你快将她放了”!戚豆进走进院中搜寻一番,屋内却没有半点藏了人的痕迹。


    杜宝月看着屋中一片狼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寒期微微眯眼,举起手中的剑直指她的喉咙。


    “住手”!


    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沈寒期转头,“段木已”。


    “是我。还认得我啊”?他伸手摸上脸上的面具,“我以为这样就认不出了哈哈哈哈哈哈……”


    “将人交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沈寒期冷冷地说道。


    “死?我看谁死还不一定呢”。


    段木已举起手中的剑向沈寒期刺来,剑锋凌厉,没有留下余地。


    沈寒期也举剑,抵住他的剑锋,两剑相交,擦出火花。沈寒期用脚往后一点,纵身一跃,他红色地头绳在风中飞扬。段木已迎身接剑,但剑风太狠,他想后退,左腿却没有办法发力。


    三招之内,他就败了。


    段木摸上自己的腿,那种隐痛像蚂蚁啃食一般,如影随形。


    沈寒期将剑只指段木已的喉咙,“把她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不交又如何哈哈哈哈哈,看你这么着急,真让人痛快,你杀了我吧”。段木已笑着闭眼。


    沈寒期举刀一挥,在他的手臂上砍出一条血痕,“将她交出来”。


    段木已皱眉,仍是笑着看着他。


    ”把她交出来”。沈寒期又一劈,他的右手又中了一剑,汩汩流出鲜血。


    断木已咬紧牙关,仍然戏谑地看着他。


    “木已!木已”!杜宝月哭着上前想以身挡住沈寒期的剑,却被戚豆和黑明峰控制地死死的无法上前一步。她看着段木已一身是血的样子,想起了那天在山林中遇到他的场景,看到他的脸,她吃了一惊,怎么是他?她将他扶回医馆,他气息很弱,似乎已是将死之躯。


    “木已”!


    段木已转头,却对着她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沈寒期见他不语,一脚踢在他的心口,断木已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杜宝月挣脱了黑明峰的钳制,跑过去抱住了段木已,“不要再打了,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