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我在恋综里和前男友炒cp》 俞依说出这句“台词”的时候,盛北扬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第一次见俞依这个表情,一张脸因为暴躁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要知道她平时真的生气最多也只是把自己埋进被窝里,默默地生闷气,从来没有让情绪这么外露过。
虽然知道是演的,但难得见她不一样的一面,盛北扬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眼,没有马上接话,他甚至莫名觉得她这个样子多了几分可爱。
俞依抬着手站在原地,看盛北扬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朝他暗暗使眼色。
这人愣着干嘛,快接戏啊。
按照剧情安排,他这时候应该窝囊地缩进角落,等着她趁胜追击,恶语相向,他现在至少要给个委屈难过的状态才对。
结果对手戏演员依旧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俞依这回是真要生气了。
她瞪着盛北扬,忽然发现他脸上浮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深邃的眼里带起几分侵略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啤酒打湿的衣角,懒懒地勾了勾唇,站起来。
她很久没见盛北扬流露出这个神情了,就是他经常出现在荧幕和杂志上的、把粉丝迷得七荤八素的状态……等等,这是要干嘛?
剧情好像要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这可不是一个“窝囊废”人设该有的状态。
他个子很高,起身站在她的面前,直接挡住了酒馆里旋转的霓虹灯。
俞依感觉阴影正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上爬,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冷静冷静,别露怯,我是暴躁女,我是暴躁女……
俞依在心里敲起木鱼,麻痹似的默念,她微微挑起眉梢,努力勾出一抹带着攻击性的笑,试图给自己增添点信念感。可这一切,在盛北扬捏住她的肩膀时,还是功亏一篑了。
他贴到她的耳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俞依,你以后千万不许对男人露出这个表情,很危险知不知道。”
俞依感觉脚下一软,浑身僵硬,左脸控住不住地烧了起来。
“抱歉,我觉得我真是演不了窝囊废。”他侧脸看向她。
俞依呆呆地瞥了他一眼。盛北扬看着她的表情,笑道:“而且我觉得,你如果想获得白瑶的关注和同情,不应该演脾气火爆的人,还是得扮演一个弱势的人。”
好像……也有道理。
从盛北扬站起来的那一刻起,俞依就注意到,主舞台隐隐约约似乎有目光投来。
酒馆的音乐声依旧很震耳,掩盖住了所有的声音,酒馆里的人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个小角落里起的争执,但站在舞台最高处的白瑶肯定能看到。
俞依没敢直接看向主舞台,但她敢肯定,白瑶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好吧,那……那你想演什么?”俞依只好妥协了。
盛北扬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嘴角噙着丝坏笑:“我想演个恶人,你同意吗?”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游走,最后停在她的腰上,而后突然地往前一拉,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盛北扬!你要干什么?!”
俞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压低声喊起来,但很快,浑身都被他清爽的气味所包围后,她一下子愣住了。
俞依努力镇定下来,躲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大庭广众之下,你这可不是在演恶人,是在演变态!”
盛北扬笑了:“可这种戏码效果最好,不是吗?”
他往后瞥了一眼,俞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鱼儿上钩了。
白瑶把主唱的位置让给身边的一个脏辫男孩,下了舞台,似乎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来。
“记得演得逼真点,俞老师。”盛北扬捏了捏她的下巴,没等俞依反应过来,他就把她扑倒在了一旁的沙发软椅上,俞依吓得一激灵,伸手胡乱地推搡他,结果却被他牢牢地摁住。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了扯衫上的两粒纽扣,结实的胸膛隐隐若现。
俞依呆了一下,脑袋里下意识地调出了他们曾经的那些画面……
你该不会要来真的吧?
正想着,盛北扬又顺势扯了扯她的衣服扣子。
喂!真来真的啊?!
他俯身抱住她,温热又熟悉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和脖颈处游走,俞依顿时觉得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忽然被拉走了。
白瑶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挡在她面前,没等俞依回神,她右手一挥,狠狠给了盛北扬一拳。
“你干什么?!”白瑶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老娘最见不得欺负女人的男人!”
盛北扬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两步,嘴角顿时起了血色。
俞依在白瑶身后侧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火冒三丈的、似乎还想动手的白瑶,难得的心疼起盛北扬,恨不得立马抱拳冲他喊一声:“先生大义!”
要是她真的演了个暴躁女,把盛北扬欺负得够呛,那以白瑶这嫉恶如仇的个性,被打的应该是她了。
俞依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她不觉得自己能像盛北扬那样,抗下白瑶的一拳。
盛北扬抹了抹嘴角的血,看着白瑶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一下,他扯了扯衣领,张开双臂,懒洋洋地靠倒在椅子上,灌了一口啤酒——不折不扣的浪荡渣男!
估计在别人眼里,尤其是白瑶,这就是盛北扬现在的形象。
但俞依知道,盛北扬这一串动作是在给她提示:我杀青了,下面的戏份交给你了。
白瑶似乎并没有和盛北扬恶斗的想法,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两眼,转身蹲下,平视着俞依的眼睛。
“没事了,”她的语气柔和下来,眼神里都是安慰,“别怕,我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
俞依看着她真诚的眼睛,突然有点后悔,后悔他们是不是不该利用白瑶的善意去骗她。
俞依瞥了一眼坐在白瑶身后的盛北扬,几分钟前他眼里的那股侵略性已然褪去,像是从一只老虎变回一只温顺的猫,他抿着嘴,一脸兴奋地盯着俞依,准备看她的表演。
如果不演下去,盛北扬岂不是白挨了一拳。
几秒钟思绪万千,俞依心想还好自己信念感强,基本功扎实,要不然真是接不住这场跌宕起伏的大戏。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把这出戏演完。
眼珠一转,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我不想呆在这。”她蜷缩成一团,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看向白瑶。
谁受得了美女在你眼前落泪啊。
白瑶的心瞬间软了,她扫了一眼站在旁边扛着摄像机的几位大哥,叫来服务员了解情况,而后交代了几句,拉起俞依的手:“走,我带你上二楼。”
在激情澎湃的重金属音乐声中,白瑶拉着俞依,穿过挥舞着双手的人群,上了通往二楼的旋转式楼梯。
酒馆的楼梯又高又窄,只能一个一个上,白瑶跟在俞依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在楼梯上走到一半时忽然停住脚,朝盛北扬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他双手插兜,面带微笑站在原地,目光好像一直在追随着她们,直到看到她看过来,才把视线挪开。
白瑶怔了一下,慢慢敛起眉。
“怎么了?”俞依发现白瑶没有跟上来,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没什么。”白瑶收回目光,抬头朝她笑了一下。
“二楼今天不营业,没人。你先上去把灯打开,随便找位置坐就行。”
“那你呢?”
“我去调两杯酒,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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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瑶这家的酒馆的隔音做的非常不错,上了二楼,一楼震天响的音乐和欢呼几乎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好像安静得只剩她了。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俞依的耳膜又出现了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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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适应,她揉了揉耳垂,凭借窗外的月光,摸到了二楼的开关。
顶头的灯被点亮,紧接着,脚边一圈一圈的地灯亮起,像涌动着的浪花,慢慢点亮了整个房间。
不得不说白瑶的审美和品味真的很不错,和一楼极简硬线条的现代化装修比起来,二楼布置得更加温和柔软,炽热的霓虹灯都换成了朦胧的小夜灯。
主舞台依旧在正中央,只不过比一楼的舞台小了很多。舞台上摆了条高脚凳,只架了一支话筒,旁边还放了一把吉他。
俞依突然有点好奇,她走上舞台,俯身看了一眼,吉他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卡通图案,背面还刻着一句英文——
Freedomforever
不知道为什么,俞依的心忽然砰砰砰地跳了起来,像是窥见了什么惊天的秘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在干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可能是心虚的缘故,这么一声把俞依魂都给吓飞了,她赶紧立正站好,回头看她。
白瑶端着两杯酒,斜靠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个……抱歉,我不是有意乱看你的东西的。”
白瑶一语不发地看着她。
俞依被凝固的空气哽了一下,又找补了一句,“我只是很喜欢你这把吉他,怪可爱的,想象不出来你抱着弹会是什么样子……”
声音越来越小。
果然,人在大脑空白的时候说出的话就是不靠谱,可奈何白瑶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了,在她面前,俞依感觉自己像只瘦弱的小鸡仔,无能为力。
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糟糕的窘境时,没想到白瑶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很多年前,有人和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俞依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白瑶把酒杯放在离舞台最近的一桌上,“下来,我弹给你听。”
俞依挠了挠脸,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说实话,她还挺好奇白瑶唱歌是什么样的,在一楼的时候光忙着和盛北扬演戏了,完全没注意过她在舞台上唱什么。
白瑶架好话筒,拨出了几个舒缓的和弦,淡黄的地灯映在她的脸上,模糊了她的轮廓,很快,伴着吉他声,只听话筒里传出她温和的歌声。
不同于底下激荡的摇滚乐,这好像是一首民谣,白瑶没有唱歌词,只是轻轻哼着旋律,歌声如同夜灯一样,朦胧地笼罩着整个屋子。
“怎么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音乐悄悄地停止了,她抬起头看向台下唯一的观众。
俞依呆呆地看着她,把酒杯里插着的吸管都咬瘪了。
也不怪叶邱,俞依现在脑袋里只有这个想法,白瑶这该死的魅力谁来不都被迷的七荤八素啊。
“你想什么呢?”白瑶看着俞依呆滞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她对着话筒又喊了一声。
俞依回神:“你唱得也太好了吧,至少应该去上个音综啊。”
再不济,来他们这个不入流的恋综也行啊,像王子杰那种自诩dancer,但肢体都不协调的人都能被选上,白瑶这种水平,岂不是轻轻松松。
“是吗?”白瑶把吉他放在一边,看向俞依,“但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可能更适合上你们这个情感类综艺。”
俞依正准备点头称是,说咱们想到一块去了,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
她浑身一震,抬头看着舞台上的白瑶:“你怎么……”怎么知道他们是来录综艺的?!
俞依飞速回想了一遍刚刚演的那出大戏,到底哪儿露馅了?
白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是叶邱叫你们来的吧?”
俞依面色如土,暗暗叫苦。
原来刚刚那首温和的民谣是“断头饭”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