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不在乎

作品:《和闺蜜穿书后被死对头盯上了

    陈惟妙感慨地看着她,笑着说:“你成长了,乖女儿。”


    江颂言没忍住拿胯骨轻轻顶了她一下:“去你的,怎么和父亲说话呢?”


    “哈哈”陈惟妙笑了两声,然后笑声微敛,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还喜欢他吧?”


    江颂言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陈惟妙继续说:“其实我觉得,靳斯昂应该也不是全都在骗你,他看你那个眼神,啧啧啧,他恐怕陷得比你还深,我是建议哈,你要是还喜欢他,倒是没必要分手。”


    “而且,他和原来的女配关系不好,不正说明他喜欢的是后来的你而不是女配吗?”


    江颂言手指蜷缩了一下,嘴唇微张,眼神像含着水一般,迷茫又呆愣:“那、那我要跟他和好吗?”


    顿了顿,又说:“我没想过和他分手,但也不想就这样跟他和好,我一想到一开始我那么小心翼翼学着怎么去喜欢他,像个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傻子一样,还误以为他也爱爱得不行,结果他只是为了报复我,说不定还在心里嘲笑我,我就梗得慌。”


    陈惟妙:“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这是应该的,你当然不该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你可以不说分手,但是也不原谅他。”


    江颂言迷惑了:“啊?那……那我要怎么办?”


    陈惟妙:“当然是晾他一段时间,往死里虐他,让他抓心挠肝,让他追妻火葬场!”


    江颂言:“……这种时候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呢。”


    “我就是在和你说正经的,太容易得到的就是不会被珍惜,听我的,你冷着他一两个月别搭理他,不要他跟你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你就是性格太软,你这样会被他吃得死死的,咱们女人要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知道了没?”


    恋爱经验为0的江颂言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


    “……知道了。”


    还略显敬佩地看了她一眼。


    陈惟妙接收到江颂言的目光,腰杆子更直:“记住啊,别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走,咱们出门逛街,不想那些烦心事,自己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江颂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要出去逛街放松,陈惟妙只能把刚卸的妆又化上,江颂言懒得化,换了身衣服,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打理了下,就躺在沙发上等陈惟妙。


    二十分钟后两人就出了门,江颂言化悲愤和动力,和陈惟妙狠狠消费了一波,买了一大堆东西送回家,又去KTV唱了个尽兴。疯了一整晚回到家,洗漱完后两人倒头就睡,那些烦恼和纠结都被抛在了脑后……


    ........


    江颂言谨记着陈惟妙的话,一直到年前一周,江颂言都没有搭理过靳斯昂。


    她没把靳斯昂拉黑,但对方给他发消息、打电话,她一律不回应。


    她每天还是去安颂打卡上班,日子恢复了平常,只是生活中少了靳斯昂的痕迹,江颂言一时有些不习惯。


    至于包子,早在她和靳斯昂吵架之前,包子就被江颂言送去了老宅由阿姨照顾。


    之前靳斯昂因为要去海城,没时间照顾包子,江颂言就把包子寄养在老宅一段时间,陈伯和刘妈都很喜欢它,那里有大草坪和小花园供包子撒欢地跑,比闷在他们的公寓里好得多。


    现在她和靳斯昂感情面临危机,她唯独怕靳斯昂要接走包子。


    但现在靳斯昂没说,她也就当不知道。


    等到今年的第二场大雪落下的时候,她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也没那么生气了,心想等到靳斯昂下次来找她,当面和她好好说,她就原谅他。


    结果才坚持了一周,靳斯昂就像放弃了一般,没有联系过她。


    江颂言起初还不敢相信,可是靳斯昂真的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找过她。


    江颂言失望的同时更加生气,明明是他不对,是他想耍她,是他抱着不单纯的目的想玩弄别人的感情,她生气有什么不对吗?他道歉、哄一哄她、重新追一追她难道不应该吗?


    他们一开始以那样的方式在一起,他都没追过她,她就傻乎乎把他当男朋友了,现在她才一周没理他,他就放弃了,如果是她的话,面对真正喜欢的人,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手,她一定一定会争取的。


    就这样还说喜欢她?而且打不通她的电话,他不会去公司找她吗?陈惟妙的家他也知道,要是他真的有心想和好,怎么可能找不到她?其实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她吧?


    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都被这样对待了好想着和他和好,真是……太自轻自贱了。


    第一次用心去喜欢的人,结局却是这样,江颂言情绪再淡也不可能不伤心。她紧咬着下唇,眼中的酸意怎么忍也忍不住。


    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把靳斯昂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找出来,然后一条一条地,拉黑、删除。


    *


    靳斯昂在海城已经待了一周,在这一周里,他彻底斩断了自己和那个虚假的家之间的联系,从此以后,他就没有家了。


    前阵子,靳斯昂一直很忙,没有来得及顾及斯缦这边的事,全权交由代理人进行打理,因此就让靳父一家子钻了空子。


    代理人才接手公司不久,不清楚靳斯昂和靳浩宇的关系,只知道这是老板的弟弟,老板的弟弟要插手公司的事情,他能说什么吗?靳斯昂又不在公司,靳浩宇借着他的名头作威作福也没人知道。


    而靳浩宇这个蠢货又是个一点内涵都没有的草包,目光短浅,只顾眼前蝇头小利。这次的事情,就是靳浩宇为了赚点零花钱,瞒着靳斯昂在床品、洗浴用品等易耗品采购中,以“降低成本”为名,换用劣质厂商。这些物品已经导致了许多客人过敏、投诉,直接损害了酒店的核心体验,影响越来越大,负面言论甚嚣尘上,严重到影响到了公司的股价。


    靳斯昂最近一直忙着处理这件事,花费大力气挽回品牌声誉,事情逐渐平息下来后,靳斯昂直接报警把滥用职权谋取公司钱财的靳浩宇送进了监狱。


    眼看自己心爱的小儿子即将面临牢狱之灾,妻子又一直在旁边哭闹,靳父只能尝试联系靳斯昂,结果靳斯昂根本不理他,没办法,最后他只能直接在斯缦门口把人堵着,颐指气使地让靳斯昂不追究靳浩宇的责任。


    靳斯昂早就对这个爸没了一点感情,任凭他说得口干舌燥也始终不为所动,一句“说完了?说完了就滚。”彻底让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靳父破防。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没良心的狼崽子,你再能耐也是老子的种,你就这样你对爹,你就这样对你弟弟?”


    “早知道你这样,你一出生我就该掐死你,我就不该让你长大了来害老子,你个畜生玩意儿。”


    靳父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句一句,恶毒又粗俗。


    靳斯昂觉得他不像什么养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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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的豪门老爷,倒像是哪家村头人嫌狗憎的老流氓。


    也对,他本来也就是个贫苦人家出身的寒门学子,不过遇到了一个人傻钱多又天真的大小姐,就让他过了几十年好日子。


    靳斯昂嘲讽地勾了下唇角,没有其他的反应,在暴怒的靳父面前显得尤为平静,他掀起眼皮看了靳父一眼,说:“你配吗?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吗?你除了会播种还会做些什么?”


    事到如今,两人已经彻底撕破脸皮,面对面站着不像是父子,倒像是仇人。


    靳父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哼哧哼哧喘着气,他已经快年过半百,曾经英俊迷人的相貌早已变成了中年发福的啤酒肚大叔,又被酒肉掏空,身体也越发不好。


    他看着面前冷静的不肖儿子,心里恶意滋长,讽刺道:


    “你不就是因为你妈一直记恨我?你倒是对你妈掏心掏肺的,可是你妈领你的情吗?轮得到你给她做主?你妈死之前可一句都没提你,她死的时候,也是拉着我的手,问我为什么不爱他了,你妈心里根本没有你这个儿子。”


    “你看你妈可不可笑,因为一点情爱要死要活的,连命都丢了。”


    靳父恶毒地笑着,等着看靳斯昂被激怒的反应,现在靳斯昂不是他的儿子,而是讨债的恶鬼,看到他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心里会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可惜事与愿违,听到母亲被生父这么侮辱,靳斯昂的表情也没有半点波动。


    只是用那双狭长的黑眸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敷衍道:“嗯,所以呢?没事别挡道行吗?”


    靳父一愣,突然看不懂这个儿子了。


    他这么多年一直和他对着干,不就是为了给他妈报仇,为了带走他妈的遗物,他还甚至愿意让浩宇回到斯缦,他妈对他这么重要,为什么他听到自己这样说他妈,他还可以无动于衷,像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靳斯昂彻底没了耐心,迈开长腿绕过他,打开车门启动车子,不想再和一个烂人在这里叽叽歪歪。


    “畜生!你把你弟弟放了听到没有……”


    靳父还不死心地追着车跑了两步,怒吼的声音渐渐湮灭在了掀起的灰尘和车尾气中……


    靳斯昂手搭在方向盘上,面无表情地将油门踩到底,呼啸而过的风透过大开的车窗重重刮着他的耳膜,似乎从这种不要命的极限速度里,他满心的压抑才得以减轻。


    “倒是对你妈掏心掏肺的,可是你妈领你的情吗?”


    “你妈死之前可一句都没提你,她心里根本没有你这个儿子。”


    “你看你妈可不可笑,因为一点情爱要死要活的,连命都丢了。”


    “刺啦!”他猛地踩下刹车,自顾自轻嗤一声,眼里一片冰凉。


    他爸说得对,在他妈心里,他确实不重要,甚至比不上一个出轨的凤凰男。


    那又怎么样?


    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一点也不在乎,哪怕他不是任何人的第一顺位,他都不在乎。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他妈爱不爱他,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家,他只在乎一个人,只要她肯要他,就够了。


    “你哪里都好,我哪里都喜欢。”


    “我永远会坚定地选择你。”


    靳斯昂一遍遍想着江颂言说这话的表情,一路开车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就准备直接去机场,他要回湘城,他想见江颂言。


    很想很想,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