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好多李碎琼
作品:《恰巧那雪逢春》 言罢,燕暖冬就拽着李碎琼快步往自己醒来的房间去,李碎琼也不反抗,甚至走到门口时,还是他先一步迈进的房间,反将燕暖冬拽进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关门,而是特意与白鹤对视一眼,以上位者姿态冲他挑眉一笑,不紧不慢地将门合上。
攻守扭转,他死死将燕暖冬抵在门上,锁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低头凑近她,唇角带着危险的笑意,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燕暖冬,你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吗?”
语落,不等燕暖冬回答,他迫不及待地闭眼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急,毫无技巧可言,似是再品味什么,又像是许久未尝到肉的饿狼,想一次性找补回来。
燕暖冬没料想他会做这样的事,以前都是她强吻他,等反应过来,已动弹不得,不只唇腔,就连空气都尽数被他掠夺,她呼吸不易,窒息感难受的她只能反抗。
她的反抗不似以往李碎琼那样的欲拒还迎,是真的求生欲,可他的唇紧紧黏在她唇瓣上,如何也推不开。
误以为她不愿,泪水从李碎琼眼角淌出,他暂离燕暖冬唇瓣,睁开湿眸,死死盯着她,眼底晦暗,锁住她手腕的力度又紧了几分,沉声逼问:“你就那么喜欢白鹤?哪怕重来一世,你还要喜欢他。”
“说什么你跟他才是天生一对,你还要嫁给他,他是你死去的爱人。”
“那我算什么?”
蓦地,他鼻头一酸,眼圈更红了,蒙上一层又一层的水雾,情绪也愈发失控。
“方才你还那样抱他,你从来都没有那样抱过我。”
“为你殉情的人是我,不是他白鹤,你要成婚的人也是我,他白鹤才是第三者。”
“你怎么可以又爱上他?你要我怎么办?”
什么殉情?什么成婚?什么第三者?
燕暖冬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说得发蒙,她喘着气,满眼疑惑:“你咋了,我爱上谁了?我现在爱的人不是你吗?跟白鹤有什么关系?”
爱这个词很深重,燕暖冬轻易不会表达,但经历几次生死关头,每每最舍不下的都只有李碎琼,她不得不承认,她爱上他了。
语落,水雾渐渐在李碎琼眼中化开,他双眸骤然一明,半晌,他忽地笑了,露出好看的牙齿,眉眼如星辰。
见他笑,燕暖冬情不自禁地跟着发笑,笑容纯粹,但在李碎琼眼里却变了味道,他不由分说再次覆上她的唇瓣,吻的比上一次更加猖狂。
两人闹出的动静很大,将在被子里熟睡的小包子吵醒,它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钻出被子,看到这一幕,瞬间清醒迪瞪大眼睛,身体由白逐渐转红。
“我真服了!”
它急忙左看看又瞅瞅,寻找出口,最后捂着眼睛,忙不迭送地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他的吻很不顾死活,燕暖冬被亲得有些急眼,为了不做史上被亲死第一人,她想方设法地让他松口,胡乱咬他的舌尖,咬出了血,但某人非但不觉得疼,反而给他咬爽了,饥渴地吸取她嘴里甜腥的血迹,还发出接连难以入耳的闷哼声,主动伸出舌头让她咬。
“咬吧,想咬哪里都行,最好咬死我。”
他领着她一只手往下,色情一笑:“这里也行。”
燕暖冬哪里见过这样的李碎琼,变态的令人发指,而她竟然觉得无比熟悉。
“白鹤让你咬过吗?这十九年,你跟他……”
听不下去的燕暖冬恨恨地用额头撞了他一下,这一撞,别说李碎琼,燕暖冬都觉得疼得受不了。
但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是真的不行,不说他方才那种行为,和不知从哪学来的污言秽语,单对白鹤救命恩人的态度,他就欠揍。
而李碎琼也终于松了力度,燕暖冬顺势反攻,将他按倒在地,骑坐在他身上,改成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占尽了上风。
但十分硌人,她挪了挪屁股,终究是不忍心打他脸,一掌拍在他腰上:“别乱动!”
更硌了。
身下人的目光既委屈又期待,唇也被燕暖冬咬得红肿:“我连问问都不行吗?”
燕暖冬似乎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她双唇殷红如血,干咳一声,直奔主题:“你怎么回事?真是越来越欠管教了,要不是人家白鹤神医救了你,你早就没命了,你不感恩人家,还对他这么无礼……”
话未说完,李碎琼的脸色骤然一黑,将脸别向一边:“别提这两个贱人,我不是他,他救的也不是我!”
燕暖冬’嘿哟‘一声,看来不收拾他是不行了,非但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敢骂救命恩人。
今日不教会他怎么做人,她就不叫燕暖冬。
她挽起袖子就要教训他,然而,看到什么,扬起的手顶在空中,她被吓傻了眼。
只见李碎琼变戏法似的,红色喜服竟逐渐褪变为黑红玄衣,白发、神态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一丝稳重。
刚刚还被气得脖颈青筋突突跳的某人,神色恢复如初,对着燕暖冬含泪而笑,腰身微起,伸手就要抱她:“燕暖冬,刚刚是我中邪了,他不愿意承认,但我愿意,我就是他。”
还没缓过神的燕暖冬又看到什么,惊叫一声,慌忙从李碎琼身上弹了起来,立在门口戒备地看着他。
因为他又换了一种装扮,比以往的李碎琼更具少年朝气,脸上的笑也是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恣意,一身黑色劲服,不过,奇怪的是,白发始终未变。
他看起来很激动,起身扑向燕暖冬,将她紧紧圈入怀中,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他们都是冒牌的,我知道你最爱的一定是小雪,我们中间再也不用隔着三百年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燕暖冬,你也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李碎琼往后踉跄了两步,是被推的,但不是被燕暖冬推的。
而他又换了一种装扮,终于是以前的李碎琼,他似是很生气,一会儿往左看,一会儿往右看,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最后自言自语地怒吼:“你们这群死贱人,也配冒充我,什么狗屁小雪,燕暖冬只爱李雪花,就是我!”
说完,他像是受到极大的委屈,湿着眼眶往燕暖冬怀里钻。
此时燕暖冬无措地靠在门上,双腿发软,被吓得几乎快哭出声,见李碎琼钻进她怀里,她更是手扶着门,一动不敢动。
李碎琼的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用撒娇的语气喊了她一声:“燕暖冬。”
燕暖冬颤着尾音回应他:“啊~”
“我好讨厌他们,你让他们都去死,好不好?”
下一秒,他的脑袋似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燕暖冬怀里掰开,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燕暖冬眼睁睁看着他又变成了穿着婚服,暴跳如雷的模样。
“你算个SB李雪花,李雪花是燕暖冬最先给我起的,也是我最先遇见的她,你不过是本尊的替身,也配叫李雪花?”
等等,她为何能听懂SB这个词的意思?
“你TM还替身上了,李雪花和本尊你都不配叫,你不过就是个废物,除了殉情什么都不会,只有本尊才配叫李雪花!”
不是,她怎么也能听懂TM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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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怎么又变了?
燕暖冬快要疯掉了。
“你们两个都是废物!把燕暖冬从我身边抢走又怎样?不是一样都护不住她?李雪花有三个,可小雪只有一个,她最爱谁,还用我说吗?”
用说的哥们,燕暖冬在心中弱弱道。
虽然衣服不同,但她此刻觉得他们并无分别。
“你们都去死,方才燕暖冬亲口说了,她现在爱的人是我,李雪花也只有我一个。”
“那是跟你说的吗?那是跟本尊说的,你不过是个只会让燕暖冬救的废物,除了哭什么都不会,燕暖冬能看上你?你连第三者都不配!”
“你没让燕暖冬救过?你更废物,好几次差点害死燕暖冬,你连活着都不配!”
“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跟他有什么分别?难道你没差点害死过燕暖冬?别忘了燕暖冬是怎么回到过去的,别以为你多了不起,你跟他一样不配活着!”
“三个阴魂不死的死贱人,死都死了,为什么不彻底消失?三个连一个燕暖冬都护不住,还好意思贴着脸出来叫嚣,跟燕暖冬重来一世的是我,你们凭什么跟我抢燕暖冬?”
“你TM的死狐狸精,真正陪燕暖冬重来一世的人是我,你的白发、所有习性都是本尊的!”
“放屁,明明是本尊,当初燕暖冬求的就是跟我重来一世,她看我消失在她眼前,她受不了,她离不开我,她太爱我了,所以跟玄命求来的。”
“别说梦话了,我怎么记得燕暖冬求的是不想与你相遇,也不要爱上你,燕暖冬会舍得这样对我吗?她不会,她最先答应要喜欢的人是我,最先亲的人也是我,她对我的好都是真的,而对你们的好,不过都是碍于共生的关系,若是没有共生,你们在她眼里就是个屁!”
“抱歉,我也没有共生,说到亲。”
李碎琼娇羞一笑,灼灼目光看向贴在门上瑟瑟发抖的燕暖冬。
“你们有被燕暖冬偷亲过吗?又有被她强吻过吗?还有暖手……”
忽地,他脸色又一变,怒不可遏,疯狂锤自己下身。
“住嘴,死贱人!还不是你勾引的她,本尊现在就废了你!”
突然,他动作又停住了。
“就是,天天在身上挂个破香囊,要不是你勾引燕暖冬,就你那贱嘴,她能下得去嘴亲你?”
“行了,你也没少勾引她!只有我跟燕暖冬是情到深处……”
“闭嘴,你更贱,每晚在燕暖冬睡着后,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还装什么中魅术,恶心透顶的贱人!”
虽然是一个人,但房间里就没安静过,他们将所有恶毒的语言都用在自己身上,燕暖冬被吵得大脑嗡嗡作响,李碎琼还变来变去,看得她眼花缭乱,最后,她索性趁他们不备,推门跑出了房间。
“谢故!谢……哦,不,神医,神医,出事了!李碎琼跟好多个李碎琼吵起来了!”
她的声音很大,屋里还在吵闹不止的李碎琼又变成黑红玄衣的衣着,他扯着嗓子叫停:“都闭嘴!”
“燕暖冬去找那个狐狸精了,你们想让他看笑话吗?”
这句话达到的控场效果很好,房间里瞬间戛然而止。
等燕暖冬急匆匆拽着白鹤来到房间时,黑红玄衣的李碎琼已改成成熟稳重的模样,端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标准的礼貌微笑。
“神医,我没开玩笑,李碎琼真的疯了,净说些胡话,一直骂自己,而且我不知道他又从哪儿偷的那么多衣服,以前他手脚挺干净……嗷~”
“又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