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我在古代造兵器》 金万山已死,不知今后还能不能跟金氏合作,依靠他人远不如靠自己,所以孟阿沅决定开启营销计划。
她需要一位高人气合作伙伴帮她宣传,而花漫天则是现成的最好人选。
孟阿沅伸手将花漫天从板凳上拉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花姐姐,我是真诚地邀请你正式加入我们孟氏铁铺,你若点头答应,今后便以你的才华才艺入股,做我的二掌柜,咱们姊妹俩一起把铁铺做大做强,构建孟花商业帝国!”
她胸膛微微起伏,在憧憬未来中燃起沸腾热血。
花漫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懵,眼底满是疑惑:“可......可我能做些什么呢?我既不会打铁,也不懂经营,更没有你这些稀奇的点子,怕是帮不上什么大忙。”
孟阿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在一旁含笑静立的韩亦行,恳切道:“韩亦行,我有个不情之请。”
韩亦行抬手做了个“请说”的手势:“但说无妨,只要是你开口,我哪有不应的道理?”
他心里暗自好奇,她每次都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偏偏每次都能落地实现,这次不知又要做什么。
“我想借你的花间楼一用,办一场‘现场直播’!”孟阿沅眼中满是自信,“自打你接手花间楼之后,各个层次的食客络绎不绝,每日都座无虚席,正好能借这热闹劲儿帮我们宣传新产品。”
“直播?”韩亦行很是好奇,饶有兴致地往前凑了一凑,“这词倒是新鲜,你且先说说,如何用花间楼‘直播’?这‘直播’究竟是个什么新奇东西?”
他越听越觉得有意思,这孟阿沅脑袋里,仿佛装着取之不尽的妙想。
孟阿沅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到时候我会把需要宣传的样品搬到花间楼,在大堂中央的舞台上布个景,花姐姐呢就坐在舞台中央,向往来的食客介绍咱们的产品,为了吸引大家驻足,咱们每直播半个时辰,就让花姐姐在现场跳一支舞,若是达到了一定的预售额,也加跳一支舞,这就是‘直播’!”
花漫天听得眼睛一亮,下意识点点头,“听起来倒是挺有趣的,跳舞也是我最擅长的,可是我还有些糊涂,我到时候是不是要一直站在台上介绍产品,那些宣传的话术,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花姐姐放心!”孟阿沅坚定道:“直播前我会把所有要说的话写成稿子,也会叫你怎么展示产品,姐姐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通。”
她深知花漫天聪慧,做这件事再合适不过。
花漫天看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疑虑渐渐消散,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好!那前期就劳烦妹妹多多费心,等我熟悉了流程,往后便自己来。”
孟阿沅见状立即喜上眉梢,“这么说,花姐姐是答应加入我们,做我的二掌柜了?”
花漫天重重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嗯,我答应了,我跟着你一起,定要做出一番名堂来!”
韩亦行忍不住插话:“好!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花间楼你们随时可以用,韩某定当鼎力支持!”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抱拳道:“多谢韩大人!”
韩亦行又好奇问道:“欸,妹妹。”
“怎么了?”
“你可是又发明什么新玩意儿了?”
孟阿沅狡黠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且说卢惇言和金万山勾结私藏沉锋铁一事已尘埃落定,余下土匪因未曾沾染命案,且对与柳康安交易铁矿的内情毫不知情,韩亦行与府衙官员商议后,依照大雍律法,酌情处置,各杖者三十以示惩戒,勒令其不得再入匪类。
而柳康安虽揭发卢惇言有功,可他此前附下罔上、与吏为奸,做下种种恶事,虽受他人蒙骗胁迫,但活罪在所难免,故判刺配燕州牢城营,服六年劳役,既罚其既往之过,又留其改过自新之路。
至于柳康安的幼子虎儿,因其无亲族可依,韩亦行便将他暂时放到官署安置,并指派给一位忠厚仆妇代为照管。
今日,孟阿沅正同花漫天蹲在木箱旁,整理明日要带去花间楼的产品,花漫天随手拿起一根伸缩鱼竿,握着竿柄轻轻一拉,几段钢管便顺滑地伸展开来,瞬间从半臂长变成了近两丈长的长竿,再一推回又缩回小巧一截。
她好奇地反复拉伸了几次,惊叹道:“我只见过竹节鱼竿,你这是怎么做的?这也太结实了吧!”
孟阿沅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一笑:“要不说我奇思妙想呢?买个这玩意儿回去,多耐摔啊!那钓鱼佬们还总是大早上去钓鱼,如今天下不太平,万一碰见个坏人,还能当利器防身。”
两人正说笑间,门被轻轻敲响。
“进!”孟阿沅扬声道。
门被推开,一个工人探进头来,犹犹豫豫道:“孟老板,门外有个大胡子找你,穿得破破烂烂的,看上去可怜极了,说一定要见您。”
孟阿沅皱了皱眉,疑惑道:“大胡子?谁啊?我不认识什么大胡子啊。”
花漫天也说:“会不会是找错人了?”
“算了,去看看吧。”孟阿沅说着,便朝花漫天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蹲在墙角,满脸胡茬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粗布衣裳破破烂烂,头发也乱糟糟打了结,像个落难的乞丐,见孟阿沅出来,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踉跄地扑过来,嚎啕大哭:“孟姐!可算找到你了!小弟来投奔你了!”
花漫天下意识将孟阿沅护在身后,呵斥道:“你是何人!”
孟阿沅仔细打量一二,才认出来人,顿时上前一步惊讶道:“李二牛?你怎么还没走?韩大人不是已将免了你们的罪,让你们都走了吗?”
李二牛哭得更凶了,“孟姐,我没有家,早已是孤身一人,实在不知该去哪,姐,您能不能收留小弟,我有的是力气,我发誓一定为你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孟阿沅看他如此可怜,又想起在寨子时对自己颇为照顾,而且他虽入了土匪,但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心中便软了下来,点头道:“正好我这儿正要招工,你来了正好,你这身板,有劲力气大,一个能抵两个用。”
李二牛顿时止住哭声,随即朝她磕了两个响头,“谢谢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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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漫天站在一旁,皱眉看着这位身高八尺、满脸凶相的大胡子,实在想不出竟是个爱哭包。
孟阿沅看出她的疑惑,忍不住笑了,她俯身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让他起身,对花漫天解释道:“我这二弟就这样,别看他看着凶神恶煞的,其实心思单纯,遇事就爱掉眼泪,哈哈哈......”
李二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站起身抹了把脸,憨厚道:“二位姐姐尽管吩咐,我李二牛力大如牛!”
孟阿沅指了指院里堆的几个木箱,道:“刚好我们要把这些东西搬到花间楼,你来得正好,搭把手搬上车吧。”
“好嘞!”李二牛立刻精神抖擞,健步冲到木箱前,像拎包袱一般拎起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他脸不红心不跳,三两下就将几个大箱子全搬上了车,完全不用任何人插手。
孟阿沅对花漫天说:“你看,我说他一个顶俩吧。”
装满样品的马车缓缓驶向花间楼,到了之后,李二牛很有眼力见地搬卸货物,听见外头的声响,韩亦行立即走了出来。
“你们来了?布景需要的器物已让人备齐了,你看看还有没有缺的?”
他说这话时没看孟阿沅,而是越过她看向忙碌的李二牛,他微眯着眼,语气沉了几分:“你怎么又回来了?”
虽没指名道姓,但李二牛知道说的是他,他本就害怕韩亦行,此刻听那语气不太友善,顿时慌忙往孟阿沅身后躲了躲,声音细如蚊蝇:“我没......没地方去,就回来了。”
韩亦行见他那副怯懦模样,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将视线转到孟阿沅身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什么?”孟阿沅问道。
“前几日已差人将保温壶送至北疆军营,这是那边给你写的感谢信,说那保温壶在寒日里派上了大用场,将士们都念着你的功劳呢。”
孟阿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拆开信,逐字逐句看着,读到末尾后,抬头看向韩亦行,欣喜道:“能帮到将士们就好。”
她将信小心揣进怀里。
李二牛却是缩在她身后,小声问道:“姐,保温壶是什么?”
孟阿沅还未来得及答话,韩亦行便指着李二牛冷声道:“快不赶紧干活?说什么闲话。”
孟阿沅“啧”了一声,抬手在韩亦行胳膊上掐了一下,没好气道:“这是我二弟,以后对他客气些。”
她又瞪了他一眼,绕过他进了大堂。
韩亦行被她掐了一下,却是看上去很高兴,先是不顾旁人地低笑了一声,便转身小跑着追了进去。
让旁观了这一幕的李二牛看得一愣一愣的,硬是抱着箱子呆了半晌,花漫天走上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便也进了大堂。
孟阿沅站在大堂中央的舞台前面,正在思考布多大的景,韩亦行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全神贯注的样子,试探问道:“孟老板?”
“别说话,我在思考。”孟阿沅毫不留情道。
韩亦行立即噤声,老实待在她身边。
过了半晌,孟阿沅坚定点头,自言自语道:“好!开始布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