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我在古代造兵器》 “他不是这样的人。”
孟阿沅从石凳上起身,旋身站定与楚宁面面相对,沉静又坚定地再次重复一遍。
楚宁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随即盯着孟阿沅的眼睛,犀利发问:“你怎么知道?你才跟他认识几天?我跟他认识十年了,我很清楚他是怎样的人。”
她抬手覆在孟阿沅的肩头上,苦心劝道:“我劝你啊,离他远些,否则日后有你哭的时候,不过你放心,若他真的背叛了你,你可以来找我,我啊,可以陪你骂他几句。”
孟阿沅将她的手拿下来,肃然道:“楚小姐,韩亦行是个很好的人,我虽然跟他认识不久,但我有自己的判断。”
“而你,他这么信任你,你却在背后中伤他,这合适吗?我原以为你也是个好人,还妄想与你交个朋友,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你根本不值得。”
楚宁掩唇笑了两声,“好好好,先不说我。”
她望向孟阿沅的眼睛,道:“说说你吧,你,为何这么维护他?你不也说了吗?你和他只是寻常的合作伙伴。”
孟阿沅神色坚定,“因为我了解他,知道他是什么品性,所以想为他正名。”
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她不允许有人诋毁他。
“你了解他?”
“对,我了解他。”
“你真有趣。”
“你也一样。”
楚宁“呵呵”笑了两声,道:“我是说真的,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孟阿沅一怔,随即低头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无奈和好笑,她促狭道:“楚小姐,你当真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楚宁不正面应答,而是说着别的话:“你很清楚自己的心意。”
孟阿沅眉峰微挑,抱臂看她,很无所谓道:“那又如何?”
“你喜欢他。”
又来了......
孟阿沅不想与她多说,冷冷道:“楚小姐,我先走了,你若是头昏,便留在这多吹吹风,清醒了再回去。”
说罢便转身往回走。
“出来吧!”
孟阿沅脚步蓦地一顿,诧异地看向斜前方的草丛。
草丛轻微摇动,传出似有若无的窸窣声,像是藏着人,可那动静持续许久,又带着迟疑,磨蹭了半晌,才有人从后侧走出。
孟阿沅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然微缩,诧异之色浮上眉梢,几乎是脱口而出道:“韩亦行?你怎会在此处?”
她眉峰微蹙,脑中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蓦地恍然,带着试探与了然道:“这又是你们俩事先串通好的?”
韩亦行连忙摆手,矢口否认道:“绝非如此!我事先并不知楚宁会喊你出来,你们久去未归,我心中担忧,才想着出来寻你们的。”
他微微偏头看了眼身后,吞吞吐吐道:“我远远看见你们还在聊,便不好上前打扰,索性,索性......”
楚宁笑了一声,步伐轻快地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孟阿沅的肩头,坦诚道:“孟小姐,我与韩亦行确实并未提前商议,况且,我做的可是坏人姻缘的事,怎会提前告知于他?他不当场掐死我就算好的了。”
见两人均沉默,楚宁又说:“我楚宁也不是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我就实话实说吧,在我这里,韩亦行确实是放浪形骸、强夺民女之辈,而且,不光我一人以为,整个上京都知晓此事,每每谈及此事,大伙都深恶痛绝。”
她转头看向韩亦行,又道:“我虽与你私下交好,但基本上不过问你的私事,也不愿插手,我从前劝过你,也仅仅出于朋友之谊,不想你在男女之事上栽跟头。”
“至于孟小姐,我与你甚是有缘,今晚也是真心相劝,阻止你误入歧途。”
听了她这话,韩亦行也不恼,而是笑了两声。
楚宁费解地看向他,听到他说:“楚宁,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楚宁挑眉,“哦?”
韩亦行缓步走来,说:“你总是如此坦诚,与你交谈,毫不费劲。”
他站定在两人面前,道:“要不说咱俩能交朋友呢。”
孟阿沅抬眸直视着楚宁,神色异常沉静,平和道:“楚小姐,你的好心,我心领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有我自己的判断。”
她侧眸瞥了眼韩亦行,复又转向楚宁,坚定道:“他绝非你口中那般不堪之人。”
不管旁人如何诋毁,她永远相信他。
楚宁与孟阿沅对视几眼,忽又笑了,“好,你们一个两个的,我说不过你们。但我瞧着你也不像那种为了虚假的情意而奋不顾身的人,他是给你下蛊了?值得你无视事实?”
“我当然不是,他也没给我下蛊。”孟阿沅道,“楚小姐,很感谢你能对我说这些话,但是你也说了,他私下如何,你并不了解,所以,还请你以后别再说未经证实的话了。”
韩亦行低笑一声。
余下两人异口同声道:“你笑什么?”
韩亦行轻咳两声,道:“此事怨我,楚宁她以前经常劝我,但每次都是在谈要事的时候,所以我每回都忘了向她解释,她这样想我也正常,毕竟我的名声不是一般的差。”
楚宁有些摸不着脑袋,狐疑道:“所以,外面传的都是假的?”
韩亦行刚要解释,却被孟阿沅抢先一步答道:“对,都是假的,韩亦行清清白白,品行端正。”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以她的身份,她不需要为他辩解,况且人家韩亦行也在这呢,他不会自己解释吗?
但是,她控制不住。
而另外两个人也不觉得意外,所有人都默契地认为,她为他解释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不值得大惊小怪。
楚宁的眼眉带着厉色,她将指尖戳在韩亦行的左肩上,不悦道:“好啊你,连我也被你蒙在鼓里?”
韩亦行缩了缩脖子,委屈道:“主要是咱俩每次见面,都在聊正事,我实在是顾不上说别的啊。”
“是吗?”楚宁脸色一沉,手腕转了转,握成拳头扬在半空,这架势显然没打算轻易饶了他,“一两句话就能解释得清,你却瞒了我这么久。”
孟阿沅在一旁幸灾乐祸,忍着笑戏谑道:“楚小姐说的极是,他确实欠打,你是不知道,他在灵州把我骗得有多惨,满口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会武功,结果到了土匪,却是一刀一个利落得很,唉唉唉,终究是不熟,才被他蒙骗了去。”
“好啊!”楚宁一听火气更盛,双手掐着腰怒斥道:“你骗我也就罢了,孟小姐这样的女孩子,你也忍心欺瞒?你良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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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亦行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双手连摆,陪笑求饶:“我真不是有意要骗你们的,实在是情势所迫,实属无奈之举啊,呵呵呵......”
楚宁本就不是软性子,哪容他这般狡辩,当即握紧了拳头,蓄力便要往他身上锤。
孟阿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伸出手按住楚宁的胳膊,笑着劝道:“楚小姐,他这人确实该打,但今日是宫宴,往来皆是权贵,若是闹起来,传出去终究不好看。我看不如这样,改日咱们找个清静地方,把他绑起来好好教训一顿,以解你我心头之恨,如何?”
楚宁狠狠瞪了韩亦行一眼,才收起拳头,转头对着孟阿沅展颜一笑:“还是你想得周全,我看行。”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时辰已然不早,便朝孟阿沅伸出胳膊:“时候不早了,宫宴也要开始了,咱们姐妹俩回去吧。”
孟阿沅笑着应了声“好”,顺势挽着她的胳膊,两人并肩朝着集英殿走去,留下韩亦行站在原地,朝着她们的背影低声喊道:“等......等等我啊。”
回了殿内,楚宁拉着孟阿沅寻座,甫一落座,便瞥见个熟悉的身影,好巧不巧,邻座恰是谢临舟。
他见二人到来,忙整了整衣襟,执折扇轻摇,挑眉笑道:“美人,可还记得在下?”
孟阿沅抬眼看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讥诮,她将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折扇上,幽幽道:“哟,谢大人这扇子,可是修好了?瞧着跟之前别无二致。”
谢临舟脸上的笑容霎时凝滞,握着折扇的手一紧,随即“啪”地一声收起扇子别在腰间,毫不在意道:“区区一柄扇子,不足挂齿。”
说罢,他的眼神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色眯眯地“啧啧”两声:“两位美人并肩而坐,真是秀色可餐,养眼得很。”
他眼珠转了转,像是突然想起了趣事,勾唇油腻一笑,凑近了些,暧昧道:“二位美人莫不是特意坐在我身边?”
孟阿沅和楚宁同时翻了个白眼。
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哎呀!”
谢临舟猛地打了个激灵,身子一弹,张口便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
他气冲冲抬头,却与韩亦行四目相对,于是脸色又是一变,再打了一个激灵。
韩亦行面容冷峻,只冷冷扫了他一眼,便一言不发,甩动衣袍在他身侧坐下。
谢临舟急得皱眉,急道:“韩亦行!你坐哪里不好,偏要挤在我这?”
韩亦行端起桌上茶盏,慢条斯理浅啜一口,淡淡道:“不好意思,放眼望去,也就你这还空着。”
谢临舟扫了眼殿内,果真只有他身旁还空着,只是身旁坐着韩亦行,着实令他浑身不自在,但他又没法赶走韩亦行,便只能忍着。
而韩亦行恰好将他与孟阿沅隔在两侧,他原本还想再与二位姑娘搭话,这下可不行了。韩亦行像座山似的横在他身旁,而另一侧孟阿沅也正在与楚宁说笑,压根不看他这边,他独自坐在这,只觉得憋闷不已。
他悻悻然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烈酒下肚,此刻,他只觉恼怒。再偏头瞥一眼韩亦行,后者却端坐在那,神色淡然。
他烦闷地从鼻腔嗤出一口气,又将眼睛一眯,暗道:好你个韩亦行,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