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闻疑惑的问,“你他妈的刚才不是不吃吗?”


    “现在想吃了。”


    嘴里有了味道,陆星心情大好。


    他心情好了,就有工夫关心一下周围的人了,所以说道。


    “柜子里还有被子和毯子,你俩昨天冷吗,冷的话再加一层。”


    “我他妈的还以为你准备叫我俩也去卧室睡呢。”强闻白高兴了一场。


    嗯?


    听到这话,陆星思索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不行。”


    “啊呃嗯......我开玩笑的!”强闻忍着脚面的剧痛,狰狞地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赵页页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脚。


    开玩笑。


    这种打扰人家二人世界的提议要是让夏夜霜知道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赵页页笑着说,“没事的,我们在客厅睡就好,不是很冷,壁炉也很暖和。”


    “哦行。”


    陆星也没客气,再客气下去他可能就没有床睡了!


    原本还打算三辞三让的赵页页,听到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人都愣住了。


    不是哥们儿,这么果断?


    望着陆星离开的背影,赵页页看都没看的丢进嘴里一颗小番茄。


    嘎吱一咬,汁水四溅。


    赵页页疑惑地问强闻。


    “你说(嚼嚼嚼)陆星这小玩意儿(嚼嚼嚼)谁发明的捏(嚼嚼嚼)”


    ......


    咚咚咚——


    陆星站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进自己租的屋子卧室还要敲门,但他觉得需要敲了一下。


    刚才夏夜霜穿着的毛衣袖子落进了洗菜池里湿了。


    万一人家在换衣服呢?


    然后他不敲门就进去了,紧接着就跟动漫里似的,他看到了一个白皙的肩背,然后一声“啊——”的尖叫刺破寂静的雪夜,一只跟旋转球似的高速枕头从里面飞来,直击他的脸。


    emmm......


    一想到这种可能,陆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宁愿敲门。


    所以不论是父母还是朋友,进别人屋里还是先敲一下门,给别人穿上裤子和处理纸团的时间。


    幸福你我他。


    确定屋里的夏夜霜已经听到敲门声之后,陆星站在门口停留了片刻,推门而入。


    “你在干嘛?”


    ......


    ......


    “你在干嘛?”


    陆星疑惑地看着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风景的夏夜霜背影。


    “节日快乐!”


    夏夜霜突然转身,高兴的张开手臂。


    北欧的天又暗了下去,窗外风雪呼啸,夏夜霜怀里抱着一把粉色的尤克里里,头上带了一顶买蛋糕送的生日帽。


    雪夜的景,暖黄的灯,耀眼的金色长发,以及,确实值得骄傲的一张脸。


    啊!这浓浓的活人感啊!


    陆星站在原地。


    夏夜霜嘴角带着张扬的笑,眼底的生机像一场海啸,铺天盖地朝他冲来。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老古董?”


    陆星移开了目光,他确定以及肯定,夏夜霜出门绝对没有带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还以为夏夜霜还在生气呢。


    寻思着正好夏夜霜在生气,那他也不说话,还能安安静静睡个好觉呢!


    哎,失策失策。


    而听到陆星说的话,夏夜霜气鼓鼓的放下手,哼了一声。


    “什么嘛,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不过......”


    她低头伸出手,随意拨弄了一下尤克里里的琴弦说。


    “不过这确实是老古董,弹着跟烧火棍似的。”


    “我刚才一进屋,才发现这角落里还放了这把琴。”


    “不过谁让我的很厉害呢,就算是烧火棍我也能弹得好听!”


    夏夜霜叉着腰,仿佛全天下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是一种对于自己专业上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