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扮失忆

作品:《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宋淮与孟吟芳先后入内,屋内宁鸢坐在床榻上扶着额头。孟吟芳推开宋淮先一步坐到宁鸢床榻上,将她好一通打量,关切道:“鸢娘,你可好些了?”


    宋淮止了步了,自在屏风处立着。宁鸢心中对他很是怨恨,他并不想在此时再惹得宁鸢对自己多上几分厌恶。


    宁鸢瞧着孟吟芳,心中不自觉地就想起了玉枝。她很清楚,昨日那几场事都不是冲着孟吟芳去的,而是冲着自己,只要自己再与孟吟芳同住一处,孟吟芳必会再被牵连。


    “鸢娘?”孟吟芳见她似是若有所思,自是抬手到她面前轻轻挥动一二。“你怎么了?”


    宁鸢瞧见立在屏风旁的宋淮,心中定下主意,随即扮出一脸无知懵懂之态来,看着孟吟芳,柔声道:“你是谁呀?”她将这话说罢,随即又将目光移到宋淮身上,复问道:“你又是谁呀?”


    “你,不记得了?”宋淮神情微愣,一时间竟然有些分窃喜。宁鸢并不记得先时之事,那么他就能将一切改写,他们能成为一对最为恩爱的夫妻,而她也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


    宁鸢故意偏了偏头,假意扮出仔细回想的模样,随后只抬手扶了头,蹙着眉喃喃道:“疼,我头疼。”


    “来人,将李医师唤来!”宋淮高声吩咐人去叫来李医师,随后迈出几步将孟吟芳一路扯着出了门。若要叫宁鸢对自己深信不疑,那么孟吟芳绝不能再出现在宁鸢的身前。


    孟吟芳自从宋淮手中挣脱出来,质问道:“宋淮你做什么?”


    “你是想在鸢娘跟前与我动手吗?”宋淮只冷冷地扫了扫孟吟芳,道:“我想孟二娘子与我一般,并不想伤着鸢娘才是。”


    孟吟芳略一垂眸,并不理会,她欲重新步入内里,却被宋淮所拦。孟吟芳心生怒气,自抽了刀与宋淮缠斗。


    二人在外交战的动静并不小,宁鸢生怕宋淮伤到了孟吟芳,自及履下地推开月莲与如意一路奔至门口。院中宋淮扬了刀正与孟吟芳交战,宁鸢随即惊呼一声,二人便都停了下来。


    孟吟芳绕过宋淮,自上前去抱住了宁鸢,随即轻轻拍着她的背脊,道:“鸢娘不怕,鸢娘不怕。”


    “走,我会想法子找你,快些走。”宁鸢将凑在孟吟芳耳畔说罢这些话,随即推开孟吟芳尖叫着退开去,她一壁退,一壁叫孟吟芳别靠近自己。


    孟吟芳愣在原处,如意与月莲顺势将宁鸢搀扶起来,扶着她往内里行去。宋淮行过来,对着孟吟芳冷冷道:“听到了吗?鸢娘不想见你。”


    宋淮话音方落,李医师已然提着医箱行来。他在廊下先与宋淮行了一礼,宋淮随即摆了手,叫他先行入内与宁鸢诊脉。


    李医师自应了声,随后迈步入内。待李医师入得内里,宋淮亦一同入内坐在正堂罗汉床上,孟吟芳一并入内立在屏风外回想着宁鸢方才所言。


    宁鸢能与她说上那样一句,就意味着她并没有失去记忆,方才的一切都是她所扮出来的。既是如此,想是宁鸢定发觉了她所不知晓的事。


    内里李医师与宁鸢搭了脉,随后又检查了她的伤处,他又细细问了问宁鸢疼痛之处,随后摸了摸自己下颌处的白须,只叫月莲与如意伺候着宁鸢好生歇着,这便也退出来几步。


    李医师将医箱搁到一旁矮桌之上,随即与宋淮行礼,回道:“禀家主,宁娘子的后脑处本就因落马伤着了,如今又磕到了前额,想是脑中淤血未散,是以引起的失魂之症。若要娘子想起过往,想是要等淤血散去才会好转。”


    李医师将话说罢,随后偷偷去瞧了宋淮,他见宋淮神色不悦,又偏头看向了一旁的孟吟芳,自是觉出味来,立时开口补充道:“只是,这淤血散去还需些时日,此时断不可随意激着宁娘子,没得叫宁娘子再受苦楚。”


    李医师自是知晓宋淮对宁鸢的心思,他更知晓孟吟芳与宁鸢的姊妹情分,如今自家家主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李医师又如何能不知自己应该如何说呢。


    “知道了。”宋淮立起身来,随即对上孟吟芳,道:“你听到了,管住你自己的嘴,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孟吟芳冷哼一声,道:“宋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下作的主意,我才不会叫你如愿。”话毕,孟吟芳自迈步入内行至宁鸢床榻前,她将左右之人扯开几许,随后上前揽住了宁鸢,低声道:“百花坊。”


    待她吐出这三个字,就听得身后一阵脚步声来,她将声音提高几分,道:“鸢娘,你莫信他,我与你是姐妹,他就是个下作羔子,你还记得我同你一道在别院的日子吗?”


    宁鸢自将孟吟芳所说的那三个字听进耳内,她心中亦是明白孟吟芳是在与她言说碰面的地方,遂顺势推开孟吟芳,只双手按在头上,不停地嚷着头疼。


    宋淮关心则乱,只将孟吟芳再次赶出去,斥道:“孟吟芳,你听清楚,鸢娘现在不想见你,你也莫要再出现在鸢娘面前。”话毕,他只叫来宋笙送客,自己转身入了内。


    而孟吟芳亦不多缠,自拂袖离去。


    宋淮步入内里坐到宁鸢床榻旁,月莲与如意自是知情识趣,二人行罢礼便退到外间去了。宋淮抬手理了理宁鸢的墨发,柔声道:“鸢娘不怕,我不会再叫她来烦你了。”


    宁鸢抬眸去瞧着宋淮,低声问道:“你是谁呀?”


    “我是你的夫君。”宋淮面露浅笑,好一派柔情惟水的模样,若非宁鸢记得旧事,当真是要被他所骗过去了。


    宁鸢折了翠眉,疑惑道:“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吗?”


    “自然。”宋淮微微颔首,随后伸手指了指她的右臂,道:“你右臂上有一颗黑痣。”话毕,他又指了指宁鸢的左腿处,道:“这里也有一颗黑痣。”


    “鸢娘,我若不是你的夫君,我又如何会知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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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真是个不要||脸的下作坯子!宁鸢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气,面上扮出娇羞模样来,随即转过身去不去看宋淮。她自缓了几息,而后将衣袖卷起,故意装作半信半疑的模样去瞧自己的手臂。


    “现下可信了?”


    宁鸢自将身子移过去,而后道:“那,那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从前,又是怎样的?”


    宋淮略略一忖,道:“去岁我被人追杀伤重,是你救下了我。我见你孤身一人,便将你带了回来。你我同处日久,自是各生情愫,而后就成了婚。”


    “此次是因为你同我一道去城外跑马遇刺,你才坠马受伤。”


    宋淮将他们相遇之事半真半假掺和着来说,宁鸢心有不喜,却依旧颔了首。“鸢娘宽心,你只管安心养着就是,万事有我。”


    话毕,宋淮自哄着宁鸢躺下,他言说自己还有些公务要处理,过会子就来陪她。宁鸢本也不愿见宋淮,自是应下不去缠他。


    宋淮迈步出去,只叫月莲与如意小心伺候着,而后便离了上房自旁外院走去。李医师,宋笙还有郑森一道跟着宋淮行出去,宋淮行至外院后止了步子,转头对着李医师问道:“可有法子叫她记不起从前的事?”


    李医师垂头略想了想,道:“若是脑中淤血不除,一时半会儿倒是记不起来的。不过,若是脑中长期积下淤血,只怕于娘子身体康健有碍。”


    李医师明白宋淮的心思,只是此等事情他须得与宋淮仔细说个清楚明白才行。“家主,娘子脑中的淤血必定是要除去的,但是失魂症,某些人数月或是数日就能记起一切,可大部分人穷尽一生都记不起来旁的事了。”


    宋淮想到先时宁鸢又因堕下山崖而失了记忆,时隔一载,她都记不起来自己的家人旧友,想来恢复记忆也没那么容易。“那一切就由你看着办吧,切记,绝不能伤着娘子的身子。”


    李医师自应下来,未待他离开,宋淮又道:“娘子现下的身子,可适宜怀胎?”他不能再任由宁鸢离开自己了,他要她生下他们的孩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有了孩子之后,她就有了牵挂,她放不下孩子,就不可能再动离开的心思,哪怕她日后将一切都想了起来。


    此言一出,院中三人神色各异。郑森欢喜,宋笙蹙眉,李医师微怔了怔,随即回道:“娘子身子较先时好了许多,再仔细进些温补之物调理,自是能与家主延续血脉。”


    知晓宁鸢能育下他们共同的血脉,宋淮面上亦露了笑。“郑森,你且跟着李医师一同下去,将适宜娘子调理身子的一应物件都置办妥当。”


    二人自应下来,待行过礼后,便都离了前院自去办自己的差事。


    宋笙并不想瞧着宋淮继续沉溺下去,垂了头思索半晌,道:“家主……”


    “把人交出来。”未待宋笙将话说毕,宋淮便开口将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