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去提亲

作品:《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刘满垂着头,尴尬地笑了声,道:“夫人,三郎君,没有意中人。”刘满并不敢将孟吟芳之事和盘托出,这若是叫梁夫人知晓了去,只怕隔日就会去登闻家的人,要将这桩差事定下来了。


    梁夫人瞧向一旁的童媪,童媪会意,当即道:“你日日都跟在郎君身边,你能不知道?”童媪行至刘满身侧,开口道:“咱们郎君都这把年纪了,你是想瞧着他跟那个佞臣一样,失了所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童媪所言之人,除了宋淮,刘满并不做第二人想。童媪见他眸光闪烁,又道:“宋家那个方夫人是因为宋淮中意了一个孤女,她瞧不上,觉得那女娘帮衬不上宋淮,这才咬死了不同意。”


    “可咱们夫人不是呀,咱们夫人素来是通情达理的,只要是三郎君瞧中意了的,无论是世家贵女,还是平头百姓,纵是一个孤女,夫人都是能允准的。”


    “你想想,这姑娘到了年岁,家中长辈自然都是要替她寻一门好亲事的,你若一直拖着不说,难不成是想等着人家姑娘许了人户,到时候再来惋惜不成?”


    童媪所言皆占了理,刘满很是清楚,如孟吟芳这样的女娘即便是孟家对她不上心,但也断不会再拖下去,想必这一两年必定是要定下亲事了的。


    眼瞧着刘满已有所动摇,梁夫人方开口,道:“三郎孤身这么多年,身边合该有个知冷暖的,你若不说,那我便作主与他定下孟家三娘子了。”左右那个孟三娘她今日瞧了的,模样生得好,性子也好。


    “万万不可!绝对不能定……”刘满闻得梁夫人要定下孟吟幽与闻裕,一时情况脱口就要阻止,只这一句,就叫梁夫人觉出端倪来。


    “绝对不能定孟家三娘子?”梁夫人立起身来,道:“那是中意孟家三娘子,还是,二娘子呢?”


    先时千灯别院起火之后,闻裕将孟吟芳带离,又留在院中数日,虽外间传言是孟瑜与之交好,他一人看不住孟吟芳,这才寻来闻裕相帮,但能叫闻裕点头,只怕也不全是因为孟瑜。


    今日一瞧,想来那根本就是闻裕心之所向,只是孟瑜怕有损孟吟芳的声名,这才自己跳进这泥潭里,好保全两家的名声。


    其实孟吟芳此人,梁夫人也是有所耳闻的。她虽不曾与孟吟芳见过,但听闻她年少时便移居城外别庄,说得好听是替家人祈福,其实还不就是被人赶了出去。此等后宅中的腌臜手段屡见不鲜,随便一个后宅女子都是能瞧得出来的。


    再者,江夫人始终不曾带着孟吟芳去参加各家宴饮,纵使她如今入城主府当差,竟还不回主宅,只居于一隅小院,所用之理由居然还是方便当差。


    如此行径,饶是再不清楚孟家底细之人,也能猜得大概出来了。


    刘满只将头垂得又低了几分,却是不敢去答梁夫人的话。“罢了,回去吧,今日这事权当我不曾问过,你也不曾说过。”闻得此语,刘满自是千恩万谢,立时迈步离了此处。


    童媪将门闭上后再次回转入内立到梁夫人身侧,轻声道:“夫人,老奴瞧着刘满这模样,想来三郎君中意的是那位孟家二娘子了。”


    “孟家二娘子虽是个不得孟徇夫妇亲眼的,但好歹也是在朝中谋有官职的,较宋淮瞧中的那个女娘不知强出多少去。既然三郎瞧中了,那就定下她吧。”梁夫人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来,她可不能变成第二个方夫人,生生因为一个女娘将自己的儿子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梁夫人微提衣摆,自往书案处行去。童媪扶着她坐定之后,随即便去执了墨条与之研麿。“明日你亲自将这帖送去孟家,一定要亲手交到江夫人手中。”


    翌日,童媪正欲往孟宅送帖,自侧门出时便瞧见百瑞捧着一个包裹来寻刘满,她瞧着百瑞眼生,这便也停下来隐到一旁去听了百瑞与刘满的墙角。


    百瑞跟在孟吟芳身边当差也非是一日两日了,她若登了闻府堂而皇之地去寻闻裕定会打眼,倒不如直接去寻了刘满,左右他会交物件转交给闻裕。


    不多时,刘满疾步而来,他见了百瑞,便将她扯到一旁,轻声道:“你怎么寻过来了?”


    “我家娘子让我再送匹料子来,你家郎君知道该怎么办。”百瑞将包裹交于刘满,并不在话语中提及宁鸢的名讳,毕竟此时身在闻宅,少不得人多眼杂。


    刘满亦回过味来,只将包裹背在肩上,随后道:“你日后再送东西过来,只管送到珠玉坊旁的小院便是,主宅之内人多眼杂,仔细再坏了二娘子的名声。”


    “嗯,有劳刘郎君了。”百瑞将礼行罢,正欲离开,刘满便出声将她喊住。刘满四下张望了一番,将声音又压低几分,问道:“有桩事,我想替我家郎君问一问,你家娘子,她到底中不中意我家郎君?”


    刘满是这般想的,若是孟吟芳也对闻裕有意,他越性就帮着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两个有情人何必在那边扭扭捏捏。


    “你莫要问我,我也吃不准。”百瑞叹了一声,道:“我家娘子素来是个实心眼的,她哪里能明白过来这档子事。昨儿我也与她提了,但我瞧着我家娘子这模样,怕是不信你家郎君中意她。”


    “依我之见,这等示爱之事,你家郎君总不好叫我家娘子先开口吗?我家娘子痴迷武道,只是能打而已,心思何其简单。她但凡是有宁娘子的半分心思,也不必在府里受这许多气了。”


    刘满亦觉得百瑞所言不差,可自家郎君那执拗性子,他也说不动。“一个闷葫芦还好办,偏生两个都是,这可怎么办?”


    “你呀,还是早些将东西送去与你家郎君,我也会再瞧一瞧我家娘子的意思。切记,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外传,不然就是害了我家娘子。”百瑞将话说毕,亦不再多留,自离了闻家侧门。刘满也只是叹了一声,转身兀自回了闻裕的住处。


    童媪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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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话听入耳中却不声张,只是待二人离开之后,她才离开闻宅自跟着百瑞一路前行。童媪跟了百瑞一路,直至她回到小院,童媪方调转回头,再往孟宅而去。


    孟宅之内,孟三娘正缠着江夫人教她如何烹茶。她将一盏茶盛出递与江夫人,满心期待等着江夫人的评语。江夫人吃了一口,道出一个好字来,孟三娘听了立时喜笑颜开。


    “你呀,不过听说梁夫人好茶,你就来缠着我学这烹茶手艺,就这般中意闻三郎?”江夫人伸手点了点孟三娘的鼻尖,道:“身为女儿娘,须得矜持一些。”


    “女儿省得的。”孟三娘才说罢这话,外间便有婢子来报,言说是闻家来人了。江夫人瞧见孟三娘喜出望外的模样,只叫人去将人请过来,而后叫孟三娘且收着些,莫要失了孟家的脸面。


    孟三娘自应下来,而后坐到左近的圈椅之上,不多时,童媪就捧着帖子来了。


    童媪入内之后先是与江夫人与孟三娘行了礼,而后又将帖子递上去,开口道:“我家夫人想后日来府上拜会,不知贵府是否方便。”


    江夫人闻言,只温声道:“自是方便的,后日,我必定在府中好生候着。”童媪递完帖子亦不多,只行了礼,便告辞回了闻宅。


    童媪回到院中便去寻了梁夫人,将她方才遇着百瑞一事说与梁夫人知了。“老奴听得清楚,刘满那小子亲口问了来寻他的丫头,听他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咱们家三郎君瞧中了她们家娘子。”


    “只不过咱们家三郎君不直接提,孟家的二娘子又是个心思单纯的,也没能明白过来咱们家三郎君的意思。”


    “一个心思过于单纯,一个过于执拗,两个人都不先走出那一步,又怎么会有结果呢。”梁夫人叹了一口气,而后便叫童媪将她私库里那对金镶玉翡翠镯取了出来。


    又过了两日,梁夫人着人带着礼箱亲去登了孟府的门。


    江夫人很是看重此次相会,昨儿一整日都命人好生收拾宅院,今日亦是一早就让厨下忙活起来。她领着孟三娘引着梁夫人一道到正厅上坐定,而后孟三娘便亲烹了一盏紫阳茶来与梁夫人吃。


    这紫阳茶很是难得,江夫人能将此茶摆出来,也是极其看中闻家了。


    梁夫人自吃了一口,而后提了丝帕轻轻拭了拭嘴角,道:“此茶甚好。”


    江夫人满面堆笑道:“这紫阳茶虽好,也得有巧手烹制。我家吟幽知道梁夫人好茶,特意烹来与夫人吃的。”


    江夫人将话说得何其明白,梁夫人又岂能不知?她笑着将茶盏搁到一旁,随后道:“说来也巧,我今日也有一桩事,想来同江夫人提的。只是,三娘子在旁,许是不大妥当。”


    孟吟幽还道是梁夫人要来与自己提亲,这便站起身来施礼告辞,待她离开之后,梁夫人方开口道:“江夫人,我此次登门,是想替我家三郎聘下贵府二娘子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