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贵妃小产
作品:《朕的做精宠妃》 次日她便将一包药和信给了徐才人,嘱托她送给那个医女。
连带着的还有一封书信,说是家书劳烦她帮忙带出去,她要去赶着侍疾,而且被看管住了,给卢将军的家书要经过严格审查才能送出去,这里面有她今日的计划,嘱托她务必要送出去。
卢修仪就走了,她今日穿的素净,似乎是真心想将功折罪。
徐才人捏着这包药和信直觉烫手,谁会这么傻直接把把柄送上去,她收起来掏出陛下给的一包药走了。
看来昨日已经取得卢修仪的信任了,这信就算最后一次试探,只是~终究要让她失望了。
她是去找陛下的!
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
霍承乾仔细地看了一番卢修仪的信,随后扔给江祁玉,命令:“直接送去,告诉孔侍郎暂且先不要给他写信了。”
这封书信快马加鞭地送到西北。
卢将军收到信更是坐立不安,若贵妃诞下皇子,后位恐怕非她莫属。
他必须行动了。
孔明霁开始了她的“孕中”生活。她变得更加骄纵,甚至要求卢修仪每日来长春宫伺候。卢修仪忍气吞声,心中怨恨却不敢表露。
孔明霁在躺椅上小息。
脑子里一直不受控制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
“陛下,你看看臣妾是不是真的不招人喜欢啊?她们怎么都想害死我,陛下,陛下,我好伤心啊!要一碗冰镇牛乳糕点才能安慰好。”
“没有,你是最招人喜欢的,但冰镇牛乳太凉了,可以换成常温的,如果常温的也没有办法安慰好的话,那朕也没办法了。”
霍承乾盯着怀里蹭来蹭去的人无奈地说
孔明霁扁了扁嘴很不情愿地同意了,“好吧。”
御膳房的人送过来一碗牛乳糕孔明霁小口小口吃着,霍承乾就那么看着她吃,偶尔她会递上一口,霍承乾就着她的手低头吃了下去,突然问:“嫔妃入宫按理来讲是要派人去教导规矩的,爱妃,朕记得当初是你派人去的吧?”
他的手有规律的敲着桌子,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再她的心上。
“是啊!陛下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孔明霁一头雾水
“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霍承乾得到了回答,心情很好,他并不打算戳破她,毕竟女儿家面薄,万一惹恼了怎么办?怕是连长春宫的门都进不来了,此事,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孔明霁追问,霍承乾也不说,她只好道:“陛下,臣妾册封礼上,吴婕妤说观音庙的大师回来了,听说他和前任太医院院首师出同门,说不定能治好臣妾的病。咱们有空去看看吧。”
霍承乾手抖了一瞬,杯中的茶水洒在书上,孔明霁盯着他看着他从平静转变为激动,很少能见到他这样喜形于色地一面。
“当着?”
霍承乾努力按耐下激动的心态,尽量让自己变得镇定一些,可是那双眼睛还是出卖了他。
“嗯!”孔明霁眉眼弯下去,抱住他。
霍承乾其实早就知道这位大师,可是遍寻无果,他也曾听柳院判讲过,说他有位师弟医术比他还要厉害些,就是一心向佛,从不理会凡事。
霍承乾排出去了许多人一直在寻找他,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出现了他附近,霍承乾说:“朕派人去请他,不,明日朕亲自去一趟菩萨庙。”
孔明霁安抚:“不急于一时,先把卢家解决掉再说。”
晚上二人和衣躺在塌上,霍承乾久久未眠,孔明霁凑过去在他怀里拱来拱去,霍承乾无奈地说:“你在这样下去,我们都睡不着觉了。”
起初她没懂,直到陛下给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孔明霁才明白,她猛然挣脱掉陛下的束缚,一脸的羞愤,随后十分正义地指责他:“你,你怎么能这样,陛下,我还是个病人,更是你名义上有孕的贵妃,这太慌乱了。”
“可我是个男人!”
霍承乾强调
“那也不行。”
孔明霁最后是用手给他解决的。
孔明霁从回忆里抽出来,盯着那只手,目光恨不得剁了它。
“娘娘,卢修仪到了。”
绿禾进来说到。
“嗯!”
孔明霁没好气道,看见她就烦,绿禾也是所以主仆几人都没有理睬这外面等着的卢修仪,就让她在外面站着,最后给她站累、热晕,然后在借机罚她。
孔明霁悠哉悠哉地吃着新鲜水果晒太阳,这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
“娘娘,该喝药了。”
半夏经过昨日的事情对卢修仪格外谨慎,端着药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把药碗捂的那叫一个严实,连热气都飘不出来。
卢修仪看着她戒备的神情,心中冷笑,在防备又如何药不还是已经下了。
孔明霁接过药碗喊:
“等等,叫她进来。”
昨晚就和陛下商量好了,这两日给她个机会,让她下手。
于是卢修仪被带了进来,孔明霁下巴一扬:“过来服侍本宫喝药。”
见她面色不铁青的接过药碗,拿起汤匙喂自己,孔明霁心情舒畅多了。
她故意道:“修仪可觉得这药有什么不同?”
本来是察觉不出来的,可是卢修仪给她下药了,自然心虚不安,还以为她察觉出来了什么!
“臣妾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药不都是一样的难喝?”
说完就见孔明霁赏了她一个白眼,“这药是陛下特意吩咐太医院的人专门给本宫研制的,无味不苦,想必卢修仪身体健硕自然是不需要陛下的这份恩宠。闻不出来也不奇怪!”
孔明霁耸耸肩,卢修仪面色一滞险些气的摔了这碗药,不就是碗药有什么好值得她这个病秧子炫耀的,又不是整个司衣阁司珍阁都专门给她研制各种各样的衣服珠宝,想到这里卢修仪面色更差,因为还确实是先服务于她一人,才会顾得上其他嫔妃。
气死她了,都怪她。
害得她还以为她尝出来味道不对了,真是……虚惊一场,还健硕,有用这个词来形容女子的么?
果真是武将养大的孩子粗鄙不堪。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孔明霁也是孔老将军武将家的孩子了,从前那可是极尽讽刺啊!
孔明霁气到了卢修仪心情更好了,张嘴刚要喝下药,又撇眉:“这药太烫了,本宫不喝。”
卢修仪只得搅拌散热,然后喂给她,卢修仪都快急死了,恨不得直接把药直接灌进她嘴里。
看着卢修仪的面色忽地试探了出来,大约此药非彼药,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皇帝哥哥都安排妥当。
她为了闹大了,喝完药还特意命人去请了吴婕妤,歆美人,徐才人等。
几人在御花园里吃喝玩乐,各怀鬼胎!
静待东窗事发。
若是忽略掉周围的波诡云谲,几个美女凑在一起在御花园聊天玩乐,也是一幅充满诗意气息的美人图。
这日,孔明霁突然腹痛难忍“不慎”滑倒,当场见红。吓得嫔妃们赶紧禀报皇帝传太医。
陛下来了后听太医诊断:贵妃小产,且是中了堕胎之药。
绿禾将卢修仪伺候她喝药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让小鱼把那只碗也取了出来。
还有吴婕妤,她将今日几人所吃喝过的东西都带了过来让太医查看,最后一一排除。
太医一番查探
所有证据都指向卢修仪——她端来的那碗安胎药里,查出了红花。
卢修仪百口莫辩,被押入冷宫。
走时遭人唾骂。
冷宫阴寒刺骨,卢修仪蜷缩在角落,听着外面隐约的骚动。
她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
贵妃小产了。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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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安胎药里确实有红花——但不是她下的,而是徐才人!
她在等,等宫外那个侍郎收到她的信,等父亲收到那封加急家书,等西北大营听到“贵妃残害忠良之后”的消息激起兵变,等朝堂上言官弹劾孔家贵妃是位妖妃,蛊惑帝心,意图扰乱朝纲。
然后,夏国的铁骑就会从西边压境而来。
那时,父亲在从旁施压,皇帝就会需要一位“将功折罪”的卢家女,需要一位能安抚西北军心、联结朝堂武将的嫔妃。
而她,就是那个人。
卢修仪想着,竟笑出了声。
“卢氏,陛下有旨,押你入殿亲审。”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霍承乾端坐御案之后,面色冷峻如霜。孔明霁坐在一侧,面色苍白,却目光灼灼地盯着被押进来的女人。
“卢氏,你可知罪?”霍承乾的声音不高,却让卢修仪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不知那药里为何会有红花,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陷害?”霍承乾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朕,这封信,也是陷害你的?”
江祁玉上前,将一封信展开在卢修仪面前。
那是她昨日交给徐才人的“家书”。
卢修仪瞳孔骤缩。
“你以为朕会傻到让你把真正的家书送出去?”霍承乾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昨日徐才人交给朕的,是你那包假药和你这封‘家书’。朕让江祁玉誊抄了一份送去西北,原件,朕留着。”
他走到卢修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勾结夏国,借贵妃‘小产’之机挑动西北兵变,让朝堂陷入混乱,再以‘救国之功’让自己上位——卢氏,你这盘棋,下得够大。”
卢修仪浑身颤抖,嘴唇发白:“臣妾……臣妾没有……”
“没有?”霍承乾将那封信扔在她面前,“你信中让你父亲‘散布贵妃残害忠良之后的消息,激西北军心,待朝堂混乱之际,可趁机联络夏国旧部,以平乱之名请旨出镇西北——这字字句句,是你亲笔所写!”
孔明霁缓缓起身,走到卢修仪面前:“你以为我那一跤是‘不慎’?那是我故意摔的。我要看看,你会不会跳进来。结果你不仅跳了,还顺手牵出了夏国这盘大棋。”
她蹲下身,与跪伏在地的卢修仪平视:“勾结外敌,谋乱朝纲,卢氏,你这罪,诛九族都轻了。”
“哦,对了,还有谋害皇嗣,残害忠良之后,戕害贵妃。桩桩件件九族都不够你霍霍的吧?要不要夷十族呢?”
孔明霁笑意越发深刻,琥珀色的眼睛明透亮莹润,满是对她的不屑,她笑的很美,惊心动魄地美。
可卢修仪却变体生寒,她都知道了,被残害忠良之后的,只有她!
卢修仪猛地抬头,眼中全是疯狂:“孔明霁!是你!是你们设计害我!你在报复我,报复卢家,贵妃小产是你自己摔的!那碗药里根本没有红花,是你们后来加的!”
她是下药了,可是假药,不是红花,她不过是试探徐才人。
真药是夹竹桃汁,让她涂抹在了药罐上,没想到这也有所察觉。
“是吗?”孔明霁轻笑,“那你告诉我,你那包药里装的是什么?夹竹桃?你以为你拿假药骗徐才人,让她送去医女那里,就能坐实‘贵妃陷害’的证据?可惜,徐才人早就投靠了我,你送出去的假药,早被换成了真药。你身边的所有宫人都听命于我和陛下,你所做的一切事情,都知道!
现在,那包红花,在你的储秀宫柜子里。”
卢修仪如遭雷击。
“你……你们……”
霍承乾立在孔明霁身后挥了挥手:“带下去。传旨:卢氏勾结夏国,意图乱国政,谋害皇嗣,罪无可赦。卢家满门下狱,九族待审明后依律处置。”
“不——!”卢修仪的惨叫声被拖出御书房,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