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等我回来封后
作品:《朕的做精宠妃》 那个尼姑还是那个尼姑,只是变得更加温和了一些,她似是透过二人在看什么,突然开口:“娘娘可放下了?恩恩怨怨皆为利益驱使往来,因果轮回自会报应,陛下,贵妃娘娘大师在竹林有请。”
她说到一半,陛下突然眼神锐利起来。
孔明霁一愣,没想到她居然看透了自己的身份,霍承乾这才敛去一身煞气陪着他过去。
“阿弥陀佛,贫僧参见陛下娘娘”
一身道袍袈裟光头的老者双手合十向他敬礼
霍承乾盯着他看,他们此行并未声张,他似是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来,还派人专门等着自己。
孔明霁看着他,老人气质十分温和自然,还带着一股草药气息,慈眉善目的,而且明明是一副很普通的面孔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关注他,跟随他。
一见到他就感觉连日来的焦躁不安和紧张的情绪都消失不见了,反而是一种平静。
连带着全得海,绿禾等人都安静地站着,静静等待陛下和贵妃的吩咐。
霍承乾亦是,看来有点刷子,他低头:“大师多礼了。”
他正要说话,大师就提前开口:“贫僧还在想陛下和贵妃几时到,陛下和贵妃就到了,陛下不必多言,贫僧知道陛下和贵妃所求何事。”
“实不相瞒,贫僧此行归山也是为了此事,师兄临死之前托付给我,希望我能找到寒症和心疾的痊愈之计。”
“那大师可是找到了?”霍承乾带着一丝急切问道,圆济法师点头又摇头,孔明霁看着他一脸的高深莫测,疑惑。
圆济大师叹息一声道:“贫僧找到了寒症的药,也找到了如何缓解心疾的方法,只是若想心疾痊愈贫僧无力,心脏乃是人体最重要的部位,即便是擦伤,也只能靠自己慢慢痊愈养回,贫僧没有办法让它恢复如初。”
孔明霁脸色缓和后又白了下去,霍承乾却抓住重点问:“只是不能恢复如初,但其他的可以是吧?”
圆济大师笑着点头,“劳烦贵妃娘娘坐下让贫僧把把脉。”
霍承乾扶着她坐下,将丝帕垫在她手腕,圆济大师在对面把脉,良久,久到陛下都没有耐心的时候,他突然微微一笑说:“娘娘的身体养的不错,看来陛下没少花心思,去叫绵绵把华细辛拿过来。”
尼姑转身离开,回来时带着一个白衣男子,孔明霁定惊一看,这是柳绵绵?
她竟然女扮男装跟着圆济大师,这个消息简直太让人震惊了。
“草民拜见陛下、贵妃娘娘。”许久不见的柳绵绵忽然出现她手手里拿着一包药材,跪下。
孔明霁瞬间变得一言难尽,霍承乾也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他有些警惕,他可还记得当初是因为她孔明霁才会生气的。
还是在绿禾的提醒下才喊她起来。
“原本给娘娘寻得是附子:被誉为’回阳救逆第一品药’。特点是大热,能快速温补肾阳,适合心腹冷疼、四肢厥逆。野生乌头附子母根难寻。但有剧毒。必须经过复杂炮制如用童便、甘草长时间处理且久煎,否则会心脏麻痹。
可娘娘有心疾,贫僧不敢用,这才改为华细辛,虽然有小毒,可只要细辛不过钱就也没事,稍后贫僧去给贵妃配药,日后每天一碗,药熬好后会让绵绵送去宫里,等这包药喝完贫僧在去给娘娘把脉,没意外的话娘娘就可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圆济大师将药包打开一边捏着检查,一边说,柳绵绵立在一旁候着,她墨发束起,薄唇轻抿,目光掠过陛下的清贵的身姿看着他细心妥帖照顾贵妃娘娘,在看贵妃娘娘容貌迤逦,身姿婀娜即使褪去华服一身素衣也难掩姿色,虽经历了很多磨难却眸若星河,清明坚定。
二人很是恩爱!
孔明霁觉得她好像比上次选秀黑了些。
圆济大师检查完药材对着二人问:“陛下娘娘,贫僧这就去为娘娘配药,从今日开始一天一顿,其余的药都可以停用,药膳也是,心疾虽然不能根治但是也会减少复发几率,不影响娘娘正常生活,日后怀孕生子都不会受影响。”
“陛下和娘娘不妨等一等,竹林里新出的春笋刚挖出来,鲜嫩爽口,可以等午膳过后喝了药在走。”
圆济大师随口劝道,主要是他不想折腾了。
霍承乾低头看向孔明霁,她一口答应了下来。
“贫僧告退!”
圆济大师带着尼姑等人下去,柳绵绵正欲跟着退下就见孔明霁突然开口留下她:“柳小姐,好久不见,怎么女扮男装与圆济大师在观音庙?”
柳绵绵脚步一顿,转身回来不敢看她,目光聚焦在她面前的一杯茶上,“草民拜了圆济大师为师,跟着大师云游四海悬壶济世。”
孔明霁点头赞许:“原来如初,柳小姐真是好魄力,简直是女华佗转世,叫我等佩服,柳小姐别站着了,坐吧。”
柳绵绵看向陛下忽然想起若不是四年前贵妃病重,以她的身份这辈子是都见不到陛下的,更遑论之前借着机会单独说话。
她的那点少女心事早在选秀落选时就结束了,陛下与贵妃琴瑟和鸣,她插不进去,更不想破坏人家的感情,像陛下这样的人大概也只有贵妃这样的美人才能配上。
触及到贵妃那双清明的眼睛时,仿佛从前的心思都被刨开展示在她面前,她不敢坐:“草民卑贱之躯岂敢与贵妃同坐,也算不得什么,倒是贵妃以身入局叫人佩服,草民站着就好。”
霍承乾眸光微闪不知道他的小贵妃在打什么鬼主意,暂时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孔明霁轻笑出来:“那就算了,柳小姐跟着大师云游四海倒也算是一桩美事,日后咱们大雍还能多一个闻名天下的女圣手。外面的景色是不是比京城好看多了?”
柳绵绵抬头看她目露向往犹豫一下点头说道:“确实,尤其是巴蜀山林很美,可也是毒瘴很多,苦难重重一路上遇见有许多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师傅和我就免费义诊,上山采药,可比在京城有意思多了。”
她说到义诊的时候目光都亮了起来,可见是真心喜欢。
孔明霁听着向往,不由的羡慕起她来,大手一挥道:“既然这样,不如本宫给你们些银子作为资金给那些看不起病的人治病,本宫有钱,能帮她们。”
谁知柳绵绵却拒绝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贵妃娘娘有这份心意草民就谢过了,但究其根源在于地方财政官员治理不严,陛下和娘娘剔除奸臣,善用忠臣良将便是对这些可怜百姓最好的帮助。”
孔明霁听的一愣,想不到竟是小瞧了这个女子,怪不得敢女扮男装跟着圆济大师悬壶济世,果真看的透彻明白,倒是她惭愧了。
她起身郑重承诺:“本宫和你保证,会的,只要陛下在位一日就不会做昏君。是吧陛下?”
霍承乾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孔明霁和柳绵绵之间隔着一个男人没有爱恨情仇,只有对对方的佩服。
她走后
霍承乾掀袍坐下石凳上,与她商议:“西北战事告急,朕打算回去后御驾亲征,穗穗,朕打算把江山暂时托付在你手中,穗穗可愿替我分担一段时间?”
孔明霁孔明霁原本含笑的唇角忽地凝住,眸中星光碎裂成惊愕的泪花。
“御驾亲征?”她失声重复,声音比方才与柳绵绵交谈时尖锐了几分,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帕子,“西北战事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了?”
霍承乾看着她骤然褪去血色的脸颊,喉结微微滚动。他抬手想抚过她紧蹙的眉心,却在半空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穗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息,“朕知道你担心什么。”
“你知道?”孔明霁猛地抽回手,眸中已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西北战场有多凶险?卢氏一族有多恨你?知道爷爷是怎么死的吗?”
她忽然哽住,别过脸去,只留给霍承乾一个微微颤抖的侧脸。竹林的风穿过石凳,吹动她鬓角的碎发,也吹散了方才柳绵绵带来的片刻轻松。
霍承乾心口像是被人攥紧了一般疼。他起身绕到她面前,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
“朕都知道。”他的拇指轻轻拭过她眼角不经意间溢出的泪,“正是因为知道,才更要亲自去。”
“可朝中那么多将领……”孔明霁的声音带着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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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腔,她咬着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陛下不是派了徐放、周远山,他们哪个不能领兵?为何偏要你亲自去?”
霍承乾凝视着她通红的眼眶,那里头盛着的不舍与恐惧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他心上。他多想像从前那样将她揽入怀中,告诉她“好,朕不去了”。
可他不能!
“因为这一战,关乎大雍未来十年的安稳。”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徐放能守城,周远山能冲锋,但只有朕能震慑那些觊觎中原的豺狼虎豹。”
他顿了顿,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穗穗,朕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把卢胜华的项上人头带回来给你出气。”
孔明霁抬眸看他,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她想起四年前他守在病榻前的模样,想起他为她寻医问药、小心翼翼养着她这副破败身子的日日夜夜。如今她的寒症快要好了,他却要奔赴那九死一生的战场。
“那我呢?”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竹叶间漏下的光,“你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城,就不怕我被人欺负?”
霍承乾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心疼:“谁敢欺负你?朕把江山都托付给你了,满朝文武,都得看你的脸色。”
“呜呜,太后呢?绍华公主,柔嘉公主都会趁机找臣妾的麻烦。”
他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穗穗,朕不是一时冲动。这些日子朕一直在想,若有一日朕不得不离开京城,谁能替朕守住这江山。想来想去,只有你。”
“你聪慧、坚韧,经历过生死,看透了人心。你连朕都能收服,还怕那些朝臣?”他的目光温柔而认真,“况且,全得海留下,御林军留下,兵符也留给你半块,六部尚书每日进宫述职,还有太傅,有江祁玉,孔明越,朕把能想到的都安排好了。你若不愿意,朕也给你安排了金银珠宝,供你潇洒一生。”
孔明霁听着他细细交代,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觉得这简直是在交代遗言了。
她明白他决定的事从无更改,也知道这一战对他、对大雍意味着什么。可知道归知道,心里的疼却半分不减。
“谁稀罕你的江山,你答应我。”她抬起泪眼看着霍承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不许以身犯险,每天都要写信回来,哪怕只有两个字安好,也要写。”
霍承乾眸中泛起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宠溺与心疼。他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朕答应你。”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等朕回来,咱们大婚吧?”
“什么大婚,不是已经册封过了?”孔明霁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
霍承乾宠溺轻笑:“是封后、好不好?”
孔明霁带着泪花看他,似乎是被惊到了,她没回答只是讷讷重复了一句:“什么?”他又道:“封后!”细看霍承乾的手还在抖,语气也飘忽不定,向来算无遗策,杀伐果断的帝王,竟也有这一面。
看的全得海急死了,甚至想替她直接答应下来,哎哟他的小祖宗,快点点头啊!
绿禾左右各一个人,左手全公公,右手小鱼。
都是要急死的。
孔明霁闭上眼,眼泪再次滑落。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做皇后,只想做你的皇后。”她攥紧他的衣袖,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温度刻进骨子里。
“很快,半年或者三个月,如果我……”霍承乾高兴地笑起来,他从未在外面人前展现出自己的开心和喜悦,这是第一次,捧着她脸抵住额头,絮絮叨叨地交代着,颇有些语无伦次和紧张。
还未说完就被她捂住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不替你守江山了。”
“那你要求好高,要不要现在一根根数一下,免得回来发现不对?”霍承乾轻笑,将她揽入怀中。孔明霁打了他一下顺势埋了进去,竹林的风轻轻吹过,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像是天地间最温柔的叹息。
远处,全得海悄悄背过身去,绿禾红了眼眶。
圆济大师的药香随风飘来,混着春日竹林的清冽,成了这一刻最深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