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六十五章

作品:《[综主鬼灭]惊雷

    然而,第二天的我妻善逸,依旧看不出任何能学会一之型的征兆。


    狯岳:^=_=^。


    狯岳:那家伙莫不是在演他。


    他用困惑的眼神打量着似乎一无所知的我妻善逸,接着得到了一个因他的观察而过度紧张的扭捏师弟。


    ……这家伙,白天的时候,就不能稍微支棱一点吗?


    现在这样,动不动捏着衣角、缩成一团,也太寒酸了。


    依然觉得这副模样的他很讨厌,但这样的他,居然能学会一之型?


    学会他不会的一之型?


    这就是我妻善逸的特别之处吗?


    内心深处,有一个难听的小声音告诉他:


    就是这个。


    一旦他学会了一之型,自己……就没用了吧。


    一之型是基础,二至六之型不过是一之型的延伸。学会了一之型,剩下几型一定不会成为问题。


    而不会一之型的他,将会成为问题。


    “师、师兄,”休息的时候,我妻善逸终于忍不住了,“你、你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狯岳:“……”


    狯岳:“看你什么时候学会一之型。”


    看自己什么时候失去容身之地。


    这本是件值得愤怒的事情,但因为某些预言,让他产生了奇妙的宿命感。


    一件事如果可能会变坏,在他这里,就一定会变坏。


    他用一种近乎淡然的态度,等待着那个坏的发展呈现在眼前。


    对别人来说,这是悲观。


    对他来说,这是必然。


    而我妻善逸对此,有着完全不同的体验:


    “唉?真的吗?”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师兄觉得,我可以学会一之型吗?!”


    “不觉得。你能学会就怪了。”


    虽然被狯岳毫不犹豫地否认了,但这一次,我妻善逸却没有当真——因为师兄的心声听起来比以往平和许多,没有多少嫌弃和恶意。


    进步,绝对是进步!


    双手捧着脸,高兴地原地转了几圈,一看就在幻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太过不切实际,梦的泡泡“啪”得一下碎了,把他从梦中惊醒。


    用力揉了揉笑僵了的脸颊,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我、我会努力到达师兄的期待的!”


    狯岳:“……”


    狯岳:“不,我对你没有期待——”


    “今天一定要完成训练!不折不扣地!”我妻善逸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摩拳擦掌,“爷爷,爷爷!我准备好了,快来训练吧!”


    桑岛慈悟郎:^=口=^。


    桑岛慈悟郎:“善逸,你,你生病了?!”


    “……就不能是我想通了开始上进了吗!”


    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那你可得好好保持才行。”


    然而——


    只有三分钟热度而已。


    该说果不其然呢,还是说本应如此。


    努力修行却没能获得任何成果,让迫切想要回应狯岳的期待的我妻善逸,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当中。


    年轻人总以为,努力就能有收获。


    然而,这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无法套上简单粗暴的公式来推算。


    我妻善逸:^=皿=^。


    我妻善逸:都已经到怀疑自己的天赋才能的地步了呢,呵呵。


    明明爷爷说过自己有天赋,为什么不管怎样都学不会任何剑型?


    于是努力变成了折磨,希望变成了绝望。


    “实在做不到的话,就放弃吧。”狯岳在一旁冷嘲热讽。“反正你那么怕死,也完全不想斩鬼。”


    不要!


    别把目光从他身上移走,好像他是什么不可救药的废物一样!


    半夜醒来的我妻善逸,发现自己又一次出现在师兄的房间。


    手搭在师兄的腰上,脸靠在师兄的肩旁,眼前是他平静舒缓的眉眼,和平时总皱在一起的形状,完全不一样。


    又是梦游跑过来的吧。


    这样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狯岳向爷爷告了状,爷爷带他去看了医生。


    医生曾有交待,梦游的人不能被直接叫醒,所以师兄才能容忍他进出自己的房间,抱着他不放吧。


    这么看来,梦游的他,比清醒的他,更加勇敢,更加幸福。


    醒过来之后,勇气也好幸福也好,因为学不会剑型带来的恐慌,通通消失不见。


    只有对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废物的恐慌,沉甸甸压在心头。


    如果始终学不会剑型,他还有资格留在桃山上吗?


    还能理直气壮叫桑岛慈悟爷爷,叫狯岳师兄吗?


    像现在这样钻师兄被窝、被师兄平缓的呼吸打在脸上、闻到似有似无的桃香,也只会变成令人怀念的回忆而已吧。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触碰师兄柔软的脸颊,用手掌轻轻摩挲。


    然后是他的耳朵,他的头发,他那平常总系着勾玉的光洁脖颈——因为睡觉的缘故,系绳从他的脖子上解了下来,连着勾玉堆在枕边。脖颈向下延伸,没入被褥的是师兄白皙的胸脯。


    ……看上去以为会很硬,其实还挺软的吔。


    糟糕,身体奇怪地热起来了。


    莫名其妙的热意似乎也传递到了师兄身上,令师兄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来不及细想,他猛地收回手,平缓自己加速的心跳。


    既然不想失去,就只有努力得到。


    所以他以最小的动静爬出被窝、退出房间,找到练习用的木刀,拎着木刀尝试施展被教导了无数次的剑型。


    如果生活是曾听过的话本就好了。


    都到了这地步,他总该学会什么了吧?


    但很遗憾。


    直到晨光熹微,他仿佛接受不了新一天的到来,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为什么,依旧,毫无成果?!


    “你振作点!”


    桑岛慈悟郎拄着拐杖,冲着爬到树顶的我妻善逸大喊大叫。


    “别哭,别逃!这种事情没有意义!”


    狯岳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


    爬树,的确是对付老师的好办法。


    如果藏在地面位置,很容易会被揪出来,但树上就不一样了,老师腿脚不好,爬不上去。


    或许过不了多久,老师就会叫他帮忙,把我妻善逸从树上抓下去。


    但在老师出声之前,他不想管那个废物,完全不想。


    他甚至转过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天边飘来一团乌云,遮天蔽日,或许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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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打雷下雨。


    得先把晾晒的衣服收起来才行。


    至于我妻善逸,管他去死。


    “善逸要死了!真的快死了!”


    这一次,桑岛慈悟郎的惊叫穿透耳膜。


    “狯岳,快,带他去找医生,他刚才被雷劈了!”


    狯岳:“……”


    狯岳:“哈啊?”


    如果我妻善逸就此死掉,那还真是一了百了。


    可惜的是,经过医生检查,除了变黄的头发颜色,这家伙和以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不幸中的万幸了。”医生也难以理解。“皮肤这几块有点灼伤,我给他开点烫伤药吧,回去涂几天就没事了。”


    狯岳:^=_=^。


    狯岳:“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


    “……”


    “要不,让他卧床休息两天?”


    到底谁才是医生啊喂。


    狯岳不再盯医生,转而不可思议地盯我妻善逸——这都没事?!


    不要告诉他,这家伙是真的天选之子。


    而醒过来的我妻善逸,也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


    “好可怕!我一定受了内伤!得了再训练就会死的病!我可是被雷劈了啊!一定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才给予了警示!”


    桑岛慈悟郎一手刀敲上他的脑门:


    “蠢货!胡说八道!就算要警示,也是警示你浪费时间,训练偷懒!”


    “医生都说了我要卧床休息,我不管,我不训练了!”


    “才说过要为了师兄好好努力,你想半途而废吗?!”


    狯岳:……


    狯岳:这里面怎么还有他的事啊?!


    “我、我当然不想啊!”我妻善逸瞥一眼边上一言不发的狯岳,“只是休息一下下而已!”


    “既然身体没事,就不要耍赖。”


    “可是——”


    “没有可是,你师兄看着你呢!不要让他对你失望!”


    “可、可是,”我妻善逸继续偷看狯岳,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看,却摆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师兄,我真的很努力了,这几天觉都没怎么睡,一心训练……我真的真的很努力……”


    破案了。


    这臭小子,想要狯岳来哄他。


    狯岳:哄你个头。


    被雷劈了都没事的家伙,有什么好哄的。


    这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还有脸要他来哄?


    怎么没人来哄哄他呢。


    还是说,这家伙,真的是天选之子?


    那么,“站起来。”


    狯岳看着我妻善逸,张开口。


    “再试一遍一之型。”他顿了顿,“现在,立刻。”


    冥冥中,有了一股恶心至极的预感。


    “唉?!”


    “让你做,你就做。”


    “狯岳,善逸他……”


    “老师,他可以的。”


    “……”


    于是我妻善逸不再撒泼耍赖,重新站在训练场上,拿起了刀。


    一开始并不成功,但连他自己,都察觉到了此刻与过去的不同。


    终于,当那道笔直的霹雳划过眼前,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狯岳那酸涩苦闷的心中,终于收到了尘埃落定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