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第 99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怀孕?”


    夏夕怡表情变得惊讶。


    看样子注意力已经不再集中于这些亲密接触,谢涧的手滑到她的脖颈,扶着她坐了起来。


    “嗯。”他将面前女生被弄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母亲帮过她两次,在她刚怀孕时,以及在她刚生完产后。”


    夏夕怡神情认真,听得专注。


    谢涧就继续说:“母亲与那位女士并不相识,但是因为慕老师和她曾经当过同学,只知道她在国内有多处房产,以及她自己当时也怀有身孕,于是才帮了这个忙。”


    “第一次,是将这位女士安排在了国内的一处我们不常住的房产,第二次是在澳洲。”


    夏夕怡表情微动,“怎么会去到国外?”


    “在孕期满三个月稳定下来后,她就被接走了,不过不是她的家人,大概是孩子的父亲,将她带走了。”


    谢涧拉住她的手,带她走到电梯口,抬手摁下按键,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


    夏夕怡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垂着眼像在思索着什么。


    “母亲原以为她走了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四年后,那场意外发生,我们全家搬到了澳洲时,慕老师又找上了她。”


    谢涧垂眼捏她的手指,“据母亲所说,那个时候那位女士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四年。


    那个孩子三岁。


    她也三岁,被送到了福利院。


    夏夕怡下意识勾了勾手指,“为什么?”


    谢涧拢住她的手,顿了顿,“产后抑郁,需要人照顾,带着孩子跑来的。”


    “叮——”


    电梯到达二楼,夏夕怡抬起眼,“抑郁?可孩子父亲不是也陪着她……”


    也对,怀孕的时候还要躲避家人,很明显这个孩子是不被接纳的,大概率还是在国外进行的生产。


    背井离乡,唯一的依靠只有那个男人,有太多能够造成产后抑郁的情况了。


    “嗯,母亲给她租了房子,请了护工照料。”


    谢涧扣住她的手,将她往外带,“后来,她的家里人找到了她。”


    夏夕怡动作滞了滞。


    “母亲也没有办法管别人的家事,况且,那位女士身边也确实需要有人陪着,所以,只能让人将她带走,连同孩子一起。”


    谢涧打开了房门,将她拉了进去。


    “然后呢?”夏夕怡轻轻皱起眉,抬眼。


    谢涧说:“几个月后,母亲在和慕老师通话的时候偶然得知,她的朋友已经过世了。”


    夏夕怡眼睫细微地抖了抖,手攥得很紧。


    无论如何,这都是个悲惨的故事,更何况,这位女士还与她随身携带的项链有关,就连故事里的孩子都和她拥有同样的年龄。


    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额上突然落下一道温热的湿意,夏夕怡回了回神,抬起眼。


    谢涧又吻了吻她的发梢,轻叹一口气,“别害怕。”


    知道这些故事之后,现在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故事中的女士是小姑娘生母的概率实在是太高了。


    所以他一开始才并没有主动提及这件事。


    但也没关系,现在有他在,“我会陪你一起找到真相。”


    夏夕怡抿住了唇,深吸一口气,“好。”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太过于在意,但说到底这事关她的生母,她根本没办法完全冷静。


    无法控制地,心底浮现些焦虑和恐慌。


    而下一秒,一只手揉上了她的后颈,她的头被轻轻带着仰起,然后一个吻落下。


    酒味已经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安心的气息。


    夏夕怡忽然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已经不再是厨房。


    而是另一间,与她房间构造相似的地方。


    愣神的时候,吻的力道加大,似乎在控诉她的不专注。


    注意力被谢涧攥取,夏夕怡不受控制地往后一步一步退去,膝弯突然触到柔软的东西,然后她的后脑被扶住,再度向后倒去。


    这时候的吻停了一瞬,她才终于得以喘息,“不可以……我要去陪姜姜了。”


    谢涧的手在她的衣摆边沿作乱,低笑了声,“不可以什么?”


    很明显的故意逗弄,夏夕怡的脸变得滚烫,连忙转移话题,“我、我还想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平安锁是慕老师朋友的?”


    “在澳洲的时候,我母亲和她发过几次消息,我偶然看见过,她发来一张照片,问我母亲好不好看,照片里就是这个平安锁。”


    谢涧的嗓音已经有些哑了,滚烫的掌心之下,那柔滑细腻的皮肤都在细微抖着。


    夏夕怡的眼睛不自主地眯了起来。


    因为谢涧的动作,她没办法继续思考下去。


    焦虑慌乱渐渐消散,某种痒意正在扩大。


    而此刻,男人感受到了她的愉悦,嘴角轻勾,手终于进一步向上落到那处起伏。


    夏夕怡低吟一声,仰起头,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身上的家居服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某处略高一些,布料缓缓变得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里已经溢满了生理性泪水,那抹热度才松开了她。


    她微睁开眼,很快又感知到那热度正在下移。


    脑袋轰的一声,夏夕怡立刻抓住谢涧的手腕。


    “你……”


    谢涧看着她,眼睫半垂,天生上翘的眼尾透出欣喜的弧度,眼底闪着潋滟的光——像是专门诱惑人的狐狸。


    他缓缓低头,贴近夏夕怡的耳廓,低声问,“不舒服么?”


    夏夕怡轻轻抖了抖。


    男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还在无辜地继续,“我想哄哄你,或许这样,你就给亲了。”


    ……敢情今晚亲的那些都不算数吗?


    真是很不要脸的人。夏夕怡想。


    然而谢涧实在懂她,每一个动作都令她心颤。


    熟悉而又上瘾。


    夏夕怡的手松开了。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然后,裤腰被勾开。


    称得上是轻车熟路,好像那个位置已经是刻在DNA里的记忆,即便过去一年也丝毫没有一点遗忘。


    夏夕怡眼睛用力闭紧了,手指抓住身上人的肩膀,扣紧。


    好半天,她又睁开眼,“你别……”


    谢涧的动作停下,“嗯?”


    一副十足的混蛋模样,似乎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夏夕怡拧着眉咬了咬唇。


    不知道该怎么说,谢涧的力道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很是折磨人。


    “你……”她垂下眼,腰向上动了动,“快点。”


    谢涧眸色一暗,随即扯开嘴角笑了声,在低头吻上她之前低声开口。


    “遵命。”


    膝盖猛地一抖,碰到了男人的手臂,然后被往一侧分开。


    “唔——!”夏夕怡的声音被堵住了,她知道这又是男人故意的。


    然而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她没有力气挣扎,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一分钟后,她脑中一白,紧紧抱着谢涧的手臂,微弱的声音从唇角控制不住地溢出。


    然后,她被男人用力抱住了。


    安抚的力道落在脑后,缓慢顺着她的毛。


    直到一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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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夏夕怡直直盯着天花板看。


    而后,一阵窸窣声响,谢涧抬起手动了动,轻笑,“还是和以前一样,很——”


    “别说!”夏夕怡臊得慌,用力推开身上的人,坐起身去床头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你快处理一下……我要走了!”


    说完她就站起身,因为太过急促差点腿一软坐到地上。


    好不容易站定,还没迈出一步又被身后的人拉住。


    “你别得寸进尺……”她动了动手腕,低声咬牙道。


    一声低笑从身后响起,“不平复一下再回去吗?”


    夏夕怡一顿。


    确实,就她现在的状态,肯定会被姜悦悦看出来的。


    但是……


    夏夕怡想起刚刚自己做的事说的话就眼前一黑,感觉待在这或许也不会有什么平复的效果。


    正在犹豫时,身后的男人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勾住她的手。


    就这一个动作,女生的肩膀又是一抖。


    谢涧垂下眼,见她实在是不经逗,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嗯?”夏夕怡没看他。


    “你有见到你的养父吗?”谢涧问。


    “……”


    话题转变得十分突然,夏夕怡一愣,下意识抬起眼,脑袋有一瞬间的卡壳。


    “当年……”谢涧说,“你见了段家那位之后,好像就没再提过要见他了,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夏夕怡眼睫飞速地颤动着,没吭声。


    要现在就坦白吗?但她还没想好措辞啊!


    “没关系。”谢涧淡淡笑了声,“不想说就不说,都过去了。”


    夏夕怡张了张口,“也没有不想说……”


    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谢涧抬了抬眉。


    “我……”夏夕怡眸光闪了闪,似乎有些纠结。


    然后,她在谢涧的视线中抬起头,说:“我明天就要回家了。”


    谢涧一怔。


    “他说,后天他就办完事了,订好了一早的飞机。”她神色带着些认真,“等我办完手续后就回国来找你。”


    然后跟你坦白一切。


    夏夕怡说完,动了动手腕。


    谢涧就松开她。


    然后门被打开,小姑娘很快离开了。


    “……”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谢涧眉心缓缓蹙起。


    —


    天工总部办公室。


    慕雨轻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电脑播放的视频出神。


    太像了。她想。


    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年轻女人开门进来,“慕姐,通过选拔的人员资料都整理好了。”


    “嗯……”慕雨轻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那女人有些疑惑,探了探头,“夏夕怡?这次选拔的第一吗?有什么问题?”


    慕雨轻回过神,轻轻摇摇头,“没,资料我看看。”


    她抬手打算接资料,无意中碰到放在桌旁的相册,相册掉在地上。


    她急忙弯腰捡起相册,起身的时候,一张照片从相册中间悠悠落到了地上。


    “哎,慕姐我来帮您。”女人很有眼力见地蹲下,拿起照片往桌上一放。


    “嗯,谢谢了。”慕雨轻弯了弯眼。


    “没事的,那我——”


    女人摆手的动作顿住,视线落到刚刚那张照片上,“咦?这东西,我好像见过。”


    慕雨轻收拾相册的动作停下,看向手中的照片。


    画面中,一个女人微笑着看向镜头,展示着怀里抱着的孩子,还有手里的那条项链。


    一条……平安锁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