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目一角微微往旁一歪，躲过阿散井恋次的猛扑。“你有病吧。”他翻个白眼，“说话就说话，往我这里扑是想干啥？”


    绫濑川弓亲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你别卖关子了，一角。”他挑挑眉，“直接告诉他们吧，阿散井都被你急的够呛。”


    “就是啊！”有了绫濑川弓亲的支持，阿散井恋次迫不及待的抬起头，“说话就说话，你卖什么关子啊！”


    “嘁。”


    斑目一角微微一撇嘴，冲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阿散井恋次面前晃了晃。


    阿散井恋次没弄懂他啥意思：“什么？”


    “请我吃烤肉。”


    只是区区烤肉，换关于日番谷冬狮郎的情报——值！于是阿散井恋次使劲点头，满口答应下来：“行。”


    斑目一角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在，这才小心翼翼的把脑袋凑过来。朽木露琪亚和阿散井恋次也配合的把脑袋向前伸了伸。斑目一角特意压低了声音：“日番谷队长……”


    朽木露琪亚紧张起来，手心里全是汗：“嗯嗯。”


    “前两天……”


    阿散井恋次咽了口唾沫，呼吸一滞。


    望着紧张兮兮猜的两人，斑目一角撇撇嘴，也没再继续戏弄二人。“前两天，十二番队的队员在寻找日番谷队长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奇怪的时空波动，并报告了涅队长。经过调查研究发现，日番谷冬狮郎可能是一脚踏进了其余时空。”


    阿散井恋次动了动自己聪明的脑袋瓜，提出质疑：“这件事连我和露琪亚都没听说过——你又不是十二番队的人，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


    斑目一角嗤笑一声：“日番谷队长不在，十番队平日里负责的瀞灵廷街区巡逻、治安维持，还有流魂街的大小事务，这会儿全都压到我们十一番队头上了。更何况底下队员巡逻的时候，还无意间撞见了些怪里怪气的小玩意儿。”


    “……怪里怪气的小玩意？”黑崎一护迟疑的开口。


    “嗯。”阿近点点头，坐在自己的桌前，头也不抬的翻看着文件，“是十一番队的斑目三席和绫濑川五席提溜过来的。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圆滚滚的，身上全是眼睛——而且还杀不死。”


    身上都是眼睛？那该有多掉sai啊。黑崎一护身子抖了抖，抖的地上都是鸡皮疙瘩。


    “队长看见那东西倒是眼睛突然一亮，带着他急匆匆的往实验室去了。”阿近耸耸肩，“至于你要是想知道那东西现在在哪，大概只能去问队长和副队了。”


    黑崎一护一阵恶寒：我闲着没事干去看那东西干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眼睛。


    他非常不客气的霸占了阿近旁边普通的队员的椅子，没接阿近的话。“然后呢？”他急切的继续道，“这和冬狮郎有什么关系？”


    阿近终于从一大堆的文件里抬头了。他张了张，或许是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沉默好半晌，盯着黑崎一护那张困惑的脸，终于还是开口了。“据调查。”他清了清嗓子，“确认了这些奇怪的东西身上有很强的时空波动，日番谷队长的突然消失或许和这东西有关。”


    什么啰哩巴嗦的。黑崎一护没听懂。他眨眨眼，最后还是从阿近的一大段话中筛选出最重要的一句。


    “你的意思是，冬狮郎被这些奇怪的东西抓走了？”他声音一瞬间加大了八倍，“可这些东西抓冬狮郎干嘛啊——他又不是唐僧，吃了也不能长生不老！”


    阿近：“……”


    阿近，不想说话。


    不想说话的阿近低下脑袋，将自己整个人完全埋进文件里。黑崎一护喊他——不理，反正黑崎一护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要没喊名字，谁知道喊的是自己。


    黑崎一护凑在他耳朵边喊了好几声，阿近只是在心里默认自己听不见。但他的装傻充愣也没再维持多久，很快，黑崎一护是不喊了，十二番队的其他人又跟着喊了起来。


    重点，十二番队的其他人喊他时会带上名字。


    “阿近三席！”


    “阿近三席——”


    “……阿近三席。”


    阿近心道把这本文件完全看完怎么就那么难。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一卡一卡的缓缓转头看向旁边的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很无辜的耸耸肩。“这和我可没关系。”他说，“是他们一直在叫你，似乎叫的还挺急的——你还是快点去看看吧。”


    幸亏阿近心理素质强悍，不然他肯定得晕过去。他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正此起彼伏的喊着他名字的队员们：“什么事？”


    一个前两天新进技术开发局的死神颤巍巍的开口，手颤抖着指了指电脑。“阿、阿近三席。”他结结巴巴道，“在现世突然检测到了日番谷队长的灵压？”


    “什么？”


    阿近凑过去看探索灵波仪器的速度很快，可惜黑崎一护探脑袋的速度更快。“冬狮郎在哪？”他伸手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小红点，“是这里吗？”


    那个死神结结巴巴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他涨红了脸，使劲点了点头。


    “谢了！”


    十二番队最厉害的两人不在，剩下的一群菜鸡也压根拦不住黑崎一护。黑崎一护只匆匆留下一句道谢，便立刻冲出技术开发局，动身赶回现世。


    他冲到一半，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的退回来，随便提溜起一个普通队员。“你……”黑崎一护想了想，“你去发个消息，跟露琪亚他们说找到冬狮郎的下落了。”


    对方指了指自己，满脸懵逼：“我、吗？”


    -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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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熟悉的空座町，日番谷冬狮郎松了口气，心里不由得流露出一种“终于回来了”的愉悦。


    感谢收集了一大堆钥匙的夜娥正道，也感谢帮着他一个一个试钥匙的五夏硝三人组。日番谷冬狮郎在心里默默对那边所有帮助过他的热心人士道了声谢，准备干正事了。


    ——草冠宗次郎，来做个了断吧。


    但草冠宗次郎哪有那么容易就突然现身呢，日番谷冬狮郎现在连草冠宗次郎到底在哪都不清楚。他在心里估计，想要找到人，少说也要耗上个三五天，甚至更久。


    但这次他预估错误了。或许是感觉到他的灵压，那个熟悉的身影很快就窜到他的身前。“冬狮郎。”对方亲昵的叫着他的名字，“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日番谷冬狮郎认真打量了对方一番——果然，对方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怎么穿着这套衣服。”草冠宗次郎笑着问，“你的十番队队长服呢——那衣服穿着应该很舒服吧。”


    日番谷冬狮郎低头望了一眼，自己身上还穿着夏油杰给他新买的白色体恤和黑色运动裤。“草冠。”他收回目光，没再多说些别的什么，而是直奔主题，“王印是你抢走的吗？”


    “王印——它当然在我手上。”


    草冠宗次郎终于维持不住温和的表面。他的假面一寸又一寸的破灭，再次看向日番谷冬狮郎时，眼里只剩下了冰冷的偏执与怨毒。昔日的情谊早已被恨意啃噬干净，他勾起嘴角，“是我偷的又怎么样？”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


    他拔出刀，一模一样的始解、一模一样的冰龙腾空。日番谷冬狮郎垂下眼睛，呢喃道：“草冠，原来你真的还活着。”


    “很吃惊？”对方嗤笑一声，“因为在你的认知里，我早就被你杀死了？”


    他没再与日番谷冬狮郎谈些乱七八糟的，而是直言自己借王印之力重生，目的是夺回本该属于他的冰轮丸、向尸魂界复仇，还要让冬狮郎付出代价。最后的最后，他这样说：“如果你想阻止我，那就再杀死我一遍吧。”


    这句话可真是在往日番谷冬狮郎心上戳刀子了。日番谷冬狮郎抿了抿唇，试图劝说。“草冠。”他恳切的望向对方，“收手吧，别再被仇恨牵着走了，这样下去只会毁了你自己。”


    “既得利者不要这样和我说话。”草冠宗次郎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太迟了，冬狮郎。从中央四十六室判我死刑那天起，我们就已经不再是朋友了。”


    日番谷冬狮郎也不再说些什么了，或者说就算他把嘴皮子都讲破了，此刻都已无力回天。他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再次抬眸时又变回了原来的日番谷冬狮郎。


    “好吧，草冠。”他说，“我们来做个了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