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二胡怎么你了!

作品:《神器就不能推五条悟吗[咒回]

    翁鸣乐转了转身子,用指甲去抠五条悟黏在自己腰上的手,才总算是把他给推开了。


    他抹掉脸上残留的泪痕,看上去已经像是从刚才的情绪失控中冷静了下来。


    五条悟根本就不晓得给别人留私人空间这几个字怎么写的。


    翁鸣乐擦眼泪,他递手帕,对方不理他,他就好像那个围绕行星运动的天体,左晃右晃,上蹿下跳的。


    直到翁鸣乐被他转烦了,扯着他到矮桌边坐定。


    五条悟把空点心盒子推到桌子的另一角,坐没坐形,恨不得要倚在少年的肩膀上。


    “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吧。”他看着翁鸣乐。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对方扭过头来看他,“不然你怎么会找祂换这么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明明是真理权衡的眼睛——但却屏蔽了灵视,一看就刻意为他考虑过的。


    而翁鸣乐不相信那架天平会这么好心,那么剩下的答案,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了。


    “但我想听你讲嘛~”五条悟一言不合就开始撒娇。


    翁鸣乐瞧着他持靓行凶的样子,眼睫抖了抖。


    下一秒,就他将目光转了回来,有些回避地落在面前的矮桌上,垂落的手指拢起,半握成拳。


    五条悟看着他的侧脸,以及低垂的眸子。


    “……”


    唔,还是太直接了么……


    “如果你不……”


    “我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都已经是两百多个标准年以前的事了。”


    翁鸣乐忽而又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向五条悟,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一直就没人理会的电视上。


    刚才的访谈节目早已结束,现在正在播放的是一档体育采访。


    也是巧了,田中志平的身影正好出现在镜头里。


    主持人正在洋洋洒洒地细数他过去的成就与奖项,又简单在末尾提了一嘴田中志平曾经的搭档会在接下来的赛事里复出的事情。


    翁鸣乐顿了半晌,又团起了腿。


    “所以我也没有想到,这次的情况会这么严重。”


    他枕着膝盖歪头,才终于又看向了五条悟。


    “是因为上次在游轮上反应并不严重?”


    “有这部分的原因在,”翁鸣乐解释道,“但最重要的因素,还是我误判了天平恢复力量的速度。”


    嗯?


    五条悟微微皱眉。


    “祂告诉我的理由是,你是因为过去的经历,导致在看到他人灵魂颜色——特别是不那么纯净的那些的时候,极易产生糟糕的联想,从而触发应激……”


    这听上去似乎跟天平力量不力量的没什么关系。


    翁鸣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不知道为什么,放五条悟看到这抹讽笑的时候,心底竟然产生了一种宽慰的感觉。


    “灵视只是最表征的体现,而它所带来的那种错觉,其实才是我真正所憎恶的。”


    “错觉?”


    “我不是我,我其实是那个该死的天平——这种错觉。”


    翁鸣乐脸上的嫌恶都快要溢出来了,就仿佛他只把这句话说出来都觉得自己脏了一样。


    所以他讲完这句话以后,就飞速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事实上,今夜意外的发生,其实还存在着另外一个相当重要的诱因——那就是翁鸣乐下午对系统的逼问。


    所以翁鸣乐再次提起了他那日在海岛上昏迷以后的事情。


    “呃,你知道那天的事了?”五条悟眨巴眼睛,满脸无辜地瞅他。


    “不知道,”翁鸣乐没好气道,完了又瞪了他一眼,“但我知道,祂一定对你说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五条悟摸摸下巴。


    而就在下午,系统眼见就要被翁鸣乐逼问出真相的时候——真理权衡发力了。


    翁鸣乐在海岛的时候,曾为了石竹,阻止了天平救下那个女人。


    而这一行为,细究下来其实是与杀人无异的。


    真理权衡正是通过这个抓手,对翁鸣乐实施了一场内部的审判。


    由此才有了后来翁鸣乐的理智熔断,真理权衡顺利成章接管身体的控制权。


    五条悟看着翁鸣乐,等了好一会。


    “?你就不打算追问我这件事了吗?”只是他半晌都没等来对方的质问,脸上竟反倒浮现出了一丝委屈。


    翁鸣乐松开腿,眼角抽抽。


    “五条老师。”


    “嗯嗯。”


    “你不会以为你今晚能见到祂是个巧合吧?”


    “?”


    翁鸣乐叹了口气,“别被祂表现出来的模样欺骗了。”


    “真理权衡过去曾治理人类社会共一千二百余载,而在这段时间内,祂曾不止一次遭遇人类政权的围剿,试图颠覆祂绝对的权力体系。”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重新看向五条悟,“那你猜他们都成功了没有。”


    五条悟啊了一声。


    “我想在祂原本的计划里,就算你今晚你没回高专,祂也会一直占据这具身体到明天、后天——直到见到你为止。”


    而这,也是翁鸣乐刚醒来时会那么惊慌的原因之一。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翁鸣乐上上下下打量五条悟。


    他本来以为真理权衡会忽悠五条悟签不平等条约的——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反过来了!


    “签订契约的时候,祂一定附带了保密条款,”翁鸣乐啧了一声,表情不爽,“而这本来也是祂一定要见到你的目的之一。”


    所以他从醒过来起就知道,自己从五条悟这里得不到答案了,于是才什么都没有追问。


    翁鸣乐说完,还扬了扬下巴,就这么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


    你还挺自豪。


    “没关系吗?”他问。


    “就这么将这个秘密搁置在这里?”


    金色的瞳孔转过来,落到五条悟天空般的眼眸里。


    “……原本我是很焦虑的。”


    翁鸣乐坦言不讳。


    “因为我打心眼里不信任那个该死的天平。”


    “但你却与祂签订了这样的契约……默许了这个我并不知晓的‘秘密’。”


    “所以现在,我可以再观望看看了。”他盯着五条悟。


    而五条悟,也窥探到这双金色的眼眸里无声但珍贵异常的东西。


    “因为我信任你,五条老师。”


    五条悟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有点像是自己之前千里迢迢去买喜九福时,大福却刚好售罄,正准备空手而归的时候——


    又忽然被店家告知自己正好是开业以来的第一千个幸运顾客,然后被送了一整盒自己最喜欢的毛豆味大福的那种感觉。


    “老师。”


    “什么什么~”


    “你笑得好恶心,控制一下自己?”翁鸣乐身体微微后仰,脸上写满了嫌弃。


    五条悟扯出一抹灿烂的笑。


    然后一个猛扑。


    翁鸣乐:!!!!!


    救命!!


    要死掉了!!!!


    “叮叮。”


    矮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两下,伴随着信息的提示音效。


    翁鸣乐很努力才伸出一只手来,把手机摸到手里。


    “这么晚了,谁还在跟你发消息?”


    五条悟在他旁边嘀嘀咕咕。


    翁鸣乐一目十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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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这条信息,将手机屏幕转了过来。


    聊天框上,鸟居神司的名字醒目无比。


    “你见过鸟居家的人了??”五条悟先是意外,随即撇嘴,“夜蛾校长真是——”


    翁鸣乐肘了他一下,“你到今天都还没被打死,才得感谢夜蛾校长的宽宏大量!”


    “哼。”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走吧,五条老师。”


    “现在是凌晨一点,我们还有七个小时的时间能在明天的交流会开幕式前赶回来——”


    五条悟一愣,“要出去,现在?”


    翁鸣乐已经站了起来,显然并不是在跟他商量。


    “……要去哪儿?”


    “薨星宫。”


    ……


    ……


    沉沉的夜色。


    一高一矮两个人影,进入了半山腰的隧道,身形被吞没进黑暗里。


    翁鸣乐举着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小乐,你知道吗,我们现在这算是非法闯入哦?”五条悟在后头戳他的肩膀。


    翁鸣乐回头,飞速拍掉他的手指。


    五条悟哈哈笑了两声。


    “不过结界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有些超出我的预料。”说实话,五条悟带着翁鸣乐从结界“偷渡”进来的时候,其实是做了大概率会失败的准备的。


    毕竟那可是天元,如今的咒术世界中,在结界术领域上天花板一般的存在。更别提天元还维系着整个日本的结界,掌握着几乎所有咒术师的咒力信息。


    即便是五条悟,也没有把握自己的伪装不被对方识别出来。


    他们的闯入实在是顺利得过了头……这简直不像是“偷渡”,而是——悄悄被开了后门。


    五条悟思及此处,又看向翁鸣乐,“这么晚了,你来找天元到底是有什么事?”


    “等见到天元了我再跟你解释。”对方把手电筒转过来,在他身上晃了晃。


    ……好吧。


    五条悟颔首。


    两人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终于抵达隧道尽头的电梯。


    电梯运行的噪音不大不小。


    翁鸣乐盯着深度指示针缓缓滑动,关掉了手电筒。


    五条悟双手插兜,靠在后面的电梯内壁上,盯着他的后脑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约是指针走到一半的时候。


    他忽而启唇,“有人建议我送你一把小提琴。”


    “你觉得怎么样?”


    翁鸣乐眼皮一掀,回过身来。


    不必问,他也知道这个‘有人’到底是谁。


    “嗯,我觉得不怎么样。”翁鸣乐很认真地回答他。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对小提琴不感兴趣了——反倒是很想去学一学二胡。”翁鸣乐挪动步子,来到他面前。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吗?”五条悟疑惑。


    都从阳春白雪到下里巴人了,这跨的步子是不是太大了?


    “有什么关系,”翁鸣乐耸了耸肩,“我觉得你也可以试一试的。”


    “小提琴吗?”


    “不不不,是二胡。”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五条悟看着他。


    空气约摸有半分钟的安静吧。


    “二泉映月?”


    翁鸣乐露出了一个你很懂嘛的赞许眼神。


    原本只是怀疑的五条悟这下可以彻底确定了。


    “是不是到时候……最好再戴上一副墨镜?”他眼罩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翁鸣乐还在那儿点头。


    你小子!!


    五条悟大手一挥,将翁鸣乐顷刻捉拿。


    “拿我开涮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