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作品:《秀秀的修真界故事(剑三)

    叶枇杷赶到西峰之上,场中已经打得如火如荼。


    两个法修同为一队,整个广场上是一会烈火燎原,一会狂风肆虐,动静极大,天地仿佛为此变了颜色。要不是阵法隔绝,叶枇杷都感觉这一招一式像是打在自己身上。


    叶枇杷突然有些担忧起自己这颗柔弱的心脏是否能承受的住被画了饼的全息游戏,这身临其境的体验还是太过惊险刺激。


    场中比试的另一队,其中一人像是丹修,捏着瓶丹药就往自己嘴里灌,活像个豌豆射手似的再一颗颗往外吐。


    叶枇杷正好位于两队中间,那丹药几乎是穿过了她的脑袋,如子弹般射向正手搓火球的法修。


    她连忙后退几步,远离了激烈交战的场中央,小声抱怨道:“这么大个宗门,抠搜到连个观众席都不愿意建么。”


    丹修只顾着自己吐得快乐,根本没注意到同位一队的剑修在贴身进攻时还要躲避来自队友的伤害,手下的剑法逐渐乱了章法,


    叶枇杷摇了摇头:“真应该录下来给铃铛看看,把丹药当暗器用的不止她一个。”


    风助火势,两个在功法上相得益彰的法修自然是赢下了这场比赛。


    ‘豌豆射手’见自己落败,朝着一言不发的剑修埋怨道:“你个剑修居然连法修都没打过,真是丢脸!”


    音量不大,却在几乎无人交谈的山峰上格外明显。


    叶枇杷没想到比赛之外还有乐子,立马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争执。


    许是练剑的向来就不会吵架,那剑修一个闪身出现在丹修身后,连剑都没用,直接拽着对方的衣领,拖着往别处飞去。


    丹修一边叫嚷着,一边徒劳无力地被剑修带离了五十阁地界,没人知道等待他的是一顿毒打,还是其他什么。


    接下去的比赛,用武器的那是刀匠剑戟斧钺钩叉,样样都有。指挥着灵宠的,那是能动爪子的动爪子挠,能上嘴的上嘴咬,各显花活。


    叶枇杷看得忘乎所以,恨不得鼓掌助威,但周边观摩比赛的人最多只是与身畔之人低声谈论几句,没有一人大声喧哗,她只好压下呼之欲出的喝彩,转而传音给东峰上的曲西醉,小声播报起赛场上的精彩纷呈。


    “要是这千里传音能视频就好了,只有语音通话也太落后了吧。”叶枇杷抱怨道。


    曲西醉的笑声清晰可闻:“你研究研究?”


    叶枇杷:“我连电脑都只会用来打游戏,怕是下辈子都研究不出来这东西。”


    很快,又是几道白光出现,叶枇杷一愣,这次的四人中竟有一人是她认识的。


    准确的说不是认识人,而是认识衣服。


    那墨绿色还带着金边的衣服样式,显然就是天毒殿的弟子。


    叶枇杷牢牢盯着天毒殿的弟子,试图寻找对方的破绽,好在之后的比赛中遇上之时可使些绊子。但场上率先动手的却是一发色泛红的女子,她掌心向上抚起,一团诡异的红焰聚起。


    红焰缀着似火似烟的尾巴飞向一人,而这人正是那位天毒殿弟子。


    被燎了片衣角的天毒殿弟子却没有反手,转头怒骂道:“你看清楚了再下手!打那俩啊!”


    两人腰间挂的是泛着相同金光的令牌,而另一个法修和阵修的令牌则是银光闪闪。


    红发女子没有丝毫悔意,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后才慢悠悠操纵着焰火飘向另外两人,还不忘风凉一句:“啧,居然连这都躲不开,真是没用。”


    叶枇杷总觉得这红发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恨不得她再多骂几句。


    但另外两人岂会放过对手内讧之时不出手,中年阵修眨眼间便在地上勾勒出了一个阵图,随即又在其四周绘制了数个微型的小阵法。


    女子的红焰刚到,那地上的阵图一亮,焰火熄灭。而后,数个小阵从地面升起,轰鸣声在闯入阵中的天毒殿弟子耳边炸响。


    天毒殿弟子还来不及打出一掌,蕴含在灵力中的毒素根本没有机会注入对手体内,便被阵法震退数十尺开外。


    中年阵修身后的是一位极其年轻的女子,在三人交手中偷偷往身边种下了许多种子,两手伸出两指在眉间一翻,淡绿的灵力瞬间蔓开,嫩生的绿芽从种子里破出,直到红发女子和天毒殿弟子面前时已长成带有甲壳的枝桠。


    天毒殿弟子只来得及摸了枝桠一下,红绿两色的毒液瞬间覆盖在甲壳之上,但枝桠也在同一时间捅穿了他的肩胛,人影竟就这样消失在场中。


    天毒殿弟子的率先出局令那位木灵根的法修也极为震惊:“这天毒殿的居然连自己的毒都防不住?”


    叶枇杷听见这话,不由冷笑一声,果然如秀姑娘所说,天毒殿的就是个半吊子。


    偷了别人的东西,终究会被其反噬。


    “废物,让你蹭上你姑奶奶的光,真是晦气!”红发女子骂道,手上的红焰顷刻间将所有枝桠燃尽,场上浓烟滚滚。


    但那烟却不是普通的黑或者白,而是泛着青色。


    叶枇杷也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过这声音了,吃惊道:“郑,郑娇儿!”


    焚情谷,光听名字看不出与用毒的有关系,反倒是像聚集了火灵根修士的地方,但现在看来这青烟便是毒源。


    “焚情谷的碧火烟罗诀,我倒要好好领教一番。”法修女子笑道,哪怕枝桠被烧光,她的脸上也没有半点惧意,手中洒下数十枚颜色各异的种子,被灵气卷着掠向郑娇儿。


    郑娇儿不迎击,反倒将掌中火焰熄灭,翻了个白眼道:“领教?就你俩?”


    半途中的种子连带着长出的枝桠顷刻间消失不见,法修女子和中年阵修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便被山上的阵法判定了失败。


    中年阵修还保持着画阵的姿势,见状猛地扭过头朝郑娇儿怒道:“这阵法有问题!!我根本没事凭什么被判输了比赛!”


    郑娇儿凉凉一句:“技不如人,败犬狂吠。”


    中年阵修周边的几人见他还欲冲去打人,连忙将他架到一边劝服道:“那可是焚情谷的郑娇儿啊,碧火烟罗诀被她炼化得如火纯青,你必是一开始就吸入了那毒素,直到爆发出来才被瞬间判定了败局。”


    “是啊是啊,我宗门有位师兄曾与焚情谷的人起过争执,他们那毒啊,可谓是悄无声息取人性命,要不是我师兄跪得快,怕是都没有命回来和我们说起这件事。”


    法修女子在一旁将这些话尽数听了进去,咬了咬牙,不甘地飞离了西峰。


    叶枇杷不知何时也溜到了附近,把这些人的话听得一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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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只默默祈祷着自己在进入主峰的比赛前可千万不要遇到郑娇儿。她还想拿个靠前点的名次,好给剑三心法镀金,最好还能争取让那些门派传承人对她另眼相待,要不然一个传承都推销不出去可咋办!


    就在叶枇杷打量着[焦点列表]所指的方向,场上的比赛又一次结束,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白光照住。


    叶枇杷心里只有两个字:完蛋!!!


    她先前看得太过入神,忘记切换心法。


    这和没切心法、忘换奇穴、穿错装备,却散排进jjc坑队友的举动有什么区别!叶枇杷又慌乱又无措,还满心愧疚。


    最要命的是,她还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了两个对手中间!


    比赛的阵法只会将比赛之人与其余人隔绝至两个空间,但不会改变站位,叶枇杷只能一边高喊,一边朝和自己令牌同样颜色的队友奔了过去。


    “对不起!!你加油!!”


    叶枇杷就这么径直地躲到了一满头白发的婆婆身后。


    白发婆婆被迫一人接下了尾随叶枇杷身后的数道符箓:“小丫头,你腿脚倒是挺好使啊。”


    叶枇杷分不清是夸张还是讥讽,只能争分夺秒切换心法。


    白发婆婆手持白木杖,在身前转动地呼呼作响,符箓和火球接连不断地砸在上面,却诡异地没有爆发出任何后续伤害。


    但数量太多,难免有漏网之鱼,零星几张符箓和火球越过了白发枇婆婆的防御,在叶枇杷脚边炸开,地面震动,叶枇杷东倒西歪。


    【你的动作被打断了】


    【你的动作被打断了】


    ……


    “啊啊啊,不切了!气死我了!”叶枇杷狂怒道。


    她看着老人家挡在自己身前,手中转木杖的动作在她眼中都有些变得缓慢,沉重的呼吸一下下砸在她的良心上。


    自己这是在虐待老人啊!


    叶枇杷将[风袖低昂]套在了白发婆婆身上,嘴上说道:“老人家你上!我保你不死!”


    白发婆婆胸口一起一伏,笑骂道:“你这丫头惯是会偷奸耍滑!”


    “这都是有原因的!”叶枇杷欲哭无泪。


    但好在白发婆婆能明显感受到叶枇杷的灵力注入自己体内后,从经脉中不断涌出磅礴生机。她也不再说些什么,操着白木杖,舞着棍法就袭向了远处不断扔着火球和符箓的两人。


    白发婆婆冲锋陷阵,叶枇杷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不断转着圈加血。对面的火球变了形态,在白木杖捅入之时漫出火海。


    符箓在火海中燃烧,由如火上浇油,就在叶枇杷以为白发婆婆要身陷险境,手中的[朝云暮雪]毫不犹豫地扔向了她。


    但白发婆婆手中的白木杖竟放大数倍,如同参天巨树般横压向两人,烈火烧不穿树皮,符箓伤不到枝干,乌压压的阴影瞬间笼住一切抵抗。


    白发婆婆几乎是以一己之力,以一敌二,带着叶枇杷赢下了这场比赛。


    叶枇杷问心有愧,刚一结束就缩进了最角落,但还是没能逃过别人的议论之声。


    但也因此才知道了那白发婆婆名号为独木真人,在修真界中也是个传奇,只不过不是因为其是个什么绝顶高手,而是因为她莫名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