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兄弟情义

作品:《古今互穿,妈妈们的变形人生

    他笑,顾元乾也笑眯眯的,似乎丝毫不以为意:“那真是可惜了啊。”


    围场狼群是王叔安排的吗?顾元乾并不觉得意外,他下意识想到出现时机非常巧合的妹妹容玉,从容说:“可惜就连上天都没有站在王叔这边,大约王叔也想不到,我妹妹会有一身好武功吧?”


    他没有说明是哪位妹妹,此次秋狝,有几位嫁在京城的妹妹一同跟了来。


    恪王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你说容玉那孩子?是呀,这孩子功夫倒是好,箭术也好。”


    他说得仿佛自己亲眼目睹一般,顾元乾笑道:“是呀,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


    王叔什么时候与容玉这样熟稔?是故意做给他看的,还是容玉有什么想法?


    那天的巧合一直盘旋在他心里,始终忘不掉。


    容玉,他最古灵精怪的小妹妹,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吗?


    恪王看向他,蓦然笑了一下。


    “说不定是有什么奇遇呢。”他随口说,“只是很可惜啊,侄儿你怕是永远都猜不到了。”


    “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埋骨之地,喜欢吗?”


    院子里的老道士须发皆白,一下一下,旁若无人地扫着地,似乎并不在意廊下的贵人们说了什么。


    落叶发黄,在墙角堆积极厚的一层,顾元乾笑道:“王叔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山虽然名字不算好听,景色却美。”


    他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山这名字难登大雅之堂,倘若他今日真的亡于此处,改名落龙山倒还算有些趣味。


    “只是王叔就算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处呢?”顾元乾想了一番改名的事情,又正色道,“我敢孤身赴宴,王叔就不觉得我会留有什么后手吗?”


    倘若恪王真的选在**山动手,在顾元乾看来,真是极其愚蠢的做法。


    先不说他依然留有后手,京城里有他的孩子,这儿还有一个更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瑞王,就算是轮也轮不到恪王。


    而且开了杀死皇帝的先河,恪王在史书中的名声恐怕不见得多好,名分大义,在什么时候都是管用的。


    比起围场设伏暗中动手,这算是一招昏棋,恪王叔就算把整个冀州都纳入手中,也抵不过悠悠众口。


    他若是真死在狼嘴下,恪王叔的计划说不定真能成功。


    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可比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更能够占据大义名分。


    周家是佞臣,皇子年幼,七弟于政事一窍不通,只知道与算盘打交道,那么王叔辅政登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恪王说:“侄儿说什么呢,我焉能对侄儿下此死手。”


    他笑眯眯的,执黑棋先行,顾元承执白子,恪王世子跪坐一边,始终保持沉默。


    “侄儿年少时被大儒教养,读过那么多书,怎么会不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呢?”恪王笑眯眯说,“如今你母亲在我手中,想必陛下很愿意展露一番孝心吧。”


    顾元乾微微挑眉。


    “说起来,我也没想到他们把崔贵妃也带了过来。”恪王自顾自说,“当**情呢,我这位旁观者也说一句,你父皇是对不起崔贵妃。”


    顾元乾却说:“上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王叔同我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不是不知道父皇和母后、和崔娘娘过去的事情,可是为人子女,难道他能够说父皇或者母后做的不对吗?


    先朝夺嫡之事何等惨烈,只看父皇留给他稀少的王叔们就知道,恪王叔恐怕当年也有过心思,只是自知比不过兄长,这才隐而不发吧?


    所以他能够说父皇做错了吗?


    当然不能。


    也许父皇是对不起崔娘娘的,在崔家倒台之后选择母后,但站在父皇的角度看,顾元乾并不认为这是错误的。


    恪王颇为诧异地看他一眼:“你不是跟大哥的老七关系很好吗?”


    “怎么,事情关系到你跟老七的生母,便觉得这事情无关紧要了?”


    “看来你跟老七的关系也没有表现出来的好啊。”恪王似乎在感叹,“也是,亲生兄弟尚且兵戎相见,更何况是异母所出呢?”


    顾元乾冷冷看向他:“王叔是挑拨离间我与七弟吗?”


    “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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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说。”恪王耸耸肩,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侄儿你的疑心病,倒是比你爹还严重呢。”


    做子女的时候,总是与兄弟姐妹乌鸡眼似的斗,等做了父母,却反而想看到底下的子女们齐心协力,互相爱护。


    只是怎么可能呢?


    恪王落下一子,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侄子。


    他的疑心病可比他爹还要严重,又是异母的弟弟,恪王并不相信京城流传出来的兄弟情义。


    异母就算了,他们兄弟二人的母亲,从前可不怎么对付啊。


    顾元乾从容说:“我与七弟的事情,就不劳烦恪王叔多心了。”


    “至于王叔所说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是王叔在说笑了。”他眼睛看向恪王,目光炯炯,“如今除了王叔,大楚哪里还有诸侯呢?”


    恪王抚掌大笑:“是了,你父亲只将我放到封地啊!”


    他似乎是有些感慨,顾元乾目光如刀,落在恪王身上:“难道王叔以为,劫走我的母亲就可以使我低头吗?”


    “王叔就算在我手中抢到皇位,千百年后,王叔在史书上的名声依然是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好一个乱臣贼子!”恪王豁然起身,声如洪钟,“我是乱臣贼子?哈哈哈,顾元乾,你连你母亲的性命也不顾,是我小看了你。”


    “你比你父亲,更冷漠,更残忍,也更加无情!”


    “王叔在说什么呢?”顾元乾说,“我父皇宽明仁厚,慈民爱物,谥号为仁宗,怎么就是王叔口中冷酷无情之人了?”


    “反倒是王叔贼心不死,甚至设计打算叫侄儿死在野狼之口,谋夺皇位,王叔自己才是冷酷无情吧?”


    天家无父子兄弟,自然更没有隔了一辈的叔侄,父亲最在意的弟弟又如何?斯人已逝,顾元乾不是他的父亲。


    “你!”


    恪王气得双手颤抖,连声音也颤抖起来:“本王不信你就一点都不顾惜你母亲的性命!”


    “你以为你这点把戏能够骗得过本王?来人!把太后娘娘给本王请过来!”


    “恪王是说本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