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我想亲你

作品:《偏执女君折他骨

    晏棠要说的话便是司祁心中所想的,她想与问画同去,保护问画。


    司祁躬身,没有犹疑,立刻应道:“是,殿下放心。”


    说罢,问画与司祁朝着晏棠同时开口:“多谢殿下。”


    随后,两个人行完礼离开了钟磬殿。


    殿里只剩下晏棠和温尽光两个人了。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温尽光将叠好的帕子放在桌案上,一步步走到晏棠身前,眼眸弯得像月牙儿,“阿棠好看。”


    闻言,晏棠轻笑一声侧过脸去,“你何时变得这般爱拍马屁了?”


    温尽光不应声,往前又近了半步。他的影子落下来,将她拢在一方天地里。


    晏棠没躲,只是抬眼看他。


    他眼眸弯着,却不似寻常玩笑,认认真真地注视着她,“阿棠,我想说的是,我觉得你美,不单单是模样美,还有你方才那番话。”


    “哪番?”


    “你同问画说,棠华宫的人做事凭心意。”


    他的语气又温柔了几分:“阿棠方才那样说话,很好看。”


    晏棠怔了一下,随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夸她的眉眼美,夸她的衣妆美,也夸她处事美。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药喝完了就去歇着。”


    他笑意清浅,眸光微微晃动着,像是藏着什么话。


    “不听话?”


    下一瞬,他应道:“药苦。”


    她忍不住失笑,“谁灌你喝的了?”


    温尽光不答,只低头,将额轻轻抵在她发侧,“阿棠……”


    她任由他的额头靠着,“嗯?”


    “我想亲你。”


    他的气息穿过发丝喷在她的颈间,热热的,痒痒的,闹得她的心里泛起几丝酥麻。


    “我也想。”


    说罢,她在他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似是舍不得唇上的柔软在一瞬过后就离开了,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掌心温热,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晏棠没躲,任他这样拢着。


    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温尽光低声道:“……方才太快了。”


    他那双眼睛弯着,清凌凌地望着晏棠,像讨糖吃的孩童。


    她轻轻弯了下唇角,没答他快不快的事,只是抬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唇角。随后,她微微仰头将唇送到他的鼻尖下面。


    “那这一次,我慢些。”


    下一瞬,她吻住了他的唇,勾住他的舌尖。


    他像是没料到,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扶在她脑后的手紧了紧,却没有后退。


    她真的做到了,当真是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探,一寸一寸地缠。


    他的心被蜜糖一寸一寸地浸成甜的,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退开半寸。


    他仍闭着眼,眉心轻轻蹙着,像是舍不得,又像还没回过神来。


    呼吸还有些乱。


    晏棠望着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这次够慢了吗?”


    温尽光睁开眼,那双眸子水濛濛的,满是恋恋不舍,他没答话,只将额头抵回她的发侧,闷声道:“阿棠……好甜……还想要。”


    她低低笑了一声,“想吃甜的,那便自己来。”


    “好。”


    说罢,温尽光抬手遮住了晏棠的眼睛。


    她的眼睫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扑扇了两下,随后便乖顺地停下来了。


    他一点点碾着她的唇,她能够感受到微苦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他骗人,明明是苦的。


    他的气息越来越滚烫,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他能够感受到掌心覆着的柔软轻轻颤了几下。


    她伸手想推开盖在眸上温热的掌心,“让我……让我看看你……”


    他听话地松开手。


    温热的掌心从她眼睑上移开,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明。


    他就在眼前,离得那样近,眉眼低垂着,眼尾的红还没褪尽,唇上润润的,带着一点方才厮磨过的痕迹。


    “是苦的,我不想要了。”


    温尽光嘴上说着“阿棠,是我不好”,手不依不饶地朝着她的衣服探去。


    “苦的,我不要。”


    他凑到她的耳边,衔珠一般含住她的耳垂,齿尖还轻轻地磨了磨,语气沙哑却魅惑:“你怎么就不要了?”


    他的行为惹得她的心一阵颤栗,“嗯……苦的……”


    这次,他的舌尖舔着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磨着她,“阿棠,真的不要吗?”


    床榻上缠绵这么多次,他早已摸清楚她的敏感之处,她的身子轻轻地颤着,却仍偏着头,不肯应他。


    他太知道她这副模样了。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软得不像话。


    他的手向下探去,低低笑了一声,继续磨着她,“阿棠,真的不想要吗?”


    他的唇沿着耳廓缓缓往下,落在她颈侧那一片细腻的肌肤上,“不要就不要。”


    他吻了吻那处,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颤抖得有些厉害。


    “那阿棠告诉我,”他的声音愈发低了,像是诱哄,“阿棠……让我亲亲吧……”


    话音落下,他的唇又往下移了几分。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嗯”了一声,又软又轻,差一点,她就被他磨了没了力气。


    他将她抱到了榻上,衣物很快便被褪了干净,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满了她的整个身体。


    “肆肆……”他唤了她的小名,从前,只要他唤她的小名,便预示着他要开始下一步了。


    可这一次,晏棠听到“肆肆”两个字却立刻便想起了那瓶避子药,她推开了他,坐直了身子,眸子也忽然清明了。


    她向后退了退,“不可以。”


    温尽光怔住,眸中的迷蒙还未褪尽,就这么望着她,“为……为何?”


    “……”话到嘴边,晏棠却一时有些说不出口。


    “肆肆……你可是……”


    话还未说完,他的眼尾已经泛红。


    “肆肆……是不是嫌弃我的技术不好?”


    从前做这些前戏时,他总能引着她,让她慢慢放松下来,愉悦下来。可这次,她却忽然拒绝了他。


    “不是……”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不是因为这个。”


    “那为何?”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我方才太急了吗?还是……阿棠觉得不舒服?”


    “我可以慢一些的。”他往前挪了挪,想去握她的手。


    她主动握住他的手,靠近拥住他,“都不是,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吃避子药。”


    这下,她能够感觉到自己拥在怀中的人僵住了。


    “……什么?”


    他想抽回手,却被她牢牢握着。


    “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吃避子药?”


    他低垂着头,从喉间挤出两个字:“我怕。”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怕什么?”


    “我怕阿棠承受生育之苦,也怕……”


    “也怕什么?”


    他的声音涩得厉害,“我只是一个面首,阿棠是公主,是最尊贵的身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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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棠的孩子,该有尊贵的父亲,该有名正言顺的身份,该被人捧着敬着,堂堂正正地活在日光底下。”


    晏棠听着他的话,心口发涨,又酸又涩,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明明想追却又生生忍住了。


    下一瞬,晏棠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她将他的脸轻轻抬起来,要他望着自己。


    “温尽光。”她唤他,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看着我。”


    他抬眸对上她的目光。


    “我确实没有与你生孩子的打算。”


    “……我知道。”他开口,声音十分平静,“我知道阿棠没有这个打算。”


    他望着她,嘴角弯了弯,像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所以我吃药,刚刚好。”


    他为何就是不愿意听自己把话说完?为何要这般胡乱猜测?为何要这么快下定论?


    只是一息,她就想清楚了原因,是他太在意了,况且从前,她那般折辱他,他一定是缺少安全感的。


    她心疼又耐心地同他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打算,不是因为你。”怕他打断她的话,她接着补充道:“是时机不对。”


    她心里太清楚,一切的一切,岂止是时机不对,她明白的,他与她不可能有以后。


    她折他辱他,将他困在这棠华宫里,做了她的面首,即便他根本不在乎这个身份,可她在乎,她的骨气也不允许自己同他道歉,她自负,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可她不愿意,也不能说自己错了。


    她允过余氏的,若有一天她厌弃了他,便送他出宫,让他做个普通人。


    时至今日,她发现自己不讨厌他,她有些喜欢他,可她不要他陪自己走以后的路,待在她身边太危险了,她要他好好活着。


    最重要的是,她还要替母后报仇。她要争,争那个位置。


    这些话,她都不能同他说,她能够同他说的,只有避子药伤身。


    “秦太医说,你吃的避子药很伤身子。”


    他醒来后,她并没有和他说过中毒的事,只说他是练武过度才力竭晕了过去。


    温尽光终于喜极而泣,“阿棠,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可我不在乎的,我在乎的,只有你。”


    下一瞬,“啪”的一声,晏棠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不重声音却清脆。


    红痕慢慢地浮上温尽光的脸庞,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愣愣地望着晏棠。


    晏棠的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温尽光。”


    “你听好。”


    她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从现在开始,无论何时,无论在哪里,你只能在乎你自己。”


    “听到没有?”


    这句问的话是熟悉的质问语气。


    温尽光没答话,只是望着晏棠,眼眶发红。


    晏棠的心像是被什么揪着,又疼又涩,可她面上什么都没有显,她抬起手,轻轻覆上他脸上的红痕。


    一滴泪从温尽光的眼角流出,砸在晏棠的手背上,也砸在了她的心上。


    他用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认认真真地道:“阿棠,我明白了。”


    他冲她笑,“我明白的,阿棠是要我从今以后不轻贱自己,要我护着自己。”


    “傻子。”晏棠的声音软下来,软得不像方才那个打他的人。


    他笑得更灿烂了。


    她仰头在他的眉间落下一吻,语气温柔:“我想睡了,你陪我好不好?”


    “好。”


    说罢,温尽光拥着晏棠,缓缓躺下去,盖好了被子。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她还在他怀里,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