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实力,才是兑现诺言的硬通货!

作品:《大秦:开局天幕曝光秦二世而亡

    那一剑,不止斩下了刺客的手臂,更将太子扶苏的身影,深深刻进万民心间。


    尤其是他持剑立于秦王之前,血珠顺着鹿卢剑尖滴落,背影如山——那一瞬,无人不为之动容。


    那副少年凌厉无畏的身影,瞬间点燃了秦国无数适龄少女的心跳,眼眸中止不住泛起涟漪。


    比如,还住在砀郡单父县、尚未迁往沛县的吕雉,望着天幕中的画面,指尖轻颤,低语如梦:“若能嫁与太子扶苏殿下,此生夫复何求?”


    说她对太子扶苏毫无心动,那是假话。


    一则,算一算天幕中太子扶苏的年纪,两人不过同龄少艾,正是最相配的年岁。


    二则,太子扶苏容貌堪称天赐——集父母之精华,眉目如画,气度凛然。哪怕吕雉素来挑剔颜面,也挑不出半分瑕疵。


    三则,才智更是冠绝当世。过目成诵、举一反三尚且不算奇,他竟能融会诸子百家,推演新道,这般天赋,普天之下,谁人能敌?


    四则,方才那一跃夺剑、横斩臂肘的雷霆手段,干脆利落,杀意凛冽。文可通天下典籍,武能断敌首级——这样的男人,谁能不动心?


    五则,最关键的一点:他是大秦储君,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嫁给他,便是太子妃;待他登基,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荣华、权势、地位、尊严……女子所梦寐以求的一切,只要握住他的手,便唾手可得。


    可念头一转,想到自己不过一介黔首之女,吕雉心头蓦地涌上一丝涩意。


    太子娶妻,该是宗室贵女,高门闺秀。像她这般出身寒微,纵有才学满腹,在那人光辉万丈的影子里,也不过是一粒微尘,萤火争辉日月。


    她轻轻一叹,声音几不可闻。


    与此同时,咸阳宫内,群臣沸腾,齐声喝彩。


    武成侯王翦抚须而笑,满脸得意:“瞧见没?”


    “那就是老夫亲手调教出来的剑术!”


    “嘿嘿,太子那一剑,快、准、狠,杀机毕露——我这真传,算是被他尽数拿捏了!”


    蒙恬、蒙毅兄弟站在一旁,对视一眼,默默翻了个白眼。


    王翦确实教过太子剑法。


    可他们爹蒙武呢?不也是授业恩师之一?


    太子今日剑出如龙,岂是他一人之功?只可惜父亲早逝,旧伤缠身,未能活到此刻,亲眼见证这份荣耀。


    否则,哪轮得到王翦独占风光?


    太医夏无且则低头摩挲着手中药囊,嘴角带笑:“啧,连天幕里的我,都反应这么快?药囊掷得又稳又准,真是……有点东西。”


    他掂了掂药囊,眼神忽地一亮,扫视殿角,仿佛在寻下一个目标——恨不得立刻再扔一次,重温荣光。


    四周大臣看着他,眼神酸得能滴出水来。


    当年荆轲行刺,夏无且一囊掷出,救驾于瞬息,换来始皇一句“无且爱我”。


    如今,天幕重现,他再次掷囊阻敌,依旧换来一句“无且爱我”。


    四个字,胜过千军万马。


    只要不谋逆造反,这辈子富贵荣宠,注定绵延不绝。


    这种运气,这种福分,叫人如何不眼红?


    站在文武百官最前方的秦皇嬴政,眼见太子扶苏并未在“荆轲”刺秦一事中受伤,终于悄然松了口气。


    还好,人没事。大秦的根基,终究没遭重创。


    可冷静下来后,他目光一沉,再度盯向天幕,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不悦。


    同样是面对荆轲行刺,为何境遇天差地别?


    他当年被逼得绕柱狂奔,群臣只知高呼“王负剑!王负剑!”——没人敢上前,没人能救驾,堂堂始皇竟如困兽般狼狈逃窜!


    而天幕中的那个“自己”,却稳如泰山,未曾失态。更有一道身影悍然扑出——正是太子扶苏,以身挡险,嘶声怒吼:“父掷剑!父掷剑!”


    那一瞬,天幕上的“嬴政”毫不犹豫,抬手将长剑掷出。扶苏凌空接剑,寒光一闪,直接斩断“荆轲”臂膀!


    父子联手,默契无间,一气呵成,宛如天作之合。


    嬴政看得心口发紧,眼底竟泛起一丝近乎灼烧的嫉妒。


    明明他与那天幕中的“自己”并无二致,甚至可以说手段更狠、权谋更深,为何……偏偏他就没有这样一个能在生死关头挺身而出的儿子?


    这一刻,他几乎想立刻奔赴宗庙,叩问列祖列宗——


    你们在九泉之下,是睡着了?还是根本没保佑我?


    莫非是先君陵寝风水有缺?需不需要他亲自下令迁坟改穴?


    否则,为何那般忠勇果决、临危不惧的太子扶苏,不是他亲生的?


    本就对扶苏极为满意的嬴政,在目睹这一幕后,心中执念陡然翻涌,几乎压过了他对长生不死的渴求。


    他恨不得撕裂天幕,把那个少年拽下来,认作自己的亲骨肉!


    当天幕上,“荆轲”伏诛,扶苏冷眼俯视燕太子丹,连声质问:燕太子丹可有智?燕王可有智?燕国可有智?


    嬴政轻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低声喃喃:“朕当年苦思一宿也未解其惑——那燕太子丹,究竟是如何想出这等蠢到极点的刺杀之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真以为,挟持了寡人,逼寡人归还诸侯土地,那些土地就能回到他们手中?”


    他冷笑一声,回忆浮起。


    早年秦国君主,也曾是讲信守义的老实人。


    当年晋国公子夷吾求秦穆公助其归国即位,许诺割八城相谢。可一旦登基为君,转身便毁约背信,杀大臣、拒献城,毫无廉耻。


    又一年,晋国大旱,秦国倾仓赈粮,救人于水火。来年秦遇灾荒,晋国非但闭市拒售,反而趁机出兵,落井下石!


    秦穆公怒极,亲率大军征讨,老秦人血性爆发,打得晋军溃不成军,连晋惠公都被活捉回咸阳。


    再后来,晋襄公送父灵回曲沃途中,公然撕毁盟约,半道伏击远征归来的秦军……


    一次次被背叛,一次次被捅刀。


    从那以后,秦国便不再讲仁义,只讲利害。


    就像当年商鞅伐魏,魏将公子昂与其旧交深厚。商鞅遣使传书:“昔日共饮甚欢,今虽敌国,不忍相残。愿与公子会面结盟,痛饮罢兵,两国安宁。”


    公子昂信以为真,欣然赴约。


    谁料酒未过三巡,伏兵四起。商鞅一笑,亲手将其擒下。


    ——仁义?那是弱者的遮羞布。


    可如今,看着天幕中那个为自己豁出性命的扶苏,嬴政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觉得,或许……他也曾渴望过那种,不必算计、无需防备的父子之情。


    又比如,秦惠文王在位时,派张仪出使楚国,笑眯眯地对楚怀王说:只要断了与齐国的盟约,秦国立刻割让六百里沃土。


    结果呢?楚国刚跟齐国翻脸,秦国转头就把“六百里”轻飘飘改成了“六里”。


    再看秦昭襄王时期,嬴稷更是玩得狠——借着和谈当幌子,直接把楚怀王扣下,软禁至死,连个体面都没留。


    至于始皇帝嬴政,虽说不至于像他那些老祖宗一样脸皮厚到能砌墙,可真要说到在被胁迫、逼迫之下许下的承诺……他甩手就扔进渭水里喂鱼,半点不带犹豫。


    更何况,那些已被秦国吞下的诸侯疆土,难道嬴政一张嘴说“还你”,人家就能真的拿回去?


    开什么玩笑!


    就说咸阳——秦国的心脏都城,嬴政要是大手一挥:“送了!”其他诸侯国敢接吗?能拿得走吗?


    没干掉秦国那数十万虎狼之师前,谁碰都是找死!


    同理,想从秦国嘴里夺回失地?不正面打崩秦军主力,纯属做梦!


    实力,才是兑现诺言的硬通货!


    有实力,哪怕嬴政不说一个字,你也能提剑杀进去,自己抢回来;


    没实力,就算嬴政立誓签契、焚香祭天,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诏书发黄,寸土难归。


    “还是说——刺杀寡人,就能挡住秦国扫平六国、一统天下的脚步?”


    嬴政目光穿空,仿佛直视当年那个躲在易水边谋划暗杀的燕太子丹。


    秦国和六国之间的差距,何止是君主贤愚之别?那是制度碾压、国力悬殊的降维打击。


    说白了,只要秦制不动摇,即便他嬴政今日真被荆轲捅穿胸膛,当场毙命——


    只要继位的秦二世不是个猪,稳住阵脚,按部就班,照样能把六国一个个碾成灰。


    顶多就是统一天下的时间,晚个三五年罢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燕国,会死得更快!


    因为他若真死于刺客之手,这等奇耻大辱,秦国必将倾全国之力血洗复仇!


    届时诸侯如何尚不可知,但燕国,必将成为第一个被烈火焚尽的祭品!


    所以说,派刺客来杀他这一招,对燕国而言,非但延命无望,反而是自寻速亡!


    难不成燕太子丹派人行刺,就只是为了泄一口私愤?


    他真就这么恨我?


    若真是如此,那只能说——此人蠢得离谱,却又疯得彻底。


    为了报复一个人,竟甘愿把整个国家押上赌桌,一把梭哈。


    ……


    另一边,张良望着天幕中太子扶苏对“荆轲”与“燕太子丹”刺秦之举的质问与讥讽,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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